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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八集 朝三暮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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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熊貓博士和YY受到趙老爺優待,第二天即享受他安排的節目。
YY瞧一瞧行程表,皺眉道:「第一晚吃自助餐、第二晚做泰式按摩、第三晚看全國最大型的脫衣秀,我略嫌前期的活動不夠精彩。」
隨行的管家道:「那我改為第一晚到看脫衣秀,第二晚做泰式按摩,第三晚吃自助餐,可以嗎?」
YY興奮地道:「很好啊!我已經急不及待了。」
熊貓博士道:「YY,這只不過是『朝三暮四』的戲法,你可別這麼高興。」
YY不解問道:「博士,什麼叫『朝三暮四』啊?」
熊貓博士道:「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宋朝有一個喜歡養猴子的老人,他養了五隻猴子,並且有能力和猴子溝通。老人為了滿足猴子的胃口,不惜節衣縮食,甚至把妻子賣去青樓、把兒子賣給朝延當太監。可是,隨著猴子越來越大,需要的糧食隨之而增,老人自知無氣力作體力勞動,便斬了自己的左臂,終日當乞丐換取微薄的銀兩。
終於有一天,他難以忍受艱難的生活,便決定把猴子一天的糧食,由八粒栗子改為七粒栗子,早上三粒、晚上四粒。
猴子們聽到消息,無不氣得蹦蹦跳。一隻肥胖的猴子道:「主人,我一天吃八粒栗子,已經是勉勉強強,你減少一粒,豈不是餓死我嗎?」
一隻病容滿臉的猴子和應:「對啊!對啊!幾年內都是一天八粒,現在少了一粒,我會很不習慣,屆時內分泌失調,把糞便拉在你的頭頂上便不好了!」
老人氣上心頭,揚一揚空衣袖,道:「我可是為了你們這班畜牲斷了一臂,現在為我減少糧食便怨聲載道,好!我以後不管你們,任由你們餓死吧!」回身便走。
「不要啊!我們知錯了!」猴子們把手伸出鐵籠,哭著求饒,老人心腸軟,回眸道:「我意已決,明天開始,實行朝三暮四的政策。」
如是者到了第二天清晨,猴子們見老人果然只給了十五粒牠們,便苦臉迎人,可是老人對此不揪不睬,因為他知道若不狠心減少飼料,受苦的必然是自己。
肥猴子吃畢三粒栗子仍未滿足,他瞧到一隻瘦弱的猴子手上還有栗子未吃,便用快如閃電的手把一粒栗子搶到手。
瘦猴子反應奇快,用臂膀夾著偷竊者的手腕,道:「混蛋,我瞧你的眼神便知你打我的栗子主意,金剛,你給我主持公道。」
那隻叫金剛的健碩猴子目怒凶光,道:「我們說好了要團結一致,互相信任,你竟然偷同伴的猴子?我生平最不屑這廝東西!」
肥猴子顫聲道:「金剛,萬事好商量,我知錯了!況且,若我受了傷,你怎向主人交代?」
金剛聽後更火大,道:「你竟然搬出主人來嚇我?嗚嘩!」轟隆打著自己的寬大的胸襟。
「我不是這個意思。」肥猴子的求情也是徒勞,金剛一招搥擊已把他的手臂打斷,其他猴子也為之心寒,包括舉報牠的瘦猴子。
金剛厲聲道:「若我發現再有背叛同伴的事,殺、無、赦!」
猴子知道金剛的話不是戲言,嚇得整天不敢說話。
晚上,老人再來餵飼,每隻猴子各得四粒,由於肥猴子怕觸怒金剛,故意隱瞞傷勢不讓老人發現。
入夜,肥猴子帶著餓意入睡,忽被同伴拍醒,瘦猴子竟向牠奉上一粒栗子,道:「對不起,今早我害你斷了一臂,那便當是我的補償吧!」
肥猴子急道:「不行的!若被金剛知道,我跟你都會有罪。」
瘦猴子靜聽金剛的鼻鼾聲,道:「不怕,牠已經睡著了。而且,這是你情我願,怪不了誰。」
肥猴子欣然接受,二猴感情變得更好。
第二天早上,老人到來餵飼,瞧猴子們皆沒有精神,驚問其故。
瘦猴子便道:「我們不夠糧食,沒體力活動了。」
儘管老人認為牠們只是裝可憐、搏同情,還是不忍見牠們痛苦,便道:「這樣吧!我改為朝四暮三,那你們便可以吃飽一點。」
