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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集 好好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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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熊貓博士和YY在街上逛,當他見到一名青年扶阿婆過馬路,便嘆道:「YY,如果你懂行這些善事,那我們的形象就會良好多了。」
YY不屑地道:「我是科技先進的機械人,做這種好好先生,未免太浪費我的料子了。」
熊貓博士道:「哦?你竟然懂得用這詞語,但你知道嗎?「好好先生」其實還有弦外之音。」
YY疑道:「還有什麼意思啊?」
熊貓博士道:「其實這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東漢末年,英雄輩出,其中諸葛亮、龐統等水鏡八奇被譽為軍師之首。八奇的老師-水鏡先生本名為司馬徽,世人都敬他德高望重,是為一代名師。可是沒什麼人知道,他那對早已失明的雙目是源於昔日的無知。
那時,司馬徽正值壯年,家有妻室。有一天,他和妻子在逛市集,來到一間水果店前,便見一名少年在橙堆中左挑右選,他每瞧了一個橙,都會喃喃說其不足,摸了十多個橙,也沒買下一個。
店主是名粗漢,他終是按耐不住,罵道:「你是來白摸的嗎?給我滾!」
少年道:「你賣的橙確是質素參差,我挑一個最好的,有什麼不妥?」
粗漢怒道:「我賣的橙是全襄陽城最好的,連州牧劉表大人也讚好,你別胡說,壊我聲譽!」說罷,拿了一個橙扔向少年,嚇得他連忙逃跑。
忽一名老人走近,瞥了橙堆一目,道:「現在的年青人真是挑剔,那麼好的橙也說差,只可惜我沒錢,不然定買一個回家給孫兒吃!」
粗漢旋即轉怒為喜,道:「老伯喜歡我賣的橙,我送一個給你又何妨?」說罷,便挑了個大橙給老伯,老伯道謝後,便笑著離去。
此刻,司馬徽醒悟了處世的真理,他決定以後逢遇到什麼事,都只會讚好,那麼人家定然高興地回敬,永遠也不會結下樑子。
突然,妻子扯著司馬徽的衣襟,道:「相公,你看這些首飾多美!」
司馬徽也不細看,笑道:「對啊!真美!」
妻子挑了一副耳環戴了,問道:「相公,我戴得好看嗎?」
司馬徽仍是一臉傻笑,道:「好!非常好!」
妻子向司馬徽猛拋媚眼,道:「那你可以買給我嗎?」
司馬徽仍然笑著說好,但卻沒有摸錢出來。妻子只道他是敷衍回答,氣沖沖地走了。
有一天,司馬徽在街上遇到故人,故人喜道:「你不就是司馬先生嗎?你近來好嗎?」
司馬徽笑道:「好!我身體非常之好。」
故人道:「我是近來才搬來的,以後大家便是鄰居了。」
司馬徽笑道:「好!非常好!」
故人忽然灰然道:「唉!可惜我的幼子在路途中染了風寒,不幸去世了。」
司馬徽也不思考,繼續道:「好啊!死得好!」
故人驚怒交集,道:「我的幼子死了,你竟然讚好?」
司馬徽被嚇呆了,一時慌亂之下便解釋:「你家境貧窮,現在養少一個兒子,那不是很好嗎?」
故人怒不可遏,立上前揍司馬徽一頓,司馬徽走避不及,二人在街上擁在一團,如流氓般廝打起來。途中,司馬徽不是求饒或求救,只是不斷叫著:「好啊!打我啊!」此等挑釁令故人冒火三丈。
不久,便有一隊官兵聞風而來,合力把二人分開並押至衙門。
縣官好不容易才認出口腫臉青的司馬徽,問道:「你們二人為何在街上毆鬥?」
故人道:「我跟他說兒子病死了,他卻不斷讚好,教我如何忍耐?」
縣官絕不相信司馬徽這等書香世家會說出此話,問道:「司馬徽,真有此事嗎?」
司馬徽勉強睜起了笑容,道:「對啊!好啊!」
縣官只道司馬徽太費神於讀書,導致精神緊張、口不擇言,道:「既然只是因口角而起,那我就判二人各罰款一百兩,交款後便可獲釋。」
