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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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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艷陽移位,我的腳步再次回到了學院大門,只不過這次的目光卻是停滯在學院門上的那塊『FC專職學校』的匾額上。
「這就是支那的學院是嗎……」回想著適才,內心深處卻不由自主的瀰漫著股期待。
「北村同學。」不遠處傳來了夜玥愛呼喝聲,看那模樣似乎也用完餐點許久,只不過是在著外頭等待著我的身影出現而已。
夜玥愛望著頂上紅燈,向著道路的左右看了兩下後,這才趕緊從著斑馬線上跑了過來,那樣子,還真是交通安全的模範。
道路不算太遠,但夜玥愛跑沒幾步路便開始喘著氣,體能可說相當差勁,但論那模樣,卻能讓人不禁升起股保護的衝動。
夜玥愛深呼吸了幾口,慢慢問說:「你已經參觀完學校了嗎?」
就算我說沒有,想要夜玥愛帶路,她肯定也會再找別的藉口溜開,從我進去到出來的時間,估計……
「愛,看著我。」我突然發話,不等夜玥愛反應,便委彎下腰身,臉龐微靠過,伸手撫了下夜玥愛的雙頰。
跟我想的一樣,嘴邊並沒有菜肉米類的食物味道,只殘留著點柳橙果香,想來肯定是去著飲品店中喝喝小茶殺時間。
「咿。」夜玥愛根本想像不到『北村一磯』會如此突然,驚訝得嚶咽了聲。
或許是第一次讓異性如此靠近,所以才顯得有些緊張,夜玥愛僵直著雙手,雙頰逐漸泛起微紅,腦袋中也開始胡思亂想起。
他怎麼直呼我的名子,現在又這樣,難道這是所謂得一見鍾情嗎?他想吻我嗎?那我該怎麼辦,與他認識的時間不長,長像的也普普通通,並不是我喜歡的型,我該回絕嗎?那要怎麼回絕,雖然認識的時間是真的不長,但他給我的感覺很親切,眼神又很誠懇,要怎麼回絕才比較婉轉呢?
許多的問號與作法,都充斥在夜玥愛的腦海中,但,夜玥愛卻沒有任何勇氣做出行動,呆呆的緊閉著雙眼,愣愣站在那。
「嗯?」觸著的雙頰微微發燙,身體也輕抖著,顯然是緊張,見著這樣的夜玥愛,讓我有些想到北條彩,內心只是感覺到陣笑意,並沒有任何的綺念。
「好了,幫妳把臉上的灰塵弄掉了。」
「嗯……」聽到我這話,夜玥愛才恍然大悟的眨著雙美目,隨後帶著些羞怯,不好意思將頭低了下說:「謝謝。」
為了不讓氣氛尷尬,我率先開口,說:「既然學校都參觀完了,那就先回去吧?」
夜玥愛微微點了下頭,輕聲應諾:「嗯。」
正當我們打算離去之時,卻聽見後方傳來了陣呼喚。
「同學,同學,稍等一下。」
聞言,夜玥愛立時停下腳步,朝著聲音出處望去。在這,我沒有熟人,所以我向著夜玥愛指了個方向,走到一旁的涼亭。
但,卻見奔跑來的男同學,沒有理會停下來的夜玥愛,硬生生的喘著大氣的跑到了我所在的涼亭。
見狀,我自己也是嚇了跳,我自問自己在這別說熟人,就連交談過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出來,雖然也有想過,可能是boss,或者其他方派來的使人。
但,仔細一想這種光明正大,又見著他上氣不接下氣的狼狽模樣後,便打消了這種想法。
見著眼前這陌生男子喘著良久,回氣過後,我才發問,說:「不好意思,我認識你嗎?」
「我叫做歐貝塔.卡德魯,跟你一樣是FC的轉學生……」語說到一半,卡德魯怦然雙膝落地,直接跪了下。
這突舉,倒是讓我張嘴訝異,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連聲說:「快起來,男兒膝下只容天地君親,你這是幹嘛?」
卡德魯點了點頭,解釋說:「我知道,我這正是拜師呀!」
這一句話,不只是我,就連一旁的夜玥愛也是睜大著眸子直望過來。
