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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活在父親陰影下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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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入射角,耐熱系統正常,自動控制系統啟動,ECS設置為中性」為了準備突入大氣層,真立時對脈衝高達作出調整。
「朱雀!」真駕著脈衝高達,趕時抱緊正在下墜的Lancelot。真道:「還可以嗎?朱雀!」朱雀嗯了一聲,道:「沒問題,羅伊德說過Lancelot宇宙型有冷凍裝備,只要把能量也用在這方面,應該可以成功降下大氣層的。」朱雀看著遠處的渣古,道:「阿斯蘭先生現在十分危險,你先去協助他吧!」
真道:「話是這樣說。但我剛才很勉強才能到達你的身邊,現在可算是全然動不了,現在唯有先各自突入大氣層。」朱雀也明白現在的處境,只得和真一起面對難關。
這時,智慧女神號發射了主炮,把猶尼奧斯七號轟得更碎。無數碎片落在地球的每一角度,引發全球各地的災難。幸好,原是首當其衝的第十一區,所受的影響卻大大減少,僅有無數數個地區被毀。
而阿斯福特學校的學生們正在防空洞默默等待著災難完結。「不知魯魯他現在安全嗎?真是的,總是在危急的時候找不到他。」說話的正是暗戀魯魯修的同班同學-莎莉。
「莎莉,心中還是只有魯魯。戀愛真好呢!」聽到學生會會長-米蕾的說話,莎莉臉頰一紅,羞道:「會長!」這時,魯魯修的朋友利巴爾插口道:「不過,說回來,朱雀也不見了。」米蕾道:「現在這些時候,作為軍人可是很忙的呢!」
幾經辛苦,三台機體終於穿越了大氣層,可是阿斯蘭的渣古已然殘缺不堪,控制亦出現失靈的情況。阿斯蘭灰然道:「果然沒有加速器的話,大氣層裡...」
「阿斯蘭先生、阿斯蘭先生!」通訊器傳出了真的聲音。阿斯蘭喜道:「真,是你嗎?」真續道:「等一下,我和朱雀來救你了!」阿斯蘭卻道:「別過來,就算是脈衝高達的加速器也難以應付兩台機體墮落的動力...」話未畢,阿斯蘭便感到一陣震盪,原來脈衝高達和Lancelot已相相扶著剩下上半身的渣古。
「阿斯蘭先生,Lancelot宇宙型也有在空中飛翔的能力的。」朱雀道。阿斯蘭道:「對不起,像是把你忽視了。」眼見智慧女神號已到了他們的水平距離,三台機體便朝戰艦而去。
真三人從機體落下,卡嘉蓮立時聞風趕至,迎接死裡逃生的阿斯蘭。而真亦箭步走去朱雀的面前,道:「朱雀!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真盤指一算,續道:「都已經過了七年了!你這傢伙還是這般樣子。」朱雀道:「你也是!還是這麼衝動。」旁人見真和朱雀二人談笑風生,無不心感奇怪。直至真向他們介紹朱雀後,他們才茅塞頓開。
作為朱雀監護人的羅伊德知道朱雀安然回到戰艦內,立時聞風趕來,但他真正擔心卻是他開發的Lancelot,看到它被大氣層弄得渾身破損,羅伊德立時心如刀割,不斷吐糟。
這時,真和朱雀走到眾人集結的甲板上,便聽到卡嘉蓮道:「這次可鬧大了。但多虧智慧女神號和伊扎古他們,減少了很多損失,希望地球人也能知道...」
「夠了,傻瓜!」真聽到這裡,不禁怒道。在場的人也登時一愣。真續道:「你不是也在艦橋嗎?那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
「真!」阿斯蘭和朱雀同時道。真續道:「猶尼斯七號的墜落並非自然現象。是誰做的?把它推下來的是調整者。」卡嘉蓮聽後登時心感愕然,她之前在艦上睡著了,所以並不知道有捷武二型阻撓等事。真續道:「他們的家人在那裡被殺,為此懷恨在心的傢伙想推它下去毀滅自然人。」卡嘉蓮結巴巴地道:「我當然知道,但是...」真道:「但是什麼?」卡嘉蓮道:「你們不是拚命努力阻止他們嗎?」真喝道:「那當然!」
阿斯蘭握緊拳頭,道:「但碎片還是墜落了,我們沒有完全阻止。」卡嘉蓮道:「阿斯蘭。」阿斯蘭道:「即使只是一部份人,還是我們調整者所為,這樣還能原諒我們嗎?」說罷,便獨個兒離去。
