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二章 女生只可以留給自己人 |
|
比賽過後,社團便一厥不振。他們終於明白現實的殘酷。儘管他們多厲害、多拚命,都只會得到一剎那的欣賞。
然而,這只是純粹欣賞,醜男無論做什麼事,永遠也不會得到女生的垂青。相反,被他們迫得喘不過氣的帥哥還是依舊受歡迎,彷彿從頭徹尾也是賽事的勝利者。
成為最大寄託的本鄉直子,最終也心痛愛郎而背棄他們,這打擊是何其沉重。
社團沒有練習美式足球的動力,荒木彥一等人也不歡而散,只有小良偶然待在球場旁,回味與本鄉直子一起奮鬥的日子。
社團五人也沒有聚會,也許是再沒有聚會的意義,破壞別人的戀愛根本不會為自己帶來任何好處。倒不如把時間花在自己感興趣的事,加藤龍二依舊成為色情資訊供應商;竹中勘助為荒廢的學業急起直追;黑澤清明致力發掘有潛質的話劇成員;島津光司把精力發洩在健身上;柴崎慎太郎重作偷窺、偷內衣褲的惡行。
社團的宗旨已被所有人遺忘,除了一個人,某天下午,他們同時收到了一個求助短訊。
「請替我破壞別人的戀愛,發件者-宮本英才」
五人來到活動室之前,宮本英才已恭候多時,罕有地苦笑起來。
「請大家幫助我!」平時開朗積極的宮本英才竟會下跪求助,實在教人難以想像。
加藤龍二驚道:「老師,你遇上什麼難題嗎?用不著下跪吧!」
宮本英才坐在席上,喝了一口黑澤清明奉上的熱茶,道:「大家應該也聽聞我校校花千草尋香跟松花高中的學生會會長交往甚密。」
黑澤清明灰然道:「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們根本沒權過問。」
宮本英才激動地道:「不,尋香她、尋香她根本不喜歡那個木村,只是基於父輩壓力的政治交往。」
加藤龍二鬼魅地道:「老師,你好像知道了很多秘密,不妨說來聽聽。」
「這個嘛……」宮本英才欲言又止,似是未下定決心。
竹中勘助立時搜索資料,道:「千草食品集團近日為了推廣新產品,積極尋找當紅的明星作代言人。可是,由於對方叫價太高,遲遲未推出風摩全日本的廣告。據聞集團近日與木村家族結交,極有可能想透過人事關係尋找代言人。」
島津清明疑道:「找一個明星拍數分鐘廣告要花多少費用?難道一個大財團也付不起嗎?」
竹中勘助續道:「有傳千草食品集團由於擴張太快,流動資金早已乾涸。加上早前曾有食品公司的產品出現問題,負責做代言人的明星被牽連,人氣急速下滑,所以明星的廣告費有暴升的趨勢。」
加藤龍二道:「我看這只是表面的原因,任誰也知道千草尋香拒絕過多戶名門望族的追求,要配得起她的也許只有那個木村。」
宮本英才神色頹然,道:「對,也許我根不配不上她。」只見社團五人把臉孔擠成一團,如一塊不斷壓迫的醜陋岩石。
加藤龍二道:「老師,究竟你和千草尋香是什麼關係?你不老實一點,我們很難幫到你的。」