面對兩個人的目光,我深思的抿了下唇,說:「你叫做卡德魯,對吧?」
卡德魯聞聲,猛點著頭。我這人吃軟不吃硬,見著這樣的人,確實讓我有些失了進退。
「我現在還不是FC的學生,且我對那環境也不太熟悉,如果拜師,是FC的規矩,那我希望你能給我些時間,好嗎?」
卡德魯聞言,面容也是一沉,內心深知拜師這事又無法勉強,也只能默默的點了下頭,脫著沉重的腳步調頭離去。
這個小插曲,讓著這一路上,我與夜玥愛的交談次數大幅的增加,不過,都是她在發問,我好像只有負責回答。
但從著夜玥愛的話裡,我已經隱約猜見,FC專職學院主要的生產,並非文人這點,確實從著夜玥愛的口中說出。
以軍人為發展主軸的一所專職學院,其中,牽扯到許多的政治思想與問題,就不是我這種腦袋能夠理解的,不過,從著話語中慢慢推敲,在FC裡面的學類,分別是,武學、機械學、精神學以及文學,四種讓人選取。
其中,又以武學,跟機械學這兩種是最主要的系類。不過,或許是在政治的操作下,或者又是因為地點的關係,長久下來,在這的排外意識異常的嚴重。
聽著夜玥愛的說法,在FC裡面,雖然校規沒有制訂,但學員中卻有許多不成文的規矩,更有許多禁止異族人內入的地點,聽到這裡,我大概也了解了當初那名粗眉男動手的原因。
想到這,我是怎麼樣也想不起,那粗眉男的名子,還真是有些慚愧。
「對了,怎麼你進去沒多久,就有人出來拜師呀?」
我已經忘記這是我回答的第幾個問題,如果用這些問題,去和端木孝明交易,我想我已經可以準備離開了。
「就是……」不過,夜玥愛問的,基本上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平常事,所以也沒有必要隱瞞,頂多就簡略的回答帶過,說上一遍。
FC與夜玥愛的住所並不算太遠,十幾分鐘分鐘的話題,便已經可以看到家門口。
「對了,先前孝明先前所說的材房在哪?」回到了這,當然是先找個地方休憩,順便做一些防衛措施,如果情況允准,在多造上幾條暗道。
「啊……」聽這話,夜玥愛向著一旁的小院走去,指著個小角落,說:「就是在那。」
看著前方所指,我頓時先問候上端木孝明的父母祖宗,什麼材房,那根本就是個大點的狗屋,且還破爛不堪,別說住人,就連遮風擋雨都有問題。
一旁的夜玥愛,深知自己哥哥的那點惡趣味,率先開口,道歉說:「對不起,北村同學,還是,你跟我……」
說到一半,夜玥愛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即將脫口的話帶著些曖昧,於是又改了個方向,說:「我哥哥在裡面,還有放一個躺椅,你可以睡在那邊。」
老實說,初時面對夜玥愛的邀約,我並沒有其他多餘綺想,只不過礙於短期內,至少在見到端木孝明之前,對於解決住所的問題,似乎也別無他法,只能點頭答應。
夜玥愛的住所,並非很大,但也非簡陋,床鋪,書、衣櫃,以及張小圓桌,跟兩張小椅子,一旁還有個梳洗間,只能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八字來形容。
但,這個答應,直到晚餐後,入睡前,我便有了些後悔。
初始,我在著房內,靠著躺椅,除了打坐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讓我忙,且休憩對於我體內的傷勢,也有著幫助。
夜玥愛倒是坐在著一旁桌上,很凝靜的看著手上的書,似乎是FC的教科書,我也沒有很注意,我與夜玥愛兩人就這樣的沉靜著,直到傍晚。
隨著夜幕徐徐的暗下,夜玥愛才開始有了動靜。
「北村同學,你晚餐要吃什麼?」夜玥愛在著我雙目前揮了揮手,似乎知道我並沒有沉睡,只是閉目養神,但還是很怕打擾道我,所以只有低聲的詢問。
雖然肚子勃為飢餓,但我依舊堅持著我的原則,睜開眼睛,對著夜玥愛的好意,我只是笑了下,說:「非常謝謝,但我不餓,不用準備我的。」
夜玥愛聽著,也沒打算多說什麼,便走出了門去。
