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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二集 明鏡高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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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熊貓博士、YY和劫匪被帶到警局裡去。
「公安同志,你相信我吧!我上有高堂,下有妻兒,還要花錢包二奶,不可以含冤入獄的!」劫匪滔滔不絕地抗辯。
熊貓博士也不甘落後,道:「我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思維比愛恩冷坦還要精密,怎可能淪落到當賊?」
YY也道:「對啊!對啊!只要我說一聲沒錢,連社團麾下的妓女也要向我上繳紅包,哪用幹打劫這種無恥的行為?」
熊貓博士輕聲道:「YY,向妓女討紅包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只見負責落口供的警員臉色一沉,拍案道:「你們什麼也不用說了!我觀你們的相貌就知道真相如何,鼠頭蛇眼、滿臉鬍子的一定是劫匪。」
熊貓博士笑道:「很準確的判斷,你也算是『明鏡高懸』啊!」
YY疑道:「博士,什麼是『明將睪丸』啊?新款壽司來嗎?」
熊貓博士道:「是『明鏡高懸』啊!YY,不要胡扯冷笑話好嗎?這其實是一個中國成語來的,讓我引用一個故事解釋吧!」
秦二世胡亥凶殘成性、經常對身邊的人起疑,而他身邊的趙高更是經常危言聳聽,令朝野人心惶惶,說話時總是要深思熟慮,恐防禍從口出。
有一天,胡亥發現遺失了一顆夜明珠,卻找不出任何線索,於是找趙高商量。
胡亥道:「趙愛卿,不如朕傳達命令,若願意在三天之內自首,朕便從輕發落,不然他日被揭發了罪狀,就行車裂之刑、夷三族,你認為如何?」
趙高道:「皇上,朝臣都懼怕大秦的酷刑,恐怕這不但不能引出犯人,還會打草驚蛇。」
胡亥道:「那麼,我們便派人突擊檢查內宮和大臣府第,到時人贓並獲,便不容抵賴了。」
趙高道:「皇上此計甚妙,但非萬全,因為犯人可能會把夜明珠一直藏在身上,為免打草驚蛇,此事絕不可以過於張揚。」
胡亥道:「那便簡單了!只要把所有疑犯聚集起來,讓侍衛脫光他們的衣服搜身,不就一目了然嗎?」
趙高不敢直斥胡亥的無知,道:「皇上,這些迂腐的讀書人恐怕會顧忌禮法,寧死不願就範,萬一把事情鬧大了可不好。」
「趙愛卿,我的每個提議你也反對,應該有更好的方法吧!」聽到胡亥不悅的語氣和認真的眼神,趙高知道惹怒了他,若提不出有效的建議,定然大禍臨頭,突然靈機一動,道:「皇上,宮中有一件寶物,可以把今次夜明珠失竊之事查過水落石出。」
胡亥急道:「愛卿快說!」
趙高命人把一塊銅鏡子搬出來,道:「這是先帝珍藏的一塊寶鏡,據說能照穿人的衣服,只要讓所有有嫌疑的人逐一照過鏡子,自不然可以找到犯人了。」
胡亥瞧著銅鏡子,只見身穿的衣物逐漸消失,身體裸露,他連忙摸一摸身子,卻仍然是穿得密不透風,大讚鏡子奇妙。
如是者,胡亥安排大臣們逐一進入寢宮,讓他們在鏡子面前轉身,他們見了鏡子的神奇功效無不嘩然,可是既不是要他們當場脫光衣服,也沒有理由發作。
經過了大半天的檢查仍是沒有所獲,胡亥唯有再安排全宮中的妃子、宮女照鏡,看女性的裸體總比看男性的來得有趣,但見因遲遲未有發現,胡亥也開始不耐煩。
也不知是誰把事情的始末傳了開去,此時,盜取了夜明珠的宮女-如花正在廷外排隊,她聞得照鏡的目的,立時像YY般打了個冷顫,本想立即逃走。但見守衛嚴禁,即使她找到機會逃走,還是要一輩子過著被通緝的日子,迫於無奈下唯有把夜明珠硬生生吞下,幾乎窒息。
如花走到胡亥的面前時還是鐵青著臉,她強忍著胸口的鬱悶,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請安的說話。
胡亥定神看著銅鏡內的倒影,見如花身材豐滿,乳暈還是呈粉紅色,窄狹的鮑魚披著稀少的陰毛,教他一時看得入神。如花卻以為是被發現了端倪,才會被檢查那麼久,不敢透一口大氣。
突然,鏡中的如花皮膚開始分解,外露出骨頭和內臟,原來一旦照鏡太久,不但會照穿衣服,連人體內的景況也能反照出來。
胡亥雙眼瞪大了,他對這種血淋淋的畫面早已見怪不怪,他錯愕的是在如花的胃部竟發現他漏失的夜明珠!