宮本英才憶起六年前的事,那時候他剛剛從大學畢業,在初中當教師,而年僅十二歲的千草尋香亦是他的學生。
當年的千草集團未發展到今時今日的規模,千草尋香只是過著尋常女生的生活。資質魯鈍的她儘管已相當勤力,成績還是一落千丈,宮本英才有見及此,主動免費擔當她的補習老師。隨著長年累月的相處,加上少女的成長,二人逐漸產生師生外的男女情感。可是,宮本英才卻礙於師生關係,不敢對感情坦白。
近幾年,千草集團業務發展迅速,主席千草信繁開始跟上流人士打交道,對獨生女的規限越來越嚴,害怕會壞了家族的名聲。
千草尋香可以接受減少跟朋友的來往,晚上準時回家,唯獨不願跟宮本英才斷絕關係,因為她仍深信對方終有一天會光明正大向她求愛。
千草信繁曾私底下給予宮本英才一筆錢,要求他主動退出,卻被對方一口拒絕,他確是有一絲同情和感動,亦不忍女兒痛苦,所以不強行棒打鴛鴦,而是四處尋找優秀的男性,協助其奪得女兒的芳心。
可是,千草尋香的意志堅定,一、兩年來也沒有公子哥兒奪得她的芳心,但當她獲到木村拓治的邀請,確是有點兒心動,更破例成為舞會嘉賓之一。
宮本英才嘆道:「自此尋香認識了那個木村,行為便變得很不尋常,還經常偷偷地用手機發短訊,我覺得她的芳心已被奪去了。唉!我真是沒用,連心愛的人也保護不了。」眾人終於明白宮本英才上次為何沒阻止他們去破壞舞會。
加藤龍二搭著宮本英才的肩膀,道:「別灰心,她還沒有表明意向,證明她對老師還有感覺。」
竹中勘助道:「老師比我們長得帥,只要願意踏出第一步,理論上還有力挽狂瀾的餘地。」
黑澤清明道:「電影沒有必然的結局,而且戲劇性的發展才會讚人熱淚。」
島津光司道:「我們長得這副模樣,還沒放棄過追求愛情,老師身為我們的榜樣,又豈能輸給我們、輸給這些小白臉?」
柴崎慎太郎道:「我等願助老師把她的心偷回來。」
「大家……」宮本英才感動得流下熱淚,道:「但是,你們的宗旨是破壞戀愛,幫助我豈不是背道而馳嗎?」
加藤龍二道:「你是我們社團的負責老師,助自己人奪美人芳心是社團的光榮。」
竹中勘助道:「對!這亦是一個打敗這些小白臉的好機會。」
黑澤清明道:「一起為社團製造美滿的結局吧!」
島津光司道:「對,不能讓我校校花落入這些小白臉手上。」
柴崎慎太郎道:「女生是我校的重要資產,不容外人偷竊。」
五人先後伸出右手疊在一起,再加上宮本英才,齊聲道:「『戀愛破壞社團』,最後一次任務,正式展開!」
「尋香,妳明天有空嗎?不如去唱卡啦OK吧!最近進了好幾首新歌。」
「不了,我約了其他人。」
「是松花高中的木村拓治嗎?」
「妳、妳在胡說什麼?」
「別裝蔥了,近日盛傳妳跟他交往,他可是完美的白馬王子,真是教我嫉妒呢!」
「不談了,我要睡覺。」
「好了、好了,免得你事後追究我擾你清夢,弄出黑眼圈來了,再見!」
千草尋香蓋上了手機,她瞧著桌上的參考書,再度猶豫起來。一段六年的感情怎能輕易割捨?
