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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C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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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夫特投放了大量戰力在今次攻擊奧布的戰役,出兵理由是奧布加入了與之敵對的大西洋連合軍。為了無後顧之憂,狄蘭特早已和修奈澤有所共識,布里塔尼亞的威壓令四周不論是敵對或中立勢力也不敢輕舉妄動。而命運和傳說兩台高達亦完成了最終調整。
透過視像會議,狄蘭特和修奈澤二人便如面對面談話,而談完軍務後,狄蘭特便繼續探討鮮為人知的計劃。
修奈澤開門見山,道:「狄蘭特議長,你既知我和父皇的想法並不一致,何故仍向我倆左右逢源?還打算把你看重的駕駛員奉獻給他。」
狄蘭特道:「不打緊,反正你倆的計劃也會對我有利,沙魯魯想創造沒有謊言的世界,人類可以活在美好的幻想空間,然而這種足以操控人類意識的力量正可規範人類的行為,社會形成一種沒有鬥爭、每人只會緊守崗位的秩序,那正是我所期待的Destiny Plan。」
修奈澤道:「那麼,假如父皇的計劃失敗了,你便藉著我對世人的武力威壓來實現你的Destiny Plan?」
狄蘭特笑道:「那也是沒可奈何的辦法,人是沒有能力去除自身的貪念,以武力來維持社會和諧亦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修奈澤笑了一聲,道:「雖然是違反了我的意願,但我倒是有點期待你的部下有能耐被父皇使用。」
狄蘭特道:「真那孩子成長得很快,不論是Seed還是Geass,均是沒人能出其左右,若累積多一點戰鬥經驗,應該連基拉•大和也不是他的對手。」
修奈澤笑道:「那我可頭痛了,萬一你跟我敵對起來,哪怕我麾下的圓卓騎士也不是他對手。」
營光幕的角落突然閃著紅光,狄蘭特收起了笑容,道:「不跟你談了,你父皇找我。」
修奈澤的影像隨著他凝重的表情而消失,取之代之的是沙魯魯。他仍是充滿霸氣地道:「狄蘭特,真那孩子怎樣?雖然上次給魯魯修一阻,但最後的儀式也即將要進行了。」
狄蘭特道:「他現在正在奧布與敵人交手,不過消息指大天使號這個難纏的勢力又從中作梗,我也不打算硬拼,不久便會喚他們撤退。那時候我會派雷送真到你那處,雷你應該見過吧!」
沙魯魯道:「我記得他,雖然只是在他小時候時見過面,但在基因角度上,他也算是我的兄長,我對他的記憶尤其深刻。」
狄蘭特道:「這一點克魯澤有跟我提起過,他說自己是複製自一個為了擺脫家族對基因和血統的保守而捨棄身份的皇子,那人應該是你其中一位兄弟吧!」
沙魯魯卻沒閒情談論過去,加上他對狄蘭特仍未完全信任,留了一句「那個你不用深究,只要遵守我們的協議便行了!」便中斷了通訊。
另一邊廂,身在前線的真已和基拉和阿斯蘭交過好幾次手,但形勢上明顯處於下風,便一拳打向休息室的牆壁,怒道:「可惡!為什麼偏偏打不中那傢伙?」
雷瞧出真的心情,便道:「真,你剛才的打法十分焦急,根本發揮不到原有的實力。」真聽後有點不滿,埋怨道:「你也不是沒參與戰鬥,對方那對一紅一白的高達可是靈活得很。可惡!如果朱雀在此和我夾擊的話,那突擊自由高達定不能如此放肆的。」
雷唉了一口氣,道:「真,或許你會覺得不好聽。但是,你實在太依賴樞木朱雀了。不要忘記,他只是同盟國的駕駛員,並不是我們的戰友。」
真聽到雷無情的說話,便激動地道:「你怎可以這樣說?朱雀曾經和我們出生入死過很多次,智慧女神號也受了他不少貢獻。」
雷道:「我不是說他沒有貢獻,但我們作為軍人,也應該要有獨立的作戰能力,更不應寄望一個吃了敗仗的人來相助。」
雷本想令真斬斷對朱雀的依賴,但真反而緊張地道:「朱雀吃了敗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雷自知隱瞞下去,真也會用其他途經問個究竟,便坦然道:「他的Lancelot被打敗了,還是慘敗,聽聞對手是紅蓮二式的最終改良版。這段時間你專注於備戰而不問世事,但第十一區已出現了巨大變動。」
真奇道:「紅蓮二式?即說是黑騎士團再次在第十一區生事?」雷道:「不僅如此,黑騎士還建立了超合眾國,參加的政權極多,當中更包括了藍波斯菊的殘黨,規模可比七年前的連合軍。他們和布里塔尼亞在東京大幹了一場,便再沒有任何舉動。所以,真,我們目前應該專注於打勝這場仗,否則恐怕會被敵人取得優勢。」
這樣一激,真登時士氣大增,道:「對!我一定要專心打敗奧布,才能趕去支援朱雀。雷,我們再出擊吧!」而雷當然不會把娜娜莉因為破壞性兵器-愛之女神而下落不明。
