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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集 乘風破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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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熊貓博士和YY到了沙灘玩樂,游泳只是藉口,真正的意圖是一覽沙灘上的春光,偶然跟對中國成語有濃厚興趣的少女攀談,很是逍遙快活。
「YY不是說去買竹葉味雪糕給我吃嗎?這麼久了,還沒有回來?」熊貓博士開始埋怨,忽然,牠瞧到YY正瑟縮於一棵大樹後,從其視線可知它正偷窺著一名青春活力的少女,神情靦腆。
熊貓博士偷偷竄到其背後,朗聲道:「救生員先生,我發現了一名偷窺狂!」
YY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是熊貓博士才定下神來,道:「博士,你別戲弄我好嗎?」
熊貓博士笑道:「YY,枉你自稱是黑社會的厲害角色,閱女無數,遇到此等貨色竟然裹足不前?」
YY道:「博士,女神者,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也!如此清純的美女,我著實沒有信心。」
熊貓博士道:「YY,你應該像這些滑浪好手般,抱著『乘風破浪』的決心去嘗試,失敗了我充其量只會恥笑幾句,並不會發在高登與人分享。」
YY疑道:「博士,什麼叫『乘風破浪』啊?」
熊貓博士道:「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南朝宋國有一個叫宗愨的人物,他自幼習武,練得一身好武藝,性格果敢。
一晚,正值他哥哥宗泌成親之日,來賓眾多,家人也忙於招呼客人。但宗愨卻不欲應酬,獨自在後院苦練武功。倏忽,幾道人影投射在園門前,宗愨反應奇快,立時躲進草叢後,靜觀其變。
不一會,三名漢子步步為營地走進後院,神色可疑,宗愨立時意會他們是混水摸魚的小偷,即藉著深厚的內力靜聽其對話內容。
其中一名肥胖麻臉漢道:「兩位兄長先去搜括財物,小弟一親新娘香澤後再來會合。」
另一名高漢子,道:「自古有孔融讓梨,賢弟豈可獨享美人?眼下時間尚早,不如我等一同前往,輪流和新娘作魚水之歡。」接下來便是一陣輕聲的淫笑。
宗愨哪能容忍?立時從草叢後閃出,喝道:「大膽淫賊,竟敢欺我嫂子、辱我宗家體面?」
三賊大驚,互使眼色,同時湧上前,欲在宗愨叫喚援兵前把他制服。
眼見三人身手笨拙,宗愨毫不放在眼內,凌空使出一記鴛鴦連環腿,便把跑在最前的漢子踢翻,壓在其餘二人身上。
「元千,你又跑到哪裡去?還不來招呼親友?」忽傳來叔叔的叫喚,宗愨暗叫不妙,正想勸阻他接近,便見一賊已欺到叔叔旁邊,以利刀挾持他。
「若我們逃不掉,那老頭子也休想活命!」面前賊子的恐嚇,宗愨不敢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汗流滿臉的叔叔被賊子挾著後退。
忽然,那賊子被花盆一絆,分散了注意力,宗愨身子猛然一晃,一記飛刀破空擲出。刀鋒掠過叔叔的臉龐,正中賊子的眉心,教他當場斃命。
其餘兩名賊子大驚,慌忙往庭院逃去,正是眾人宴客之地。宗愨心恐二人會對賓客不利,飛奔上前,一記掃堂腿把一人絆倒,害他仆在石階上,登時鼻血長流。然後搶到另一人身後,一掌擊其背心,把他震得五臟翻騰,痛苦滾地。宗愨再叫喚家丁,把二賊和死去的賊子屍首送去官府發落。
叔叔大難不死,卻埋怨救他的宗愨:「假如那賊子拿我作盾牌,那怎麼辦?」
宗愨卻道:「我的志向是乘長風,破萬里浪,豈可因這種事而動搖?若叔叔慘死,我每年定必叩首拜祭。」
「有志氣、有志氣!」叔叔口裡這樣說,心中卻埋怨這姪兒太無情了。
宗愨長大之後,成為了朝廷的將領,在一次討伐逆賊的戰役中,敵方馴服了大象們助他們作戰。
大象的腿比起一般的馬匹粗壯,一般的斬馬刀難收其效,坐在其上的敵軍亦居高臨下,使長槍難以觸及。幾輪猛烈的衝陣,宗愨軍的陣勢已然瓦解,潰不成軍。
宗愨見形勢不妙,立時嗚金收兵,退到三百里外安營紮寨。
夜間,宗愨召部下在帳中會議,道:「敵軍有戰象相助,諸位有何良策?」
其中一名副將道:「賊勢浩大,不如稍作退兵,同時等待援軍。」
宗愨大怒,道:「依賴援軍救應,豈不是滅我軍威風?若再有退兵之言,必斬!」
眾將苦無良策,沉默不語。宗愨突發奇想,道:「敵軍有大象助陣,我有百獸之王-獅子退敵。」
