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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集 邯鄲學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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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熊貓博士回到成語動畫廊,忽有一個龐大的身影擋在面前,牠定神一看,竟是YY,它裝了一雙機械腿,比二頭身的熊貓博士還要高一個頭。
熊貓博士問:「YY,你怎麼添了一雙腿?」
YY笑道:「博士,平時的我只是八十巴率的型態,現在我多了一雙腿,你以後要叫我完美YY。看!我的十指還裝了激光炮,跟自護號一模一樣。」
熊貓博士沒好氣道:「YY,你平時用噴射器在地面滑行不是更方便嗎?勉強加一雙腿又何苦呢?小心弄致『邯鄲學步』啊!」
YY疑道:「博士,什麼叫『邯鄲學步』啊?」
熊貓博士道:「其實這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戰國時代,燕國有一戶姓朱的百姓,世代以殺豬賣酒為生,朱家幼子玉榮盡得父親真傳,雙手靈巧、臂力驚人、刀法如神,其父見其天賦,便加緊訓練,朱玉榮十五歲時已練得一門獨步天下的剁肉功夫。可是他亦因為只顧訓練雙手,雙腳卻被忽略了,令朱玉榮常以內八字腳走路,步伐蹣跚,經常失足倒地。
朱玉榮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阿娥,樣兒娟秀,二人雖然互相愛慕,但阿娥卻嫌朱玉榮走路姿態難看,宣稱要他改善才肯嫁他,更令走路一事成為朱玉榮沉重的心結。
有一天,朱玉榮在郊外散步,道路狹窄,兩旁盡是野草,當他經過一棟大樹旁,見到一個老伯正躺在樹幹上休息。
朱玉榮向老伯打招呼,卻因分神於走路而失足,倒下的身軀更撞翻了一個藤籃,內裡的橙往四方滾動,跟他一起沾上濕軟的泥土,很是狼狽。
老伯不禁罵道:「我的橙沒了,真是豈有此理?臭小子,你怎麼走路的?」
朱玉榮勉強掙扎起來,歉道:「對不起,老伯,我自幼便是這樣走路,怎也改不了。」
老伯沒好氣地道:「你步姿那麼奇怪,若到了邯鄲城,一定貽笑大方。」
朱玉榮奇道:「邯鄲城的人怎樣走路的?」
老伯道:「邯鄲城的人很講究儀態,步姿很美妙。」說罷,便端正地走起路來,看得朱玉榮萬分豔羨。
這一天,朱玉榮決定到邯鄲城學人走路,心想學成之後大家便不會取笑他、嫌棄他。可是,當他向父親提出時,父親卻板起了臉,道:「你學了十五年也學不好,怎會到邯鄲一趟便能改善?」
朱玉榮去意已決,便提起了針板上的豬肉刀,作勢要自刎,父親沒可奈何,決定給他三個月的盤川。
朱玉榮滿心期待到了邯鄲城,他在城門前觀摩人們的走路姿態,對每人獨特的風格嘆為觀止。他即時模仿演練,但一時適應不了,不一會便摔倒地上。
朱玉榮再走到內城,他看到一名拿著盲人杖的老伯走過,步伐帶點遲疑,心忖:「那老伯的步法如此緩慢,應該是初階步法,好!我一於先跟他學習。」
旁人見朱玉榮步伐奇怪,只道他是腳有傷患,也沒多加理會。
走了一會,朱玉榮便見一群打扮性感、臉塗胭脂的年青女人站在一房子面前,向路過的每位男人兜搭,見識淺的朱玉榮不知她們是妓女,見她們步姿獨特、屁股左搖右擺,便抱著求學之心上前請教:「請問妳們是怎麼學走路的?」
上前招呼的妓女只道朱玉榮是胡亂找藉口親近女色,便道:「公子你進來付一點酒錢,我便慢慢告訴你。」說罷,便抱著朱玉榮的手,豐滿的胸部壓得朱玉榮臉紅耳赤。
朱玉榮想起阿娥,連忙推開了妓女,道:「我是來學走路,姑娘何故如此無禮?」
妓女冷冷說道:「原來你只是一個好色的窮鬼,裝正經來吃我豆腐。」
朱玉榮不甘蒙受嘲笑,摸出幾塊布幣(春秋戰國的流通貨幣),朗聲道:「誰說我沒錢?」
幾個妓女見到布幣,爭相湧上前,朱玉榮見後更慌,擲下了手上的布幣,逃到遠去。
朱玉榮走到一條後巷才稍作歇息,忽聽到一道男聲:「你是來學走路嗎?」他抬頭一望,便見一名滿臉虬髯的大漢向他微笑。
