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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集 此地無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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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博士和YY向無線電視告了假,到國內旅行。到了一間旅館,老闆娘是一名性感尤物,嘴角的消魂痔很是迷人,YY色迷心竅,在她沐浴時偷偷在門外鑽穿了一個洞偷看。
老闆娘甚是機警,一聲斥喝嚇得YY慌忙逃跑。
不久,老闆娘召集了全旅館的男人審問,男女動物機械人無一倖免。
老闆娘厲聲道:「你們十分鐘身前在何處?有何人證?」
每人見老闆娘神情忿然,想必是發生了嚴重的刑事案,均坦然告之真相,以免蒙受不白之怨。
當輪到YY答話時,它卻衝口而出:「我當時在房內看色情雜誌,沒偷看妳洗澡的。」此話一出,老闆娘便知犯人是它。
熊貓博士大概知悉來龍去脈,道:「YY,你這樣說,不就是『此地無銀』嗎?」
YY疑道:「博士,什麼是『此地無銀』啊?」
熊貓博士道:「其實這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古時候有一個叫張三的人,他自幼愛財吝嗇,年輕時只顧拚命賺錢、生活節儉,閒餘的興趣便是在家中數銀兩,到了不惑之年,終於儲蓄了三百兩白銀。
可是,擁有越多富貴的同時,張三更憂心會被盜去,所以他把銀兩鎖在鐵箱之內,並抱著睡覺。
當張三睡得正熟,雙手便會不自覺鬆開,這時沉重的鐵箱必然落地,發出響亮的碰撞聲,教張三從夢中驚醒,如是者張三已幾天沒睡得好。
張三苦思良策,終於被他想到一條絕世方案。乘著夜闌人靜,他偷偷摸到後園,把鐵箱埋在泥土之中。
張三完事離去,卻突然很不放心,靈機一觸,便在字條上寫上『此地無銀三百兩』,貼在牆壁之上,然後滿意地離去。
是日晚上,便有一名醉漢經過,他歪七扭八地誤闖張三的後園,還向牆上撒尿,月亮照亮了他臉紅耳赤的面孔,正是張三的鄰居-王二。
王二的性格和張三完全相反,平時賺到的錢都花費在玩樂上,他的妻子秦氏也是見他豪爽,以為他家財豐厚才嫁給他,現在極是後悔,漸生改嫁的念頭。
今天,王二把他在市集上賣菜賺來的銀兩花在喝花酒,至此時份,他才身無分文的回家。
視力模糊的王二瞧到牆上有一物脫落,時近新年,他推斷必然是別人貼上的揮春,為免開罪鄰居,他立時拾起已被尿濕的字條,打算把它貼回牆上。
近距離一瞧,王二才發現字條寫上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字句,王二比張三心思細密,很快便意會這是張三為保存財庫才作的掩飾。
王二不顧沾上尿液的泥土的惡臭,指甲不斷用力挖,挖了好一會,他仍然無所獲,心中思度起來:「難道是王二故意弄此陷阱,作弄一些貪心的人?」
王二嗅一嗅雙手的惡臭,卻不甘於半途而廢,即便要把整個後園挖空了,他也絕不放棄。
王二本想回家拿工具,但他知道秦氏必定會在家中等著自己,向他討生活費,那到時候儘管有千百個理由,也沒法出外。於是,王二便硬著頭皮用雙手挖泥。
泥土越挖越硬,王二十隻手指因用力過猛而反甲,鮮血淋漓的指頭被尿液弄得隱隱作痛,加上附近有一蟻巢,無數螻蟻爬上王二的手,像是向他報復毀家之仇,弄得他又痛又癢。
王二挖了幾個空洞,忽然感到摸到了冰涼的硬物,便知自己終於摸到寶藏,果然再往下挖,便找到了張三埋藏的鐵箱。
王二捧起鐵箱,為它的沉重而感動流悌,他旋即捧回家中,用工具把鐵鎖破壞。
如王二所料,秦氏已在家中等候多時,向夜歸的丈夫投以不滿的眼神,怒吼:「你究竟跑到哪裡去?」
「殊!」王二作了安靜手勢,道:「別吵!被銀兩的主人發現便不好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秦氏素來貪財,聽到真相立時樂不透支,協力把鐵箱打開。
銀光閃閃,經二人合力點算,裡內果然有三百兩白銀,不多不少。
王二雙眼發亮,正想拿一點銀兩,秦氏卻突然猛力關下箱子,夾得王二受傷的手指紅腫起來,流血沾上了鐵箱的開合處,但王二仍咬緊牙根,以免發出慘叫,引起鄰居注意。
秦氏一手把鐵箱奪過,道:「若銀兩讓你保管,保證不一會便花光了。我們慢慢使用,十年之內,都可以保障有富足的生活。」
王二後悔莫及,只得眼睜睜瞧著妻子把鐵箱藏在木櫃之內,加上幾重大鐵鎖。
若對方是不相干的人,王二大開以把櫃子搬走,慢慢把銀兩弄出來,但他卻不敢開罪妻子,只能催眠自己沒得到過這批銀兩。
秦氏忽然猛醒:「若張三發現了鐵箱不見了,必然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相公,你快去寫上一張字條,說我們沒有偷銀兩。」此舉無疑是作賊心虛、招人懷疑,王二料不到秦氏竟會像張三一樣糊塗,但他推斷張三多半會中計,便在字條上寫下「隔離王二不曾偷」,偷偷貼在張三家的牆上。果然到了第二天,張三四處查問有沒有人到過他的後園,卻沒有騷擾王二一家人。
