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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集 前度劉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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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YY和一名年輕少婦糾纏不清。
熊貓博士道:「YY,你想到今集會說什麼成語嗎?」
YY怒道:「博士,我才不在意你打算說什麼成語,你要我們呆呆站在這些一個星期,快悶死我了,你會怎麼補償?」
熊貓博士道:「那可怪不了我,要怪便怪作者產字緩慢,我何嘗不是陪你們苦煞多時?」
少婦插口道:「兩位,你們是否打算說『前度劉郎』這個成語?」
熊貓博士奇道:「妳怎知道?」
少婦道:「你們節目的風格向來是藉事件借題發揮,我左思右想,還是這個成語最貼切。」
YY道:「美人,什麼叫『前度劉郎』啊?」
少婦道:「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對了!熊貓博士,你不介意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熊貓博士道:「請隨便,觀眾也聽厭我的聲音,偶然換一個客席主持也挺新鮮的。」
東漢時期,一條落後的村子內住了一個名為劉晨的青年,他與老父、妹妹同住,以上山採集草藥,然後拿去城鎮販賣為生。
某天早上,劉晨正幫忙劉父種植榕樹。
「劉晨,可以起行嗎?」一名健壯的男丁走了過來,他名叫阮肇,是劉晨的好朋友兼拍擋。
「阮肇哥,那麼早便上山?」劉晨的妹妹一直跟阮肇互相傾慕,還打算幾年後成親。
阮肇道:「是呀!早點上山可以早點回家休息。」他暗中掐了劉妹的屁股一下,教她臉紅耳赤。
阮肇又問:「怎麼種起榕樹來?」
劉妹道:「阿爹說榕樹利風水。」
劉父道:「是啊!榕樹能趨吉避凶,保佑你們上山不會遇上危險,安然回來。」
劉晨笑道:「哈哈,這山頭從來沒出現猛獸,有何危險?爹,妹子,我們出發了。」
「早點回來吃飯。」妹妹沒想過,這是他們最後一次相見。
濃厚的白霧籠罩整個山頭,劉晨和阮肇因此迷路了,走了大半天也找不到下山的路,他們拖著飢餓疲倦的身軀來到山崖邊,遠景盡被濃霧遮蔽,視線往下移去,發現崖上長著一些桃子。
桃子體型巨大、色澤鮮美,二人抵受不住引誘,垂吊繩子,往果子的所在攀去。
快要到達之際,繩子卻因跟岩石磨擦而斷掉,直墜山谷的二人驚聲尖叫,腦海翻起無數回憶和幻想。
劉晨希望在藥草界有所發現,換來名聲和財庫,娶一個漂亮的娘子日夜快活;而阮肇則希望娶劉晨的妹妹過門,天天吃她的撚手小菜,可是一切都要幻滅了。
忽有兩塊雲疾飛過來,承托著二人,由於雲質柔軟富彈性,二人沒有受傷,只是雲仍然高速移動,眼看快要撞上一塊岩石上,卻發現眼前一黑,來到另一個空曠的地方,地面上滿佈發光的石獅。大惑不解之際,只見兩名如花似玉的仙女立在朱紅的門檻前,她們道:「劉晨、阮肇,我們久等你們多時了,快來吧!」
YY插口道:「慢著!若然衝上天際倒算合理,但明明撞上岩石怎麼會到了別的地方。根據我YY資料庫內的物理知識,一是利用黑洞進行作亞空間跳躍,或是把二人連衣著粒子化,在穿過岩石後作粒子重組。」
少婦罵道:「不要用那麼煩人的物理理論解釋,《哈里波特》也有九又四分一月台,你難道不懂仙術的浪漫嗎?」
雲層散去,讓二人站在結實的石地,劉晨問:「請問妳們是什麼人?」
兩位仙女皆長髮紮髻,額頭長著觀音痔,眼睛大大,黃色的絲帶在身邊晃動,右邊的眉毛上揚,頭髮往兩邊撥開,穿著一身綠衣黃裙;左邊的眉毛收得較緊,髮陰蓋眼,黃色的連身裙披著紫色的披肩,二人皆袒胸露乳,看得兩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也痴了,勃起的陽具令褲子撐起帳篷,令他們尷尬地掩著。
