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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精靈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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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靈使】
芝諾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奧莉亞──雖然她本人一點反省的意味都沒有,只是有承諾事後會去跟佐拉解釋,之後三人來到芝諾的書房,附帶一提的是奧莉亞依然扛著玄裝。
「......等、等等,妳可以放我下來了吧!?」
「哦,對喔。」
奧莉亞不知道是真的現在才想到的將玄裝放了下來,只是似乎沒有解開玄裝的意思。
「奧•莉•亞──既然都讓妳給綁到王上面前來了,妳就給我......」
「哎呀,急什麼,先聽聽看芝諾叔叔有什麼話想說嘛,『愛心符號』。」
「說真的妳那樣做很噁心欸,明明是一個年紀已經......奧、奧莉亞,妳突然摸上妳的劍做什麼!?」而且還很明顯的散發著殺氣。
「嗯?沒什麼啊,只是我沒有聽清楚你剛剛說了什麼喔?」
「不!我什麼都沒說!」
被晾在一旁的芝諾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只是按著眉心並且緊閉眼睛,完全沒有打斷的意思──不過似乎也打不斷的樣子。
「你們兩個,尊重一下王上!」
突然的,在房門狠狠的打開同時響起了這麼一聲怒吼,進來的人穿著全身厚重的金屬軍裝,剛毅的臉龐搭配上那耿直的眼神,加上符合他那氣質般的健壯外型,全身上下無不散發出「死硬派軍人」的感覺。
「奧爾多•艾墨斯,你也受到王上的召喚嗎?」
玄裝驚訝的說道,奧爾多是國內有名的魔鬼將軍,其訓練出來的軍隊亦是有著「鐵血軍團」的美稱,不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都是遠近馳名的強悍軍隊,也因此自此以來他都是在防守著與亞瓦薩鄰近的邊境上,雖然說一部分是歸功於他的能力,不過另一方面就是其耿直的個性讓他在王都裡面得罪了不少有權有勢的人,甚至與芝諾也常常會有意見上的不合而有衝突,所以奧爾多平時沒什麼事情的話,基本上都是常駐於邊境上。
「......嘖,怎麼你也來了。」
而且奧莉亞對這名軍人很沒輒,要說為什麼的話......
「這是面對師父該說的話嗎,奧莉亞•可禮絲達?」
奧爾多渾厚又低沈的聲音響起,卻不是那種面對自豪的愛徒的語氣:
「身為我的徒弟居然選擇了暗殺師這樣的出路,妳到底在想什麼?」
「......要你管。」奧莉亞轉過頭去,似乎就想要這樣結束這次的對話。
「好了,我要你們來到這邊也不是讓你們這樣耍嘴皮子的。」
芝諾適當的打斷這對關係微妙的師徒,從書桌裡面拿出了一疊文件,續說道:
「或許你們最近或多或少都有感覺到,邊境與鄰國的大小衝突越來越多了,尤其是與亞瓦薩的,這一任的國王似乎採取積極擴張的政策,自從上任到此三年多,軍隊人數明顯的成長了許多,我們這邊也不斷的收到他們進行軍隊的再編與訓練的消息。」
「不過王上,好像我們與亞瓦薩的關係一直都是這樣不是嗎?亞瓦薩對於軍隊的重點發展似乎也是他們一直以來採取的方針,有什麼問題嗎?」玄裝問道,附帶一提的是他現在仍然被綁著。
「也是沒錯,不過在最近一次的消息裡面出現了另我很在意的內容,或許奧爾多卿會比較清楚,就是所謂的『精靈使』的問題。」
「「精靈使?」」對於這個陌生的名詞,奧莉亞與玄裝同時發問道。
「嗯,這方面的事情由軍隊的奧爾多卿來說明會比較清楚,那麼......」
芝諾做了個請的動作,奧爾多就用他那渾厚的聲音說道:
「這其實是起源於伊諾蘭的名詞,早在十幾年前──也就是大概這任的亞瓦薩國王上任的日子左右,伊諾蘭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成功的與我們所熟知的『精靈』締結了永久性的契約,本來伊諾蘭是希望藉由精靈對於魔法元素的熟悉來加強他們對於魔法的研發,不過似乎是他們保密功夫不到家的緣故,這樣的方法就被亞瓦薩偷走了,而亞瓦薩也成功的讓『精靈』締結契約的對象轉變成為一般的戰士們,再經由『精靈』們各式各樣的能力來加強了戰士的戰鬥能力,其威脅性不容小看。」
