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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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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沒有終結就不算有開始。」
聳立在那的高大身影,渾身閃爍著璀璨光芒。
不知為何的,卻用著相當悲傷的聲音在訴說著。
不,或許應該是說在哭訴著。
「即使終結的將會是我們精靈界全體,但是對於人類......對於全世界來講,或許才是正確的道路。」
是不是該反駁他呢?我不知道,只是在那巨大的力量面前,現在的我只是這樣看著他都感到吃力。
「人類啊,在過往的歷史當中,我們精靈已經給予你們太多、也因此失去太多了,但是世界卻依然一成不變,沒有衰退,但是也看不到絲毫的進步。
「這讓我不禁開始懷疑我當初的決定是錯誤的、是不智的,即使曾經創造過些奇蹟,但是對於僅僅只有百餘年生命的人類而言,那都只是一瞬的事情而已。
「但是我們精靈,卻無法去體會那一瞬的事情。」
哀傷的語氣,是在哀傷無法體會人類的一瞬,還是對於精靈的長壽感到悲哀呢?
「千年了,足足一千年了,在我同意與人類的契約的時間已經過一千年了。但是你們人類卻忘記了這契約的存在、這契約的意義、這契約的榮耀!」
哀傷變成憤怒,那巨大的能量激烈的在空氣中撼動著,而那份鼓動不僅僅是在我身上的盔甲,也在我靈魂的深處。
忘記了嗎?當初起過的誓言?
不經意的看向堅強的站在我身旁的精靈,察覺到我的視線的他也回望了我。
在那眼中,看到的是信任。
忘記了吧,當初的誓言。
但是不會忘記的,是與他走過的一切。
那歡笑、那悲傷、那回憶。
我將手放到我背後的劍,回頭看向無法原諒人類的精靈王。
「忘記了,只要再回憶起來就好。」
這是我的聲音,但是我卻感覺不像是出自我的嘴巴。
「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健忘、自私、貪婪,但是相對應的我們卻懂得去珍惜其他的事物,也懂得去記錄珍貴的事物,忘記的僅僅是人類這個個體而已,作為人類的群體,我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那曾經的大戰、那曾經的承諾、那曾經的失敗。」
我的精靈握緊我的衣襬,像是在肯定我的話。
「精靈王啊,世界的大智慧者,人類或許是無可救藥,但是卻也是有其他地方是值得去捨棄一切的。即使大戰再起,人類依然還是人類,正因為我們是世界的唯一者,所以無法成為精靈、無法成為亡靈、更無法成為神。」
「庸俗的答案,你以為人類......不,你自認為你自己不會因為其他事物而改變嗎?人類?」
「人類就因為貪心一切,所以無法改變自己。」
所以人類只能是人類。
「那真是悲傷的事情呢,年輕的人類戰士。」
「這並不悲傷,大智慧者,正因為如此,所以人類可以一直用著人類的方式去理解精靈,也讓精靈可以用精靈的方式來理解我們,不互相衝突,卻也充滿著互動。
「若是失去了理解這段過程,沒有了互動,雖然知曉了一切,卻也無法去得到認識的喜悅、無法去分享回憶的快樂,那這樣,才是真的悲傷的事情。」
劍出鞘,撞擊到空氣的壓力回傳到我的手上,而隨著我的動作,身後的其他夥伴也都架起了戰鬥態式。
「因此不論今天是您或是我,都無法去阻止現在發生的大戰,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將現在能夠保護的保護好。」
緊實了手臂的肌肉,感覺到本來被壓制的氣力都回到身體上來。
「所以,精靈王啊,請您再相信我們精靈使、再相信我們人類一次吧!」
「毫無意義。」
精靈王最後的最後,只說了這麼一句絕望的句子。
之後。
該役,死亡人數十二人。
該役,出戰人數十二人。
但是最後留下的,則是精靈王不再管理人間精靈去留的決定。
沒有人知道那十二人的名字是什麼。
但是大家都知道,精靈使,這項職業的意義,到底代表著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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