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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集 紙上談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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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熊貓博士見YY造型奇特,罕有地穿著黑色大褸,便疑問:「YY,你怎樣穿得那麼有型,打算去泡女嗎?」
YY笑道:「不是啊!博士,近來有一個黑社會賭王大賽,老大便讓我作為幫派代表出賽,所以我便弄這個賭神造型。」
熊貓博士奇道:「但是,你好像連『鋤大Dee』也不懂,還有資格出賽嗎?」
YY道:「放心吧!博士,我已讀熟了這本賭術大全,什麼賭博的規則、賭局的破解方法我已經記熟,一定沒問題的。」
熊貓博士道:「YY,你這樣做叫『紙上談兵』,萬一實戰起來,哪有時間讓你慢慢尋找方法?」
YY疑道:「博士,什麼叫『紙上談兵』呀?」
熊貓博士道:「其實這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在戰國時代,秦昭王派白起率兵攻打趙國,趙孝成王十分懼怕,卻又想不到派什麼人領兵抗敵,這時候一位老將上殿面見趙王,正是身經百戰的廉頗。
廉頗道:「大王,請派老臣領兵出戰,老臣一定會打敗秦軍的。」但趙王見廉頗年紀老邁,恐他力不從心,便惋拒道:「老將軍,你老事已高,還是安享晚年吧!」
廉頗道:「大王,白起非等閒之輩,除精通兵法外,更是一名殘酷勇將,還是讓老臣出戰吧!」趙王道:「老將軍,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只不過秦軍以箭陣聞名,我怕你老花發作,瞧不到箭的來勢。」
廉頗正想辯下去,卻有一名背著一大籮書的年青文官走了出來,道:「大王,我是趙奢將軍的兒子-趙括,我自少跟阿爹學習兵法,希望大王讓我像阿爹一樣帶兵打仗。」
趙王見趙括年青有為,肌肉發達,便道:「好,寡人現在封你為元帥,統率三軍,和秦軍決一死戰。」趙括喜道:「謝大王,臣一定不負所望,打敗秦軍。」
廉頗道:「大王,趙括雖然聰明,但沒有帶兵打仗的經驗,討伐一些土匪還行,但要對付秦軍就決計不可。」
趙括冷冷笑道:「廉老將軍,你行軍打仗都是依照兵法,有跡可尋吧!我已經熟讀兵書,若你要我從尾背倒轉出來也行,又豈有我比不上你之理?」
趙王也道:「老將軍別在議了,便當給新人一次立功的機會吧!」
於是,趙括便率領著四十多萬趙兵和秦軍交戰,第一晚駐紮,趙括便獨個兒安坐在大寨內,對著桌上的竹簡不斷落筆,他的謀士不明其意,便問道:「元帥,你究竟在幹什麼?」
趙括笑道:「我在列出秦軍計謀組合的可能性,兵法是千變萬化的,我得防範秦兵每一處會進攻的地方。瞧,這個佈軍可是萬無一失呢!」
謀士道:「但是你防範的地方有百多處,那每處豈不是很少士兵防守嗎?會被秦軍逐個擊破的。」
趙括笑道:「所以說你這些謀士真不懂變通,若敵軍人數多,那便召附近的部隊支援不就行嗎?百多隊部隊互為救應,每處據點都是牢不可破。」
趙括如計劃般佈兵,並叮嚀士兵要時刻警覺,違者當違反軍令處置,士兵們不敢不從,每晚都留意周遭環境,連輪休的制度也因趙括的命令而不使用。
在趙軍陣營不遠處,虎視眈眈的秦軍正派探子窺探趙軍的部署,剛巧有個趙兵因小便而離了群,便被探子逮住,帶到白起面前。
白起問道:「你軍主帥是誰?」那趙兵囂張地道:「哼!我軍主帥是大將趙奢的兒子-趙括,他精通兵法,一定會把你們這些秦狗打得落花流水,若你們現在放我回去,我還可以向趙元帥求情,饒你們幾名將領不死。」
白起怒道:「笑話,階下囚還敢放肆?來人,給我割去他的鼻子。」刀斧手點一點頭,未待那趙兵反抗,已手起刀落,把他的鼻子割了下來,血淋淋的落在地上。那趙兵自是痛得掩著鼻子,在地上打滾。
白起猙獰地道:「我現在問你,答還是不答?」那趙兵不禁怠慢,連忙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出來,而白起在問個明白後,便命人把那趙兵斬首,以絕後患。」
白起分析了趙括的戰略後,便笑道:「想時刻防範我的進攻?好,我便以逸代勞,看你們還有什麼能耐支撐下去。」
如是者,秦軍一直按兵不動,以正常的輪休制駐兵,但趙軍卻不敢鬆懈,很快便到了體力透支的境地。