真續道:「那些傢伙的首領,最後說的話是『對我們調整者來說,帕特利克•薩拉所走的路才是唯一正確的道路』。」此刻卡嘉蓮才會意會到阿斯蘭難受之處。而在旁聽著的朱雀也不是味兒,他也聽過不少人像他的父親-樞木玄武,站在抗戰到底一方的言論。他表面是個與事情無關的旁觀者,但心中的滋味可不比阿斯蘭好受。在凝重的氣氛下,眾人回到艦內,心中各有想法。
真和朱雀回到休息室詳談多年的經歷,忽然真沉色道:「魯魯修和娜娜莉,不知現在怎樣呢?」朱雀道:「真,魯魯修正在日本的阿斯福特學校當學生,我早已和他們重逢了。」真喜道:「真的嗎?待我回到日本,我一定要去和那小子見面。」朱雀道:「不過,這艘戰艦現在欲往何處?」真道:「現在我們身降落在太平洋,艦長決定先護送那個阿斯哈首相回奧布,然後才會把你送回日本。」
天色開始陰霾,露娜、雷和美鈴正在練習射擊,真也帶著朱雀前去參觀,便見到阿斯蘭被眾人邀請加入。阿斯蘭的槍法例不處發,看得眾人入神了。
「很厲害!」朱雀第一個稱讚他。阿斯蘭則報以一笑,真忽道:「朱雀,不如你也試下。」朱雀先是推辭了,但最後還是應邀,他的槍法也十分準確,絕不比阿斯蘭遜色。
「這樣吧!不如你們較量一下!」露娜忽然提議,眾人先是一愣,露娜續道:「這個練習有一種模式,便是透過辨認子彈的來勢,來給競賽者評分。」真喜道:「這真有趣,我也來參一腳!」露娜卻笑道:「不行呢!真,你只會阻礙他們。」真哼了一聲,淘氣地道:「可不要少看我!」而阿斯蘭和朱雀在眾人半推半請下,欣然參與競賽。
競賽開始,第一個標靶自左下角驀起。「讓先拔頭籌吧!」真正想舉槍,便聽得呯一聲,標靶已被擊中,得分者自是朱雀,只見他凝目會神,擺出一副十分認真的模樣。
阿斯蘭看到朱雀如此精彩的槍法,便激起了他的戰意。「呯!」已在迅雷不及掩耳間由他擊中第二個標靶,便向朱雀回敬一個自信的眼神,以示敬意。
阿斯蘭和朱雀各不相讓,二人梅花間竹地一擊射中紅心,教旁觀的人看得嘆為觀止,只有真因為一發也未能命中,逐漸由鬱鬱不歡,轉變為惱羞成怒。很快便到了最後一個標靶,阿斯蘭和朱雀各得十分,此分便成了勝負的關鍵,只有真至今毫無進帳,被人忽視在一旁,即使望著最後一個標靶在自己前方驀起,卻未能及時舉槍瞄準。
「可惡!」真心中怒吼。就在此時,奇怪的事發生了。真的左眼瞳孔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一股無形的力量化成鳥形激放而出,在四周形成一個圓形的罩。
阿斯蘭和朱雀登時一愣,不是他們聽到真心中的聲音,而是他們的視點突然化左衝擊性的影像。
「父親...為什麼你?」朱雀看到的是一個白色的世界,而立在自己面前的不是標靶,而是七年前,還未死去的父親-樞木玄武。便聽得玄武道:「朱雀,這就是你表達意願的方式嗎?以這種方法...」面對父親的質問,朱雀立時驚愕起來,結巴巴地道:「不、不是的!我當時沒有選擇...」便見父親突然以手槍指著他,道:「你這個叛子,我不會讓你沾污樞木家的名譽!」
而阿斯蘭則看到父親在布蘭度的司令室內飄浮,胸口有一道被槍傷的傷口,數十滴鮮血在空中彌漫著。正是當年父親被殺的模樣。
「阿斯蘭?連你也想把我殺死嗎?」父親帕特利克•薩拉突然開口說話,嚇得阿斯蘭目瞪口呆。「為什麼不答我?」父親的第二句說話卻把阿斯蘭從驚訝中回神,阿斯蘭道:「不,我也是剛剛到的。父親你不是我殺的?」便聽得父親怒道:「還想狡辯,你現在和我對敵,若我不是被人殺了,你還不是會開槍的嗎?」阿斯蘭心中一慌,也不知如何接話,便見父親竟用槍指著他,道:「你現在是我的敵人,你不殺死我,便是由我殺死你!」阿斯蘭喊道:「不要!」
「砰!」一聲槍聲把阿斯蘭和朱雀忽地從迷惑中驚醒,便見眼前已恢復現實的景象。然而,最後的標靶已被擊中,開槍者竟是被人忽略的真。真也料不到阿斯蘭和朱雀竟不開槍,任由自己慢慢瞄準,便立時回首向露娜自滿地說:「看!我也不是蓋的!」
露娜沒口氣地側了臉,卻見身邊的雷也出現了不異常的反應,氣喘喘地離開了練習場,立時慰問道:「雷,你沒事嗎?」雷撫著頭顱,沉聲道:「沒問題,我休息下便行了。」說罷,便悄悄離去了。而真還在陶醉於奪得最後一分的滿足感中。
此刻,身處於黑騎士團C.C.感受到遠處的真發出的Geass,喃喃自語地道:「那孩子的Geass對魯魯修這類經歷複雜的人來說,是最難對付的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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