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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集 瞎子摸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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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熊貓博士和YY在公安們逮到趙老爺的府上。此乃一座三層高的豪宅,花園的都柏文犬對他們虎視眈眈、垂延三尺。
YY心寒地道:「博士,你的下場可能是成為牠們的晚餐。」
熊貓博士強裝鎮定,道:「屁話!我從來沒聽過狗會吃熊貓肉。倒是知道近來市場出產了一種鋼鐵骨頭,頗受狗隻歡迎呢!」
天際忽響起一陣雷聲,增添幾分絕望的氣氛。
他們被人挾到屋內的某間大房,不見健碩的守衛、殘酷的刑具,只見一個只穿一條紅色內褲、肚腩滿是肥肉的禿頭漢正以黑布蒙眼,四處追撲只穿內衣褲的性感美女。
公安們感到異常尷尬,卻不敢打擾趙老爺的雅興,便默不作聲。
趙老爺繼續尋歡,忽抓到了一對柔軟的東西,便淫笑道:「美人,今晚便由妳陪我吧!」他拉低了黑布,才發現抓到的只是熊貓博士的胸膛,便驚道:「怎會是一頭畜牲?我的美人呢?」
熊貓博士乾咳了數聲,道:「大叔,你何以肯定我是美女呢?」
趙老爺道:「我抓到柔軟的東西,自然聯想到是女人的咪咪。喂!他們是什麼人?」
公安隊長嚴正地道:「報告趙老爺,他們是誘拐令千金的犯人。」
趙老爺道:「哦!原來是你們,先誘拐我的愛女,現在又令我誤會是美女,真是罪加一等,槍斃十次也不夠。」
熊貓博士沒好氣地道:「世界上柔軟的東西多的是,你這樣斷定未必是『瞎子摸象』了。」
YY不解問道:「博士,他不是瞎子,你也不是象,為何說是『瞎子摸象』呢?」
熊貓博士道:「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對了,趙老爺,可以放下你的左手嗎?我感到被你非禮。」
趙老爺冷哼一聲,道:「身為階下囚,竟然如何囂張?好吧!如果你說得動聽,我便放你們一馬,我倒要看看傳聞中的『令人戰慄的成語動畫廊』究竟有何恐怖。」
很久很久以前,印度有一個國王。有一天,他命大臣把城中所有瞎子召集到宮門外,並讓他們摸一摸大象。
大部份瞎子也是先天的,他們從未見過象的真面目,莫說知道象的體積是人類的數十倍。他們四處亂摸,有的摸到象腿;有的摸到尾巴;有的摸到肚子;有的摸到背部;有的摸到耳朵;有的摸到象頭;有的摸到象牙;有的摸到象鼻,總是沒人能摸透象的全貌。
摸了一會,國王便問眾瞎子:「你們都知道象的形狀嗎?」
眾人齊聲道:「都知道了。」
國王又問:「那麼,可以形容一下嗎?」
「牠像一個裝漆的木桶。」
「牠像一柄掃把。」
「不,牠像一個鼓。」
「白痴,牠明明像一根粗繩。」
瞎子們先是口角,繼而動武,二十個人混成一團,有些更使出瞎子拳法,打得跟自己爭辯的人遍體鱗傷,需由衛士們出手調停。
國王對結果很是滿意,道:「那麼,我命人帶你們到別的地方,你們憑記憶替我辨認出哪隻是象,估中者重賞。」
瞎子們一生未曾過好日子,一聽便重賞便連番叫好。
衛士按國王指示帶瞎子們到達一個森林,可是等待他們的不是可愛、善良的大象,而是凶猛成性的珍禽異獸。
國王安坐在御用大象上,靜心欣賞這場殘忍的遊戲。
「摸象遊戲,正式開始!」聽到大臣的指示,瞎子們各散東西,他們皆健步如飛,比起正常人走得還要快,當然也有些人力不從心,跑了幾步便絆倒了樹藤、石頭,摔得頭破血流,又立即被隨後趕上的人踐踏。