朱玉榮遇上知音,喜道:「兄台可有辦法幫我?」
大漢道:「年中倒有不少人慕名而來邯鄲學走路,我在這方面的教導倒有經驗,你著量交點學費,我便教予你走路的精粹。」
朱玉榮倒真以為對方是走路宗師,便興奮地點頭,毫不知對方只是目擊妓院事件、貪圖其銀兩的騙子。
往後的日子,朱玉榮住在大漢簡陋的屋子,雖然交足昂貴的學費,但生活環境卻是異常惡劣,吃不飽、穿不暖,而朱玉榮卻錯以為學走路必需要捱著艱苦的日子,都沒有多大怨言。
每天早上,大漢都會在朱玉榮面前示範一次走路,然後讓他自行練習,而朱玉榮在這方面的資質甚差,怎也學不好。
大漢雖然曾打算乘朱玉榮不以意,偷掉他的所有盤川逃走,卻想到對方的家境應該不俗,決定拖延時間,日後勸誘朱玉榮叫家人無間斷送錢過來,那他就可以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有一晚,朱玉榮因便意而在夜間醒來,來往茅廁的途中卻聽到巷子有異聲,好奇的他慢慢摸了出去,竟發現漢子正在舞拳弄腳。
朱玉榮不敢阻擾,心中卻想:「這必定是學走路的上乘功夫,我從中偷師,定能學得更快。」如是者,他每晚都到後巷偷瞧漢子的練習,當中不乏使用兵刃,每一招都狠辣無比、足以分筋斷肉。
過了十多天,朱玉榮終於在午飯時按耐不住,道:「老師,請問你何時才教我進階的練習?」
漢子笑道:「根本沒有什麼進階的練習,你專心練好我展示的姿態便行了。」
朱玉榮道:「老師,你別騙我了,你明明每晚都到後巷練習別的功夫。你放心教我吧!我不會把你的精粹外傳的。」
漢子剎時收起了笑容,心忖:「萬一被那小子洩漏我懂武功便麻煩了,一不做,二不休......」正想痛下殺手,忽有幾個官兵奪門而入,嚇得朱玉榮從椅子摔倒地上。
為首的官兵用刀指著漢子,道:「就是他了,姦殺了趙家閨女的禽獸。」
漢子咬一咬唇,拔出隨身的鋼刀,衝上前廝殺,第一刀便把官兵的右手斬斷,再一腳踢向他的胸口,害他吐血身亡。
隨後的一名官兵撲前一劈,卻被漢子側身避開。漢子猛力橫劈,立教官兵身首異處,最後的一名官兵嚇慌了,奪門而逃。
漢子恐怕對方去召援兵,鋼刀拋疾,直中官兵的後腦。
這時,朱玉榮已然嚇得失禁,幸好漢子只是怒盯著他,道:「若敢說出來,我便將你剁成肉泥!」然後便奔出屋子,不知所終,畢竟漢子也害怕時間一長,便會被隨後趕來的官兵圍剿。
朱玉榮的盤川盡花在學費上,唯有失意地回到故鄉,父親見他走路姿態仍沒有改善,只得面對現實。
朱玉榮唯有重操故業,當父親在晚上考驗他的刀法,便發現他每次下刀也異常大力,砍得針板滿佈刀痕。
父親不禁猛力拍了朱玉榮的頭一下,怒道:「誰叫你那麼用力?到邯鄲學步不成,竟連刀法也忘掉了,你真是沒用!」
朱玉榮受大漢的夜間練功薰陶,本能地用刀還擊。父親意料不到,脖子硬吃一刀,立時血流如注,瞪起不解的眼神死去。
朱玉榮著慌了,這時候,門外忽傳來一陣驚叫聲,原來是阿娥。她知道朱玉榮回來,特來相聚,哪知剛進了門,便見到朱玉榮砍死父親的一幕?
「榮、榮哥......」阿娥臉色鐵青,立時往外奔去。朱玉榮下意識模仿了漢子的手段,猛力把豬肉刀扔出,正中阿娥的背心,可憐的黃花閨女無辜慘死在愛郎刀下。
朱玉榮一夜之間親手殺了兩名摯愛,立時精神崩潰,他一邊狂吼著,一邊走出屋外,諷刺的是,這時的他才是跑得最快、姿勢最通暢。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用『邯鄲學步』來形容人一味仿傚他人,結果連原有的本領也失去掉。」
YY笑道:「博士,你當我YY是什麼人物?『邯鄲學步』只是來形容一些庸兵廢將而已。」
熊貓博士道:「當真?看!窗口有個美女走光啊!」
YY立時張望過去,見窗外無人,便跑上前看過究竟,哪料剛跑了幾步,便失去了平衡,跌在地上?
YY難以掙扎起來,急道:「博士,美女走了沒有?快扶我起來。」
熊貓博士道:「YY,你好好躺在這裡參透『邯鄲學步』的意思吧!我去吃宵夜了。」說罷便關了燈,獨個兒離開了成語動畫廊,黑暗中只剩下YY的呼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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