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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三集 聞雞起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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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我來了!」YY滑到少婦的身邊,伸長的雙手把她抱起來。
熊貓博士道:「YY,你且說來聽聽,你的舉動跟今集的成語有什麼關係?」
YY笑道:「博士,我只不過是『聞雞起舞』,見到這些做雞的,自然會興奮地舞起來。」
少婦聽後甚是不悅,道:「我才不是給幾百塊便任人上的女人,只是見兩位奇特,也破例相聚。」熊貓博士和YY卻對此話充耳不聞。
熊貓博士道:「YY,算你有點見識,但『聞雞起舞』絕不是你想像中簡單的故事,保證你聽了之後,不敢再有這種習慣。」
YY疑道:「博士,那麼『聞雞起舞』究竟是從何而起啊?」
熊貓博士道:「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東晉時期,有一個叫祖逖的年青人,少時相當貪玩,經常跟朋友賓仔躲在一角,用丫叉射小雞的屁股。每當他聽到雞的叫聲也會興奮莫名,渾身血氣奔騰,每天早上,但凡他聽到雞嗚聲,無論他睡眠是否充足,也會立即從床上跳下來,定要幹一些事把體力耗盡後方會停止。
祖逖長大之後,才意識到國難當前,匹夫有責,自己目前的力量太渺小了,決定開始認真讀書和練劍。
賓仔也受祖逖感染,一起勤奮起來,可是他的定力卻比祖逖差得遠,每到了寒冷的季節,寧可躲在暖烘烘的被窩,也不願意起床,而祖逖則每天被雞嗚聲催醒,積極地練起劍來。久而久之,便養成了在何時何地聽到雞叫,也會舞起劍來的習慣,欲罷不能。
祖逖雖然勤力,但天份卻比常人遜了一截,他和賓仔比劍總是輸多贏少,明明自己的練習次數比對方多,他開始擔心實力差距會被拉遠,擔心自己沒報效國家的能力,嫉妒和焦慮令他設計要贏賓仔一次,挽回自信。
一天早上,賓仔仍在床上呼呼喝睡,忽感到臉頰傳來冰涼的感覺,睜開雙眼,發現一張劍刃正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賓仔,是時間起床練劍了。」祖逖投以冷漠的眼神,教賓仔心中一凜,不由服從祖逖的命令。
來到屋外,太陽還未升起,賓仔只是睡了兩個時辰,體力和精神也相當不足,祖逖便是洞悉了這點,昨晚故意早睡,養精蓄銳,縮短彼此的距離。
賓仔見天色尚早,道:「阿逖,不如我們先吃早飯,再練劍不遲。」
「那可不行呢!」祖逖拔出了寶劍,道:「這個時辰是練功的最佳時機,錯過了又要多待一天,看招!」
祖逖連攻四招,招招狠毒無比,像是要置賓仔於死地。
「阿逖,我們只是練習,用不著使真劍、動真格吧!」賓仔慌張接招,顯然處於下風。
「哼!木劍只是兒嬉,我們幹大事的,隨時要有用真劍殺敵的心理準備。」祖逖越鬥越狠。
如事者鬥了一會,祖逖還未能取得勝利,體力開始不繼,相反賓仔越來越精神,開始全面反攻。
「哎呀!」祖逖被劍擦傷手臂,寶劍脫手,賓仔慌張扶起祖逖,賠過不是。
「也罷!也罷!」祖逖本想放棄,忽聽到一陣雞嗚聲,殺性大起,竟從雪地拔出寶劍,把賓仔的右臂斬了下來。
「你!」賓仔抱著傷口,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我、我不是有心的!」祖逖亂了方寸,連串的雞嗚卻像魔咒控制他的內心,他緊握劍柄,竟向奄奄一息的賓仔狂劈。
直至雞停止了叫,祖逖才如夢初醒,只見賓仔已被劈得面目全非、肢體殘缺,鮮血染紅整遍雪地。
祖逖沒有懺悔,反而覺得自己終於突破了殺人的心理關口,往後必然越變越強。
祖逖憑著一身武藝進了軍隊,由於他比普遍新人也狠,在前線立了些戰功,調升為副將。
可是有一次,他的軍隊被打敗了,他抱著傷勢,獨個兒逃到一間木屋內。
