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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血統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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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不可以輸!」黎星刻心中大喝,及時把神虎扭右,勉強避開了曉的光束劍,神虎的頭部僅被輕輕擦傷,又乘曉未及收招,短劍、長鞭齊舞,迫得穆拉遠了距離。
「好險!差點被反咬一口。」穆發現曉的胸口微微破損,立時抽一口涼氣,若非高達的合金特厚,恐怕自己也無法全身而退。
黎星刻正想再戰,國際頻度卻傳來一道影像,竟是Zero。Zero道:「星刻,不如我們作一個交易。你讓我軍暫時撤退,我們待會再決一死戰。」
黎星刻冷笑一聲,道:「我軍形勢大好,多了台不知明的高達也扭轉不了戰局,你憑什麼要我讓你逃?」Zero道:「就憑她!」一邊把蔣麗華拉到身旁,蔣麗華事前已被神樂安撫,所以沒有作激動反應。
「天子大人!可惡!你這傢伙。」黎星刻怒道,Zero卻奸笑起來,道:「星刻,為大將氣度怎可以這麼狹窄?」黎星刻道:「即使放你一馬,待會你戰敗了,還不是以天子大人作威脅嗎?」Zero道:「星刻你還真了解我,但這時候已不容你選擇。」
正當黎星刻還在猶豫之際,班鳩的主炮忽地發射,立教一批中華聯邦的機體煙消雲散。主力受創,星刻也得重整陣形,暫無能力帶領大隊向黑騎士團進迫。
班鳩和黑騎士團的Knightmare乘機後退,而穆則夾在兩股勢力之間,道:「怎麼搞?這麼快便不打了嗎?」但也因阿斯蘭身處班鳩之內,也得隨之撤退。
黑騎士團馬不停蹄地趕路,終於到達名為「天帝八十八陵」的要塞,是歷代中華聯邦皇帝安息之所。穆對黑騎士團還抱有不信感,故一直沒有從曉下來,慎防有變。
一切安頓好後,阿斯蘭正想開口請辭,Zero卻搶著道:「阿斯蘭,這台高達的出現意味著大天使號想跟我合作?」阿斯蘭道:「不,基拉他們只想為自由和正義而戰,這些涉嫌政治的戰爭,他們並沒有意思參與。」
Zero道:「那你就錯了,黑騎士團的行動正是為了正義。」阿斯蘭不理會旁人,直言道:「但你的行為不是,作為一個領導者,不,作為一個軍人也做出要脅人質的行為,你當初說是政治策略我才會助你,但剛才與黎星刻一戰,如果黎星刻不就範,你便打算傷害天子嗎?」
Zero登時語塞,只得轉變態度,道:「阿斯蘭,現在卡蓮被逮住了,戰局極之不利,我想請你助完我這次才離開。」阿斯蘭受軟不受硬,而穆也沒有異議,便接受了Zero的要求。
Zero心中暗想:「Geass對阿蘭斯沒有用。而那金髮男人又不肯下機會面,勉強他們的話恐怕連這寶貴的戰力也會失去,似乎今次也只得妥協了。」
此時,黎星刻已追趕到來,卻突然遭到大宦官從後阻嚇,原因自是黎星刻欲救天子回來,可是大宦官卻想把黑騎士團和他這個憂患一拼剷除,而最棘手的是,智慧女神號和三名圓卓騎士已隨大宦官的大隊而來。
但Zero仍是毫不畏懼,心道:「朱雀、真、星刻,看我如何在這絕境逆轉。」
妲莉雅收到了一個令人吃驚的要求,大宦官想智慧女神號發射陽電子炮,一口氣把黑騎士團和黎星刻消滅,但妲莉雅考慮到這種破壞皇陵和殺害天子的行為會引起人民公憤,便以能源不足為理由婉轉拒絕。