雷頓時放下了心頭大石,道:「補給還未完成,待會和新來的援軍一拼殺過去。」可是妲莉雅卻突然發出了撤退命令,向剛燃起鬥志的二人撥了冷水。考慮到戰況不利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狄蘭特必需把真帶到沙魯魯身邊。
雷起初也不明白,但事後狄蘭特暗中向他交代了來龍去脈,他便依令帶著真乘軍用戰鬥機離開智慧女神號。
在奧布瞧到扎夫特撤退的基拉等人登時鬆一口氣,卻又不肯定扎夫特的行動有何因由。穆便打趣道:「或許本土或布里塔尼亞受到襲擊,所以要回去救援吧!」這個推斷並不是胡亂說出來,阿斯蘭心中更是困惑,心想:「黑騎士團的各位不知現在怎樣?那個新型的紅蓮二式是卡蓮駕駛的嗎?她已經被救了出來嗎?」
身處戰鬥機的真也不是好受,他不停追問雷現在究竟往哪裡,又擔心各地的戰況,但雷只是說那是議長委託的機密任務,真懾於議長權威,也只得服從。
過了大半天,天空也漸趨黃昏了,真目睹周遭的景色,便失聲道:「那不是之前我到過的荒島嗎?」正是神根島。
再次踏上這片土地,真的心情更加迷惘,只得盲目跟隨雷的引領,二人最終去到一個昏暗的洞穴,那也是真以前曾到過的,牆壁上仍舊刻有奇怪的圖案。
「應該便是這裡了,但入口在哪裡?」雷在牆前摸索,並未發現真正被牆上的圖案吸引,意識更像被催眠了,不了自主地靠近牆壁,甚至整個身子開始沒入牆壁之內。
「真!」雷正想挽救意識模糊的真也太遲了,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時候,一個異世界的神殿台上正站著五個人,分別是魯魯修、朱雀、C.C.、沙魯魯和魯魯修應已死去的生母-瑪莉安,兩條不斷旋動且粗大的條狀物掛在空中,代表著全人類的意識。
前一段時期,魯魯修經歷了娜娜莉生死未卜、因Geass被揭發而被黑騎士團驅逐,現在便毅然來阻止沙魯魯的計劃。
此刻,沙魯魯正滔滔不絕地解說自己的目的,他想把全人類的意識合而為一,包括已死的人,當初把魯魯修和娜娜莉作為人質送走也是為了保護他們,甚至娜娜莉的失明也是由沙魯魯的Geass造成。
但魯魯修、朱雀和C.C.卻保持相反的立場,魯魯修怒道:「我否定你及你的想法,人為什麼要撒謊,不只是因為面對某些東西產生了爭執,更因為是要去追求某些東西。所謂回歸到原本就好的世界是沒有變化的,並不能說是活著。」
沙魯魯聽後即大笑起來,道:「為了未來而戰,七年前奧布也是抱著這信念中斷了大戰。但是,現在又發展成如何?人類沒有改變,仍是為了滿足自我而發動戰爭,C的世界正是為了令那些人消去貪念,這樣人類之間才不會有紛爭。」
瑪莉安再以死去的人可以再次相見為利誘,可是魯魯修和朱雀也不為所動,堅決反對。
沙魯魯語帶輕視地道:「魯魯修,到現在你不識時務也不要緊。因為我已有替我達成願望的工具。」說罷,真竟然在沙魯魯身邊突然出現,但真無神的瞳孔已道出他已進入神智不清的狀態。
魯魯修和朱雀齊聲道:「真?你怎麼會?」
沙魯魯笑道:「那孩子的潛意識思想和我一致,加上本身得天獨厚的Geass能力,被引導到這世界也是意料中事。魯魯修,真出現了Geass和Seed奇跡上的融合,是歷史上的第一人,就憑你是沒法和他壓倒性的力量抗衡的。」又向真道:「真,讓世界感受你渴望沒有紛爭的意志。」
真此刻正被C的世界引導,便一言不發向人類的意識使用Geass,而從它外觀和四周環境的變化便可推斷出人類的意識正出現了重大變動。
沙魯魯笑道:「哈哈哈,果然是命運的安排,真的Geass是令人出現幻覺,昇華上去便能徹底改變了人類深層的意識、感覺甚至記憶,和你硬性控制人類表面思想的Geass是不同檔次的。」
「真,停手!」朱雀正想阻止,卻感到手臂被人摟著,轉身一看,竟是尤菲。
朱雀驚訝地道:「尤菲,妳不是已經死了嗎?」尤菲笑道:「嗯,不過在真創造的世界,我們便能永遠在一起,大家一起快快樂樂地生活。」
在魯魯修面前出現的當然是下落不明的娜娜莉,她楚楚可憐地道:「哥哥,只要你踏進這一步,便能和我一起攜手創造溫柔的世界了。」
魯魯修激動地道:「那不是真的,只是幻覺!」朱雀也忍心推開了尤菲,道:「我們不會再受迷惑的。」
沙魯魯道:「你們真是靈頑不冥,既是看得到、摸得到的人,怎麼執著是真是假?真,讓他們再見識一下你的力量。」
真的Geass像一股無形的力量侵襲著魯魯修和朱雀,魯魯修驚道:「即使我仍保留著自我的意識,身體卻不由自主接受了真的意志,那就是真真正的力量?」
沙魯魯奸笑道:「很過一分鐘,新的世界便會被創造,你們還是靜靜期待吧!魯魯修。」
備注:原著中扎夫特攻打奧布和傑尼米亞降服至魯魯修離開黑騎士團那段,由於沒有出現Cross Over情節,所以我沒有詳述,即使寫也會變了照抄,有興趣深入了解可看動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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