猴子們歡喜若狂,完全沒想過自己是著了老人的道兒,四隻猴子吃畢自己的栗子,竟發現還有四粒置在地上。
「是金剛的!」瘦猴子第一個發現,原來金剛還未睡醒。
一隻聰明的猴子道:「金剛的鼻鼾聲還那麼大,我料他未到晚上不會醒來,這樣吧!我們把這些栗子平均分了,若他醒來,便說主人見牠未醒,便沒留下糧食。」
眾猴子猶豫了一會,終是和應聰明猴子的建議,每隻吃得津有味。
入夜,聽到老人呼叫進餐,金剛才悠悠轉醒,只見老人遠去,其他猴子已開始進餐,見地面只遺下三粒栗子,便怒吼:「誰偷了我一粒栗子,是你嗎?」
肥猴子撫著斷臂,顫聲道:「不是我幹的,今早主人改了政策,早餐四粒、晚餐三粒。」
金剛緊握拳頭,道:「你休想騙我?肯定是你偷吃了我一粒。」
瘦猴子急道:「是真的!我們全部都可以作證,今早主人確是改了政策。」肥猴子已怕得倒貼鐵籠,渾身冒汗。
金剛道:「好!且信你們一回,那麼,我今早的四粒栗子跑到哪裡去?加上晚餐的三粒,應該合共七粒。」
聰明猴子道:「主人見金剛你仍睡熟,沒有留下你的早餐,絕不是我們偷吃的……」腹部突然遭到金剛的鐵拳重擊,立把今早吃掉的五粒栗子連同胃液吐出來。
金剛怒道:「罪證確鑿,不容你們抵賴!」聲音如雷貫耳。
聰明猴子強忍痛苦,跪著道:「咳……咳……金剛大哥,是我不對……今早我見你熟睡,不敢打擾,一時起了貪念,便把栗子分了。明早我們不吃早餐,把所有栗子奉獻給……」話未說畢,便被金剛掐住喉嚨,登時呼吸困難。
金剛咬牙切齒地道:「你以為我是貪圖栗子嗎?我說過了,是互信的原則,今次你們瓜分我的栗子,難保下次不會出賣我、害我性命。」
不一會,聰明猴子已停止掙扎,口吐白沫。
「救命啊!主人,金剛想殺我們啊!」其餘三隻猴子大聲呼救,無奈鐵籠空間有限,牠們根本沒法逃出金剛的魔掌。
金剛把死去的猴子拋到一旁,道:「我只是把始作俑者殺掉,你們竟然誣蔑我要殺你們?好!我便成全你們!」牠握著瘦弱猴子的雙臂,往外施力,一下子便把牠一分為二,鮮血內臟流得滿地皆是。
「嗚呀!」病容猴子的臉色更為慘白,牠雙手抓著臉皮,劃出一道道血痕來。
「很吵啊!竟用音波功害我?」金剛反手一擊,拳背把病容猴子的臉龐壓成稀巴爛,腦漿皮血從鐵籠的隙縫中溜出,眼珠滾在地上,宛如兩粒染血的栗子。
金剛稍為洩了怒氣,便生飢餓,往地面搜索,發現三粒栗子已被鮮血染紅,瞪著嚇破膽的肥猴子道:「都是你們害我沒晚餐吃!去死吧!」一拳打出,貫穿肥猴子的腹部,用力一扯,抽出一個血淋淋的胃部。
金剛把胃部扭成一團,五粒還未消化掉的栗子隨著胃液流出,金剛猙笑道:「竟貪圖我的栗子?我要你以後一粒也不能吃!哈哈哈哈哈!」肥猴子早已痛得昏死,沒聽到金剛的說話。
第二天早上,老人哼著歌把早餐送給猴子們,瞧到佈滿鮮血內臟的鐵籠登時一愣。
金剛悠閒地躺在籠內,撫著肚皮,道:「主人,牠們背叛我,所以我把牠們就地正法了。」
老人哭倒地上,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金剛理所當然地道:「那不好嗎?我替你減輕負擔,反正我的胃口也及不上五隻猴子的份量,不論你朝七暮八,還是朝十暮九也有賺了。」
自此之後,老人每天也把三十五粒栗子奉獻,因為他著實害怕金剛會因糧食不足,脫出鐵籠把自己殺死。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用『朝三暮四』來比喻人善用手段來愚弄不善辨別的人,又或是經常變掛、反覆無常。」
YY和管家同時打了一個冷顫,道:「原來『朝三暮四』的下場是如此恐怖。」YY橫了管家一個眼色,管家便以笑遮醜,道:「那麼,我便把最後一晚的行程改為在夜總會吃自助餐吧!」
YY欣然笑道:「好!這樣一來便『朝四暮四』,大家歡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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