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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任何社團也需要女經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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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自此之後,他再沒有找我了,我說要跟他約會,他卻說約了朋友。那天我跟蹤他放學,竟然發現……竟然發現他約了其他女生。可惡!實在太可惡了!」本鄉直子一邊用紙巾擦著眼淚,一邊拍打加藤龍二的頭顱。
黑澤清明小心翼翼地奉上了熱茶,畢竟對方有史以來,長得最標緻的客人。
島津光司冷冷說道:「我早就說這些小白臉是忘恩負義的敗類。那個木村拓治,上次也是裝作誠懇,實質是削弱我們的鬥志。」
本鄉直子攘著道:「對!他們通通都是負心人、偷心賊,貪新忘舊。我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絕對不會!」
加藤龍二竊笑道:「那麼說,我們終於重拾打倒他們的理由了。」
竹中勘助喃喃道:「神谷楓,似乎上天注定我們要分出勝負呢!」
柴崎慎太郎道:「堂堂正正地打倒他們,要他們一敗塗地。」
黑澤清明道:「沒有比大家團結一志對抗外敵更加痛快!」
加藤龍二道:「本鄉直子,妳願意成為我們的經理人,一起打倒這些可惡的小白臉嗎?」
本鄉直子道:「我願意,只要能夠掉他的臉,破壞他的形象,我什麼也願意。」
加藤龍二道:「好!有妳這句,我們便士氣大增了,我要證明給女生看,我們也有強大的一面,比那些小白臉還要強大!」
眾人應聲叫好,島津光司卻問:「那麼,我們用什麼方式向他們宣戰呢?」
加藤龍二道:「光司,就用你擅長的項目吧!這三個月,你就是我們是的隊長兼教練。」
石巖高中的運動場附近多了一群常客,棒球被擊飛到場邊,接球員有禮貌地道:「請問可以把球扔給我嗎?」
島津光司目露凶光,道:「你不見我們現在很忙嗎?」嚇得對方後退幾步。
本鄉直子拾起棒球,道:「你們就不可以跟其他社團相處融洽嗎?」輕輕把球扔給接球員。
社團五人無不態度突變,躬身道:「經理人教訓得對。」
島津光司乾咳了數聲,道:「首先我要測試你們的衝次力,大家從這裡跑四十碼,由我先作示範。」
「嗚嘩!」島津光司隨著咆哮聲衝過終點,時間為四秒七,他自滿地道:「沒練習那麼久,還能保持水準。」
「四秒六。」本鄉直子讀出柴崎慎太郎的秒數,令其他人讚嘆,只有島津光司嫉妒他的能力。
「到我了。」加藤龍二自信地在起點準備,隨著哨子聲響起,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他感覺到自己已到達光速的領域,周遭的氣流已追不上他的身影。
「五秒八。」本鄉直子道出殘酷的事實,跪在地上的加藤龍二仍陶醉在幻想中,喃喃地道:「不可能的,我明明已經進入了Zero領域。」
島津光司道:「勘助,到你了。」
竹中勘助奇道:「我也需要嗎?我只是負責出謀劃策的四分衛而已。」
島津光司道:「打美式足球隨時也要切換崗位和攻守,萬一有機會讓你達陣,難道還把球亂拋嗎?」
加藤龍二道:「勘助向來不慣於勞動,勉強也不會跑出好成績吧!」忽感一陣微風掠過,竹中勘助跑出的五秒二成績令他刮目相看。
竹中勘助道:「社長,我小學時是田徑部的主將,只是發育停濟不前和覺得乏味才放棄。」
