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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集 每下愈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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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熊貓博士、YY、小弟發現妓女竟是泰國人妖,卻沒有因此被嚇壞,反而細心打量人妖的全身。
小弟道:「YY大哥,你實在太失策了?怎會入口了一名人妖仍懵然不知?」
YY又揍了小弟一下,道:「少裝聰明!你也是看到他的裸體後才知道吧!」
熊貓博士:「正所謂『每下愈況』,下次驗貨時還是要深入一點調查,今次幸好我們發現得早,若然被客人遇上了,那你的社團恐怕會名譽掃地,你這負責人自然難辭其疚。」
YY和小弟面面相覷,亦聲笑道:「博士,不是『每愈況下』嗎?你的中文水平何時變得那麼差?」
熊貓博士沒好氣地道:「YY,你別自作聰明好了!這兩個四字詞語其實有著不同的意思。」
小弟在旁聽著,也不禁失聲笑著,YY立時指著他,厲聲道:「笑什麼?畜牲!你也沒聽過這個成語!」又疑道:「那麼……什麼叫『每下愈況』?」
熊貓博士道:「那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莊子是戰國時代一個哲學家,有一日,有一個叫東郭子的人專程向莊子請教學問。
二人坐在亭子內詳細學問,東郭子還未消化莊子的話,托腮道:「莊夫子,你剛才所說的『道』真是搏大精深,究竟在什麼地方可以觀察得到呢?」
莊子把雙手向外擴張,道:「道是無限的,它無時不有,而且無處不在。」
東郭子環望四周,道:「無處不在?莊夫子,為何我看不到?」
莊子指著地面,道:「你留心去看,道就在這裡。」
東郭子伏在地上,只見三隻螞蟻正在一字型走著,奇道:「莊夫子,道是高深的學問?怎會在這麼低下的地方,你一定是弄錯了!」
莊子撫著鬍子,笑道:「我沒弄錯,『道』是無處不在的。我不直接回答你,用例子回答你,在草、磚瓦甚至大小便都有『道』,只在乎你有沒有認真細味,我說了什麼,你自己參透下吧!」
過了幾天,東郭子又來找莊子,一臉焦急地道:「莊夫子,我實在不明白你所指的『道』,你可否再詳細解釋下?」
莊子嗅得東郭子的嘴巴傳來一道惡臭、牙齒又崩崩爛爛,便連忙掩著鼻子,一臉鄙色地道:「你究竟幹了什麼?」
東郭子道:「我去了細味你所指的東西,我先把一斤草吃了,可是淡而無味,什麼『道』也參透不了。於是,我便嘗試吃磚瓦,結果牙齒咬得全崩了,還是一點頓悟也沒有,最後我去了吃大便……」
莊子沒好氣地道:「夠了!你對學問的執著還真可怕!跟我來吧!我用一個較顯淺的例子來解釋。」
莊子帶東郭子來到一個農場,便見兩名農夫正在爭拗豬的哪一部份最能反映豬的肥胖,一人說是豬背,一人則堅持是豬肚。
二人鬧得臉紅之赤之際,一名大叔走了過來,道:「豬背和豬肚是反映不了豬的肥胖的,讓我觸摸豬的腳,自然一目了然。」說罷,他便蹲了下來,把兩隻豬的腳也摸了一遍,然後指著第二隻豬,道:「是這隻豬較胖。」
東郭子大惑不解,問道:「大叔,你怎知道這隻豬較肥?」
大叔解釋:「因為豬的腳是最難胖,如果連腳也有肉,那豬一定比較肥。」
東郭子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但是莊夫子,摸豬腳和『道』有什麼關係?」
莊子笑道:「這叫做『每下愈況』,意思是指越向低微地方觀察,便越清楚真實的情況。」
「原來如此。」東郭子把這番話牢記在心中,此後遇到任何事情,都本著「每下愈況」的宗旨去探究。
有一天,東郭子走過市集,見一名婦人正在呵護她的嬰兒,但那嬰兒還是哭過不停、一臉痛苦。
東郭子奇道:「你的孩子怎麼不斷在哭?」
