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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集 金玉其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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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YY垂頭喪氣回到動畫廊,即受到熊貓博士罵道:「YY,你怎樣又遲到?我打電話給你,你又不接聽。」
YY苦著臉道:「博士,我剛才被一個女學生偷了手提電話,我四處也找不到她的蹤影。」
熊貓博士奇道:「YY,你在黑社會胡混多年,怎會著了一般女學生的道兒?」
YY道:「她跟我說沒有帶手機,要問我借。結果當她走到一旁時,便突然有人駕電單車把她接走。唉,我是看在她好眉好貌才相信她,想不到她竟然騙我。」
熊貓博士道:「YY,她是『金玉其外』,又難怪你會被騙倒。」
YY疑道:「博士,什麼叫『金玉其外』呀?」
熊貓博士道:「其實這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很久以前,有一個商人到了一個市鎮販買他的柑,由於這些柑都又大又好看,所以吸引了很多人圍觀。做工匠的阿牛路過了攤擋,便來湊過熱鬧。
阿牛見這些柑子果然異於一般,便問:「這些柑真是很特別,是在什麼地方種的?」商人道:「是我家鄉獨產的,由於土壤良好、水份充足,所以長出來的柑特別大。」
阿牛單是瞧到柑的外表,已垂涎三尺,問道:「那麼每個賣多少錢?」商人道:「十文錢一個。」此句話即引起在場眾人起哄,紛紛道:「怎會這麼貴?比一般的柑貴上十倍。」
商人道:「各位,正所謂物以罕為貴,這些柑一年只會產出兩籮,不足百個,而且別處絕對不會如此大的柑,十文錢已經算便宜了。」
阿牛素來喜歡試新奇的事物,心中暗想:「今天剛拿了工錢,買一個柑回家吃倒不錯呢!」便向商人買了一個回家。
回到家中,阿牛立即叫喚:「娘子妳看,我買了個很大的柑,我們一起吃吧!」娘子見了柑的模樣,也驚道:「真的很大,但花了多少錢買?」
阿牛不好意思地道:「十文錢。」娘子立時半斥責地道:「怎麼如此破費?十文錢夠吃一頓不錯的飯了。」阿牛便道:「不要緊吧!妳看,這柑如此大,裡面的肉一定很甜、很飽滿。」
娘子道:「那倒是,讓我現在把它切開吧!」哪知剛把柑切開一半,柑裡即散發出惡臭,立教二人掩著鼻息。
娘子罵道:「你被人騙了,這個柑是壞的。」阿牛也惱羞成怒,道:「可惡的傢伙,我一定要回去跟他理論。」
於是,阿牛拿著柑回到攤擋後,便指著準備收擋的商人,道:「瞧你衣著得體,想不到竟用壞的柑騙我,快退錢!」商人反駁道:「退什麼錢?交易這回事你情我願,你挑了個壞的柑可別怪我!」
阿牛漲紅了臉,道:「你不退錢的話,我便拆掉你的攤擋。」商人冷笑一聲,道:「你敢?」說罷,兩名彪形大漢從兩邊走出,不用言語已把矮小的阿牛嚇得抱頭逃走。
阿牛自覺沒面目見娘子,便在街上遊蕩,不知不覺已入夜了,而他的肚子也開始餓了。阿牛坐在地上,灰然道:「都怪我匆忙走出來,沒帶夠錢吃飯,怎麼辦好呢?」
阿牛不禁往手上的壞柑一瞧,心忖:「雖然是臭了一點,但始終是柑,說不定味道會不錯的。」於是便把柑的肉吃下,雖然肉的質素還比一般的差,但對於現在的阿牛來說,已經是不錯的晚膳了。
但不知為何,每當阿牛吃下一口,便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這種感覺更是越來越強烈。然而,這些快感又有一種麻醉腦袋的感覺,令他不知不覺睡著了。
