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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正邪之決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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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和朱雀根據地圖的指示,分別駕著核戰機和Lancelot往神根島飛去。
「是這裡了!」朱雀發現了上次出來的洞穴,便和真雙雙降落地上,持槍往洞口而去。
「真,Zero擁有控制別人的Geass,我曾被他操縱過一次,所以已經有免疫效果,但你一定要小心。有需要的時間,讓我一個人對付他便行。」在進去之前,朱雀亦不忘警剔真。
真雖是唯唯諾諾,但他此刻只想著如何盡快把Zero逮著,迫問他何故對史黛拉使用Geass。
二人小心翼翼地穿過陰暗的通道後,朱雀便看到一個瘦削的身影立在一面刻有奇怪符號的牆壁前,正是Zero本人!
朱雀立時向牆壁開了一槍,令Zero停止了舉動,然後和真從黑暗中現身,冷冷說道:「轉向這邊,慢慢的。」他見Zero仍沒有聽令,便補上一句:「沒聽見嗎?Zero,慢慢的轉向這邊。」
魯魯修轉身道:「尤菲米雅單方面屠殺了無數的日本人,你還對這種女人......」朱雀搶著道:「Geass真是方便的力量啊!自己躲在暗中,把責任全部轉嫁給他人,既傲慢又卑鄙,這就是你的本質吧!」
「卡蓮!」朱雀忽然大喝,使埋伏在他背後的卡蓮愣住了。真乘機起腳踢掉了卡蓮的配槍,並以手上的槍指著她,嗔道:「不要阻礙我們!我們今天一定要揭開Zero的真面目。」
朱雀說道:「卡蓮,妳也有知道Zero真面目的權利吧!」說罷,便開槍射向Zero的面罩,登時把它打得自中央一分為二。
Zero的真面目展示於三人面前,果然如朱雀所料,正是魯魯修本人!朱雀的失望、真的憤怒、卡蓮的難過,三人懷著不同的心情面對目無表情的魯魯修。
魯魯修道:「對,我就是Zero,率領黑騎士團,向神聖布里塔尼亞帝國挑戰,然後征服世界的人。」
此時,卡蓮已軟軟地跪在地上,道:「你利用了我們日本人嗎?還有我。」魯魯修道:「結果日本將會被解放,這樣就沒意見吧。」
真瞪著魯魯修,怒道:「為什麼你要這樣做?連我們也欺騙!」魯魯修道:「當然是為了向布里塔尼亞報復,七年前分別時我已經有此決心。真,你之所以加入扎夫特,還不是抱著復仇的心態嗎?現在布里塔尼亞成了扎夫特的盟友,軍人的身份卻成了你的絆腳石。」
朱雀立時道:「真,不要被他煽動!他想說服你加入。」魯魯修道:「好的,那我便說回正題吧!娜娜莉被人擄走了,所以我才會到此處。」
「娜娜莉?」真立時緊張地喊了出來,那正中魯魯修下懷,他道:「對,對方的動機還未明,說不定會對娜娜莉不利。真,我知道你一直當娜娜莉是親妹妹,我們三人一起去救她出來,只要我們三人合力,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朱雀卻舉起槍,道:「太天真了!真,那傢伙已經沒有信用可說,他明明可以跟尤菲聯手,明明不用利用史黛拉。」
魯魯修道:「這都已經是過去,是已經結束的事。你也殺害了你父親吧!懺悔這種事,事後要做多少回也行。」
朱雀聽後,立時更加激動,雙手不停打顫,道:「不對,你是不會懺悔的!你在最後關頭背叛世界,亦被世界背叛,你的願望絕對不能實現!」
真的內心正矛盾於如何決擇,假如他不助魯魯修,娜娜莉便可能有危險;假如他縱容魯魯修的罪行,那又如何面對死去的史黛拉,事到如今,他只能默默看著魯魯修和朱雀的對待。
魯魯修道:「蠢材!光靠理想世界就會改變嗎?真,難道你以為朱雀這種天真的人能救出娜娜莉嗎?你和他一樣,一直待在軍隊內,便能阻止世界的悲劇嗎?」
真道:「世界的悲劇?」魯魯修道:「對,說到底,扎夫特和地球軍的衝突也是出於人種問題。現在狄蘭特議長雖打正和平的旗號,但日後可以保證不會變嗎?你這樣待下去,只會成為軍隊的棋子,在永無止境的政治環境下製造悲劇。」
朱雀道:「真,不要信他!他只不是想離間我們,好讓自己可以逃脫!他的存在本身是一個錯誤,娜娜莉由我和你來救便行!」