一個剛成親便被徵召出征的趙兵埋怨道:「唉,趙元帥究竟在想什麼?這麼多天了,還是處於防守狀態,也不知這場仗要打多久。」
坐在旁邊的一名胖趙兵道:「我倒沒無謂,隨軍打仗,有飯吃、有衣穿,總好過無仗可打,總是害怕被人解甲回鄉,那時候我便真的要餓死了。不過,小鄭你可慘了,剛娶了個娘子,未曾洞房便被人硬拉來打仗。」
小鄭臉上一紅,道:「她是我青悔竹馬的女子,相貌長得還相當不錯,小王你不要提了,一提起我便想發洩發洩了。」
小王道:「那你還是快點到附近的草叢發洩吧!待會被其他人瞧到你下半身微微突起便難為情了。」
小鄭果然依小王建議,獨個兒跑到草叢,哪知剛解下褲子,便聽到一道陌生的男聲:「你的娘子便由我來破處吧!」
小鄭只見草叢撲出無數人影,未及驚叫,頭顱已被斬飛。而其餘趙兵也是後知後覺,又因被偷襲和疲勞的影響,很快便或是被殺、或是俘虜。
同時,周遭很多小隊也遭到同樣的突襲,駐在較深入的趙軍本想互為救應,卻不知應先救那處而手忙腳亂,故很快又遭秦軍迎頭痛擊,遺不成軍。
這時,趙括仍安睡在大寨內,忽聽到有下屬稟報:「元帥,軍情告急、軍情告急!」趙括卻眼矇矇地道:「有什麼事遲點再說吧!我昨晚和兵書大戰了六百回合,剛才又在睡夢中和娘子大戰三百回合,現在累得很。」
下屬急道:「元帥,我軍已被秦軍包圍,再不想出對策,一定會遭全滅的。」趙括驚道:「什麼?你快把秦軍的分佈說給我聽,讓我研究出對策。」
下屬把自己所得的情報全部訴說出來,趙括想了一會,便道:「這個情勢很複雜,我得在寨中詳細研究,沒有我的軍令,誰也不能進來騷擾我。」
由於戰情過於複雜,趙括需詳細閱讀兵書,計算出每種計謀組合的成功率,一計便計了大半天,然後他才走出大寨,道:「好!我們一於突圍,邊救援周遭的部隊,主寨的十萬趙兵隨我殺出。」剛才那名下屬戰戰兢兢地道:「主帥,秦軍已把我軍殺得七零八落,現在主寨只剩下三萬人馬而已,其餘各小隊都已經被秦軍殺敗。」
趙括大吃一驚,道:「什麼?沒辦法了,事到如今也只有強行突圍,先回邯鄲再說。」
趙括屢次揮兵突圍,但秦軍的箭陣極強,趙軍怎也無法衝出重圍。趙括常有兵卒保護,故無大礙,但保護他的人全部死狀慘然,有些被利箭射得渾身是傷,鮮血經血槽不斷流出,直至乾涸;有些肢體被秦軍斬斷,又旋即被數枝長戈挖開腹部,內臟傾瀉而出;有些無心再戰,欲向秦軍投降,卻被亂劍刀斧斬成肉泥。
初上戰場的趙括瞧著周遭血淋淋的環境瞧得心寒起來,彷彿全部死去的趙兵也在抱怨他指揮失當,元帥的英姿逐漸消失,只變成一個面臨精神崩潰的罪人。
幾次突圍失敗後,連趙括也被秦軍俘虜,旋即被押到白起面前。白起看到趙括如此年輕膽小,便笑道:「原來是一名黃毛小子,我看趙王也糊塗了,竟不派經驗豐富的廉頗或李牧為主帥。」
站在旁邊的一名將領道:「元帥,那小子似乎已經瘋了,留下來也問不出什麼,況且餘下的趙軍也遭我們俘虜了,不如把他殺了吧!」
白起道:「殺了他太便宜了,我要他見證自己犯下的罪孽。」接著命人把趙括押到空曠處,便見無數趙兵正被活埋在泥土內。
「我不想死!我還要回家見我爹娘的!」連綿不絕的哀求聲很快便被泥土所掩蓋,有些趙兵嘗試從坑中掙扎逃脫,卻被秦兵無情地斬斷雙腿,滾回坑中。
趙括欲閉上雙眼,卻被秦兵強行掙開,白起道:「看吧!都是你這小子逞強,這些趙兵才會枉死,你對得住他們嗎?對得住他的爹娘兒女嗎?」
趙括的淚不禁從眼眶流出,後悔、內疚如利刺般折磨著他的心,他寧可代替那些趙兵死一萬次。
白起的謀士忽進諫:「元帥,據說他是趙國名將趙奢之子,還有相當的利用價值。」白起深思了一會,道:「也對!用來作人質交換城池,或是牽制趙奢也對我軍有利。」
「元帥!那小子剛才咬舌了!」接到下屬報告的白起連忙上前一探趙括的鼻息,發現他已然死亡,死前的面貌雖然呆滯,卻有一種不甘和怨恨流露出來,令白起不寒而慄。
白起害怕趙括會化成厲鬼害他,便命令道:「在他的嘴弄一個箭傷,然後把他的屍首送回趙國吧!跟趙國人說是他奮勇突圍時不慎被箭射死,那樣他尚可以保留一點顏面。」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以『紙上談兵』來比喻人空口說白話,但又完全沒辦法解決實際的問題,YY,你這樣還想出戰賭王大賽嗎?」
YY登時打了個冷顫,道:「原來『紙上談兵』會遭到此失敗,我還是不要逞強了,萬一害幫派掉臉豈不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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