黑澤清明站在起點,眼神炯炯有神。
「十一秒三。」本鄉直子了無神氣地讀出成績,黑澤清明仍撫著肥胖的胸口,不停喘氣。
加藤龍二道:「清明,你平時不會做運動嗎?怎可能跑出超過十秒的記錄?」
黑澤清明道:「社長,我已經……盡力而為……了,我住所的樓下便是快餐站、公車站,平時跟本沒必要跑來跑去。」
島津光司道:「不打緊,清明勝在體胖,跑得不快,還可以當攻防線。」向黑澤清明推了一下,不自覺用力太力,害他往後滾了幾個圈。
島津光司道:「接下來,要考驗大家的力量了。來,把我視為那些小白臉,用全力衝來過吧!」卻沒人率先行動,令他甚為尷尬。
本鄉直子冷冷說道:「一瞧便知你是他們的同伴,怎可能想像成松花高中的帥哥?」
島津光司道:「那麼就由我採取主動吧!」如炮彈般往前衝,直迫加藤龍二的所在。
「還不錯呢!」島津光司被截停了,因為對手不只是加藤龍二,竹中勘助、黑澤清明、柴崎慎太郎分別在左、後、右扶持。
本鄉直子第一次親眼瞧著他們的團結性,也深深受到感動。
島津光司道:「大家可以放心,根據我的觀察,除了吉岡士郎比較難對付外,其他小白臉均是手無搏雞之力,只要我們團結一志,定能輕易打敗他們。」
竹中勘助道:「可是,美式足球需要十一個球員,我們只有五人,又何以進行賽事呢?」
島津光司道:「這一點我已經準備好,我邀請了六位朋友來助戰,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悍將,說回來,也差不多時候到了。」
這時,六道身影接近,為首的男生道:「島津,我還以為你早已放棄美式足球,怎麼今天又把我們召來?」
那六人的身型雖不及島津光司,尚算高大健碩,而且平均相貌比社團五人討好,共同的特徵是穿金戴銀,有二人留著鬍子,一人短髮、一人頭髮到肩,似是不容招惹的黑道人物;有兩個粗眉光頭,似是孖生兄弟;一人有著金髮雞冠頭,相信是經常逃學才沒給崗本武逮住;一人紮了多條辮子、臘腸嘴、皮膚黑實,看似西方人多於日本人。
島津光司順序介紹:「他們都是美式足球社的團員,荒木、浦原、高野兄弟、坂本。」指到辮子男生時卻說不出名字。
辮子男生道:「我叫朗拿甸奴•艾佛遜。」
「太長了!」加藤龍二搶先說道:「你的口音明明是日本人,為什麼弄一副西方的造型和名字?還有抄襲的卻是足球和籃球的球星。」
島津光司道:「不要介懷呢!社長,你叫他小良便行了。對嗎?小良。」
小良嚴正地道:「不,我叫朗拿甸奴•艾佛遜,大家可以叫我朗拿甸奴或是艾佛遜。」
島津光司道:「但是,叫小良大家也容易記住呢!」
小良道:「不,小良還小良,朗拿甸奴還朗拿甸奴,艾佛遜還艾佛遜,你們叫小良不等於叫我。」島津光司為他的固執深感煩惱。
本鄉直子道:「但是,小良這名字比較可愛呢!很像一隻忠誠的小狗。」
小良道:「那麼我以後便叫小良吧!」
加藤龍二罵道:「你真容易改變主意,因為是女生開口所以才妥協吧!」
小良道:「不要叫『你』,我叫『小良』,請小心讀我的名字。」
名叫荒木彥一的短髮鬍子男道:「島津,我離開了一段日子,美式足球社便多了幾個奇型怪狀的男生,我怕會不小心在練習時弄傷他們呢!」除了目無表情的小良外,其餘四人也哄笑起來。
加藤龍二冷笑一聲道:「你錯了,不是我們加入美式足球社,而是你們加入我們的『戀愛破壞社團』,光司沒跟你們說嗎?」
荒木彥一橫了島津光司一眼,只見他擠出個勉強的笑容,然後把「戀愛破壞社團」的事娓娓道來。
荒木彥一道:「原來如此,名字叫什麼也不打緊,反正跟我的目的不在於令社團揚名。」他用淫賤的眼神打量著本鄉直子的全身,教她感到不安,連忙掩著胸口。
荒木彥一輕聲道:「果然有一個很不錯的女經理人,那麼做起運動來也精神多了。」
