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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集 破釜沉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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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的斧令湖中心的快艇失靈,不一會便有下沉的跡像,船上的人驚呼救命,YY笑道:「想不到這柄爛斧頭也可以發揮出作用。對了,博士,這樣是不是叫『破斧沉船』?」
熊貓博士道:「YY,『破釜沉舟』不是這個意思,『釜』是指古代的煮食器皿,大概相當於現代的鑊子。」
YY道:「我記起了,TVB的《爭霸》中,范蠡曾說過這句話。」
熊貓博士道:「YY,那個范蠡是未來人,其實這句話是出自西楚霸王-項羽之口。」
YY疑道:「那麼博士,什麼叫『破釜沉舟』啊?」
熊貓博士道:「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秦朝末年,項羽為報叔父項梁之仇,率兵二萬攻打秦將章邯。楚軍船隻渡過漳河之際,項羽便乘機觀察士兵的作戰態度。
兩名士兵悠閒地坐在甲板釣魚,哼著楚國歌謠。
右邊的鬍子伍長享受著柔和的海風,道:「今天的天氣真好,吹著海風、釣著魚真舒服。」
左邊的年青小兵道:「待會打完仗後乘船回家更加舒服,我很掛念新婚的娘子啊!回到家一定要跟她生一個小寶寶。」
忽聽到廚子叫喚,眾士卒也離開了崗位,擠在食桌前。
一碟碟香噴噴的佳餚送到桌上,伍長邊撕開一隻雞腿,邊道:「今餐很豐富啊!」
小兵看著菜單,道:「對啊!有白雲豬手、大肥雞等,我還以為只有成為將領或士大夫才有機會吃,似乎老周今天心情不俗。」
伍長道:「我看都是項將軍的功勞,為我們爭取那麼豐富的糧食,即使不幸戰死仍可以當個飽鬼。」即有士兵罵道:「去你的,別說不吉利的說話。」
眾士兵邊吃邊笑,卻沒留意到站在上層的項羽正怒目而視。
項羽心中憂慮:「這些士兵真是散慢,還未開戰已經想著回家;還未勝利便享受慶功宴會,我看一定要給他們警剔。」
上了岸後,士兵們從船上搬出輜重,項羽卻騎著烏睢馬,擋在面前,道:「你們別浪漫氣力搬運釜了,把它們全部擊碎,每人帶上三天的乾糧。
士兵們議論紛紛,一名什長道:「將軍,我們沒了釜便煮不了飯,三天過後,我們又何以為生?」
項羽道:「只要我們在三天內戰勝敵軍便行了,還不快幹?」
「三天?不是吧!」
「秦軍兇悍,章邯又是名將,我看三十天也不能打敗他。」
「將軍是不是自知不敵,嚇得瘋了?」
士兵們竊竊私語,項羽為樹立權威,竟揮劍斬了什長的頭下來,可憐的什長至死也不知犯了什麼軍法。
大部份士兵不敢違令,把負責的釜擊碎。項羽命眾人四處巡視,搜索不從的士兵。
「將軍,我發現一名可疑的士兵。」猛將龍且一手提起一名士兵,他臉型瘦削,卻有一個大肚子。
項羽命人解開那士兵的衣服,便發現他把釜藏在肚前,他慌忙跪下,顫聲道:「將軍,我也是為大家留有後著,請放過我吧!」
項羽冷哼一聲道:「好!既然你對這些釜留戀,我便成全你吧!」
士兵滿以為項羽撤回破釜的命令,無不驚喜,讚其英明,只見項羽打開了釜蓋,單手把士兵提起,然後硬生生把他塞進釜中。
釜的體積甚少,項羽的粗暴行為害他四肢斷骨,發出悽厲的慘叫。
項羽又命人在釜內裝滿了水,關上蓋子,沉重的釜微微震動,求救聲卻被水阻隔。
一名部屬不忍見其死,求請道:「將軍,他已經知錯了,請你不要淹死他吧!」
項羽道:「誰說我要淹死他?」向人取來一枝火把,燒著釜的底部。
釜的震動更為激烈,可見士兵正受著高溫之苦,這種烹殺的酷刑並不罕見,但用來處死違規的士兵,實在教人心寒。
直至釜停止震動,項羽才把蓋子打開,人肉的香味隨著蒸氣傳出。