當夜,娘子見阿牛整夜未歸,只道他是去了賭場玩樂,便自己睡覺去。哪知第二天早上,娘子卻聽到一些怪聲,便以為有小偷竄進屋內,她偷偷到灶房取出一把殺豬的刀子,然後悄悄地往大廳摸去,果然瞧到一個人影在四處摸東西。
正當娘子準備用刀挾著小偷,卻發現那小偷竟是阿牛,但阿牛的臉色卻有點奇怪,既心急又慌張,他道:「娘子,快、快給我十文錢,我快支撐不住了。」
娘子冷冷說道:「哼!還不是你又因賭錢而欠下巨債,今次我絕不會幫你的。」阿牛怒吼著:「不是這回事的!」說罷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去了娘子腰間的錢包,往外奔去。
阿牛拿了這袋銀兩,卻不是去賭館,而是到賣柑的商人處,趕急摸出了錢,道:「這裡三十文錢,給我三個柑。」這舉動卻是商人意料之內,他笑著交易,而阿牛得到柑後,也立即跑到別處。
商人身邊的大漢疑道:「這傢伙不是說柑子壞掉嗎?怎麼又來買?還一次過買了三個。」商人奸笑道:「果然如我所料,雖然他買的柑壞掉了,但畢竟是花了十文錢買回來,他一定是不忍心掉棄而吃掉,那正中我的下懷。」
大漢更是疑惑,道:「難道吃了這些柑的人都會因中了詛咒而再買?」商人笑道:「才不是什麼詛咒,是我在種柑的過程中下了五石散,那是會令人上癮的物質。一旦上了癮,便要不停吸收,否則身體便會飽受煎熬,痛苦過去死。」
大漢道:「大哥,瞧你一表人材,可骨子裡可真是絕頂的奸商。」商人笑道:「當然,物似主人形呢!」
這段說話被尾隨阿牛來、躲在一角的娘子聽到,她連忙找幾位朋友商量對策,她們皆是武功非凡的隱士,原來她們的相公也因不想浪費而吃了柑子,繼而上了癮。
其中一位朋友哭道:「我相公他昨晚毒癮發時,口沫、鼻水一起流,他不斷喊著我,想我讓他吃柑子。」另一位朋友也道:「我相公吃不到柑子,便咬屋的木樑發洩,咬得他牙齒也歪了,滿口鮮血琳漓。」
阿牛的娘子道:「不如我們報官吧!」即受到朋友反駁:「不行的!我就這件事向縣令大人告過狀,他竟然打發我走,我看那商人一早便和官府串通好了。」
娘子毅然道:「既然如此,便由我們親自出馬,宰了這奸商。」眾人皆是女豪傑,一起和議了行動。
夜間,商人拜別了兩位護衛大漢,獨個兒背著賣剩的柑在街上行走,忽有陰風陣陣傳來,商人便打了個冷顫,道:「這條路了無燈火,真是恐怖,我還是走快一點。」
忽然商人感到後腦受到重創,弱不禁風的他一下子便不醒人事了。
過了一段時候,商人忽感到涼意而驚醒,才發現自己已被五花大綁在一條木柱上,而包圍他的正是阿牛的娘子和她的朋友。
商人戰戰兢兢地道:「各位女俠,不知在下有何得罪呢?」娘子道:「你的罪可大了,竟然害我們的相公上了五石散的癮,我們就要讓你感受下毒癮纏身的滋味。」說罷,便把商人的柑肉強塞進其嘴巴。
接下來的日子,商人雖被鬆綁了,但還是被困在這不見天日的密室,飢渴時僅可以吃柑,但越吃下去,癮便越強。當柑吃盡時,眾女俠便讓他獨留此處,不會理會。
不久,商人便開始又飢又渴,還有強烈的毒癮纏身,但儘管他不斷以手指抓著牆壁,甚至抓到手指甲逐塊脫下、指皮潰爛也無人問津。不一會,他便伏在一塊滿佈他白沫和鼻涕的地上,痛苦地死去。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以『金玉其外』形容一件物件或一個人雖然外表很好,但內裡就一塌糊塗。」
YY登時打了一個冷顫,道:「幸好我今次只是被騙了個手提電話而已,這可惡的女學生,若我下次逮到她,一定送給兄弟,任由他們蹂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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