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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集 因噎廢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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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熊貓博士發現YY沉迷Facebook,他從後偷看,發現YY正跟女機械人聊天,已經好幾天了。
熊貓博士道:「YY,我見你已跟她調情了好幾天,怎麼不相見約會嗎?」
YY道:「博士,你看我的頭像也是加了厚厚的PS裝甲,我怕她見到我的真人,會拒絕我……」
熊貓博士道:「YY,你何時變得那麼羞澀?完全違規了作者的設定。不過,若害怕被拒絕而不敢跟女性約會,未免太『因噎廢食』了。」
YY笑道:「博士,我吸的是雪茄,不是香煙,更沒有絕食,何來『因煙廢食』?」
熊貓博士道:「噎是指吞下,『因噎廢食』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這故事出自《呂氏春秋》,古時有一個地方官大壽,大排宴席,府邸內外熱熱鬧鬧,菜餚擺滿了整張桌子。
下人上了一盤雞腿,乃地方官的至愛,他除了喜歡吃雞,更喜歡叫雞,往往會在前戲時把妓女的白滑美腿從大腿至腳趾頭舐一次,有時還會嘗試腳交……對不起,有少少離題。他把一條雞腿塞進嘴裡,雞腿的肉質頗為堅韌,地方官牙齒疏落,怎也沒法撕肉下來,一不留神,雞腿脫手,整條連骨吞進喉嚨。
雞腿卡在喉嚨裡,地方官雙手掐著脖子,怎也沒法吐出來,瞪大的眼珠像要掉出來。
同席的達官貴人面面相覷,一時亂了方寸,有人為他遞上清水,灌進他的嘴巴,卻被他一手推開;有人撫他的背心,仍是毫無作用。於是,他們找了兩個士兵上前,各自提著地方官的腳,把他倒吊起來,如打樁般上下晃動。
地方官的額頭撞上地面,轉眼間由高高腫起變成頭破血流,可是地方官卻喊不出聲,啜泣聲卻被旁人的打氣聲掩蓋。
地方官頗胖,士兵輪流替換,費盡了氣力也沒法令他吐出體內的雞腿,眼看地方官臉色鐵青,恐怕危在旦夕。
「不用怕!我有方法救大人。」一名老者從人群中鑽出,正是馳名縣內,自誇能把死人醫活的大夫,他道:「只要用鋸子把大人的喉嚨割開,把雞腿取出便行。」
眾人聽得傻了,士兵脫手害地方官倒在地上,有人道:「大夫你是開玩笑吧!割開了喉嚨,還可以活命嗎?」
大夫笑道:「別人辦不到,在老夫手底下,整個頭掉了下來也能縫回去。」揚一揚手,隨從已捧出一把鐵鋸。
眾人一言不發,忽有人道:「那也只好這樣辦了。」於是,眾人爭相附和。
地方官聽了,嚇得魂不附體,掙扎起來奔了出去,不慎絆倒門檻,跌了個狗吃屎,胸口經此一撞,竟把雞腿吐了出來。
「剛才誰說要割破我的喉嚨?」地方官回身罵道,大夫卻不知所終,眾人如看完了熱鬧,連忙坐回席上,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地方官也坐回席上,看著盆內剩下的雞腿,忽發現它們全也生了臉孔,向自己笑著。
「嘩!」地方官嚇得往後摔倒,撲回桌邊,卻見雞腿沒有異樣,但憶起剛才的幻覺仍心有餘悸,立時命人把那盤雞腿扔掉。
入晚,睡在床上的地方官身體沒法動彈,只聽得床邊傳來可怕的竊笑聲,轉頭望去,發現無數雞腿像有生命般把他包圍著,然後一擁而上,跳進他的嘴裡去,塞滿了他的食道、胃部,最後衝破身體,腸臟流得滿地皆是。
地方官嚇得醒過來,原來只是一場惡夢,他篤信夢,認為是一種預兆。他撫著隱隱作痛的喉嚨,作出了一個決定。
翌日,地方官命人發出公告,勒令城中百姓帶齊糧食到城中心的廣場,違者會被處以極刑,百姓怕受刑罰,不得不從。
地方官朗聲道:「各位,經過昨晚被噎住的事,我發現吃東西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所以,我決定從今天起,禁止全城上下進食,以免發生同樣的事。」