片刻,隨著門把的聳動,夜玥愛也提著個小塑膠袋回到了住所。
「那個,北村同學,我剛剛在外頭遇到了哥哥,他讓我幫你送便當。」夜玥愛說完,便將塑膠袋推給了我。
這種謊話,不用想,也知道是假的,但,那種毫無目的,幫助人的心意卻是真的,而我,也承接下這謊言下的美意,點頭言謝。
收人點滴,必當湧泉以報……這是我做人做事的鐵則。
看著手上那普通不過的雞腿便當,此時入口,卻顯得在是種在美味不過的食材,稍稍片刻,整個便當便是清潔溜溜。
此時夜玥愛正睜著雙美眸在著一旁看著,緩緩開口,問說:「男生吃飯,都是這種快嗎?」
聽到這句,換我倒是有些尷尬的苦笑了下,改口詢問:「那個……垃圾桶在哪?」
夜玥愛指著外頭,說:「門口拐彎,前邊就有個垃圾箱,放進去就好了。」
「謝謝。」對著夜玥愛的指引言聲謝後,我帶著些尷尬便直接走出了門外,短短幾步路,待我再屋時,夜玥愛的身影卻已不在桌前。
正當我疑惑皺眉時,卻發覺一旁的梳洗間忽地亮起,徐徐流水的梳洗聲,隱約還能聽見夜玥愛的聲響。
有著這些條件,正常人大概也猜得到夜玥愛現在的動態,藉此,我也安下心,又坐上躺椅,靜靜的打坐調養內息。
前後大約經過了三十分鐘……
不知道是對我沒有警戒,不把我當成男人看,還是天氣真的太熱。此時,夜玥愛拿著條純白毛巾擦拭著長髮,身上僅僅只套件短白衫與熱褲,且由於是剛出浴,體上水份未乾,少女的桐體若隱若現。
我並非是什麼淫邪小人,但也不是個正人君子。
「我出去一下。」為了不讓自己衝動,我將頭別了過,從著躺椅上站起了身,簡單的說明一下,便直接往著門外走出,但也沒有走遠,畢竟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在著外頭吹著冷風,讓自己冷靜下來。
「唷,你怎麼在外面?」端木孝明帶著些輕挑的打著招呼,打著哈欠邊走了過來。
面對端木孝明,我倒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直問:「飲食,與住所,什麼時候能夠安排好?」
端木孝明面露無奈的聳了下肩,順勢嘆上口氣,說:「唉∼你是知道的,寸土寸金,住所這東西,又不是能夠馬上變出來,你就先和夜玥愛擠上一間,飲食方面……」
說著,端木孝明從著口袋中拿出了數張千元鈔票,說「這裡大約十萬,一個星期十萬,不殺人犯法,這樣的薪資到哪,我想應該算是優渥吧。」
面對端木孝明,我再次開口發問:「你是想要我參加七天後的排行戰?還是要我廢了哪個人?」
「唷唷,這麼快就知道了呀。」端木孝明裝傻得笑了幾聲。
我也懶得和端木孝明繼續胡扯,直接說出了幾個可移的落點:「皇甫濤今天有場比賽,而他的旁系,李延崗那夥人討厭外族人,在即將引爆之時,你又出來打上個圓場,這些很難說是巧合。」
「看來你從小愛那邊得知了許多事情嘛。」端木孝明擺出了種默認的態度,輕笑了聲,說:「排行賽,是在一個星期後才開始,我希望你能幫忙一下,奪個頭彩,應該不難吧?」
「頭彩,剛好是進入前四強唯一個名額,是皇甫濤嗎?」我淡淡的補上一句。
端木孝明依舊裝傻,笑著說:「哈哈,是這樣嗎。」
「我知道了。」我已經失去了耐心,直接將我最大的極限說了出:「不過,待我打下頭彩,我會離開這,你就趁機這段期間參考我的數據,去研究吧。」
「連這個你都知道了呀。」端木孝明收拾起了笑意,恢復正色,說:「可以,你的條件,我接受了。」
聽到這句話,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從著端木孝明手上接過那疊紙鈔,同時也正表示著,我與他之間的交易真正成立。
交易既然成立,也沒有必要再著外頭吹著冷風,端木孝明率先發話:「那就進去吧,冬天的夜晚還在外頭,怪冷的。」
聽上這話,我面露絲猶豫,顯然有口難言。端木孝明見狀,眉頭皺上了下,不明所以得看了我一眼後,隨後便直接轉開了門。
一入門,端木孝明便看見夜玥愛邊擦拭著濕潤長髮,邊看著桌上的書籍,鬆動的領口,濕潤的外衣上,還能隱約看見那外洩的春光。
