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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第零騎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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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沙魯魯正以傲視著魯魯修等人,等待真為他創造沒有謊言的全新世界。
「真尤、真尤!」真忽然大喊著,力量漸趨減弱,令所有人大吃一驚。沙魯魯驚道:「不可能的,真應該是完美的發動者。」
這時,C.C.忽然插口道:「沙魯魯,真的力量的確是很完美,也十分適合創造新世界。但你並不了解他那段痛苦的過去對作為世界創作者的影響。」
沙魯魯奇道:「我知道他有失去家人的痛苦,那意識共通的新世界不是能令他和家人重聚嗎?」
C.C.道:「問題是他不是受惠者,而是創作者,創作者比任何人清楚這是幻覺,當身邊的人也忘記了痛苦、快快樂樂地生活,他就會成為世上唯一痛苦的人,孤獨感會前所未有的強烈。」
魯魯修又道:「對,你以為這是對真的善意,但其實只是以你自己的意願加強在他身上,就像你們對我和娜娜莉一樣。」
突然,真便緩緩倒下,對魯魯修等人的封鎖亦因而解除,魯魯修乘機使用Geass,道:「神啊!集合無意識,不要停止時間的步伐!」同時,魯魯修的右目亦使用了Geass,能力進一步強化。
沙魯魯失聲道:「雙Geass?傳說中可能使Geass的力量以二次方增幅的境界,想不到你還有這足以和真媲美的力量。」亦發現用來弒神的思考電梯開始消散,多年來的心血功虧一簣。
「魯魯修!」沙魯魯和瑪莉安正想阻止,身體卻由下身開始逐漸化為粉麈,沙魯魯驚道:「不可能的,我是不老不死,莫非我被C的世界侵蝕?」瑪莉安又道:「但是,為什麼參與其中的C.C.和真不會消失?」
C.C.抱膝坐在地上,道:「因為我在中途抽離了這計劃,真也是,真突然起了拒絕的反應便是最好的證明。」
沙魯魯又被魯魯修說教了一遍,惱羞成怒,便撲前掐著魯魯修的脖子,道:「沒了解真的真意是我的失算,但你否定了我,在未來迎接你的就是修奈澤的世界。」
魯魯修喝道:「即使如此,我也堅持否定你的世界,永遠地消失吧!」
沙魯魯和瑪莉安消失的同時,這個異世界亦開始崩潰,而魯魯修等人亦回到現實。
雖然朱雀和C.C.仍留在自己身邊,但魯魯修卻發現不到真的蹤影,便問:「C.C.,真究竟到了哪裡?莫非被留在這空間內?」C.C.道:「他應該和我們以不同的入口進入,所以若被帶回現實,也自當然不會與我們在一起。」
魯魯修道:「剛才真否定了沙魯魯的意願,正是一個大好機會說服他幫助我,今次倒是錯失良機。」
C.C.便問:「那麼,你們接下來怎辦?選擇了現實,讓時間的腳步繼續前進。」
朱雀舉起了劍,以銳利的眼神瞪著魯魯修,道:「魯魯修是尤菲的仇敵。」魯魯修道:「朱雀,我知道你會幫助我的,因為大家也明白彼此的意志。」
「真、真!」真悠悠轉醒,便發現自己正躺在智慧女神號醫療室的床上,雷和露娜各守候在兩側。
真仰臥起來,道:「雷,發生了什麼事?」雷道:「真,你不記得嗎?當我們去到神根島的洞穴時,你突然消失匿跡,過了一會又再度出現。」
真隱約回憶起來,但他只是對魯魯修、朱雀、C.C.的出現略有印象,細節全然記不起來。真便問:「我睡了多久?」露娜道:「足足有一個月了,我還以你會就如死掉。」
雷道:「真,這段期間我艦也處於待機狀態,那是因為布里塔尼亞的皇帝-沙魯魯突然不知所終,所以全世界的軍閥也不敢輕舉妄動。但收到消息,皇帝將會在今天在宮庭露面,場面還是公開給傳媒。」接著,雷便打開了電視,正好播放皇帝現身的場面。
真瞧得瞪大雙目,因為坐在皇位的不是沙魯魯,而是魯魯修,他朗聲道:「第98代皇帝,沙魯魯•V•布里塔尼亞已被我殺了,所以下一任皇帝就是我。」
不服從魯魯修的皇室人員便命守衛逮捕他,卻被一位從天而降的人輕易擊退,正是朱雀,魯魯修道:「他是我的騎士,第零騎士,樞木朱雀。」
露娜奇道:「真,這究竟是什麼回事?朱雀他怎會參與政變?」真也搞不清是什麼回事,心裡只有背叛的感覺,心想:「朱雀,你不是曾跟我承諾要一起證明魯魯修是今次的Zero嗎?」
大皇兄奧德修斯正想上前勸阻,魯魯修索性使用Geass,道:「承認我是皇帝吧!」一下子便把在場的皇族成員控制,不過電視機的觀眾因為不是直接對視而沒有受影響。
「All Hail Lelouch!All Hail Lelouch......」宮庭內充斥著人的叫喊聲,經此一事,幾乎整個皇族也瞬間成為魯魯修的僕役。