「待女人要被別人奪去,男人才會珍惜。」聽了朋友的至理名言,千草尋香起初是抱著利用木村拓治的念頭,但相處下去便覺得他魅力沒法擋。
「也許我應該聽父親所勸,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朋友。」她還是首次萌生這念頭。
星期日,木村拓治駕著開蓬跑車來到千草尋香的公寓,縱使作平民化的打扮,亦散發著明星的氣質。
「其實我比較喜歡坐公車的。」千草尋香的一句令木村拓治破例使用公車進出,亦對她的簡樸很是欣賞。
木村拓治本來想帶千草尋香到人少或高級的地方,方便製造浪漫氣氛,可是對方卻提議熙來攘往的市集逛,感受一下熱熱鬧鬧的氣氛,實在和典型的千金小姐截然不同,那是因為過往她跟宮本英才「約會」,也是在這些地點進行。
這機緣巧合為「戀愛破壞社團」製造生事的機會,越是混亂的場所,他們越能發揮出本領。
社團一行人正坐在附近的咖啡廳,商量接下來的計劃。定位系統上閃著的一點,正是千草尋香目前的所在地。
宮本英才疑道:「你們何時把追蹤器放在尋香身上?」
加藤龍二自滿地道:「別忘了我們有一位專業的潛入高手,昨晚把已追蹤器藏在其衣物之中。」柴崎慎太郎打了個勝利手勢,但若宮本英才知道所謂的衣物其實是指內衣褲,定然氣得七孔生煙。
宮本英才道:「那麼,你們打算怎樣?如果是假裝黑社會揍他一頓,我絕不會容許的。」
加藤龍二笑道:「老師你放心,我們今次的手段會比較平和。聽老師說,千草尋香有潔癖,即便是沾上少許醬汁也不能接受,我們便對症下藥吧!清明,這東西準備好了嗎?」
剛從洗手間回來的黑澤清明尷尬地道:「社長,雖然我是負責準備道具,但這東西應該是由最健碩的光司準備比較好吧!」
加藤龍二道:「光司要在前線任務,不可虛耗過多。況且,根據我一同如廁時的長期觀察,我絕對相信你這方面的能力。」
聽他們的對話,宮本英才大概料到是什麼回事,心想:「這些學生真是什麼也會幹,幸好我不是他們的敵人。」
訊號的移動速度緩慢了,意味著行動開始。
「吉凶星相,姻緣事業,有問必答,童叟無欺。」一個擺設奇怪的攤擋吸引了千草尋香過去,高高掛起的紅色布條寫了個金色的漢字-「相」,一名矮小的男性坐在一張披著紅布的桌子面前,圓形的粗黑框眼鏡和八字型的鬍子令人猜不出他的真實年齡。
男性張開一柄印了老虎圖案的中國扇,道:「這位小姐,不如在下贈妳兩句,不準確,不收費。」
日本甚少這類中式相士,引起了千草尋香的興趣,加上書本上密麻麻的漢字,尋常的日本人多數看不懂,有助竹中勘助胡扯。
竹中勘助道:「小姐,瞧妳一副富貴相,必然是生於大戶人家。令尊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吧!」
千草尋香微微點頭,已和木村拓治坐在椅上。
竹中勘助道:「請小姐伸出右手,讓在下瞧瞧姻緣線。」
千草尋香依示照辦,只見竹中勘助雙眼望天,盤指一算,道:「妳跟這位男朋友相識了很久吧!」
千草尋香臉頰嫣紅,道:「不,我們只是認識了幾個月而已。」
竹中勘助道:「那便奇怪,根據我的推算,妳在十二歲時開始第一段感情,二人廝守至終老。」令千草尋香立時想起宮本英才,支吾以對。
竹中勘助又道:「瞧這位先生一身貴氣,想必亦是富家子弟,而且臉相易招桃花,在邂逅這位小姐之前,曾有經歷過好幾段姻緣吧!」
木村拓治笑道:「先生誤算了,我一向以學業、習藝為重,甚少與女性來往。」