綠衣仙女泛起笑容,道:「我們是天台山的仙女,特來迎接你們。」
門檻後傳來一陣飯香,二人飢餓難耐,也不問清楚,走進裡面享用佈滿桌子的珍饈百味,站在室內的仙女們替他們斟酒、按摩,好不快活。
吃飽了飯、換了光鮮的新衣,二人跟眾仙女在花園耍樂,仙女們在七色彩虹邊飛舞、唱歌,二人則騎著仙鶴追逐她們,一邊欣賞著金黃色的夕陽美景。
劉晨累了,道:「都黃昏了,我們是時間回家吧!」
阮肇笑道:「難得到如斯仙境,我們且多待一會吧!至日落西山才回去也未遲。」
於是,二人繼續享受,卻不知這裡永遠保持黃昏的境色,也不察覺時間飛逝。
劉晨尤其喜愛綠衣仙女,他被酒壯了膽子,竟猖狂地撲向對方懷抱,而對方非但不反抗,還主動誘惑,二人就地發生了關係。
阮肇看著劉晨交歡,也動了色心,但他哪可以辜負深愛著自己的劉妹?可惜,男人始終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阮肇被仙女們白滑的肌膚誘惑,竟跟兩名仙女群交起來,破了處男之身。
二人歡愉過後,累得睡著了,醒來後腦袋稍為清醒,憶起山下的親人,便慌忙請辭。
綠衣仙女道:「哎喲!你已經是我的夫君了,做了神仙。既然位列仙班,便不可以跟在凡間的親朋戚友接觸。」
劉晨驚道:「什麼?怎樣我沒聽妳說過?」
綠衣仙女道:「我有跟你說過,可是你急於交歡,沒聽進耳。若你們二人再跟親人有任何接觸,不但會立即死亡,下幾輩子還會輪迴為畜牲。」
阮肇道:「那我們可以在遠距離偷眺親人嗎?只要不跟他們接觸便行吧!」
綠衣仙女道:「那倒可以,現在你們已有在天空飛行的法力,記住看完便要回來了。」
於是,二人趕急飛下山,回到村子的上方,奇怪的是村子變化了不少,好幾處都建了新房子,唯有劉晨的房子殘破不憾。
屋內走出一對男女,男人頭髮花白,行動緩慢的他不斷咳嗽;撫著老者背心的婦人身型瘦削,彷彿幾年沒吃過好東西。
婦人道:「阿爹,你今天就休息一下,不要再到山下等哥哥了。」
老者道:「不行呢!說不定阿晨是揹了很多珍貴的藥草才走得那麼慢,我雖年老,總能幫上一點忙。」
婦人掩臉啜泣,她雖知道這只不過是夢幻泡影,卻不忍跟老者重述那殘酷的現實。
劉晨流出兩行淚水,他認出二人的容貌和聲音,是他的親爹和妹妹。他本想衝上前相認,卻被阮肇攔著了,後者道:「你忘了仙女的警告嗎?若我們跟他們接觸,下幾輩子也會輪迴為畜牲。」
劉晨奇道:「說回來,我們才不過是離開了數天,怎會有那麼大轉變?」
阮肇道:「人說『天上一日,人間一年』,似乎是真的。」
這時,幾個凶神惡相的男人走來,為首的大漢道:「劉伯,你借我的錢也是時候還了。」
劉父顫聲道:「我兒子快要回來了,待他賣掉採摘回來的珍貴藥草,便會有錢還你。」
旁邊的胖子道:「你的兒子不會回來了,你死心吧!」
「胡說!」劉父激動地道:「他會回來的!他一定會回來的!」
「哼!別找藉口了,總之今天一定還清債務。」大漢扯著劉父的衣襟,令他凌空吊著,幾乎透不到氣。
「爹!」劉妹跪在地上,道:「求求你們放過我爹吧!我保證很快會籌到錢還債。」
「怎麼籌?」胖子托劉妹的下顎,道:「老大,若替這少婦尚有一點姿色,若打扮一番,尚可以當我們青樓的二線妓女。」
「好!老伯,想救回你的女兒便拿錢來還。」大漢強行拉走劉妹,劉父扯著他的褲子,道:「求求你放過我的閨女吧!」換來的卻是胸口被猛然一踢,接連吐出幾口鮮血,大漢再用力踏斷劉父的手指,十骨痛歸心,劉父叫得聲嘶力竭。
「爹!」劉晨幾欲衝上前,卻又被阮肇攔著。這時,劉父遠眺到一道人影正浮在遠方的天際,直覺告訴他是他的孩子-劉晨,便喊道:「我的兒子,你終於回來了!你妹妹要被人帶走了,你快來阻止。咳、咳……」
聲音傳到劉晨的順風耳內,教他心痛欲裂,他猛力掙扎,卻被阮肇打了一拳,後者道:「你冷靜一點吧!你一旦跟他們接觸便會立即死掉,現在衝上前也於事無補。」