在看電視機的修奈澤卻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已打算和魯魯修決一死戰,而他亦可以藉此機會一次過把會妨礙自己的皇族剷除,又向身邊的親信卡諾道:「跟狄蘭特送一個機密訊息,說地球將要展開一場激戰,他解決了在月球的連合軍後,便派兵來支援。」
卡諾卻擔心地道:「但是,據說連合軍擁有巨大殺傷力兵器鎮魂曲,威力比我軍的達摩之劍更厲害,假如扎夫特在宇宙打敗仗,那我們可以打得過魯魯修剛掌握的軍勢嗎?」
修奈澤道:「不用擔心,狄蘭特的權謀術數不在我之下,把鎮魂曲收為己用是遲早的問題,加上他原有的創世和我的達摩之劍,魯魯修跟本沒可能同時抵抗這三種兵器。而我們新拉攏的黑騎士團和不服從魯魯修的圓卓騎士會為我們作先鋒,消磨他的戰力。」
另一邊廂,魯魯修正為現在的困局苦惱,身在月球的連合軍雖然很容易聯合,但它本身是極獨裁的政權,以前他身為Zero時也領教過,連合軍充其量只會借給他幾個試驗的駕駛員或機體,或是一小隊援軍,所以要盡情利用連合軍只是妙想天開,只能依靠它拖延主力在宇宙的扎夫特。
C.C.忽然提出一個建議:「不如嘗試聯合大天使號,他們一直以自由和正義自持,向他們陳述利害,應該還有可能的。」
魯魯修道:「不行的,以前我身處代表正義的黑騎士團時,他們也不肯和我聯手,更何況我現在成了一個霸權皇帝。」
C.C.道:「魯魯修,你在C的世界時不是學懂了新的概念嗎?」魯魯修猛然醒悟,道:「沒錯,以前我自持正義,但只是我和同伴的想法,把這份正義強加到他人身上,但這份革命的信念未必能受大天使號這群人認同。現今我雖為霸者,但Zero安魂曲計劃或可以取得他們認同。現在我便動身.....」
C.C.道:「不,魯魯修,你還要在這裡和朱雀指揮大局,不服你的圓桌騎士們已蠢蠢欲動,隨時會向我們攻擊。」魯魯修道:「但是,妳有信心說服固執的他們嗎?」
C.C.道:「我在你身上倒是學到了不少游說技巧,而且真正掌管那股勢力的不是基拉•大和,而是拉克絲•克萊茵,女性跟女性會談,會容易得多。」
魯魯修道:「那麼便靠妳了,往奧布的路很漫長,小心不要被敵人阻截。」
C.C.起行了不久,魯魯修便收到了圓桌騎士大舉進攻的消息,數十台Knightmare飛近皇都。這時,朱雀已坐上了Lancelot的最終形態-Lancelot•Albion,是為第九代Knightmare,速度、力量、能量都遠勝於從前,更有可作攻擊用途的能量翼。
魯魯修經通訊營幕道:「朱雀,沒問題嗎?對方有三人是圓桌騎士。」朱雀道:「放心,我會把他們全數打倒。」這份自信不是吹嘘出來,而是源於他的決心。
身處空中的Lancelot把雙槍合成一支,威力和射程也進一步提升。第四騎士-多羅特亞還未瞧清楚Lancelot的動作,已被朱雀發出的炮擊擊中要害墜落。
「不要慌!敵人只有一人!」第一騎士俾斯麥朗聲安撫部屬,而Lancelot這時也把雙槍分開射擊,配合能量翼射出如龍騎兵的密集射擊,敵機迅速被逐一擊破。
俾斯麥驚道:「那傢伙竟可以同時攻擊複數敵人,莫非?」語音未落,連旁邊的第十二騎士-莫妮卡亦遭朱雀秒殺。安坐在座位的魯魯修接話道:「沒錯,Lancelot•Albion使用了自由高達的複數瞄準系統,以朱雀現在的實力,絕對不遜於基拉•大和。」
「醒來吧!朱雀,現在的你還能回頭。」以攻擊阻礙朱雀的是吉諾,但是以朱雀現在的決心和機體上力量的差距,輕易便把吉諾壓倒。
朱雀道:「回去?正好相反,你要是向布里塔尼亞宣誓忠誠的話,就來我這邊吧!或者說,你是打算向布里塔尼亞掀起反旗嗎?」
吉諾思索朱雀說話的同時,卻不慎遭到他的攻擊,瞬間被打得一敗塗地。
俾斯麥立時搶了上前,道:「你這傢伙,不僅打法似那個基拉,連出口術擾亂敵人也學到十足。」便以坐駕的大劍攻擊。
論駕駛技術,朱雀有信心打倒俾斯麥,但Lancelot的移動軌跡卻被俾斯麥看穿,那是因為他擁有看穿未來的Geass,令朱雀明顯處於劣勢。
魯魯修道:「朱雀,這個可是面對世界的實況轉播。」朱雀道:「為了Zero安魂曲,我絕不能輸。」說罷,Lancelot的能量翼便轉換了形態,原有的硬膜化作會在空中飄揚的綠色粒子,雖不能作出攻擊,卻會變化出數個殘影。
觀看廣播的真驚道:「這是命運高達的殘影系統,這技術竟落在朱雀他們手上。」
Lancelot往下衝向俾斯麥,其有形的移動軌跡在殘影影響下變化出更多影像,俾斯麥的視點旋即被大量Lancelot的身影遮蓋,反令他看不清其真正位置。
兩台機體擦身而過後,俾斯麥才意識到自己落敗,與被一分為二的坐駕在空中消散。
為這場決戰吃驚的不只是領導人物,還有每位駕駛員,真、雷、基拉、阿斯蘭、穆、卡蓮、黎星刻對朱雀和Lancelot•Albion的實力也萬分在意,皆想:「若我和他交戰,勝算有多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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