夾在黑騎士團和大宦官之間的黎星刻部隊首當其衝成為圓卓騎士團的攻擊目標,黎星刻在空中被吉諾纏著,阿娜婭則藉著強力的護罩和火力教黎星刻的部屬潰不成軍。
在遠處看著敵方內鬨,一邊攻擊來襲的中華聯邦部隊的穆便道:「怎麼回事?利用完便當犧牲品捨棄掉,和連合軍的做法有什麼分別?我倒在意這個面具男還有什麼法子解困。」
Zero的行徑卻教穆失望,他和大宦官通訊,內容竟是停戰協議,籌碼則是天子的性命。哪知大宦官毫不在乎,還在Zero言語誘導下發表捨棄人民的言論,接著又下令部隊向班鳩炮擊,而在班鳩甲板上的竟站了跑出來高呼停戰的蔣麗華。
黎星刻立時駕著神虎捨命擋在面前,以長鞭旋轉作保護屏障,勉強還能抵擋。但剛出擊的雷卻把握這時機,背包的龍騎兵與光槍齊發,直擊不能動彈的神虎。
「要完結了嗎?」黎星刻正準備為天子犧牲,卻有一張巨大的金色護盾替他擋下光槍,竟是曉。
黎星刻失聲道:「你這傢伙,究竟?」穆道:「我只是瞧不過眼而已,你便當我代黑騎士團贈你一個人情吧!而且,我總是覺得不可以讓那台白色的高達得逞。」
雷感應到對方是穆,便咬著唇道:「穆•拉•弗蘭卡,你總是阻礙著我。可恨的是真和朱雀似乎顧慮著那小女孩,不肯隨我攻擊。」
儘管曉設有PS裝甲和反射鏡,但敵方的炮火還是令它消耗相當,亦不足以全面覆蓋班鳩,穆還未想到對策,第二輪大規模炮擊又至。
班鳩面前突然張開了一道護罩,與炮火相撞而冒出了濃厚的煙幕。煙幕散後,眾人便見一台以黑色為主的新型Knightmare立在甲板上,它身型幼少,頂部的反光圓面甚似Zero面具,擁有Druid系統這種極高防禦力的護罩,名為「海市蜃樓」,駕駛者卻是令人意外,竟是Zero本人。
Zero以鍵盤輸入指令,海市蜃樓胸口便射出了一件錐形物體疾飛遠處,接著又射出一發激光,激光便被錐形物體反射到四周,輕易把敵方的一群雜卒破壞掉,威力連阿妮婭那台防禦力強的機體也感到棘手。
「中華聯邦、布里塔尼亞和扎夫特的諸君,你們還打算和我交戰嗎?」Zero自信的說話傳到每人耳邊,真便抱著賭氣的心態攻擊,粗大的激光炮往海市蜃樓身上照射。
「沒用的。」Zero再次調校好防護罩的數據,一下子便把試作型命運的大炮化解。在旁瞧著的穆也不禁讚嘆:「開什麼玩笑?實彈、光束也攻不破,那不是比我的曉更厲害嗎?」
Zero便乘機勸說黎星刻:「真是可悲呢!星刻。被同胞背叛、竟然連一個女人也保護不了。不過,你這樣也應該明白,你該聯手的對象便只有我。」黎星刻道:「即使如此,我也沒打算當你的部下。」Zero道:「那還用說嗎?你有統率一國的器量。我一定會拯救,不論是你,還是天子。」這番言論不僅是黎星刻,連阿斯蘭也感到迷惑,心中猜想:「Zero這份正義是出自真心,還是裝作出來?」
黎星刻雖然心理上接受了邀請,但仍是質問Zero:「就憑這台Knightmare便可扭轉戰局?」Zero卻道:「不,左右戰局的不是戰術,而是戰略。」
這時,大宦官收到了緊急通知,上海等多個城市發生了暴動,原來Zero把大宦官的無情言論透過煤體廣播開去,令他們的民心大跌。
有了人民的支持,黑騎士團士氣大增,反而圓卓騎士則被考慮到中華聯邦政權已失民心的修奈澤下達撤退命令。
「什麼?我們也要撤退?」正和穆作近身交戰的雷也收到妲莉雅的撤退命令。妲莉雅道:「我們的目標是大天使號,現在沒有他們的蹤影,也再沒有留下來協助的理由。」
真和雷便護著智慧女神號,撇下大宦官,和朱雀等人一起後撤。真暗暗起誓:「Zero,下次交手時我一定會親手打敗你。」
