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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飛燕傳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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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燕山。
竹林中,碧綠的竹影間,隱約可以看到兩個白衣女子手中握著長劍,見招拆招。過了一會,那年紀較大的白衣女對另一人說:「今天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先回去,等一下師父要有話跟你說。」
*•*
兩人一起走進屋內,躬身喚道:「師父!」。
屋內一個大約四十歲上下的女子微微頷首,開口說:「雪希,你過來吧!」
年紀較小,只有八歲的雪希點了點頭,跟隨師父進到房中。
那女子等雪希坐下後,就開口說道:「雪希,你今年已經要滿八歲了。雪盼已經告訴過妳,當妳四歲時就被人遺棄在我們飛燕山的山腳下,我們收留了妳,也教你一些基本的武功。按照我們飛燕門的門規,必須年滿八歲才能正式入門。如果妳不想繼續學武的話,我們就送妳到附近的育幼院,妳可以過著正常的生活…」女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雪希如銀鈴般的笑聲給打斷「師父您別開玩笑,這麼棒的生活,還有雪盼陪著我玩,我為什麼要走?」雪希又笑了起來,模樣看起來猶如純潔的天使。
那女子凝望著她,倒是十分認真的樣子:「妳是認真的?」雪希點點頭。
*•*
冷凝宮。
「嗚…昕,昊都不肯陪我玩!」小女孩哭著撲向小男孩趙昕的懷裡。
「別哭,昊不肯陪你玩沒關係,妳還有我啊!」趙昕耐心的哄著懷裡的小女孩。
「可是昊都不肯把鴛鴦手帕的另一半給我!」
「那我給妳別的東西好了!」趙昕伸手掏出了一對玉製的龍鳳。「我拿著龍,妳拿著鳳,如果哪天我們失散了,就可以拿這個東西做信物!怎麼樣,這可比手帕好多了吧」
趙晰微笑的看著笑容漸漸浮上小女孩的臉頰
幾分鐘後,兩個孩子手拉著手一起在花園裡追著蝴蝶…
*•*
「爸!這塊手帕可不可以給我?」南風昊問看著那塊繡著鴛鴦的手帕。
「唉!你要你就拿去吧!」冷凝宮掌門人,也就是昊的父親,飽經滄桑的臉上浮上了一抹哀戚。
他想起了這塊手帕所訴說不堪回首的過往,他忍不住想著:她現在還好嗎?據說她已經回去原來的地方了,是真的嗎?當年,自己或許不該自以為是的選擇自以為對她最好的路…
*•*
那女子點點頭:「既然妳要跟隨我,飛燕門的故事,我就先簡單跟你說好了。」
雪希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女子開始用一種不帶任何語調的聲音緩緩訴說:「早在一百多年前,我們飛燕門的創始人,將武功傳給她的傳人後,據說為了報仇而死在皇宮,飛燕門的武功原本只有一脈單傳,但後來飛燕門的第一代門主,也就是我的師父─風影正式開創了飛燕門。我的本名叫任薔薇,當我還只有五歲時,就被父母棄養,差點就餓死在街頭,幸好師父就剛好路過,救起了我。師父帶我到飛燕山上和我的兩個師姐─彩荷和洛櫻一起學武。師父九十大壽時,將門主的位子傳給了我,而我的兩個師姐則另到其他的地方雲遊去了。」
「我們飛燕門人是按照『風、花、雪、月』為名的:飛燕門第一代只有我師父風影一人;第二代是我以及我的兩位師姐;而第三代就是雪盼等人了。」
「雪希,妳聽好,飛燕門第三代中,妳只見過雪盼是吧?」
「是。」雪希聽得入迷了,心不在焉的答道。
「除了妳之外,我收了六個弟子:雪晴、雪如、雪心、雪盼、雪姿、雪紗。你見過的雪盼就是我的四弟子。雪希,妳入門後就是飛燕門第三代弟子了,我等一下帶妳去見其他人,她們都比妳先入門,以後你就要叫她們師姐,知道了嗎?」
「是!」雪希興奮的回答。
*•*
當天下午,任薔薇便帶著雪希與其他弟子相見。
飛燕門的第三代弟子全都是風華絕代的美女,只是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罷了:大弟子雪晴,人如其名,有如在風雪過後的一道溫暖陽光,個性豪邁大方、不拘小節,有時不免過於男性化和兇悍,但實質上也是個對師妹們極為照顧的溫柔女子;二弟子雪如衿雅端莊、文靜少話,若不是在這裡見到,簡直就是古代富家嫻靜端莊的千金小姐;三弟子雪心倒是個極為貼心周到的女孩,雖非最美,卻十分容易親近;四弟子雪盼容貌如玉石般溫潤無瑕,個性卻是急躁粗心又沒耐性,不過也算是個可愛又迷糊的女孩;五弟子雪姿是美貌最為出眾的一位,身形婀娜,極為艷麗嫵媚;六弟子雪紗容貌靈秀優雅,心思十分細膩,也是眾女中最機智聰慧的一人。
眾女中除了雪盼被任命在雪希滿八歲以前負責照料她之外,其他人都只聽說過有關雪希的事,並沒有見過她。不過雪希生得極為美麗可愛,雖然年紀還小,卻已能預見她長大後,姿色一定更勝雪姿數倍,眾女倒不覺得有什麼關係(畢竟一生不能接近男人,容貌美不美也不重要了)加上雪希伶牙俐齒,一下子就和師姐們熱絡了起來。
「雪希,飛燕門的門規不多,但有一大戒:你一定注意到了,飛燕門下的弟子全是女子,我們在入門第一天時都發下了毒誓,此生絕不能與男人親近,每夜我們會輪流到山腳守夜,只要看到有會武功的男子上山來,一律格殺勿論!」任薔薇見如果放任這群女弟子不管的話,自己也就不用接引雪希入門了,趕緊對雪希說了飛燕門最重要的一條禁忌。
「從今以後,妳每天都必須跟隨師姐們到後山練武。我還有很多事要忙,基本的武功就由雪盼教你,等妳進步到一定程度後,再由我來教你。」
雪希滿心期待的點頭,綻開了一個美麗的微笑。
於是,雪希便每天隨著師姐們到後山學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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