竹中勘助搖頭道:「我相人從不失準,雖有佳人在旁,亦恕在下不敢與先生狼狽為奸、隱瞞情史……」忽覺得為違相士的責務,便乾咳了數聲,道:「兩位雖是大富之相,可惜八字相剋,勉強一起,只會累及對方,不如趁關係未深,及早斬斷情根,禍及家人、子孫乃大逆不道……」
木村拓治插口道:「先生,根我所知,中國所指的八字是和出生的日子、時辰有關。你和我們初次相見,試問又怎知道我倆的八字呢?」
竹中勘助語塞起來,他沒料到木村拓治涉獵此知識範疇,右腳往前踢了一下。
躲在桌下的黑澤清明收到了暗號,把水槍槍頭穿過紅布上的細孔發射黏性液體,哪豈木村拓治突然站起?他道:「尋香,那傢伙是招搖撞騙,我們不要聽他胡言亂語。」
「可是,他算出了……」千草尋香欲言又止,不敢透露宮本英才的名字。
木村拓治索性拉著千草尋香的手離開,道:「我知道附近有一位很厲害的塔羅牌占卜師,我們找他推算便是了。」
在遠處監視的加藤龍二咬一咬唇,心忖:「那傢伙真難對付,不但躲避了清明的暗算,還借機拖著千草尋香的玉手。不過,我還有下一條計謀。」
「滾開!滾開!」一輛電單車在人群中穿插,旁人爭相走避,走勢把木村拓治和千草尋香硬生生分開。
駕駛員順手牽羊,把千草尋香的手袋搶掉。
戴著頭盔的島津光司沾沾自喜,心忖:「你追又不夠電單車快,不追又顯得失去風度。」忽有一隻粗壯的手臂迎面相撞,害島津光司連人帶車翻在地上,手袋脫手。
「是你!」島津光司撫著屁股,仰望這高大的身影。
吉岡士郎的拳頭格格作響,道:「果然如副會長所料,你們還是死心不息。」
忽有一個細小的球體從天而降,剎時煙幕四起,吉岡士郎不敢輕舉妄動。
「士郎,他們是……」木村拓抬正想追問,冷不防被一名高瘦男子伸手到褲袋,偷取了銀包。
木村拓治後知後覺,只聽得哎呀一聲,自己的銀包落在地上,逐漸燃燒成灰燼,彷彿是鬼魂作的惡作劇。
煙幕散去不久,便有警察到來,可是有關人士早已離去,未有斬獲。
加藤龍二道:「慎太郎,這是什麼回事?偷銀包幹嘛會被火灼傷?」
左手裹著紗布的柴崎慎太郎道:「我也不知道,當我偷到銀包後跑了數步,它就無故燃燒起來,只得棄之而逃。」
還未御妝的竹中勘助道:「如果是裝了指紋辨識裝置,那應該是別人觸及的一刻便會燃燒起來,我料多半是藉著感應與物主的距離而發動的機關。」
黑澤清明急道:「那即是說敵人也料到我們有所行動,已經作了準備,那豈不是局中局嗎?」
加藤龍二忽道:「光司,把上衣脫下來。」
島津光司不明其意,尷尬地道:「社長,雖然我知道一身肌肉十分誘人,但這個場合……」
加藤龍二道:「別想歪,我命令你脫。」
宮本英才瞧不過眼,道:「加藤同學,島津同學跟你是同輩,即使是高年級也不可要後輩做這種事吧!」
加藤龍二冷冷說道:「老師,你只是委託者,請不要過問我們的內部運作。」宮本英才也被其氣勢震攝。
島津光司依令照辦,竹中勘助接著摸出一個放大鏡,細心觀察襯衣,不一會便抓出了一塊細小的金屬,道:「如社長所料,對方放了追蹤器。」
島津光司驚道:「這是什麼時候?難道是吉岡擊向我的一剎間?」
加藤龍二道:「對方的準備充足,似乎是衝著我們而來。」
宮本英才驚道:「那即是說木村拓治早就作好迎敵的準備,他們究竟是什麼高中生來的?」
加藤龍二道:「老師,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敵我又不是第一次交手。」