婦人急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經餵飽了他,又檢查過他沒有失禁,唉!莫非是染了什麼怪病?」
東郭子笑道:「別瞎擔心了!讓我用『道』找出原因吧!」說罷,便細心檢查嬰兒的腳,然後說:「他的腳板被一些碎石刺中才哭,正所謂『每下愈況』,妳要謹記這個道理。」
東郭子初嘗成功,繼續意氣揚揚地四處逛,希望可以再次引證「道」的真意,走著走著,便發現衙門前聚集了一群百姓,於是走前上問過究竟。
一名百姓道:「有一名富戶說有人偷了他的珍珠,後來被逮住了,便把它吞進肚。但疑犯矢口否認,大人可為了這件案件頭痛起來。」
「原來如此,那便簡單了!」東郭子說罷,便走進衙門裡去,道:「大人,只要讓我觀察一下疑犯,便自然能證實他有沒有偷珍珠。」
「真的嗎?那便麻煩你了。」大人可是對破案率有強烈的執著,聽到東郭子的話自是喜出望外。
東郭子挽開疑犯的嘴巴,細看他的喉道,便道:「大人,他的喉道裡沒有珍珠,所以不是他偷的。」
富戶冷冷說道:「既然他已經吞下多時了,自然不會在喉道吧!你這個判斷未免太草率了。」
東郭子心中暗想:「對!正所講『每下愈況』,我要再觀察得深入一點。」便道:「既然如此,就讓我從疑犯的肛門著手檢查,說不定可以什麼罪證。」
眾人聽了,皆露出一臉厭惡之色,大人也道:「那未免太噁心了!」
東郭子拱手道:「發掘真相也是『道』的體驗,為了求『道』,什麼核突噁心的事我也不在乎了!」
「好!」大人也被燃起決心,道:「就讓你替他當眾肛探!」說罷,也不理會疑犯的反抗,命人把他牢牢按在地上。
東郭子挽開疑犯的屁眼,立即傳來一陣惡臭,原來疑犯因為過度害怕,釋放出一道臭屁,但東郭子為了尋找「道」的真諦,也不顧得那麼多,粗大的手臂猛力插進疑犯的屁眼。
「呀!好痛!停手呀!」疑犯不斷悲呼慘叫,教旁觀的百姓看得心酸,只見東郭子不斷深入其內,待了好一會,才把手臂拔出,手上已多了一件大便。
在場不少人立即嘔吐大作,但東郭子還是一臉從容地把大便靠向自己,認真檢查,手指翻開濕漉漉的賞便,突然喜道:「大人,你看!是珍珠的粉末!果然,『每下愈況』是『道』的真諦。」相比起他的喜悅,眾人頓是一臉鄙色,心想:「那傢伙真的是變態的。」
疑犯氣若游絲地道:「那……那一點兒白色的粉證明不了什麼……我昨天……太餓了!所以吃了三斤麵粉,不行嗎?」
疑犯卻沒機會後悔說出這些話,東郭子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沒有,竟再度插進疑犯的肛門,比上次更用力、更深入、更殘暴,只聽得連聲慘叫,疑犯已經昏死了。
東郭子用力一拉,成功把一顆珍珠抽出來,登時喜道:「看!大人,越是深入去調查,越能找到真相!我的理念是沒有錯了吧……」他這時也發現,自己把疑犯的腸子也挖了出來,混雜糞便的鮮血從他的屁眼不斷流出,全場彌漫著一陣腥臭的氣味。
東郭子的殘忍行為成為了一時話題,雖然他誤殺了人,但因為破案有功,也沒有受到嚴重的懲罰。自此,他對「每下愈況」這信念更堅定,成為了他的人生座右銘。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就把『每下愈況』來形容從愈低微處推求,就愈能看出事物的真實情況。」
小弟恍然大悟地道:「原來如此!博士、YY大哥,跟你們學習成語真是獲益良多,我已經領略到戀愛的技巧了!」
過了數天,小弟卻因偷窺罪被捕,熊貓博士和YY到了拘留所探望他。
YY道:「小弟,你不是領悟了什麼技巧嗎?我以為你已經抱得美人歸,怎麼淪落到如廝田地?」
小弟灰然道:「博士,自從上次遇到人妖後,我牢牢謹記『每下愈況』的重要,所以在第一次約會時,便俯身鑽進對方的裙底,從下而上看清楚她有沒有老二,結果便被她控告了!」
熊貓博士搖頭嘆息,道:「所以說,看我們的成語要動腦筋消化,光是看當中的變態情節,而忽略了箇中的重點可會累人累己呢!各位讀者密切謹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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