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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集 同心同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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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YY的一柄破斧弄得快艇沉沒,在他們說上一個成語的期間,管理員已經通知公安,一同把他們團團圍著,道:「你們幹嘛擾亂社會的安寧?」
熊貓博士不欲再生支節,道:「這個時候,大家很應該『同心同德』,不然就會延誤救人的。」
YY疑道:「博士,什麼叫『同心同德』呀?」
熊貓博士道:「YY,我遲點才解釋吧!快變成飛行模式,到湖中心救人。」
YY依令照辦,開啟了背部的飛行器,載著熊貓博士飛到快艇的上方。
熊貓博士伸出右手,道:「快挽著我吧!」
青年不屑地道:「我聽到你們在岸上的對話,我才不會受你的恩惠。」
熊貓博士道:「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我們應該『同心同德』。」
YY按耐不住,問道:「博士,究竟什麼叫『同心同德』?你快告訴我吧!不然我絕不會救人的。」
熊貓博士沒好氣地道:「怕了你,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商紂王寵信妲己,過著酒池肉林的生活,每位向他進諫的大臣也慘遭酷刑,百姓生活在水深水熱之中,民生漸離。
這時,西祁的姬發在盟津會師各路諸候,準備討伐紂王。但是,商軍勢大,一眾盟軍累加起來人數也難塵莫及,為了拉近形勢的差距,姬發在列陣的將士進行演說。
「紂王荒淫無道,天怒人怨,我們誓師討伐商紂。紂王雖然有千軍萬馬,但他『離心離德』;我們雖然人數少,但是『同心同德』,勝利一定屬於我們的。」
此番話令士卒們鼓舞,小武是其中之一,他的父母死於戰亂之中,由周朝政府撫養成人,立志長大後投軍,報效國家。沒讀書識字的他不太清楚「同心同德」的含意,只是跟隨周遭的戰友呼應。
盟軍開始和商軍交鋒,由於敵人軍心散渙,軍械不整,戰事相當順利,有不少商兵聞風即降,雙方實力日漸拉近。
當盟軍進了一座商朝城池,士兵們爭相搶奪民居休息,有些更屠殺百姓,奪其財物,因為他們認為商朝的百姓也是敵人。
一名將領得知士兵目無法紀,飛馬匯報姬發,姬發卻道:「將士們對商紂怨恨甚深,加上連日來的慘烈激戰,必需找一些發洩的途徑。我們以軍法壓下去,只怕會引起眾怒,眼下戰事還未明朗,絕不可以發生『離心離德』的事。」
將領奇道:「掠奪無辜百姓的財產乃惡行,怎能跟『德』扯上關係?」
姬發冷冷說道:「太天真了!所謂的『德』其實是取決於大眾的意向。若大軍認為你是缺德的首袖,你搬出什麼聖賢之說也沒有用。對他們來說,所謂的『德』只是滿足他的制度。」
「停、停手!別搶我的錢!哎呀!」一名老翁的哀求也是徒勞,他很快死於士卒的亂刀之下。
「你們幹什麼?」尚有良知的小武勃然大怒,一名隊長道:「小武,你在吃驚什麼?我們可是戰爭的得勝者,享用戰利品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小武結巴巴地道:「可、可是,姦淫擄掠是不對的!」
隊長冷哼一聲,道:「不對?大伙兒覺得是對,便是對了。你堅持己見,只會跟大家『離心離德』。」
小武聽到「離心離德」,立時不敢反駁,忽聽到一名少女在慘叫,原來一名老士兵正向她施以強暴。
瞧到少女的稚氣,小武搶著道:「慢著!她可能是閨女來的。」