長髮的浦原滿嘴角流出唾液,道:「我估計她應該有C罩,不,可能是D。」
身為光頭兄長的高野康夫道:「我要她穿著泳衣在場邊打氣。」
弟弟高野哲夫道:「我要她在比賽後替我做全身按摩。」
雞冠頭的坂本剛道:「你們的慾望還真小,我在街頭跟女人相識的第一夜便會把她拉上房打炮……」
本鄉直子摸出了紙扇,把那五位好色的男生打得四腳朝天,指著社團五人道:「你們之前怎樣介紹我?怎麼他們都用下流的觀點看我?」
島津光司道:「我只是道出真實,說妳是一位願意被男生摸胸的巨乳……」話未說畢,便被本鄉直子狠狠地揍了一頓。
「總之我只會履行經理人的職務,不會被你們佔便宜的!」本鄉直子的重申聲明令眾人失望起來。
小良擋在本鄉直子面前,道:「從今開始,直子小姐便是我們的守護女神,有誰想打她主意就等於跟我小良過不去!」
本鄉直子感動地道:「小良……」這時,小良上前摟著本鄉直子,道:「我是直子小姐忠誠的寵物。」
本鄉直子的臉容再度扭曲了。
「朗拿,不,小良,你真的不要緊嗎?」島津光司問著在旁邊跑步、口腫臉腫的小良。
小良道:「不要緊,這是直子小姐回應我忠誠的謝禮,不痛不癢。」
島津光司道:「哪有人會用暴力回禮?分明是你佔她便宜的懲罰。」
「不,是謝禮!」
「不,是懲罰!」
「不,是謝禮!」
「不,是懲罰!」
二人吵過不停。
騎著單車的本鄉直子回頭道:「你們跑得真慢!何時才能跑夠五個圈?」
「你騎單車當然比我們舒服多了。」眾人皆敢怒不敢言。
「真舒服!」海風吹至馬路,除了令本鄉直子心曠神怡,更令十一名男生精神一振。
跑最前的荒木彥一道:「你有留意到嗎?」
浦原滿瞳孔擴張,道:「你以為我是誰?那麼明顯怎會察覺不到?」
坂本剛輕聲道:「你們兩個別吵!被她聽到便糟糕了。」
高野康夫嘆為觀止,道:「那就是少女的青春?」
高野哲夫道:「大哥,我快要控制不了自己,附近有沒有公廁?」
加藤龍二等五人由於在後排跑著,根本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事,加藤龍二道:「慎太郎,你越過前排瞧瞧,回來報告。」
「是!」柴崎慎太郎依令去辦,不一會便神色驚愣地回來,在每位團員隔離輕聲細語。
「竟然有這樣的事?」黑澤清明單靠幻想便鼻血長流,跑得最慢最吃力的他竟然率先擠上前,和荒木彥一等人並駕齊驅。
「你們休想搶上前!」荒木彥一正想用身體阻擋,冷不防加藤龍二、島津光司在另一邊湧上。
高野兄弟分左右壓向島津光司,分別道:「你們平時還有很多機會。」、「現在就不能禮讓給朋友嗎?」
島津光司道:「我也是認識了她不久,這些機會也未必會有下次,當初你們不是免為其難才加入嗎?現在幹嘛那麼熱心?」
坂本剛竊笑道:「你們在行人路在繼續你爭我奪吧!我一個人在馬路旁慢慢享受。」冷不防柴崎慎太郎擋在自己面前,道:「英雄所見略同,那我就不客氣了。」
本鄉直子瞧到團員們步速加快,心中鼓舞:「他們的鬥心還挺旺盛呢!」便踏得更快,毫不知道更又令團員們的動力暴增。
轉眼間,社團已繞著石巖高中附近的街道跑了五公里,消耗了眼力和腳力的他們無不喘氣休息,唯獨某部位仍然挺立,他們倒希望來生可以投胎做單車。
本鄉直子笑道:「我都說過大家只要努力,定能做出成績來,男生做運動的時候果然是最有魅力的。」
荒木彥一道:「似乎她還未發現呢!」
浦原滿道:「是不是胸大的女生都是沒有腦袋?」
坂本剛道:「也不一定,我曾被一名巨乳美女騙了十萬圓,最後還是連手也沒摸過。」
本鄉直子瞧著黑澤清明的褲子,道:「看你跑得多吃力,連褲子也沾滿汗了。」
黑澤明清道:「這其實不是汗,是我的……」加藤龍二立時把礦泉水塞進他的嘴,笑道:「對啊!清明,你可要補充多點水份呢!」