百姓嘩然起來,也有人聽了這歪理放聲大笑,地方官卻不顧民意,命士兵把堆放在一起的糧食燒了。
百姓看傻了眼,欲搶上前滅火,卻被士兵的長槍、利刀攔截,只得眼睜睜瞧著熊熊大火把糧食燒成焦炭,哭怨聲連綿不絕,地方官卻以為自己做了好事,笑道:「眼下全城的糧食已被我燒光了,大家不用擔心會被噎住了。」
全城的糧食被燒光,旋即鬧起飢荒潮,有人立即出城,到別的縣城購買糧食。地方官聞訊,抱著為民設想的心態命下屬緊閉城門,違者坐牢。
百姓唯有使用自己的方法充饑,農夫宰掉耕作的牛羊、生蛋的雞也被大量屠殺,更有人把跟隨自己多年的守門犬宰了來吃,全城蘊釀著一陣愁雲慘霧。可是,這只能解決燃眉之急,過了幾天,便有人開始吃樹枝、吃泥土、吃昆蟲,彷彿退化到原始時代。
捱了數天餓,地方官也苦不堪言,不過他更害怕吃東西時被噎住,儘管下屬苦苦勸諫,他仍不願改變主意。有一晚,他發現幾名部下偷偷在廂房吃涮羊肉,勃然大怒,持劍闖進房內,罵道:「我不是說不准吃東西嗎?你們竟然私藏糧食?」
一名部下道:「大人,我們真的捱不住餓,求求你大發慈悲吧!」
地方官道:「放屁!待會被食物噎住了,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比捱餓痛苦百倍。」
另一名部下道:「大人過慮了,只要好好咀嚼,哪會被噎住……」突然被羊肉噎住了,沒法吐出一句話,痛苦地左右亂撲。
「看!他被噎住了!不用怕,看我的!」地方官竟一劍把那人的喉嚨割破,立時血如泉湧,濺得他滿面皆是血花。
部下們嚇得慌了,地方官卻猙笑著,蹲下伸手挖那人的傷口,幾下功夫把噎住的羊肉盡拿出來,道:「快傳大夫,跟他說我把噎下的食物挖出來,叫他把傷口縫合。」
瞧到地方官的瘋狂,部下們更是不敢違令,可是大夫在上次宴會後已經遠走高飛,音訊全無。地方官深感惋惜,唯有把死去的部下埋葬。
消息傳到百姓耳邊,致使人心惶惶,他們害怕吃東西時不慎噎住了,地方官會突然出現,把他們的喉嚨割破,他的執念成為了詛咒,纏繞全城。
但還是有人捱不住餓,花草樹木已無法滿足他們,竟上山挖墓,吃還未腐化的屍體,還有人把骨灰沖水喝,增添飽肚的感覺。也有人忍受不了腐臭的屍體,竟殺掉弱小的鄰居,為避免煮食的香味會引起其他人注意,他們竟生吃屍體,茹毛飲血,全城陷入隨時沒命的恐懼之中。
至第六天,餓得骨瘦如柴的地方官也忍受不住,到垃圾房尋找食物,竟發現了那盤在宴會中扔掉的雞腿。昔日的幻覺再度浮現,雞腿像是誘惑他犯錯的魔鬼,他咬牙切齒,終於還是敵不過飢餓感,吃起雞腿來。
吃了好幾隻,飢餓感漸去,地方官才清醒過來,沒有被噎住的跡像,他登時解開了心結,登上城樓,大聲呼叫:「原來吃東西不會被噎住,大家可以吃東西了!」得意洋洋地吃著雞腿。
百姓看著他的臭臉,全城的食物也被他燒光了,解除了禁令又有何用?自覺被玩弄了一頓,一怒之下,拿著鋤頭、斬骨刀,湧上城樓,甚至連士兵也加入其中。
地方官被眾人團團圍著,歉道:「這盤雞腿已經被我吃光了,大家忍耐一會,等待下次的收成。」
有人道:「大人,你吃那麼多雞腿,不怕肚子被噎住嗎?」
地方官驚道:「肚子也會被噎住嗎?對了!我現在覺得肚子脹痛,莫非是被雞腿噎住?」
那人道:「大人請放心,待我們把你的肚子剖開,取出了雞腿,然後讓大夫把傷口縫合吧!」
「慢、慢著!」地方官的呼叫也是徒勞,轉眼間被眾人推倒地上,肚子被粗暴被剖開了十數道口子,雞腿連同腸臟被挖出來,被視為戰利品般高舉。
「早知就不吃東西……」地方官臨死前還執迷不悟,以為是雞腿噎住了肚子,應驗了夢的預兆,掉了性命。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用『因噎廢食』來比喻人因為怕出問題,而不做應該做的事。」
YY打了一個冷顫,道:「原來『因噎廢食』的下場是如此可怕,好!我立即約她出來,跟她大戰三百回合,機油交融方休。」
熊貓博士道:「我叫你不要『因噎廢食』,而不是叫你暴飲暴食,第一天約會便想跟人家做愛,你以為自己是陳冠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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