劉晨激動地道:「那你教我怎麼辦?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的家人被欺凌嗎?」
阮肇道:「我們先回去吧!求教仙女們,或者可以想到補救的方法。」
於是,二人便尋路回到仙境去,卻不知這段期間劉父已經重傷身亡,他臨死前不斷哭道:「前度劉郎!」意味著兒子出現又突然消失,死後只是敷衍埋葬在附近。
至於劉妹則被迫良為娼,過了青春期的她未能得到年輕公子的垂青,被委派去服侍那些付不起錢的貧窮叔伯,過於像狗般的生活,終有一天她忍受不住,打爛了酒瓶,用碎片割腕自殺,祝願自己死後能跟父兄重逢。
劉晨和阮肇回到仙境,哀求仙女們替他們想辦法拯救家人,仙女們卻一致地道:「凡間的事我們管不了,你們便不要牽掛了,乖乖在這裡跟我們逍遙快活不好嗎?」
劉晨自此被內疚感支配,他愁眉苦臉,即使有美酒佳餚、淫蕩的美女在旁也提不起勁。直至有一天,綠衣少婦告訴他一個方法,就是苦練法術,那便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救助家人。
少婦道:「所以後人便用『前度劉郎』來比喻消失的事物又重新出現了。」
YY道:「慢著,這故事完了嗎?」
少婦肯定地道:「完了。」
YY道:「那麼劉晨和阮肇的下場如何?他們有習得法術嗎?這個節目的故事結局向來是無比慘烈,這似乎不合規舉。」
少婦道:「我不知道,我聽的版本發展到這裡就完了。」
「原來阿爹和妹妹早已慘死。」眾人循聲而望,發現有兩名穿古服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的後方。
熊貓博士猜測道:「莫非兩位便是劉晨和阮肇?」
較瘦的那人道:「正是。」他怒目瞧著旁邊的胖子,道:「阮肇,你不是說我可以趕及救我的家人嗎?」
阮肇傻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天上一日,人間一年』,我們練法術也練了好幾年,在人間可是過了千餘年了。」
「還笑!」劉晨憤怒地一拳打出,貫穿了阮肇的胸口,竟徒手扯出他那顆砰砰跳的心臟,道:「哼!我還以為你的良心早已沒了。」
阮肇貴為仙人,沒了心臟仍不會即時死去,他近距離發出氣功炮,把劉晨的頭顱射至粉碎,血肉橫飛,道:「哼!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持著比我長得帥便把仙女搶光了,現在沒了臉蛋,看你怎樣勾引她們。」
二人升上空中,互有攻守,眾人皆看不清他們的招式,只是瞧到血花、肢體、器官不斷散落,突然產生巨大的爆炸,化成宇宙的星塵。
熊貓博士道:「YY,這樣一來,結局便夠血腥恐怖了吧!」
YY打了個冷顫,道:「原來做『前度劉郎』會有如此可怕的下場,虧妳還想我留下陪妳。」
少婦道:「我只是一個孤苦的女子,何來害兩位的法力?」又向她的情夫道:「說回來,你不要照顧在香港生病的老婆嗎?」
情夫笑道:「正所謂『兒子生性病母倍感安慰』,我的敗家子近來次次測驗滿分,我的老婆高興起來,什麼病痛也沒了。」
YY插口道:「博士,這宗婚外情已橫越了三集,不但沒有情慾鏡頭,現在還多了個礙眼、花心的醜男人,實在愧對一直以來支持我們的讀者。」
熊貓博士道:「YY,我以為你是一台只有禮義廉的機械人,想不到你會替讀者著想。說回來,我們也是時候換場景,長期對著這些奸父淫婦,令節目也低俗起來。」
情夫道:「喂!你們別以為是故事的主角便可以抵毀我們,信不信我用成語反擊你們?」
熊貓博士和YY相顧而笑,齊聲道:「有本事便放馬過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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