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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墜落之魯魯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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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力量相撞,閃光掌炮擊漸佔上風,畢竟試作型命運擁有的力量較強,而真又是使了最大出力。雖然這時候兩部機都處於被任意攻擊的硬直狀態,但卻沒有人敢干擾,也許他們都想知道比試的結果。
阿斯蘭看到卡蓮因為逞強而處於下風,便率先做醜人,駕著紅蓮一式繞到紅蓮二式可翔式後方。
卡蓮奇道:「阿斯蘭先生?」阿斯蘭半斥責地道:「卡蓮,戰爭不是英雄遊戲!我們用這招吧!」說畢,卡蓮面前的營幕起了提示。
卡蓮驚道:「竟然可以使出這種招式?」她不敢怠慢,立即按下接受鍵。
紅蓮一式腳上的飛行板竟刺進二式的背部,原來此處有個容尖頭陷入的凹位,系統把兩機暫時二合為一。
「雙極微波幅射炮!」二人齊聲喝道,同時把力量推到最大。紅蓮二式可翔型的鋼爪釋放出更強的力量,炮比原來的粗了一大截。
這股力量一下子把閃光掌炮擊迫回,逆轉的形勢使真大為驚訝。
「真,快避開!」朱雀雖然這樣說,但真卻不及迴避,只得收掌並放出光束護盾。可是微波幅射威力強大且屬性有異,試作型命運的盾擋了一會兒,雖然把部份力量彈開,左手卻難免報銷。
「好!再來一發!」卡蓮正想乘勝追擊,紅蓮一式卻已離開,阿斯蘭道:「剛才這招能量消耗和負荷很大,暫時不能再用。」
卡蓮正想繼續作戰,指揮官卻突然爆出了一個洞,正是被剛才彈開的炮擊擦過。
「娜娜莉!」朱雀失聲大叫,Lancelot Conquerstor立時衝進爆開的缺口,正巧到達娜娜莉所在的花園,便雙手抱著她離去。
此時,身處一室的Zero卻被風壓扯走,幸好卡蓮及時在空中把他接著。才保他無恙。
「總督被Lancelot帶走,我方亦遭逢重大損失,唯有暫且撤退。」阿斯蘭考慮到種種不利情況,決定代Zero下撤退命令。
黑騎團眾人也認為這個判斷正確,在沒有爭議的情況下全身而退。朱雀有娜娜莉這負擔、圓卓騎士團的機體又出現故障、試作型命運又損壞了一臂,所以沒有追擊後援未知的黑騎士團。
回艦之後,卡蓮把Zero置在地上,接近確認後竟發現他已不醒人事。
口不擇言的玉城即插口道:「怎麼搞?Zero畏高所以嚇暈了嗎?」即被其他人橫了一眼。為免因長期失蹤而引起他人懷疑,卡蓮先喚羅洛把魯魯修送回家中。
黑騎團士眾人對Zero暈倒的事議論紛紛,群龍無首的他們滿心徬徨。
另一邊廂,娜娜莉安然無恙,除了朱雀外,真也高興地眉開眼笑。雖然有這兩位朋友相陪,可是娜娜莉心中卻一點也不快樂,因為最重要的魯魯修還不可以和她相認。
娜娜莉忽然問道:「朱雀哥哥、真哥哥,我想繼承尤菲姐姐的遺志,成立日本特區,但是我沒有信心。」朱雀初是驚訝,然後感到安慰,道:「娜娜莉,妳有這份心意已經足夠了。」
娜娜莉道:「朱雀哥哥,我知道你在安慰我。那倒是,我只不過是一個失明和行動不便的少女,哪有這般號召力?」
真插口道:「沒有這回事,妳不要小看自己。」娜娜莉聽後登時一愣,真續道:「娜娜莉,只要有決心,一切奇跡也有可能發生的。當初拉克絲也只不過是普通的歌手,但她憑著勇氣和決心,最後仍能多次以歌聲平伏民眾的情緒、歌頌和平。我相信有我和朱雀輔助,一定能把妳和平的意念傳給全日本的。」
聽到真的鼓勵,娜娜莉信心大增,不久便向全日本公佈日本特區將再度成立。
事隔了一天,阿斯蘭在街上瞥見卡蓮,便上前問候,發現卡蓮神色慌張,說話又不太順暢,便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卡蓮權量過輕重,覺得現在多一個人幫助會更好,便輕聲地道:「Zero失蹤了。家中、學校找不到他,電話不肯接,發短訊又不回。」
阿斯蘭知道事態嚴重,便主動要要求隨卡蓮同行。走了不久,阿斯蘭便生出疑惑,抓著卡蓮的手,問「Zero自從上次事件過後便怪怪的,他跟我說過那總督只是個失明的瘸子。根本沒可能令擅於心理戰的Zero如此失態,究竟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卡蓮知道阿斯蘭已猜出了端倪,即使自己不答,也會向Zero尋根問底。她本身又對阿斯蘭有一份信任,便把自己知道魯魯修是布里塔尼亞皇子和他是娜娜莉哥哥的事和盤托出,又說自己上一次和魯魯修聯絡,得知他被娜娜莉視為敵人,故這次出走事件多半是和他失落的心情有關。