如花正想逃走,卻被侍衛們擒住,胡亥得以尋出真相,心情亢奮,向左右道:「來人!把她的衣服拉開。」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如花的呼叫也是徒勞,她的衣服被扯開,露出雪白的胸膛。
胡亥把一柄匕首慢慢沒入如花的腹部,把她的皮肉、筋骨逐點切開,鮮血順著刀刃流出,痛苦的慘叫聲在宮廷迴盪,更傳到外面,聽得正在排隊的人毛骨悚然,有些更失禁起來。
不一會,如花的肚子便被劃出一道血痕,劇痛令她幾乎失去意識,反白的雙瞳流出絕望的淚水。
好戲在後頭,面目猙獰的胡亥雙手挽開傷口,用蠻力撕開皮膚組織,讓腸臟外露出來,很是噁心。
胡亥再伸手進被剖開的胃部,取出了沾滿血和胃液的夜明珠,笑道:「哼!若妳一早交出贓物,便用不著受此酷刑了。」如花卻沒有回應,因為她已失血過多而死,胡亥自討沒趣,命侍衛把她剁成肉泥,拿去餵狗,不過即將發生的事將比現在核突百倍。
「不要再說了!太噁心了!」警局內已有不少人幻想到故事情景,便開始作嘔起來,有些人更已經走進廁所,嘔吐出剛才吃下的晚飯。
YY也道:「博士,今次這個故事也太重口味了!已經越過了『令人戰慄』的尺度,再說下去恐怕節目要給腰斬。」
熊貓博士無奈地道:「誰叫作者心理變態,編這些故事出來?我做人向來有始有終,故事鐵定要說下去!抵受得住的烈士請繼續閱讀,不然索性按上一頁罷了!」
本來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但胡亥想起宮中或有其他失竊事件,便繼續安排宮女入內檢查,若發現類似的情況便處以極刑,以供玩樂。
如胡亥所料,偷竊宮中財物的人並不只有如花一人,他們剛才也效法了如花的方法,把珠寶吞下腹中,但見進出的侍衛衣領沾滿鮮血,串聯起剛才的悽厲慘叫,也大概猜到了一二。
「世事真是無奇不有,竟能有照穿人體的銅鏡。」一名侍衛在閒談間洩漏了秘密,眾人終於明白是什麼回事。
一名心虛的宮女為逃出魔掌,立即按著肚子,一副吃痛的表情,道:「侍衛大哥……我……我要去一趟茅廁。」其他偷竊者見了此狀,也爭相模仿。
侍衛們見了,對她們的痛苦表情信以為真,擔心萬一她們在胡亥面前失禁,因而惹得龍顏大怒,自己亦恐怕會被降罪,便讓安排她們往茅廁方便去。
十數人一同如廁,場面很是壯觀,低吟聲奏成了凌亂的樂章,若然她們不能在限時之內把珠寶排出體外,下場可不是身首異處如此舒服,這場時間競賽比《恐懼鬥室》還要嚴峻。
有些人腸胃較好,成功把珠寶排出體外,當中有些人擔心會被追查,便伸手進糞便內,好不容易把珠寶找出,扔到更遠的地方。
不過也有人即使痾出了血,仍是沒法把珠寶排出,眼看外面的侍衛不斷催促,她寧可孤注一擲,竟執起附近的石頭,嘗試把自己的肚子剖開。
石頭不夠鋒利,反而令她增添無限的痛苦,皮膚和脂肪被磨擦得血肉模糊,衣服也給鮮血染紅了,可是為了生存,她唯有咬緊牙關撐下去。
「成功了……成功了……」宮女看著從小腸取出來的玉吊墜,彷如絕處逢生,流出兩行感動的淚水,可是她已沒氣力走出茅廁,隨著流出的鮮血逐漸乾涸,被細菌感染的傷口亦開始潰爛發濃,最後成為一件腐臭的屍體。
成功排出珠寶的宮女也不是全身而退,有些因為在茅廁逗留太久,沾上了臭味,結果觸怒了胡亥,輕則被斬去雙手,重則被凌遲處死。
據說因這場騷動而死的共有十四人,真是一個不祥的數字,她們的冤魂走進了銅鏡子之內,詛咒每個擁有它的人,秦朝也因此而覆亡,這殘忍的傳說至今仍流傳民間。
熊貓博士道:「所以後人便『明鏡高懸』來明察秋毫,判案公正嚴明。」
全警局的人也打了個冷顫,道:「原來『明鏡高懸』是那麼可怕的故事,我們都被TVB的兒童版本騙了。」
「那麼我們可以離開了吧!若要聽我說成語,下次請預約。」熊貓博士拋下一張卡片,正想離開,卻跟YY被兩名警員搒著,百般疑惑。
落口供的警員道:「你那機械人鼠頭蛇眼,你那隻半人半熊貓滿臉白色鬍子,定然不是什麼好人,來人!帶他們到拘留所,聽後發落。」
「Yes!Sir!」
YY急道:「你那麼草率判斷,是姓『屈』的嗎?」
「沒錯。」那警員亮出了掛在胸口的證件,姓名確是「屈仁」。
就這樣,熊貓博士和YY被當成疑犯,被禁錮起來,原來用成語解圍並不是萬試萬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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