竹中勘助道:「我看未必是那個木村的主意,真正的策劃者另有其人。」
餐廳的女侍應也為木村拓治的俊貌而驚嘆,害羞地道:「三人請問要什麼?」
吉岡士郎道:「給他們兩個午餐A,而我要一杯清水。」
木村拓治沒好氣地道:「士郎,我很感激你剛才幫了我們,但也用不著跟我們同行吧!」
吉岡士郎道:「副會長命令我要好好保護會長和千草小姐,不容有半點疏忽。況且,會長的銀包也報銷了,很需要我的金錢援助。」
木村拓治道:「那你直接給我錢便是了,都怪你們暗中裝上奇怪的機關,是淺井彰的設計吧!」
吉岡士郎道:「對,他害怕小偷會盜用你的身份證、信用卡,寧可兩敗俱傷,順便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木村拓治道:「那麼難道尋香要到洗手間也要你跟著?」
吉岡士郎道:「不,那時候我會跟隨會長,健泰會確保女洗手間安全才讓千草小姐進去。對了,千草小姐,那是給妳的。」
千草尋香接過一個精緻的水晶鎖匙扣,道:「很美啊!不過收你的禮物不太好吧!」
吉岡士郎道:「不,這不是禮物,是淺井彰發明的小玩意。按下頂上的按鈕,水晶底部會噴出胡椒噴霧,正中雙目的話,足令色狼一小時難以目視,同時會發出警報聲和定位訊號,方便我們營救。」
木村拓治認真地道:「夠了,士郎,我會好好保護尋香,你們別杞人憂天了,替我向楓道謝。快走,這是命令。」
吉岡士郎站了起來,道:「既然是會長親自下的命令,那我唯有在半徑五十公尺以外保護兩位。」說罷,便離開了餐廳。
千草尋香笑道:「你的同學真是有趣,簡直把你視為隨時會被襲擊的大人物。」
木村拓治奇道:「妳不知道嗎?他們這樣做也是因為石巖高中的加藤龍二等人。」
「加藤龍二?」千草尋香想了半刻,道:「我可沒聽過他們的名字。」
木村拓治為她的天真而錯愕,欣然道:「這些事不知道更好。」心忖:「既然尋香本身跟他們素無來往,那麼今次他們為何捲土重來呢?是妒忌心死灰復燃?還是有其他陰謀呢?」他暗中發了一個短訊-楓,給我查查千草尋香跟什麼男性有來往。
「加藤龍二、宮本英才,他們聯合起來究竟有什麼目的呢?難道……」在商場的天台,柔風吹向正在苦思的神谷楓。
淺井彰道:「放心吧!副會長,他們應該已經放棄了。這三個小時都在咖啡廳內徘徊,多半是跟女僕們高興地玩著。」
神谷楓道:「笨蛋!這只是追蹤器的所在,說不定他們已把它掛在一個陌生人身上,去了破壞會長了。」
淺井彰道:「會長成熟穩重,不會出事的。況且有吉岡士郎、青田健泰兩位猛將保護,那六人定然起不了什麼作用。」
神谷楓托一托眼鏡,道:「淺井,你上次沒來觀賽,不知道我們為何會失了二十八分那麼多。他們雖然弱小,但團結起來可不容易對付,我不會再輕敵,蒙上任何污點。」
下午三、四時,天氣晴朗,木村拓治帶了千草尋香到沙灘散步,他豐富的閱歷令女方聽出耳油。
附近人流、掩護物不多,吉岡士郎、青田健泰眼望四方,確保不會有人前來騷擾。
「魷魚啊!很香的燒魷魚啊!」食物的香味吸引了二人過去,店主是一個身材高瘦、戴墨鏡的大叔。
青田健泰截在二人與大叔之間,道:「柴崎慎太郎,我們又見面了。」
大叔驚訝地道:「你說什麼?別阻礙我做生意。」
「別裝蔥了!」青田健泰把大叔推倒落地,害對方的腰膀撞上了石頭,瞧著掉了墨鏡的他只是一個陌生的大叔,方知闖了禍。
「你沒事嗎?」千草尋香搶先上前照顧,大叔撫著腰膀,痛苦地道:「一把年紀還要無辜白受罪,哎呀!我的腰啊!」