老士兵停下了手,道:「對了!這裡只有小武未經人事,來!小武,由你來奪去她的童貞。」
小武十萬個不願意,卻被一眾士兵合力脫光了衣服,和少女一起關進房間。又聽得房外的隊長道:「小武,卻到天亮之前,她還未成為你的女人,我們便回去報告你當逃兵,知趣的話便和我們『同心同德』。」
小武的志向是報效國家,被視為逃兵相當於斷送了前途、斷送了將來。他瞧著少女楚楚可憐的樣子、白嫩的肌膚,血氣方剛的他也不禁心動起來。
房外又傳來士兵的淫笑聲和婦女的呻吟聲,可知他們正把魔爪伸延開去。不一會,又有一陣薰香撲鼻的烤肉味,令小武倍感飢餓,他只得和少女保持距離睡覺,藉此忘卻飢餓感。
到了子時,外面的士兵仍然狂歡作樂,而小武則被飢餓感和寒意催醒,只見少女不斷吞吃地上的稻草,嘴饞了幾口又吐了出來。
小武軟弱無力地拍著門,道:「求求你們給我們一點食物吧!」
隊長道:「小武,既然你不肯跟我們『同心同德』,根本沒資格向我們討食物。」
小武正感為難,少女卻撲向他的懷抱,道:「是不是我跟你交合了,他們便會給我食物?」
小武臉紅耳赤,急道:「妳這樣做會對不起的你的父母的。」
少女勢若瘋婦,道:「我父母都被他們殺光了,還顧慮什麼?我已經捱不住飢餓,我們快點完事,出去討食物吧!反正若你不侵犯我,他們事後也會輪流姦污我。」
在生死邊沿間,人類的道德也給擱在一旁。這一晚,小武和少女也踏出了黑化的第一步。
隊長聽到小武和少女的歡愉叫聲,打開了少許門隙,窺探虛實,瞧到二人正在地上纏綿,心中暗喜,道:「連最天真的傢伙也跟我們『同心同德』了。」
火光盈盈,隊長拍著小武的肩膀,道:「別吃得那麼急,既然我們已經『同心同德』,任何事也會留你一份的。」
自此之後,小武的隊伍在戰事上越來越順利,因為他們擁有共同的目標,就是殺敵掠奪,把戰利品據為己有,他終於明白到姬發當時所說的「同心同德」是何等重要。
戰爭是無情的,小武的隊伍偶然也有人命傷亡,隨著他年資成長,處事手法逐漸老辣,已成為隊伍的隊長。
就在周軍攻陷朝歌的時候,小武率先帶領部屬到處搜掠百姓的財富,卻有一個年青的小伙子反對:「朝歌的百姓是無辜的,我們身為正義之師,豈可以到處搶掠?」
其他士兵早已習慣這種勝利後的褒獎,向小伙子投以歧異的目光,小武冷冷說道:「小伙子,你初來報到,怪不得沒聽過姬發大人的演說,我們的軍隊之所以能以寡敵眾、所向披靡,也是『同心同德』的效果。」
小伙子指著民宅的百姓屍骸,道:「姬發大人從沒叫我殺害百姓,這只是你們為滿足自己所作的藉口。」
小武緩緩拔出了銅劍,道:「『離心離德』是部隊的大忌,既然你如此固執,我唯有清理門戶。」揮劍斬去。
小伙子功夫不賴,小武的狂攻竟佔不了便宜。鬥了幾個回合,小伙子正想奪門而去,向上級報告,木門卻被其他士兵關上及把守。
這時,又有兩名士兵拔劍夾擊小伙子,他無路可逃,終於被小武擊殺,躺在血泊中。
小武踏著小伙子的頭顱,笑道:「你看,這就是『同心同德』的威力了,叛逆我們即是叛逆姬發大人、叛逆大家的心意。」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用『同心同德』來比喻為同一個目標而努力。」
YY打了一個冷顫,道:「博士,原來若不『同心同德』,下場是那麼恐怖,我以後也會謹記這個教晦。」
「你們還有閒情說成語故事?快來救……我們……啊……」聽到美女逐弱的呼救,熊貓博士和YY才意識到快艇已下沉了大半。
YY雙手伸長,各挽著兩位美女的腰,正想離去,卻發覺負荷超乎想象,原來青年正扯著兩名美女的腿不放。
YY裝作辛苦地道:「太重了,我飛不起來了!」美女聽後大驚,發揮「同心同德」的精神,齊齊踢向青年的面門,害他沉進湖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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