雖然瞎子們也感到腳底踏中軟柔的東西,但是剷除競爭對手的心態令他們失去憐憫之心,更有人更加使勁,踩得受害者渾身斷骨,手指血肉模糊。
一名高瘦的瞎子率先摸到了一隻動物,憑著牠如鼓般結實的肚子便斷定了大象,高聲呼叫:「我摸到大象了!」
高瘦旋即被強大的力量甩掉,背心撞上樹幹,然後腹部被利器刺穿,鮮血滴在腳底的鮮花和綠葉上,登時一命嗚呼。原來他摸到的亦不是大象,而是犀牛,犀牛受驚了,便甩開了他,傾全身的氣力衝前,頭上的角輕易把瞎子釘在樹幹上。
一名行動緩慢的瞎子依附著樹木前進,右手擺前亂摸,忽抓到一條幼長的尾巴,他雀躍地用力一扯,下顎立時受到重創,四顆門牙脫落,身子往後墜,然後後腦撞上石頭,腦漿迸裂而亡,死得不明不白。原來,他摸到的是一頭暴戾的野牛,野牛感到騰痛,便提後足反踢。
一名瞎子忽感手掌發麻,他扭動手指亂摸,便摸到一對利牙,可是體積跟剛才摸到的象牙差天共地,他推斷這是一隻未成長的小象,便拔足狂奔,喜道:「我逮到一隻象了,國王請賞賜我!」
不一會,那人感到渾身脫力,臉青唇白的他無力地跪在地上,原來他摸到的是一條毒蛇,剛才的跑動令毒液流遍全身,毒素上腦,即使生還,恐怕將來也會變白痴了。
一名瞎子摸到了長長的鼻子,他立時抓緊不放,喜道:「是大象!不會錯了,只有牠擁有長鼻。」話剛說畢,他便遭到無數拳打抓擊,身上的衣服被抓光,留下一身紅腫的傷痕。原來他招惹到的是長鼻猴,抓住了其中一隻,其同伴便立即上前圍攻。
國王略嫌不夠遊戲精彩,命人朗聲道:「大象嗅到鮮血的氣味便會自動接近。」
雖然大象是草食性動物是常識,但眾瞎子已被利益衝昏頭腦,加上是出自官員的口,便毫不懷疑這個謬論。
有些瞎子嘗試想辦法弄傷自己的身體,有的使用隨身的求生小刀;有的把頭撞向硬物;有些用牙齒咬下手臂的皮肉,較聰明的便摸索附近有沒有其他人,然後想辦法把他刺死或勒死,用他的屍體作利誘,人性的缺點表露無遺。
一名瞎子把受傷的手臂伸延,整條右腕遭到咬斷,傷口血如泉湧,原來他遇上了一隻老虎。
「哈哈哈!」我找到大象,瞎子不理會劇痛,左手抓著老虎的頭的放,當他摸到老虎細小的耳朵,自是莫名其妙,驚道:「難道這不是大象?」為時已晚,瞎子整顆頭顱被咬掉,屍體被老虎慢慢品嚐。
這時,剩餘的瞎子才意識到有其他猛獸在場,可是他身上傳出的血腥已把躲在森林內的猛獸全數引出,獅子、老虎、豹把瞎子們陸續撲倒,咬斷他們的咽喉;兩隻鱷魚從沼澤爬出,分咬一名瞎子的左右腳,使勁一扯,立把他一分為二,內臟鮮血四濺地上,整遍森林只剩下悽厲的慘叫聲;一群嗜血成狂的獵鷹圍攻慌張的瞎子,把他們的皮肉逐片撕開。
「我不摸象了!我不摸象了!」一名瞎子憑著記憶奔出森林,卻撞上了一名士兵,他摸著冰涼的盾牌,驚道:「這不是象!你究竟是什麼猛獸?」
士兵向國王請示,國王便道:「讓他們逃掉吧!然後派人跟蹤,我倒想知道他們以後的生活會怎樣過。」
自此之後,城內出現了一群奇怪的瞎子,每逢碰到了東西,不論是生物還是死物,他們也會雙手亂摸一通,然後嚇得驚聲尖叫,一邊狼狽逃走,一邊叫道:「這不是象、這不是象!」這種現象被當時的人視為很罕見的心理病,因為國王的暴行沒被廣泛流傳開去。
YY打了一個冷顫,道:「博士,原來『瞎子摸象』是如此危險的事。趙老爺,你也要小心一點啊!幸好我們不是猛悍的同性戀者。」
趙老爺也渾身打顫,道:「對啊!對啊!幸好不是在露營聽你說故事,不然一定嚇得連小便也不敢去。」
一名下人忽奪門而入,道:「糟糕了!趙老爺,太太回來了。」
趙老爺驚道:「什麼?她不是明天才從歐洲回來嗎?」
YY舉手道:「博士,我知道了這種情況叫……」
熊貓博士道:「別急,我們一集只會說一個成語,你的提問留在下集再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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