眾將不明其意,宗愨卻不作解釋,只是陰深地笑著。
第二天,宗愨領一隊人馬到山野,四處探索,見一頭獅子在遠處漫步,便喝令將士停頓,道:「誰敢赤手空拳制服該頭獅子,賞黃金千兩。」
黃金千兩足令士兵過著一生富裕的生活,但哪有人敢以生命作賭注,良久仍沒人敢毛遂自薦。
宗愨大怒,喝令身邊的一名小卒:「你速上前跟獅子搏鬥,不勝必斬!」
小卒顫聲道:「主帥,憑我一人之力,別說赤手空拳,有神兵利器也不是獅子的對手。」
宗愨突然拔劍斬下小卒的頭顱,嚇得眾人失色,又道:「違我令者斬!」又向副將道:「你去!」
副將不敢不從,掉下武器,戰戰兢兢地隻身上前。
獅子見有人接近,猛然咆哮,撲殺獵物。副將嚇得四處奔走,不敢與獅子交戰,心中極是怨恨宗愨。
幾名弓弩手正想相救,卻被宗愨揚手阻止,道:「我們細心觀察獅子的一舉一動,隨便出手相救者,斬!」
「救命呀!快來救我!」任憑副將怎樣哀求,也沒人敢作出回應,他感到絕望、感到被背叛的滋味,心靈上的苦澀遠比被獅子抓傷痛苦。
眾人只能眼睜睜瞧著副將被獅子撲倒,腹腸被牠撕開吞吃,慘叫聲在寂靜的林間逐漸消失。眾人為副將默哀、啞忍這殘忍的命令、祈禱自己不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只有宗愨理所當然地道:「為了勝利,我們應該排除萬難,奮鬥向前,沒錯,這就是乘風破浪!」可是這番話全然無法令士卒鼓舞。
回到帳間,宗愨便在眾將士面前道:「大家剛才也看過了獅子的動態,我限大家三天之內做好一千隻假獅子,以二人為一組排練,一定要演得像真獅子一樣。跟不上進度者,斬!」
眾將皆不明宗愨的意圖,只望早早退兵,免斷送性命。
數天後,宗愨約敵軍在平原上對陣。敵軍今次帶來更多大象,勢要把宗愨的營寨移為平地。敵軍將領笑道:「宗愨,若你肯乖乖投降,那我還會留你狗命,不然便死在我的大象腳下。」
宗愨笑道:「你有大象又如何?我有獅子助陣!」說罷,右手一揚,一千頭舞獅在陣前晃動,繪聲繪影,很是華麗。
敵將笑壞了肚皮,道:「那些假獅子,怎能嚇到我們?你是吃了太多敗仗,發瘋了嗎?」
宗愨道:「嚇不人,但嚇到大象呢!」果然如他所料,敵方的戰象驚慌亂跑,坐在上面的敵軍通通摔在地上,被大象踏得體無完膚、血肉四濺。
「不要踏我、不要踏我!」失控的大象哪會理會馴象師的哀求?,一腳把他的頭顱踏扁,腦漿迸裂。
敵將僥倖生還,徒步率殘軍後退,宗愨率軍乘勝追擊,其部屬把積累的怨氣一下子爆發出來,銳不可擋,把敵軍殺得片甲不留。
一場追擊,敵軍只剩下三百多人,又被困在一山坡上,面臨斷水斷糧的困境。
宗愨在山下大喝:「你們快快投降,待會我攻上山頭,必然教你們死無全屍。」
此時,敵將走了出來,卻不是投降,而是挾著一位老者,朗聲道:「宗愨,你看!這是你的叔叔,幸好我一早把到我國旅遊的他擄為人質,以備不時之需。若你再處處相逼,我便把他千刀萬剮。」而叔叔亦驚慌大叫:「元千小姪,你快快救我!」
宗愨卻不以為然,冷冷說道:「叔叔,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的志向嗎?是乘風破浪,親情這些障礙,在國家大事面前,也得擱在一旁。」
眾將經歷了獅子的事,早對宗愨的冷酷無情不感意外。
敵將道:「你以為裝作無情,便可換來人質無恙嗎?」說罷,手起刀落,把叔叔的鼻子割下。
叔叔的慘叫聲傳至山下,宗愨仍無動於衷,反而手搭長弓,瞄準山上,道:「叔叔,能否活命便要看你的運氣了!」
一箭破空而出,立把叔叔和敵將的胸口一口氣貫穿。
宗愨毫不對自己的失誤愧疚,朗聲道:「敵將已死!你們還不快快投降?」
敵軍毫無戰此意,又怯於宗愨的殘暴,紛紛落山投降。
宗愨因這次戰役聲名大噪,這種另類的作戰方法亦傳到民間,成為家傳戶曉的舞獅活動。可是,沒什麼人知道這是建基於一次殘忍的生死搏鬥,一次嚴峻的人性考驗。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以『乘風破浪』不怕困難、奮勇向前的精神。」
YY精神大振,道:「我也要做到『乘風破浪』,令天下女子傾慕於我威勇之下!」說罷,便摸起一張滑浪板,闖向海中心,目的自是為了引佳人注意。
忽然,一個巨浪湧至,高有丈餘,但YY仍不畏懼,繼續前進,不一會,還未掌握好滑浪技巧的YY旋即隨著它的慘叫聲,淹沒在大海之中。
熊貓博士嘆道:「YY,除了『乘風破浪』外,其實還有一個四字詞叫『不自量力』,既然只是新手便不要急於挑戰高難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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