在秦氏的理財管理下,二人過著不錯的生活,還生了一個孩子。可是,王二一直對三百兩之事耿耿於懷,卻又沒法奪得由秦氏保管的鎖匙。這些日子,王二也沒法一如所願,過著奢侈的生活。
有一天,王二終於作出了大膽的嘗試,乘著秦氏呼呼大睡,把掛在她身上的鎖匙偷去,打算取一點銀兩使用。
取了十銀兩後,王二又擔心起來:「娘子向來會謹記花了多少錢,我即使做到不留行跡,她事後點算也會知道是我所盜。」
王二決定重施故技,把寫了「丈夫沒有盜銀兩」的字條貼在櫃子隔離。倏忽,王二感到一陣目光正凝視著自己的背影,他戰戰兢兢地轉過頭來,瞧到只是五歲的兒子才放下心頭大石。
兒子擦著烏眉瞌睡的雙目,道:「爹,你寫這些字幹什麼?」他從私塾老師學懂一點文字,大概明白字句的意思。
王二道:「這是瞞騙你娘親的方法,萬試萬靈,謹記不要告訴娘親聽。」他沒料到今天說出這番話會為他一家人帶來血光之災。兒子唯唯諾諾,回房間睡覺去。
幾天後,秦氏打開櫃子點算銀兩,發現數目不相符,第一時間便聯想起是王二所偷,可是當她留意到櫃子旁所貼的字條,便立即打消這念頭,墜入迷惘之中。
而兒子則目擊一切的過程,錯信這些字條真的可以瞞騙所有人。
過了三年,官府政權不隱,各地的馬賊趁火打劫,王二住的一帶雖然仍未受波及,但他附近的村子已盡遭馬賊洗劫一空。
王二夫妻憂心自己會成為馬賊的目標,搬屋亦未必不會被馬賊找到,二人商量下決定把屋子塑造到一間廢屋,買了不少乾糧、食水,沒重要事也不會外出,終日躲在家內,等待天下太平之日。
兒子也欲替家人分憂,他靈機一觸,在字條上寫上「我娘醜陋我爹窮」一句,貼在門上,心想即使被馬賊發現,也不會打家人的主意。
當晚,一群馬賊點著火光在附近出沒,王二一家三口聽到馬嘶人叫,立時停止屋內一切活動,躲在床下底,靜待馬賊離去。
兒子還不知闖出大禍,向爹娘微笑道:「放心吧!這些馬賊見了字條,必然敗興而去的。」王二不明其意,卻沒閒情追問。
這時,馬賊們經過王二家的門前,本以為只是一間沒人住的廢屋,卻有一名識字的馬賊讀出字條上的文字-我娘醜陋我爹窮,每一個字也教王二心寒,只有秦氏和兒子以為可以令馬賊離開,仍舊歡笑。
「砰!」木門被打開,數名持火把的馬賊搶進屋內,四處搜尋後,不一會便發現了木櫃和內裡的銀兩。
「老大,這裡有一百兩白銀,想不到這種廢屋仍會藏著財寶。」視財如命的秦氏按耐不住,從床下衝出來欲奪回銀兩,卻被一名馬賊環腰抱著,而王二和兒子因此被發現,被強拉離床下。
王二不敢抬頭,只是跪著哭道:「你們不要傷我們性命,我家的全部財產都奉獻給爺們了。」
為首的馬賊滿臉刀疤,笑起來肌肉扭在一團,比沒笑更恐怖,他道:「我留你們活口,萬一你把我的樣子記住,告之官府那可麻煩了。」
「老大,這女人很美,我可以把她強暴嗎?」摟著秦氏的馬賊露出淫笑,那話兒已高高鼓起。
老大揚一揚手,淫賤馬賊便把秦氏抱到柴房蹂躪。
「不要!」王二衝前阻止,卻被老大隨手一揮,右手五根手指登時飛脫,傷口血如泉湧。可是,王二卻抓著手腕狂笑起來,道:「斷得好!斷得好!若當初不是用這些手指把這些銀兩挖出來。我也不會擁有這箱罪惡的根源、我的兒子也沒錢讀書識字。」
老大沒理會王二的懺悔,一手把他的髮髻連人抓起,右手鋼刀一抹,王二的脖子即湧出無數鮮血。
在旁目睹一切的兒子已哭成淚人,他喃喃地道:「明明我已寫明『我娘醜陋我爹窮』,為什麼還會給發現的?」
老大用刀指著兒子,道:「所以說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條糊塗蟲?」眾下們一哄而笑。
兒子抓著老大的腿不斷揪打,哭道:「把我爹娘還來、把我爹娘還來!」
老大最討厭小孩子,手起刀落,把兒子的面門劈開,腦漿濺到牆上的字條,極是諷刺。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用『此地無銀』來比喻人設計方法去隱藏事實,卻反而令事情暴露出來。」
YY極是後悔,嘆道:「博士,如果我一早聽過你說這個成語,便不會蒙此大難。」原來,在熊貓博士說故事的幾分鐘之間,YY正不斷遭到老闆娘的折磨,幾乎要回收為廢鐵。
第二天,熊貓博士和YY到戶外郊遊,當他們到了一住大宅面前,YY便被其氣派吸引,很想進去參觀。
熊貓博士及時攔著了它,道:「YY,這裡不是你的勢力範圍,你不能幹這種亂闖民宅的行為的。況且你沒瞧到牆上寫著『內有惡犬』四個字嗎?」
YY笑道:「博士,這定是屋主想隱瞞屋內沒有警備而故弄玄虛的,這種『此地無銀』的詭計我不會上當的。」說罷,便發動腳上的彈弓,越過圍牆而去。
不一會,熊貓博士旋即聽到連串的犬吠聲和YY的慘叫聲,但既然自己已早作勸喻,亦沒有救助的責任,便獨個兒到處暢遊山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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