每逢到了集體跑步,社團都會對本鄉直子的內褲顏色充滿期待,這也練習唯一令人振奮的環節。
星期六,戀愛破壞社團租用了石巖高中的運動場,第一次進行實戰訓練。
島津光司長篇大論地講解了運動規則,令社團四人難以消化,只有最末那句令人振奮:「總之遇到任何阻撓自己的對手便衝破他;把每個妄想越過我們防線的人擊潰。」各人已開始幻想把對手凌辱,女生為他們歡呼的情景。
島津光司站在場中心,單手擒著美式足球,道:「要跑足全場實在太吃力了,所以很多時都是靠接球員前進。現在你們二人為一組,分佈於五個區域,當我投向某一組,那組的人便要視對方是競爭對手。」
十人凝神戒備,隨時向前奔跑,力壓對手。
「嗚嘩!」島津光司猛力擲出美式足球,時近七月,刺眼的陽光照射下令人難以預測其方向。
荒木彥一比黑澤清明更快起跑,道:「你這胖子真不幸,抽籤選中我是對手。」他跑到預測的落點轉身,才留意到黑澤清明並沒有減速,向自己衝來。
「慢著!我還未接球的。」荒木彥一的呼叫也是徒勞,黑澤清明在凌空捲成一團,直轟他的肚子。
美式足球落地回彈,鄰近的竹中勘助立時跑去,卻被同組的浦原滿搶了路線,道:「你這矮子速度和力量也比不上我,快滾!」
竹中勘助果然緩下了步伐,但並不是屈服,右手一扯,便把浦原滿的褲子拉下,害他整個人仆倒。
「喂!你的同伴就是那麼卑鄙嗎?」面對坂本剛的挑釁,柴崎慎太郎仍是不動聲色,飛身一躍,長長的右手快要觸及美式足球之際,它卻被踢飛遠處。
坂本剛自滿地笑道:「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柴崎慎太郎道:「不打緊,社長會代我完成的。」
「什麼?」坂本剛發現球的落點正在加藤龍二的所在,旁邊並無他人。
坂本剛暗自驚訝:「那些傢伙根本不介意是否自己親手接球,因為榮辱是屬於團體的,難怪島津向我簡介自己的社團時還是充滿自豪感。」
「大家的禮物我收下了。」加藤龍二原地躍起,雙手擒著美式足球,哪料去勢太猛、拿握不穩?球彈飛別處,被另一人牢牢抱緊。
「小良真厲害。」本鄉直子的讚賞令小良臉紅耳赤,卻裝酷道:「朗拿甸奴的速度、艾佛遜的彈跳力,那就是我,小、良!」
荒木彥一等五人立時圍在小良鼓舞,加藤龍二卻要面對四位團員的壓力。
十一人繼續練習,奇招百出,但成功接球的概率還是相當低。
島津光司不快地道:「怎麼搞?剛才的球明明有很多時間準備,怎麼十球只有兩、三球可以接到?」
黑澤清明道:「光司,你開的球太猛了。我即使趕及跑去,也沒氣力接,反正四分衛是勘助,為何不讓他擲?」
島津光司道:「笨蛋,勘助目前只是門外漢,怎會有技術扔出好球?如果你們連我開出的高速球也能接下,那其他人擲的自然也能接到。」
坂本剛道:「可是,我們已經十隻指頭也弄傷了,你還想要求什麼?你擲出的球實在太可怕了!比以前更厲害,簡直可比殺人導彈。」此話亦引起眾人怨聲載道。
「光司費盡心思訓練我們,我們豈可以如此怠慢?」加藤龍二的指責令島津光司萬分感激,亦令餘人慚愧。
加藤龍二奸狡笑道:「大家放心,我已想到了一個妙法,保證各位樂於接球。」
接下來的訓練,眾人的接球功力也突飛猛進,同組之間有著激烈的良性競爭,甚至鄰近的組別也跑過來搶球。
加藤龍二再也不會拿握不穩,抱球緊得別人難以動它分毫。
「這是我的。」柴崎慎太郎單手把球接著,卻被坂本剛傾全力撞到,美式足球則被他拋到場邊。
本鄉直子接到球,卻一點也不振奮,雙手幾乎要把球掐碎,道:「這就是你指的妙法嗎?」猛力把球擲向加藤龍二的臉上,回彈上天。
美式足球外層有九成染上米色,僅有前後兩端塗上淺粉紅色的圓環,末端黏著棗紅色的泥膠。
