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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阿斯蘭飄流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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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女神號的格納庫發生了一件爭執,阿斯蘭緊緊扯著真的衣袖,激動地道:「基拉,根本沒打算殺你!他總是做這種事,而你卻......」
露娜雖然想阻止,卻又不敢拉開阿斯蘭。此時,朱雀便用手分開兩人,道:「阿斯蘭先生,真是軍人,而軍人必需聽從命令,真這次並沒有做錯。」
阿斯蘭便道:「命令?難道你便沒有個人原則嗎?」朱雀忽覺得魯魯修的的影子重疊在阿斯蘭身上,又想起從前魯魯修亦以Zero的身份在神根島用同樣的話罵他,便道:「服從命令便是我、不、是我們的原則!太過顧念個人感情只會製造更大的悲劇,難道阿斯蘭先生你不明白嗎?」
阿斯蘭因朱雀的強硬態度而啞口無言,連打真的衝動也得忍住。而雷這時也說出一大段道理,指出這次作戰是總部的命令,令阿斯蘭在理據上再吃了大虧。
在眾人的調停下,爭執在凝重的氣氛下結束。
第二天,真和阿斯蘭被議長召到第十一區的格納庫,同車的二人卻在路途沒說上一句說話。到了目的地,狄蘭特和偽拉克絲-米亞已恭候多時。燈光一照,便見兩台新型的高達迄立在四人面前。
狄蘭特道:「ZGMF-X42S命運高達、ZGMF-X666,傳說高達,兩台都是擁有遠勝以往機體的最新機型,雖然只有七十巴仙的完成度,但一般駕駛已不成問題,這兩台將會是你們日後的機體。」
真很是十分歡喜,但阿斯蘭仍顧念著基拉的事,便向議長表露不悅的表情,卻又不宜發作。
狄蘭特替機體進行了解說後,阿斯蘭終於禁不住問道:「為什麼下令攻擊大天使號和自由高達?那艘船或許是確實無意中擾亂了戰局,但他們的意志和我們相同!那為什麼連交涉的機會也不給便下達攻擊命令?」
狄蘭特便道:「那我也要問了,那麼他們為什麼沒有投靠我們?」阿斯蘭頓了半刻,狄蘭特續道:「由始至終,他們也沒有表明立場。如果再任由他們亂來,恐怕會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阿斯蘭道:「但是......」狄蘭特搶著道:「你有聽過黑色叛亂那時候,大天使號有到來嗎?假如他們在布里塔尼亞平定戰局前出現,而且聯合黑騎士團反攻,那恐怕我們也不站在此對話了。」
阿斯蘭搶著道:「他們不會的!」狄蘭特便道:「但是,誰可以保證?阿斯蘭,那蘊含極大的政治因素,並不是你、我能輕易左右的。我們既然留在此處,便有責任協助盟國維持治安。」
在狄蘭特的權威下,阿斯蘭只有聽人說教的份兒,最後他只得懷著複雜的心情離去。
會面完畢後,狄蘭特便回到私人房間,正當他推開了門,一道身影立時上前擁著他,那人正是雷!二人情如父子的感情只有妲莉雅這般私下底的知交才會知道。
狄蘭特讓雷下坐下後,便道:「雷,Zero回到阿修福特學校後怎樣?那C.C.有跟他聯絡嗎?」雷便道:「他被布里塔尼亞洗腦後,便像一個貴族學生待在學校,並被安排一個偽弟弟監視著一舉一動,暫時沒發現他跟黑騎士團的人有接觸。」
狄蘭特便道:「那你便繼續週期性回校監視,這方面我會替你向軍方交替的,盡可能要比沙魯魯快一步找到C.C.。」雷見狄蘭特如何重視C.C.,不自覺萌生妒嫉之心,便道:「議長,容我多言,布里塔尼亞皇帝的人情真的是那麼重要嗎?」
狄蘭特便道:「雷,那其實只是我介入搜索的藉口,我要得到C.C.,其實是另有目的。」雷自是不明其意,狄蘭特便道:「為了實行達到徹底和平的計劃-「Destiny Plan」,便必需在C的世界影響人類的意識。」
雷奇道:「可是,那麼一來,不就是與布里塔尼亞為敵嗎?」狄蘭特道:「不,不久的將來,『那個人』將會取代沙魯魯,成為新一代的皇帝。」想起布里塔尼亞一族,雷便憶起克魯澤說過的話:「雷,皇族的身份是一個羈絆,所以我才決定離開,戴上這面具。知道我的真名字-克魯魯•J•布里塔尼亞的人便只有你了。」每當看著鏡中金黃色的頭髮,雷便會深思自己和克魯澤跟布里塔尼亞究竟有什麼淵源。