但為以防萬一,卡蓮已暗暗摸出了利刀,若阿斯蘭作出了敵意的反應,她真的會為了滅口而動手。
阿斯蘭反而生出了同病相憐之感,他自入為主以為魯魯修是在政見上和父皇不同才發動革命,哪會料到他只是為了報仇,視野這般狹窄。積極的反應令卡蓮擱下了殺機。
二人在一個建築地盤內分頭尋找魯魯修,由於阿斯蘭在魯魯修再度覺醒時曾一睹Zero的真面目,便不需卡蓮從旁指引。
「你在做什麼?竟然使用此種毒品!」不久卡蓮的聲音便在四處迴盪,阿斯蘭聞風趕來,卻見到魯魯修展露出傲慢的表情,道:「噢!大英雄是來逮捕我嗎?那便快吧!我正閒得發慌。」
阿斯蘭走了上前,突然賞了魯魯修一記耳光,怒道:「遇到這種事便自甘墜落,你只是這種沒用的人嗎?被妹妹誤會便要生要死嗎?」
魯魯修笑了數聲,又道:「對!我在要生要死。但這種事你明白嗎?你感受過這痛苦嗎?」
阿斯蘭喝道:「我完全明白、我充分感受!你知道我第一次駕駛高達,要打倒的敵人是誰嗎?是基拉!是我還是小孩時的摯友。在沒可奈何的情況下,我要跟他多次兵刃相見。我們更曾上演一幕要互取對方性命的決鬥。這份矛盾、這份痛苦,難道會比現在的你遜色嗎?」
魯魯修似有感觸,心想:「對!阿斯蘭經歷的事比我複雜多,戰友相繼戰死、與朋友為敵、被父親視作敵人,他也支撐過去了。我哪可以輕易放棄?甘心讓娜娜莉遭受他人擺佈。」
魯魯修站立起來,堅毅的眼神令阿斯蘭和卡蓮不用言語也知他已重新振作。魯魯修忽道:「阿斯蘭,想一起離開日本,進一步尋找大天使號的下落嗎?」他此舉不是為了報答阿斯蘭,而是認為借助大天使號的力量是必需的。
阿斯蘭當然想,正想追問魯魯修的意思,魯魯修便道:「那麼我們便參加特區成立典禮吧!」
藉著黑騎士團的廣播渠道,Zero要加入日本特區的消息很快便傳遍全日本。起初大眾還因為尤菲的殺戮事件而拒絕,但聞得Zero加入,態度便開始軟化。
但是,Zero及後又以個人名義和朱雀等領導層作視像談判,宣稱以黑騎士團的成員來換取自己可以被流放國外以保性命。眾人皆不知Zero的真正用意,但權量輕重之後,便根據法例,接受Zero開出的條件。
到了特區日本成立典禮那天,黑騎士團眾已以平民的裝束到達會場,但Zero久久未露面。直至娜娜莉的助理宣告Zero將會被判流放國外,營光幕才傳來Zero的影像。
「現身吧!Zero。我負責將你安全放逐國外。」朱雀對著營光幕大喊。Zero卻道:「我不需要他人協助,倒是樞木朱雀,我問你,所謂的日本人,所謂的民族是什麼?語言嗎?土地嗎?血統嗎?」
朱雀想了一會,道:「不是,是心靈。」Zero道:「我也這樣認為。自覺、規範、矜持,也就是說只有文化之源-心靈。已故的奧布雄獅-烏茲米•納拉•阿斯哈首相,也是抱著這種信念,努力經營出奧布這個不分人種、不分民族、人民對國家擁有自豪和歸屬感的獨立自主國家。」聽到這裡,在場的真心中又是一凜。
基爾福特卻看出了端倪,心想:「Zero想引用阿斯哈首相的例子來建立獨立國家的形象,我們肆意攻擊他便代表挑戰這份祟高的精神。但支持他的人也給留在第11區,他一個人又可以有什麼作為?」
朱雀問道:「這和你一個人逃走有什麼關係?」此時,場內一角煙幕四起,正是黑騎士團眾齊齊以隨人裝備放出。
為預防出現襲擊事件,布里塔尼亞軍方全體作出戒備,娜娜莉亦被推回後台。
煙幕過後,地上集結了一群人,竟全是穿著Zero的裝束。朱雀等人即醒悟這是什麼詭計。
真正的Zero在營光幕朗聲道:「所有的Zero,娜娜莉新總督有令,立即接受放逐國外的處罰。無論身在何處,只要心沒有變,我們就是日本人。來吧!一起去新天地。」
地上的一百萬個Zero爭相和應,同時黎星刻派出了中華聯邦的運輸船到岸。
基爾福特怎肯協助?不斷要求負責人-朱雀下達攻擊命令。朱雀忽想起尤菲的事,又想起娜娜莉的決心,不想流血事件再度在會場發生,便下令軍方退下,讓那一百萬人乘船離去。
基爾福特眼睜睜看著黑騎士團和一百萬國民離去,心有不忿卻無法阻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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