加藤龍二把球接回,兩手分裹兩端,施以柔和的力,一副爽翻了的表情,道:「實驗證明,男生的幻想可化為無窮的動力。」
本鄉直子道:「那就一定要是下流的性幻想嗎?你以為真實比賽時會容許用這種怪異的球嗎?」
島津光司道:「這只是權宜之計,當習慣了運動後,自然不需要這些工具輔助了。」他說得一本正經,令本鄉直子找他沒法。
本鄉直子抓著頭髮,道:「我真的是瘋了,竟然跟這些變態的男生做朋友。既然你們已經有了這個美式足球,那我已經沒存在的價值的。」
「直子小姐,妳不要走,妳的地位是無法取代的。」小良真切的說話把本鄉直子留住,她眼盈盈地道:「小良……,始終還是小良最乖。」
小良道:「因為我相信,直子小姐的雙乳加起上,是絕對比這個美式足球大和柔軟!」
島津光司道:「好!接下來是攻防線的練習。小良,你真的沒事嗎?」
小良的臉比先前更腫,他勉強張開了嘴,道:「沒問題,這是直子小姐愛的鼓勵,不痛不癢。」
島津光司道:「好吧!現在社長、清明、小良、荒木、高野康夫站在左邊,勘助、慎太郎、浦原、坂本、高野哲夫站在右邊。」眾人無不埋怨起來。
加藤龍二道:「我才不想跟這黑炭頭同一組。」
荒木彥一道:「哼!你以為我想跟那個胖子一組嗎?他剛才還撞得我很痛。」
小良道:「除非是直子小姐直接下命令,否則惹我無法服從。」
高野兄弟齊聲道:「對啊!剛才我們已經受委屈當了競爭對手,現在我們兩兄弟定要共同進退。」
浦原滿道:「沒錯,跟那傢伙同一陣形,我怎能報脫褲之仇?」
島津光司朗聲道:「每項運動都講求體育精神,儘管平時是仇敵,上場同隊是仍要團結起來,相反平時稱兄道弟,對疊時亦是上場無父子。這就是體育家的魂了!」
島津光司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教眾人慚愧,加藤龍二率先道:「光司,我們的命便交到你手上了。」
「社長!」島津光司亦感動得雙眼盈盈。
在旁觀摩的本鄉直子也稍為被氣氛感染,喃喃道:「他們也不是想像中差呢!」
就這樣,戀愛破壞社團展開了日以繼夜的訓練,每逢找到練習的場地,十二人也會聚首一堂,模擬實戰;不然,就各自或相約一起做技術和體能訓練,風雨不改。
本鄉直子也運用她的柔道知識教導如何令對方失去平衡,可惜她每次都是穿運動服、以假人示範,令男生們無法窺探春光和佔她便宜。
社團的舉動瞞不過松花高中的耳目,吉岡士郎和青田健泰受神谷楓所托,監視著社團的一舉一動。
下雨天,青田健泰望著社團懦弱的撞擊,打了個哈欠,道:「只不過多了六個奇怪的傢一起玩美式足球,有什麼值得關注?」
吉岡士郎道:「副會長大概害怕他們會反擊吧!這些窩囊廢練一百年也不會勝過我們,若我上場,單憑隻身達陣便足以大敗他們。」
「你們兩個太輕敵了,怪不得副社長派我來監視你們。」二人循聲而望,發現來者是淺井彰,他正穿著光學迷彩雨衣,令二人難以察覺。
青田健泰冷哼一聲,道:「那麼你又有什麼高見?」
淺井彰道:「他們顯然是衝著我們而來,相信不久便會向我們正式宣戰。」
吉岡士郎道:「別裝聰明了,這九成是副會長的猜測。你跟他說,我們根本不會把這些雜牌軍放在眼中,要挑戰即管交馬過來吧!」
淺井彰道:「你們不要這麼高傲自滿,副會長強調這件事要低調處理。」
吉岡士郎奇道:「為什麼?堂堂正正地打敗他們不是更顯松花高中的威風嗎?」
淺井彰道:「因為副會長不希望會長被牽連。」話話實在耐人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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