木屋住了一對老夫婦,他們見是軍官便欣勤款待,賊寇來問,他們也故作隱瞞。
祖逖拱手道:「多謝兩位相救。」
老伯笑道:「不用客氣,就當是我兩老對國家的貢獻,娘子,妳還不替軍官煮些酒菜。」
老婦到灶房準備,不久便傳來一陣雞啼聲,令祖逖提高了警覺,便見一隻母雞從灶房跑了出來,老婦持刀從後追趕。
祖逖聽到雞的叫聲,殺性又起,竟把老婦幻想為賊軍,一劍貫穿她的喉嚨,左腳一踢,整顆頭顱掉了下來。
「娘、娘子!」老伯嚇得失聲尖叫,而母雞也像是附和的他的哀慟,提高嗓子叫著。
音波鑽進祖逖的耳窩,令他亂了性子,又揮劍把老伯斬殺,四濺的鮮血把傢俱染血,直至祖逖的劍斬中母雞,教牠無法作聲,祖逖才逐漸停止,只剩下一遍死寂。
忽瞧到屋外火光盈盈,原來老伯的尖叫驚動了在附近搜捕祖逖的賊寇,他們已迅速把木屋包圍,隨時把裡面的人剁成肉泥。
祖逖面對這九死一生的困境,仍處變不驚,因為他已有必勝的把握。
「砰!」木門忽被踢開,前面兩名賊兵首當其衝被震開,口吐鮮血,火光照耀下,清晰可見一名披頭散髮,滿手鮮血的人緩緩走出。感覺深藏不露的他卻揹著幾隻活生生的大肥雞,很是滑稽。
「他只有一個,我們上!」隨著首領的命令,賊兵一擁而上,而祖逖則大膽衝入人群中。
每當賊兵打算傷害祖逖的背部,也會先傷及肥雞,牠們發出的慘叫刺激他神經,令他殺性大起、功力大增,把敵人視作畜牲,毫不留情地斬殺。
祖逖憑氣勢一下子衝到首領身邊,兩三招便把他挾為人質,教眾人不敢輕進。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首領嚇得屁滾尿流,便聽得祖逖道:「給我扮雞叫,不似便殺了你。」
性命猶關,首領也不顧得顏面,裝出雞嗚的聲音,引得祖逖哈哈大笑。
首領以為逗得祖逖高興,會放過自己,哪料祖逖竟以匕首輕輕割斷其頸動脈,任由如泉湧出的鮮血慢慢流光?那正是殺雞的方法。
待首領失去過多而亡,祖逖才把首領扔在地上,他舐一舐匕首上的血,道:「真甜美的雞血。」這副只有惡魔才擁有的神情,教眾人不寒而慄,一下子散去大半。
餘下的人嘗試以人海戰術把祖逖殺死,但有雞啼聲輔助的他像是有無窮無盡的體力,每一招都如清晨起床的第一擊,準繩有力,傷及賊兵的喉道,教他們無法發出清晰的說話,聽起來更易幻想成雞啼聲。
賊兵們死的死,逃的逃,終於抵擋不住祖逖的頑抗,放棄了領功的念頭。
祖逖這晚的奮戰被一些村民看在眼內,他們把這可比鬼神大戰的奇景傳頌開去,有些人更稱祖逖為「雞啼戰神」。
自此之後,沒有人敢在祖逖面前提雞字,任何他有份參與的宴會,也禁止宰雞,而每天清晨,祖逖家的附近也會被列為禁區,以防他聽到雞嗚聲,會殺性大起,殃及無辜。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用『聞雞起舞』來比喻一些有志之士,發奮圖強,並不是像你那麼膚淺。」
YY打了一個冷顫,道:「原來『聞雞起舞』要付出那麼沉重的代價,我還是不跟妳歡好了,以免聽到妳的呻吟聲會馬上風。」說罷,把少婦扔在地上。
YY如一個無情浪子離開,忽聽到少婦哭泣起來。
熊貓博士於心不忍,問道:「這位少婦,我們只不過是人型熊貓和機械人,只能逢場作戲,不能娶妻生兒,妳為何因我們的離去落淚呢?」
YY道:「是啊!是啊!我還未上妳,可不上負上始亂終棄的罪名。」
少婦擦過了眼淚,道:「兩位,我也知道你們並不可靠,可是我的男人已經半年沒有來找我了,我只是盼望兩位能替我消除寂寞。」
「珠珠,我回來了!」一名黑實的瘦弱男人突然出現,教少婦驚呆起來,忽又怒道:「哼!你有香港的老婆便夠了,怎麼又回來找我?」
熊貓博士道:「YY,這情況又可以用一個成語來比喻。」
YY沉思了一會,道:「我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麼?」
熊貓博士道:「讓你想一個星期,下集揭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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