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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集 因勢利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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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YY在一所民間大宅上演一場困獸鬥,熊貓博士雖想置諸不理,最終亦恨不了心腸,打電話問個究竟。
另一邊傳來的不是犬吠聲和慘叫聲,反而是YY和一群男人的歡笑聲,熊貓博士大感愕然,驚問其故。
YY笑道:「博士,原來屋主是好客之人,他喝退了惡犬後,便招待我入屋,還邀我玩起撲克來,我現在還是大上贏家呢!」
熊貓博士恐防有詐,趕急去到大屋,他事前買了不少肉乾,在進屋前便扔進花園,分散惡犬的注意力。
熊貓博士摸進大廳,卻見到YY愁眉不展,三名漢子正迫他立下借據。
YY灰然道:「博士,我本來贏得盤滿砵滿,但跟你通完電話後,便不斷輸錢。」
熊貓博士道:「YY,他們顯然是老千來,先給你一點利益,再騙你大財,你別中了他們『因勢利導』的把戲。」
YY疑道:「博士,什麼叫『因勢利導』啊?」
熊貓博士道:「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戰國時代,魏國派兵攻打韓國,韓國向齊國求援。由於魏軍勢大,齊國又恐燕國和楚國會乘機進犯,所以不敢答應。這時,將軍田忌向齊王自薦,只需領三萬兵足可破敵,齊王便准許了。
出發前,田忌召幕下諸將商量,這時他才說出懊惱:「魏軍派精兵十萬攻韓國,我軍只有三萬人,如何招駕呢?」這句話顯然是充著帳下的軍師孫臏而說,他乃孫子第五代後人,田忌也是素知他盡得先祖真傳,用兵如神才敢向齊王誇下海口。
孫臏自信地道:「兵不在多,只在乎用兵得宜。」
田忌喜道:「軍師莫非已有破敵之策?」
孫臏道:「那就要親臨戰場,觀摩形勢了。」
田忌人如其名,向來猜忌,他只道孫臏含糊其詞,嚴正地道:「軍師一言足影響全軍士氣,請軍師立下軍令狀。不勝,則自綁見齊王,受凌遲之刑。」
孫臏聽後極為心寒,沉重的壓力剎時襲來,只見田忌神色嚴厲,若不答應,恐怕不能再在齊國立足了,唯有在半強迫下簽下軍令狀。
兩軍在馬陵相遇,先鬥了幾回陣法,均分不出勝負。回到帳內,田忌焦急地道:「敵軍人數三倍於己,雖然我們在山上故作疑兵,令敵軍錯以為我軍人數眾多,但早晚會露餡的。」
孫臏道:「對,魏軍主帥龐涓是名焦急的人,我料他明天一定會全軍進攻。」
田忌聽後更急,拔出了寶劍,道:「既然如此,我就領你的首級向齊王領罪。」
孫臏急中生智,道:「將軍勿憂,我已有退敵良策。」
田忌態度突變,道:「請先生明示。」
孫臏道:「只要我們不斷後退,每次也把遺下的灶頭遞減,那麼敵軍定會以為我軍潰不成軍,派輕兵追擊,那時我們埋伏一處的大軍盡出,定能獲勝。」
孫臏本以為是絕世大計,哪料田忌勃然大怒?道:「屁話,我軍帶的灶頭只夠三萬士兵輪流使用。若三番四次留下灶頭,你要我的將士乾吃白米嗎?」
孫臏忘了今次出征沒帶乾糧,一時接不了話。
田忌道:「不過,這確是唯一的辦法,可是士兵埋怨起上來,我可保不住你。」
齊軍三更吃了飯,未待明天的對陣,已留下大半灶頭,星夜撤退。魏軍後知後覺,派兵追擊。
齊軍跑了大半天,心身俱疲,在森林安營紮寨,正想起灶造飯,卻發現灶頭不夠,各部為了爭奪灶頭,先是口角,繼而動武,軍紀蕩然無存。
田忌得報,立時出帳巡視,斥喝士卒,卻有一名士兵道:「棄灶之策是誰想出來?我們沒有飽飯吃,哪有氣力作戰?」
田忌把目光投向孫臏,士卒同時怒目而視,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孫臏無奈,只得站出來,朗聲道:「誰說乾吃米便不能飽肚?」說罷,便抓起一斗米吃下,強忍粗糙的質感吃下去。
士卒們無言以對,只得放過孫臏一馬。
由於造飯時間有限,每個士卒也被分得少許稀粥,餘下的便得以未煮過的米充飢,也是這個原因,令糧草消耗快了幾倍。
忽見遠處火光閃閃,似是敵軍前部追來。孫臏認為誘敵之計並未完備,吩咐士兵把餘下的灶頭棄掉。
田忌也別無他法,只得沿用孫臏的策劃,而士卒礙於軍令,不得不從。
逃至天亮,齊軍沒什麼人命損慘,可是灶頭、軍糧等輜重皆失,不一會便到了造飯時間,而士兵已餓得無法作戰。
平時遇上這類情況,士兵都會殺馬煮肉,但現在連灶頭也沒有,就得收集足夠的樹枝、石頭搭起烤肉架,但他們哪有這麼多時間?