項羽把釜踢碎,只見裡面的士兵已被灼熟,皮肉潰爛發紅,士兵無不躲避流向四周的肉湯,昨天還跟自己談天說地的同伴竟落得如此下場。
項羽朗聲道:「誰不願意把釜擊碎,就跟這傢伙一樣下場。」此令一出,誰也不敢違令,不一會,二萬人用的釜盡遭擊碎,碎片四散在大地上。
但項羽認為還未足夠,道:「你們把乘來的船鑿沉,違令者死。」
士兵們再度發出怨言,一名小將抱拳道:「將軍,沒了釜,我們尚可以捱幾天餓,可是沒了船,大伙兒真的後無退路了。」
項羽道:「我們根本不需要退,勇往直前,攻城掠地便行了。」
小將道:「將軍,恕我直言,這無疑是陷自己於死地,有違兵法啊!」
項羽道:「好吧!既然你認為船隻重要,便留下來陪它吧!」
小將正有此意,哪知項羽把自己提起?氣力和身份的懸殊,教他無法掙扎,項羽把他和船上一枝旗桿綁上,單是麻繩已令小將呼吸困難。
小將料到後果,急道:「將軍,小將知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項羽冷冷說道:「已經太遲了,我要殺一儆百,你的犧牲不會白費的。」
項羽親自操刀,把小將所在的船鑿沉,他的求饒聲隨著船隻沉沒在大海之中。
項羽厲聲道:「有誰想跟他一樣下場?」
士兵們嚇得屁滾尿流,心想:「項羽連將領也敢殺,我們這些小卒又怎能逃過厄運?」便合力把船鑿沉。
項羽很是滿意,道:「你們要記住,在我撤回命令之前,你們不可以奪敵人的釜、乘敵人的船,不然的話,會比剛才二人死得更痛苦。」
兵至鉅鹿,與秦軍對陣,楚軍視死如歸的亡命打法令秦軍畏懼,退兵三十里紮寨。
章邯在對陣時留意到楚軍的隊列,心忖:「奇怪了,二萬楚兵全是先鋒,不像有後勤部隊,他們的糧食輜重究竟藏在哪裡?」
「報!楚軍夜襲我營。」章邯出帳看過究竟,只見楚兵已殺入寨中,但他們的攻擊模式不是用刀槍殺敵,而是腳踢正在烹煮的釜。
「你奶奶的!很熱啊!」沸騰的熱水濺向秦兵,楚兵的每一記踢擊都能傷害五、六個敵人,不少秦兵被灼得武器脫手,然後被後來的部隊斬殺。
「這是什麼打法?毫無章法卻弄得我軍方寸大亂。」章邯自知不敵,率殘兵後撤,連續跑了兩天,士兵也因沒有釜煮食,餓得全身乏力。
章邯留有後著,率眾往河流而去,打算經水路撤退,剛登上船,楚兵已經殺到,陸續上船廝殺。
章邯道:「不用怕,這些只是先行部隊,我們人數比他們多,迫他們落海。」楚兵的行動卻令章邯愣住了,他們主要的攻擊對象竟不是秦兵,而是船隻,數百艘船陸續下沉。
據說章邯抱著浮木在大海渡過三日三夜,才被對岸的秦兵救起,回城池內喝茶定驚。
「報!楚兵攻陷城池了!」聽到消息的章邯立即放下碗筷出外,卻被一眾楚兵逮著。
「我願降!跟項將軍說,章邯願降!」楚兵們卻對章邯的說話充耳不聞,把他硬塞進一個釜內,釜內是一個無底深淵,章邯雖懂游泳,此刻卻感到雙腳沉重,身子不斷下沉,無法呼吸,忽覺異常灼熱,整個人像要燒著,皮膚、骨頭發漲得快要爆開。
章邯在床上驚醒,才發現剛才的只是一場惡夢,雙腳只是被睡姿難看的軍妓壓著,又撫著冒出大汗的額頭,發覺自己正發高燒。
之後每個夜晚,章邯也發著類似的惡夢,不是被烹殺,便是被淹死,咸陽又不肯派救兵,終於向項羽投降了。
到了楚軍帳中,章邯旋即跪下道:「項將軍,你『破釜沉舟』的魔咒實在太可怕了!我連續幾個月也睡不著啊!」
項羽脫下了頭盔,深邃的黑眼圈清晰地展現,罵道:「你奶奶的!你以為只有你一人中了『破釜沉舟』的魔咒嗎?我已經找方士超渡亡靈了,他們還是要進入我的夢境,纏著我不放。」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用『破釜沉舟』來比喻做事下定決心,勇往直前。」
YY打了個冷顫,道:「原來『破釜沉舟』的後果是那麼恐怖,我還是救助湖中心的人,免得他們回魂報復。」
熊貓博士道:「對啊!YY,幸好你沒用機關槍射破油缸,不然就真的『破釜沉舟』,有進無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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