魯魯修搶著道:「給我閉嘴!朱雀。真,你問問自己想得到什麼?史黛拉都已經死了,反正你的家人亦早已死光了,一個女人又算是什麼?不要眷戀過去了,將來你要多少個史黛拉,我也可以給你!」
真聽到這裡,立時激動起來,便從朱雀身後跑了出來,道:「你以為這些事可以被取代嗎?」
魯魯修忽地奸笑起來,道:「現在便是將軍了!」朱雀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叫不好。但魯魯修已和真四目交投,道:「真,我要你永遠服從於我!」Geass的力量自魯魯修的左目放出,注入了真的腦海之中。
正當魯魯修看到真呆滯的表情,以為計策已成。真卻又突然展露出憤怒的一面,道:「怎可以?怎可以被這種力量控制?」此時,Seed再次爆發起來,把魯魯修放出的Geass吞噬。朱雀並不清楚發生什麼事,只得在旁靜觀其變。
魯魯修驚訝地道:「怎麼會這樣?我可未曾向你使用過Geass。」這時,他忽想起C.C.說過世界上有某種能對抗Geass的力量,便想:「莫非真便是擁有那種力量的人?不只是他,那個基拉也是,所以他才不會被Geass控制。」
真緩步接近魯魯修,道:「你這種人、這種肆意踐踏別人的力量,不可以饒恕!」
同時,真激動的心情使他不自覺向魯魯修使出了自己的Geass,教魯魯修立時覺得周遭的環境出現了劇變,變成了一道只有白色的空間,而一道熟悉的人影則在前方浮現,正是娜娜莉。
娜娜莉苦著臉,道:「哥哥,你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以要Zero的身份做壞事。」魯魯修連忙道:「不,我一切也是為了妳,只有打倒布里塔尼亞,我們才有希望!」娜娜莉續道:「那你為什麼要害死尤菲姐姐?難道這也是為了我嗎?」魯魯修道:「那只是意外!」娜娜莉道:「哥哥,即使是意外,如果是因為我才釀成這意外,我一點也不會感到高興的,我......我不想繼續當你的妹妹了。」
這時,娜娜莉的身後突然出現了數人,竟是尤菲、柯娜莉亞、修奈澤一眾皇族兄弟,甚至有他的父皇-沙魯魯!
沙魯魯道:「魯魯修,娜娜莉以後會跟我們一起生活,你以後便孤獨地生存吧!在這個所有人都背叛你的世界!哈哈哈哈哈!」
「不要!」魯魯修大喊,這些幻象全是在魯魯修的內心世界出現,所以旁人自是不知他跟幻象的對話內容和相應動作。此時,朱雀的幻象又浮現出來,他把追向娜娜莉的魯魯修一手推開,舉槍道:「魯魯修,是時候接受懲罰了!」漸漸,這個幻象又演化成現實的朱雀,幻覺雖然盡數消失,可魯魯修卻早被挑得激動起來。他拔出手槍,便和朱雀雙雙大喊。
「朱雀!」「魯魯修!」「呯!」一道槍聲打斷了二人的叫喊。原來真搶先用槍打開了魯魯修手上的手槍,朱雀便立時上前把他制服。早已崩潰的卡蓮亦傷心地脫離,置魯魯修於不顧。
魯魯修不甘地看著二人,道:「你們!竟然不顧念多年來的朋友關係!」真怒道:「是你背叛我們在先!而且害死我們所愛的人!」
朱雀道:「真,不用跟他說那麼多,我會將他交給布里塔尼亞。」真奇道:「可是,娜娜莉呢?魯魯修說她給人捉了。」朱雀道:「娜娜莉並沒有被傷害的價值,相信捉她的人只不過是想引魯魯修的注意,現在魯魯修已經給我們逮住了,他也應當會把娜娜莉釋放。」真雖然擔心娜娜莉,卻見朱雀說得如此肯定,現在又沒有有關娜娜莉的確實線索,只得暫時聽從朱雀的計劃。
朱雀以武力把魯魯修挾到Lancelot內,途中魯魯修不斷花唇舌說服真幫助他,可卻被真堅決地拒絕。說到底,史黛拉是給魯魯修害死的,不管當中夾著什麼誤會,也不可以原諒,加上娜娜莉是因為他而身陷險境,而一向把娜娜莉視為如死去的妹妹般重要的真,又怎會輕易放過他?
真回到智慧女神號後,便得知黑騎士團已被打敗,不少主要的人物亦被生擒。當然,擅自追趕Zero的真難不免受到妲莉雅艦長的責罵,幸然協助逮住Zero也算是一項功勞。
幾天後,真收到了一個求之不得的任務,便是追擊在附近出沒的自由高達。由於自由高達是個十分難對付的敵手,故扎夫特向布里塔尼亞請求協助,而布里塔尼亞則派遣圓卓騎士團中的第七騎士和他的Knightmare協助作戰。圓卓騎士團是布里塔尼亞的精英,特權和扎夫特的Faith不遑多讓。
當智慧女神號的主要成員迎接那位第七騎士時,便因那熟悉的臉孔愣住了,真立時喊道:「朱雀,你竟當上了圓桌騎士團的一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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