司馬徽聽了判詞,還是笑嘻嘻地道:「好啊!大人判得好啊!」貧窮的故人付不起罰款,聽到這句還道司馬徽是在嘲諷自己,心中極是不悅。
在門外觀看的民眾也為之大笑,只有司馬徽的妻子憂心想道:「似乎相公已經瘋了,都怪我經常逼他考取功名。」
入夜,一個黑衣人摸進司馬徽的大宅,他今早目睹了司馬徽由挑釁到被判罰款的過程,便肯定他除了神智不清,家境尚算不錯,便跟踪他回家。到了子時,他才摸進大宅內,意圖偷取錢財,心想這傻瓜對不會發現自己。
黑衣人先到了書房,搜索名貴的書畫,他先發現牆上掛著一幅名畫,細看之下,便喜道:「此必是出自桃園畫派張翼德先生之手,價值足有千兩!」
忽有人推門而進,他正是拿著油燈、正準備夜讀詩書的司馬徽。
「你幹什麼?」司馬徽語音未落,黑衣人已把名畫收入衣襟,欺到他的面前施襲。
司馬徽不懂武功,吃了對方幾招拳腳,便被推倒落地,慌亂間卻一手把黑衣人的面罩扯下。
黑衣人也不理會,正想奪門而去,忽猛醒司馬徽或會認住他的容貌,將來偶然相遇,定會指證他偷竊之罪,但他並無殺人之心,思度之後便想出一條妙計。
司馬徽見黑衣人轉身過來,向自己慢步接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匕首,表情不懷好意。
司馬徽臉色鐵青,本想叫不好,卻因為日常的習慣,結巴巴地道:「好......好.......」
「既然你說好,那我就成全你吧!」黑衣人用匕首一刺一挑,隨著一聲慘叫,司馬徽的左眼珠滾落地上,血淋淋的瞳孔兀自擴張。
司馬徽忙掩著血洞,驚道:「好痛、好、好,刺得好我、好、好痛!」
黑衣人也禁不住笑了,道:「似乎你真的瘋了!」
黑衣人凌厲一刺,這回卻被司馬徽避了,他繞室而逃,只望可以逃離魔掌。
司馬徽繞了一大圈,還是被黑衣人從後扼住了脖子,匕首緩緩向其右目接近。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司馬徽終於去除叫好的習慣,驚慌地求饒起來。
黑衣人猙笑一聲,道:「放心,我不會殺你,只是要你失明而已。」
司馬徽只見匕首的尖頭不斷變大,不斷掙扎的頭顱卻被對方的粗臂牢牢固定,硬生生承受這視覺帶來的恐懼。他本想緊閉右目,卻被對方的兩指強行拉開,他最後看到的景象只是刀刃上的一遍白色、陰森恐怖的白色。
匕首刺進了司馬徽的眼眶,教他痛苦萬分,無數神經線被利刃把弄著,只消一用力,便會給狠狠地割斷。
黑衣人用力挖著,本想好好折磨反抗的司馬徽,忽覺得雙腳一濕,又傳來一陣臭味。原來司馬徽已嚇得失禁昏倒,流出的尿液令黑衣人大感厭惡,興致盡失。他隨便用力一挑,把司馬徽的右目也挑出來後,便棄他離去。
經此一事,司馬徽變得處事更小心、說話更得體,憑著名聲招來了不少學生。雖然他已目不能視,卻能教出一批出類拔萃的學生、名垂千古。每逢牛一,他都會乘著酒意,向親信訴說他過往的愚昧。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用『好好先生』來形容人是非不分,只求相安無事。」
YY打了個冷顫,道:「原來當『好好先生』是此如危險的事,幸好我從來不做善事。」
「請問,可以幫下我嗎?」二人循聲而望,便見一名美女站在後巷前,表露出一副徬徨無助的表情。
YY色心大起,正想上前協助,卻被熊貓博士攔著,道:「YY,你不是說不做『好好先生』嗎?」
YY笑道:「博士,我像是不望回報的機械人嗎?我當然是想佔便宜才幫她。」
二人糾纏之際,剛才的少年已上前了解,接著跟美女進了後巷內。
YY不甘被捷足先登,尾隨二人到後巷,便發現美女正在痛毆少年,然後搶去他的銀包逃去,顯然是一個美人陷阱。
YY大感興幸,恥笑道:「都說了當『好好先生』沒有好下場,活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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