形勢逆轉,隨著黎星刻、穆、阿斯蘭、藤堂等人的勇猛作戰,神虎一口氣攻入本陣,更手刃為首的大宦官,救出部下凜香。黎星刻問道:「紅蓮二式的駕駛員在哪?」凜香的回答卻令Zero失望:「她已被移交到第七騎士手上。」Zero無計可施,只得日後另謀計策。
戰事過後,Zero卻有不能逃避的頭痛問題。
「阿斯蘭,你一定要走嗎?」Zero罕有地聲音轉柔。阿斯蘭道:「黑騎士團有黎星刻這伙新力軍加入,實力已相當穩定,但是基拉他們還需要我。」
Zero嘆了一口氣,道:「那麼,當你回到大天使號,一定要傳達我合作的誠意。」和阿斯蘭握了手,便目送他和美鈴上去由穆駕駛的曉,遠離眾人。紅蓮一式由於是黑騎士團的產物,便遺留下來。
迪特哈爾特靠在Zero的耳邊,輕聲道:「Zero,用不用派人去追蹤?甚至把它擊落,始終他們知道我們很多事情,難保將來不會成為敵人。」Zero卻道:「不用了,我還要靠他們傳達我的理念,說不到大天使號這群人會回心轉意,況且那金髮的男人也不好對付。」
此刻,魯魯修才有空細想穆的事,因為他的樣子和他小時候在相簿見過的某位皇叔十分相似,後來那位皇叔在魯魯修出生前便離開了皇族和本國,考慮到穆提及過自己的爸爸和布里塔尼亞有淵源,心思細密的魯魯修便著手查證穆•拉•弗蘭卡的真正身份。不過,他目前的下一步行動,便是偷偷回到日本,準備率領親信搜索出和Geass有關的教團,一舉殲滅。
另一邊廂,真和朱雀也得拜別,真道:「真是可惜!今次沒法逮住Zero。朱雀,你們接下來往哪處?」朱雀道:「中華聯邦正處於局勢混亂的狀態,已不宜久留,修奈澤殿下打算要我們暫回第十一區。那麼,智慧女神號呢?」
真道:「議長已叮囑我們作好戰鬥準備,我們下一次攻打的國家是奧布。」朱雀驚道:「什麼?面對故鄉,你可以下手嗎?」真激動地道:「那不是故鄉,只是充滿痛苦回憶的國家,若論真正的故鄉,我和朱雀你也是日本人。」真卻意料不到這句話成了朱雀的一道刺,氣氛一度僵硬起來。
「真,要走了,準備好了嗎?」雷的叫喚打破了僵局,真道:「那麼我們有機會再見。」說罷便回到智慧女神號。
在一座異世界的神殿,皇帝沙魯魯望著黃昏的景色,站在他身後的是他那不會老的哥哥-V.V.。V.V.道:「沙魯魯,你知道嗎?今次幫助黑騎士團脫險的是那個穆•拉•弗蘭卡。」沙魯魯道:「我知道,是克魯魯哥哥在拋棄了布里塔尼亞姓氏後,產下的兒子嗎?我還以為那個作為哥哥複製人的勞•魯•克魯澤死了,我們便不用再與同胞為敵。」V.V.道:「沙魯魯,你怎麼跟我說謊?你也知道狄蘭特身邊的雷•查•巴爾是克魯澤的複製人吧!」
沙魯魯道:「哥哥,你可不要謀害雷,他可還要引導那個關鍵的孩子到C的世界,協助實踐我們的契約。」V.V.卻不屑地道:「就憑那小鬼?」沙魯魯道:「哥哥可不要小看他,他有先天的Seed輔助,更神奇的是與Seed相剋的Geass竟在他體內互相補足,現在他的Geass威力已超越了魯魯修,不,是成為足以影響世界的力量。」
V.V.道:「我不理會你和狄蘭特之間有什麼協議,但只要是妨礙到我的,再深的淵源我也會視若無睹。魯魯修方面,我已經叫傑尼米亞去對付。」
V.V.離開後,沙魯魯仍獨個兒看著黃昏,朗聲道:「繼續成長吧!真,直至擁有助我影響世人意志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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