「我在這邊插個嘴。」芝諾禮貌的打斷道:「我們曾經收到未經證實的消息──也就是流言之類的,只要三個所謂的『精靈使』就可以抵抗亞瓦薩五個小隊的戰士,而且還是經驗老到的小隊。」
由於亞瓦薩與亞提斯洛一直以來都有著大小不斷的衝突,這也造成這兩國軍力的互相抗衡,而雖然亞提斯洛有著像是奧爾多如此優秀的將軍,但是因為亞提斯洛悠久的歷史同樣的腐壞了其內部,使得亞提斯洛無法使當的發揮身為大國的實力;反觀亞瓦薩雖然在物質上各方面都比不過亞提斯洛,但是卻也因為這樣使得亞瓦薩有著相當優異的戰士們,以平均水準來講,一個亞瓦薩的戰士可以抵得過三個亞提斯洛的戰士,而目前要不是因為有奧爾多坐鎮,邊境可能早就陷落了。
「嗯,這點我曾經實際體驗過。」奧爾多接著芝諾的話說下去:「我就曾經遇過幾次這些奇怪的戰士,雖然數量不是很多,但是著實的讓我們吃足了苦頭。」
「所以說,這次是要我們去找那幾個『精靈使』大人的麻煩嗎?」
奧莉亞說道,不過似乎是奧爾多在的緣故,顯得相當沒精神。
「若是你們能做得的話還真想叫你們去做呢。」芝諾笑了笑說道,然後又從書桌裡面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你們兩個稍微看一下吧。」
玄裝與奧莉亞......不對,是奧莉亞拿起了文件,玄裝因為被綁住了所以只能站在她旁邊跟著看。
「這、這是......!?」
「『精靈王』──傳說是真的!?」
在文件當中夾著一張不是很清楚的照片,不過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照片當中有相當巨大,類似人類的光體,渾身纏繞著七彩的光芒,散發著強烈金光的雙瞳瞪視著照片的一角,而在那角落的是三名人影,似乎都穿著類似祭師袍的服裝。
「這是亞瓦薩在一次與『精靈』締結契約的過程中被我們的人拍到的,雖然不是很確定,但是照片中這個生物很明顯的與我們文獻當中記載的『精靈王』有著相似的外型,若是傳說屬實,那亞瓦薩有可能已經獲得強大的力量了。」
亞瓦薩與亞提斯洛的平衡一直都是保持在亞瓦薩無法獲得突破現狀的強大武力,以及亞提斯洛腐敗的政治現況,因此亞瓦薩在獲得「精靈使」的能力已經讓現在的狀況邁向岌岌可危的地步了,若是他們還獲得傳說中「精靈王」的能力,那以亞提斯洛目前的狀況來講絕對是無法應付的。
「目前國內的狀況尚待重整,而且說實話的伊諾蘭也有些異常的舉動,尤其是在他們發現與『精靈』的契約也可以用在非魔法師身上之後。」
芝諾沈重的說著,不過玄裝卻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呃......王上,屬下很清楚目前的狀況嚴峻,不過請問這些事情與屬下有什麼直接性的關係嗎?」
「嗯?哦,我記得你是叫玄裝嘛......是『那個玄裝』對吧?」
「呃,連王上都知道啦?」
玄裝有些尷尬的應道,雖然細微的地方有些不同,不過在這個世界也有類似「西遊記」的故事,只是故事中的玄裝是個修道士而非和尚──雖然一樣都是光頭,要取的也非西經而是要取咒書──不過一樣是有著宗教信仰的用途就是,而這也是玄裝雖然沒有光頭卻常常被人戲稱為光頭的緣故,雖然實際上他並沒有光頭。
「哦......?喔,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指的不是那個故事。」看玄裝似乎誤會了他的意思,芝諾連忙笑著說道:
「而是你是從亞瓦薩移民過來的這件事情。」
奧爾多眉毛一抬,身為軍人對於這類事情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一個軍隊間諜,即使是個小兵也可以獲得許多貴重的軍事情報,而此時就看到他手已經移上腰間的劍柄上了。
玄裝此時緊張的,連忙說道:「不、這個、王上、將軍,屬、屬下其實......」
「啊,抱歉抱歉,你不用這麼緊張,奧爾多卿也不要這樣,其實你在當初移民進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做好了調查,我們很清楚背後的原因,而這次找你過來,就是想要利用你這個背景。
「我希望你能帶領一個小隊潛入亞瓦薩,確認『精靈王』的存在,以及是否已經與亞瓦薩的戰士訂定了契約,另外盡可能的將『精靈使』的情報帶回來。」
玄裝面露不解,畢竟這種類似間諜的工作似乎交給像是奧莉亞這種本來就是精通此道的人來做比較恰當,怎麼會找他呢?