木村拓治悻悻然道:「健泰,送他到醫院,今天之內,我不想再見到你。」
這時,一名強壯的救生員聞風趕來,道:「你們在幹什麼?」
木村拓治道:「對不起,我朋友認錯了人……」只見吉岡士郎已從背環抱救生員,道:「島津光司,你打算召警察來破壞約會嗎?休想!」
吉岡士郎全力往後一摔,害救生員的天靈蓋撞上泥地,一時昏迷不醒,但瞧清楚他的相貌,才知又誤認了人。
木村拓治深感沒趣,跟千草尋香相相離去,並上了附近一輛計程車。
吉岡士郎朗聲道:「會長,不要上車,敵人可能……」
木村拓治怒道:「你是說敵人可能會偽裝成司機嗎?」上了車,狠狠地關上車門。
千草尋香同情二人,道:「他們也是擔心你的安危,你便不要怪責了。」
木村拓治道:「不給一點顏色,他們不會害怕的。總是聽楓的說話,他們的眼中有沒有我這個會長的?」
計程車到了一個了無人煙的公路上,木村拓治才感到有異,道:「司機,這條路不是去美方郡的。」
「不是去美方郡,是通往地獄的路。」易了容的竹中勘助回頭一瞧,露出陰險的笑容。
計程車突然剎停,戴著天九面具的島津光司和柴崎慎太郎各打開兩邊車門,把二人拉出。
在遠處觀望的宮本英才忐忑不安,急道:「你們不要弄傷尋香。」
加藤龍二道:「放心吧!老師,我們只會好好教訓那個木村,要他獨自滾去,留下千草尋香讓我們淫辱,這時老師你威風凜凜地出來,把我們通通打倒。記住,在戰鬥途中要弄破身上的血漿袋,令千草尋香以為你為她而受傷,那到時任何人也拆不開你們。」
「你這小白臉,讓本大爺……」島津光司還未說完,已遭一記重拳打得倒在地上。
木村拓治鬆一鬆手腕,冷冷說道:「幸好我的空手道功夫還沒生疏。」他回頭一瞪,柴崎慎太郎嚇得退後了幾步。
神谷楓用望遠鏡監視著一切,道:「我確是多心了,拓治認真起來,一百個石巖高中的廢物也不是他對手。只是他平時舉止溫文,未到必要的情況也不會出手。」
「嗚嘩!」島津光司的連續重拳竟然連木村拓治的毛髮也撞不了,頭、胸、腹中了幾拳後,終於不支倒地。
柴崎慎太郎從後偷襲,卻被他重重地背摔,撞向計程車的車尾廂上,手臼脫落。
木村拓治正打算扯開對方的面具,只聽得千草尋香尖叫一聲,原來竹中勘助害怕被揍,用刀挾持著她,可是他比人質還要害怕,不敢作聲。
木村拓治忽然蹲下,竹中勘助還道對方投降,鬆一口氣,哪料被一枚石頭擊中額頭?軟軟倒在地上。
木村拓治道:「我擲飛鏢的功夫也是全校之冠。」見千草尋香仍呆呆望著自己的後方,猛然轉身,只見叢林內站著一人。
「英才,你在這裡幹什麼?」千草尋香脫口而出,想著千萬種可能性。
木村拓治正想上前追問,卻見到發愣的宮本英才被一隻手拉走,剎時不知所終。
竹中勘助、島津光司、柴崎慎太郎也乘機開溜,木村拓治顧忌著千草尋香,不敢追擊,事已至此,只能中止約會,送千草尋香回家。
「想不到這個木村竟是搏鬥高手,說不定比吉岡士郎還厲害。」島津光司用冰袋敷著下顎。
加藤龍二道:「今次我們輕敵了,勘助,你怎會不知道那個木村是空手道高手?」
額上貼了膠布的竹中勘助道:「他三年前當了學生會會長後便沒練習了,想不到還如此厲害。」
受最大打擊的是宮本英才,他認為千草尋香定會誤會自己圖謀不軌,夢想壞滅,徑自發愣。
加藤龍二道:「要破壞他的印象似乎有點困難,既然如此,就順水推舟吧!」他的笑容直是隱藏著一個大陰謀。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