孫臏見士兵皆盡沉默,利刃蓄勢待發,便拔出了寶劍,喝道:「古人未懂生火,尚能茹毛飲血,我等有何不何?」說罷,把一匹馬的後肢劈斷,瘋狂地吞吃馬肉,以血代酒。
士兵見了深感戰慄,卻被強烈的飢餓感催使,強忍厭惡感生吃馬肉起來,有士兵更說生肉比進熟肉更好吃,整部軍隊像退化至原始時代。
草原上充斥著馬匹的慘叫聲,兩、三萬士兵如瘋狂的野獸,不顧得牙齒、鎧甲被鮮血染紅,甚至連內臟也不放過。
這時,龐涓趕到附近,為了方便追擊,他只帶上一萬精銳騎兵,但見前方跑來一匹斥候,探子見了龐涓,立時從馬上滾了下來。
龐涓將驚問其故,探子道:「太恐怖了!前面的草原盡是馬匹殘肢,恐怕曾有一群猛虎經過。」
龐涓殺敵心切,加上驕傲自負,不顧慮探子的情報,率兵追擊,趕到現場,見屍橫遍野,也深感驚訝。
「敵軍來了,給我殺!」一聲令下,兩、三萬名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齊兵從森林撲出,氣勢駭人。
魏軍上下也被嚇怕,士氣大挫,慌忙出戰,本想用馬匹踏死這群不明來歷的怪物,哪知齊兵也衝著馬匹而來?不一會便令魏軍從坐騎上掉下來。
孫臏擔心士兵急於吃馬,即道:「魏軍會阻礙我們吃馬的,快殺光他們。」
齊兵聽後,殺性大起,排山倒海地反撲魏軍。
「別慌!快撤退!」龐涓仍在馬上指揮,遠方忽飛來一個被齊兵砍掉的馬首,插在龐涓的頭盔上。
孫臏靈機一觸,道:「大家看,那傢伙身上長了一個馬首,一定是馬中之王,美味非常,快宰了他來吃。」
部份士兵信以為真,爭相上打撲殺龐涓,可憐的龐涓慘被亂刀分屍,屍體盡遭吃光。
比起棄灶之策,孫臏自覺以馬肉誘齊兵奮戰更稱得上「因勢利導」,這場正是史上著名的「馬陵之戰」。
YY打了一個冷顫,道:「博士,原來『因勢利導』是如此恐怖的事,我今次終於充分體驗了。」
一名粗眉漢子不知何時摸出一柄電鋸,道:「雖然你說的故事很動聽,但還是乖乖繳交欠款,不然我便把這機械人分體。」
熊貓博士不慌不忙,把一條金條交到漢子手上。
漢子慎防是假貨,向金條施力,哪料少許力便使金條折斷?還引起大爆炸,害他屍骨無存。
YY乘混亂甩脫了制肘,跟熊貓博士一併逃去。待二人遠去,危機已過,YY才問:「博士,那是什麼金條來的?會爆炸呢!」
熊貓博士道:「那是在中國鑄造的金條,一有損壞就會爆炸。YY,我剛才也是用了『因勢利導』的技巧,你有發現嗎?」
YY笑道:「博士,我們畢竟還是要害人能發揮出成語的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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