「除了是因為目前時間緊迫,人手吃緊外,另外還有一個原因。」芝諾看出玄裝的疑惑,說道:「你以前曾經是亞瓦薩的首都禁衛兵,我相信你對於他們的首都一定相當清楚,說實在話的我們到現在都還無法獲得首都的詳細訊息,每次派出去的間諜都是有去無回。」
「......」
玄裝低頭沈默不語,而也因此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無法得知他現在的感受是什麼。
「我沒有要強迫你的打算,所以才這這個私人的書房召見你,畢竟雖然發生了那件事情,但怎樣也算是你的祖國。」
芝諾溫柔的說道。
而奧爾多與奧莉亞此時也都沒有發言,畢竟這其中的微妙兩人怎樣都幫不上忙。雖然考慮到玄裝過去在亞瓦薩的職務,若是他真的接下了這個任務,對於芝諾來講是最好的,但是對於玄裝來講卻是背上了「背叛祖國」這樣的罪名。
「我......我願意!」
玄裝抬起頭來,堅定的說道,不過那下定決心的眼神當中卻似乎參雜了些什麼其他的情緒。
是憤怒。
是憎恨。
也是悲傷。
「嗯,為了你的立場著想,這次的行動將只會有在場我們四人知道,你的身分也將會以最高級別的保密措施做保護,至於你其他的隊員......」
「嗨∼嗨∼,這裡有自願的喔∼」
奧莉亞立刻大聲的說道。
「......就讓你自由挑選吧,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最好還是找你信任的人,人數不要太多,但是絕對要是最好的,名單就不必報給我了,而詳細的計畫之後我會派人送到你的住處。」
芝諾說道這邊頓了一下,從書桌後走了出來,蹲下身來解開了玄裝的束縛。
「王上......?」
「其實你答應我的要求我還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芝諾一臉複雜的看著玄裝說道:「雖然也不是沒有其他替代的方案,只是這事情實在事關重大,所以才不得不借助你的手──因此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提出沒關係,真的。」
芝諾緊握著玄裝的雙手,那並非是強壯的雙手,反而可以從上面感受到因為忙於政務的緣故而略顯削瘦的滄傷感,但是卻是溫暖的。
那是雙可以託付的雙手。
玄裝看著芝諾自責的眼神,這樣想著。
在亞瓦薩,也曾經有著這樣的想法。
只是,最後落空了。
這次,也會落空嗎?
「少年,就讓老身也來著你一臂之力吧。」奧爾多強壯且同樣溫柔的手掌也拍上玄裝的肩上:「我會交給你我手下最強壯的戰士的,好好的完成這次的任務吧,若是遇到什麼困難也可以跟老身講,老身到時候會在邊境隨時待命的。」
「可、可是將軍,現在邊境的情勢......」
「少年,你這是看不起老身的能力囉?」
「不、不,怎麼會呢,將軍,只是......」
「沒關係的,少年。」奧爾多用力的將玄裝扶站了起來,續說道:「你這是要去完成國家的大事,連王上都說了全力支持,老身難道有置身事外的道理嗎?」
感受到那強而有力的雙臂下是堅定的信念,玄裝只能回以堅定的眼神答應了。
如此,被後世稱為「最後的十二人」,就在這書房內被定下最初的一人了。
附帶一提的是,雖然從剛剛就沒有出聲,但是奧莉亞一直都還在,而在之後出了書房,玄裝就被奧莉亞盧的不得不讓奧莉亞加入。
當然,事後他卻後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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