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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集 繞梁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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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YY經常徹夜未歸,熊貓博士大惑不解,有一天便抓著YY問道:「YY,你這幾晚究竟去了哪裡?」
YY尷尬地道:「是這樣的,我老大的夜總會近日聘了個歌姬,她不僅身材好,唱歌更是一絕,教我每晚都留著靜聽,這般優美的歌聲,我一世也不會聽厭的。」
熊貓博士道:「原來如此,那她的歌聲似乎已到了繞梁三日的境界。」
YY奇道:「博士,什麼叫『繞梁三日』呀?」
熊貓博士道:「其實這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很久以前,中國有一個地方別號「音樂鎮」,那裡的百姓都十分酷愛音樂,幾乎每一天都要聽優美的音樂方能嚥飯。
只是這鎮近幾代人才凋零,聽歌者眾,但唱得出好歌者寥寥無幾。有一天,全國第一歌姬奉命到首都表演,中途在音樂鎮駐腳。
聽到第一歌姬來臨,百姓無不夾道觀望,欲一聽歌姬優美之聲。而歌姬亦素聞此鎮的民風,她不想百姓失望而回,便決定在晚上表演一曲。
晚上,歌姬來到一間破舊飯店,百姓早聞歌姬表演,已把飯堂坐滿,但還是勉強讓出一條路,好讓歌姬通過。
歌姬的相貌並不討好、衣著亦見普通,已有不少百姓因外表而提早失望起來。但當歌姬唱出第一句,立教百姓精神煥發,歌聲之優美是他們一生也未聽過的,高低起伏、抑揚頓挫,彷彿只有神仙才能唱出的。
快活不知時日過,轉眼間一曲表演已經完結,歌姬在護衛的帶領下回客棧休息。可是,很多百姓仍未滿足,希望歌姬多獻幾曲,但還是被護衛拒諸門外。
有幾位激動的歌迷商量過後,決定把歌姬擄走,收為己用。凌晨,他們偷偷混進客棧,吹出濃厚的迷煙,輕易把四名護衛迷暈後,入內發現歌姬睡得正甜,便把她五花大綁,偷偷運到飯店之內。
有一位狠毒的歌迷恐怕醒來的官差會追究起來,誓必引來朝廷剿滅,便索在護衛脖子補上一刀,然後棄屍荒野,四個尚未成親的年青人就此死於暴徒之手。
歌姬忽從夢中驚醒,方知道自己已被數十名百姓包圍,正想驚聲尖叫,卻被一名赤膊大漢掩著嘴巴,他道:「不要叫!我們只是要你表現唱歌。」那歌姬連連點頭,大漢才敢放下手。
那歌姬被請了上台後,卻突然拔腳欲逃,但很快便被制服,為保萬全,眾歌迷便把歌姬綁在柱上,繼續威迫恐嚇。
歌姬淚如泉湧,換來的不是同情,卻是狠狠的一記耳光,打得她面頰高高腫起。
面對無數「饑」民的威迫,歌姬只得含淚唱著歌,可是驚恐的心情使她嚴重失準、走音頻頻,甚至連咬字發音也成問題。
「這是什麼歌聲?這般難聽,根本不是吃晚飯時聽到的!」一名歌迷憤怒地亮出小刀指責著,嚇得歌姬再度失色。她知道自己若再發揮得不好,很可能會遭殘忍殺害,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水準緩緩攀升至正常水平。
「是這種歌了!她恢復水準了!」幾位歌迷率先慶喜,開始喝酒吃小食,叫好聲綿綿不絕。而歌姬則在這種奇異的氣氛下繼續含淚獻唱。
「喂!你叫得太大聲,吵著我聽歌。」一名喝得頂頭大醉的大漢指著旁邊一人罵道,另一人即反駁:「是你阻礙老子才是!去你的!」兩個男人先而口角,繼而動武,打得雙方焦頭爛額也不休止。
酒過三巡,歌姬已唱了五首歌曲,亦開始出現疲態,一名耳朵靈光的婦人聽出端倪,即以凶狠的目光催趕她。
歌姬不敢怠慢,強睜眼皮繼續唱著,強迫自己面對數十對可怕的目光,又怕一旦閉上雙目,歌迷又會作出更瘋狂的事來。
飯店的環境隨著時間不斷變化,有的已醉倒地上,良久又再驚醒,有的長期監視著歌姬,唯恐她逃走。數十人輪流看守,令歌姬連一絲脫生的機會也沒有。久而久之,歌姬也開始麻目,只懂如機械式唱歌。
不知不覺已到了翌日黎明,歌迷的腦袋仍是充斥著歌姬悅耳的歌聲。外面的人留意到飯店內的情況,便奇道:「那歌姬也沒張口唱歌了,為什麼他們還如癡如醉?」
歌迷沒有理會旁人的疑問,仍舊欣賞著歌姬的歌聲,有人更激動地回應:「你們懂什麼?你們聽不到歌聲正從橫梁上不斷傳出嗎?」
有些人靜心聆聽,果聽到橫梁傳出一陣歌聲,可是音調卻充滿哀怨,聽得人毛骨悚然,大清早亦萌生寒意,橫梁下被綁著的是一具逐漸腐爛的屍體。
直至過了三日三夜,歌迷才如夢初醒,開始各散東西,何況他們也不想跟那具腐爛發臭的屍體扯上關係,但亦有歌迷因為再聽不到優美的歌聲,徑自發瘋起來。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以『繞梁三日』來形容歌聲十分動聽。」
聽到此處,YY即打了個冷顫,道:「那歌姬真厲害,即使死了,歌聲還是纏繞不絕。夜總會的那個畢竟和她差太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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