到了深夜,真突然收到了雷的電話,他說有逃犯搶了MS,要真跟他一起去追擊。不知內情的真便老老實實駕著試作型命運出擊,而雷則駕著試作型傳說。
真起動了機體後,便奇道:「為什麼又會有什麼間諜?」雷便道:「別大意,追的是阿斯蘭•薩拉!」這消息對真來說自是萬分驚訝。
原來狄蘭特和雷接下來的談話內容便商討如何處置有異心的阿斯蘭,這正好給躲在一角的米亞偷聽到。一向喜歡阿斯蘭的米亞不禁向他告密,可是卻拒絕跟他一起離去。
在機緣巧合下,阿斯蘭在美鈴的幫助下避開狄蘭特派來的士兵,並成功盜去一台老虎逃去。可惜,在未被真和雷追到的時候,一台熟悉的機體已以炮火擋住他的去路。
阿斯蘭驚訝地道:「Lancelot?難道是朱雀?」
朱雀打開了通訊,道:「阿斯蘭先生,不好意思,阻擋你是我的職責。」原來狄蘭特知道阿斯蘭逃走後,便通知布里塔尼亞請求協助,正巧朱雀正以Lancelot在附近海域進行演練,不花半點功夫便跟阿斯蘭撞過正面。
阿斯蘭喝道:「朱雀,請你讓開!我必需離開這裡!」朱雀老毛病又發作,道:「阿斯蘭先生,軍人犯了法,便得勇敢接受懲處。」阿斯蘭也聽聞過朱雀曾被誣蔑殺害布里塔尼亞王子時,雖被Zero救出,卻老老實實回到軍事法庭受審,所以知道跟他以人情來軟化他的律法原則自是對牛彈琴,便二話不說,硬衝過去。
可是,老虎並不是靈活的機體,朱雀更加不是得閒之輩,阿斯蘭左閃右避,才得以保自身無恙,卻無法取得明顯的前進。
拖延了一會兒,真和雷也駕著高達趕來。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阿斯蘭只得邊戰邊遊說,但真已被雷煽動得憤怒,光槍無情地向老虎射去。
阿斯蘭道:「真,住手!你也是被人操縱著而已!」真動容的時候,雷的試作型傳說已不斷炮擊老虎,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被三台比自身機體性能高的敵人前後夾擊,阿斯蘭只有捱打的份兒。
阿斯蘭好不容易才以電鞭毀了試作命運的光槍,便再次向真陳述的狄蘭特的野心,可雷卻一直窮追猛打,非要致阿斯蘭於死地不可,也不斷跟真說不要受阿斯蘭迷惑。
雷道:「他們是敵人,背叛了議長、背叛我們、想踐踏我們的信念,背叛我們一直對他的信任。」真一聽到背叛,又再次想起魯魯修的事,激動的他又再次爆發Seed。
試作型命運拔出巨大的斬艦刀,奮力向老虎猛劈。雖然光之翼和殘影系統尚未完成,但單以速度已足以制壓阿斯蘭的老虎,閃光掌一擒一發,便輕易把老虎拋出的電鞭爆斷。
不用雷和朱雀插手,老虎已瞬間被斬得不似人形,最後真奮力刺穿了老虎的腹部,阿斯蘭和美鈴便隨著老虎的墜進大海的爆炸失去音訊。
朱雀打開了跟真的通信,正想讚賞他幹得好,卻發現他已流出兩行淚水,道:「朱雀,魯魯修已背叛了我,為什麼連阿斯蘭、連他也要背叛我?」朱雀不知如何安慰真,因為此刻他也迷惑了,阿斯蘭也跟自己有交情,為什麼自己可以不留情面攻擊他?不知何時,朱雀已變得冷酷、變得不擇手段,甚至假如兩國倒戈相向,他也會毫不猶豫向真攻擊。魯魯修的事,對真而言、對朱雀而言,同是影響深遠。
也不知過了多久,阿斯蘭才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正負傷睡在床上,又聽到旁邊傳來一道極有男人味的女聲,他轉頭張望,便發現一個熟悉的人正待在旁邊,正是卡嘉莉!
再看清楚一點,那人卻不是卡嘉莉,而是另一位素未謀面的紅髮少女。她道:「你終於醒了,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再當護士的工作了!」
阿斯蘭勉強爭扎起來,撫著極痛的頭顱。模糊加上過往類似的經驗,令他剛才因那少女的聲音而出現錯覺。
那少女便道:「放心吧!你那位朋友傷得比你輕,現在正安然睡在另一間房間。」阿斯蘭道:「多謝妳救了我!」
那少女哼了一聲,道:「不是我想救你的,誰叫黑騎士團是正義的伙伴。」話剛出口,那少女又掩著嘴巴。
阿斯蘭疑道:「黑騎士團?」那少女嘆了一氣,道:「算吧!反正身份也穿崩了,那我也自我介紹吧!我叫紅月卡蓮,是黑騎士團的皇牌駕駛員。」
阿斯蘭心中暗想:「皇牌駕駛員?難道是跟我較量過的紅蓮二式駕駛員?」
兩名紅色皇牌,第一次面對面接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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