夜玥愛訝異發現門邊端木孝明的身影,連忙停下手邊一切,親切的喚了個聲:「哥哥!?你怎麼來了?」
端木孝明沒有理會夜玥愛的問話,反而轉過頭,對我露出一臉猥瑣的微笑。
「你那是什麼笑容。」我用著不屑的目光做為反擊。
「嘻嘻……對不起。」端木孝明完全沒有誠意的道歉了下,聲如細蚊的說:「我只不過,沒有想到你是這麼的正人君子。」
「你難道很希望我跟妳妹發生些什麼嗎?」
端木孝明挑著眉,用著副無所謂的模樣,不知廉恥為何物的回說:「希望呀,這樣我才能在多開幾個條件給你。」
這句話,霎時讓我無言到了幾點。所幸,這句話說完,端木孝明在從著懷中拿出了件牛皮紙袋,往我這丟後,便是一個溜煙的消失了蹤跡。
「哥哥呢?」夜玥愛這時披著件單薄的外衣,從著內門中走了出。
「他還有事,只是百忙之中,順路抽空拿了些入學資料給我。」我拿起手上的牛皮紙袋向著夜玥愛解釋著。
「入學資料呀?」夜玥愛面露著好奇的直望著我,但是似乎因為不熟,所以沒敢開口明說。
只不過,那種目光神情,卻早早將他的目的給寫在了臉上。
見著夜玥愛的模樣,讓我想起與北條彩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一想到這,面容不由得淡淡一笑,說:「我還有些問題不懂,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幫我看一下嗎?」
「嗯嗯。」夜玥愛很快的點下頭,而我,也將著牛皮紙袋給遞過。
跟著夜玥愛的腳步,再次回到了室內。夜玥愛很快的便將牛皮紙袋中的文件全拿了出,而我,則是在著一旁,等著夜玥愛看完後,在重新看上一遍。
「原來你也是武學組的呀……」夜玥愛放下手上的資料,嘆上口氣,。
我見狀,不明所以的接過資料,稍稍看了眼後,問:「武學組不好嗎?」
夜玥愛搖了搖頭,隨後瞧了我一眼,不解的問:「為什麼你們男生總喜歡這種惡質的打打殺殺呢?」
「惡質的打打殺殺……是嗎?」聽到這句,我不由得一笑。
面對我這一笑,夜玥愛很明顯的不高興,翹嘟著嘴說:「我說的不對嗎?」
武字一詞,對錯千百種,只有面對當時的情形判斷,但卻無善惡之分。
不過,看在夜玥愛對著武學組的反應強烈,我倒是有些好奇,笑問:「夜玥愛,你很討厭武學組的?」
聽此一言,夜玥愛先看了我一下,隨後鱉著嘴,緩緩說:「那裡的人,要嘛很自傲自負,要嘛很沒出息……」
自傲,這點,從著夜玥愛嘴上說出,或許有了些主觀意識,先前與皇甫濤的對峙的見面,從著目光神態中,隱約能見著種相信自己,更凌駕於他人的卓越,源自於自己的凜然自信。
這種自信,落在別人眼中,雖然顯得些自負,但,那是因為他們在著自己確信的領域中,相信自己的能力所及之事。
有自信是很好,但若誇大,便會成為自負,此乃亙古不變之理。
對於武學組那裡認識的不多,所以,暫時也只能在著心中,存於五五的中立之數,來做更正確的評斷。不過,有一點……
「很沒出息!?」這一點,讓我有些納悶,開口向著夜玥愛詢問:「這,怎麼說?」
「就如同你今天看到的那個歐什麼卡……」夜玥愛經過陣苦惱的思考,依舊想不起那個忘記的人名,簡略的帶過述之:「什麼什麼的那個一樣。」
卡德魯,在這陌生國度中,對著僅僅一次相見的人,放下所有身段,前來『拜師』而碰壁之人。
「但,我看卡德魯,他並不像自暴自棄,悲天憫人的人…?」
夜玥愛聽此言,也停頓了下,隨後說:「武學組,跟機械學組,這兩門學組,是非常排外的。」
「非常排外??」排外這點,在各個國際學院都會有著少許的分子出現,但,由於沒有出現過份偏激的手段,所以,近乎沒有什麼人去注目。
「嗯……」夜玥愛點了點頭,緩緩述說:「在FC各學組,有著所謂的排行,原本只是希望有著良性的競爭與進步,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只要不是支那人,為了確保排行上的面子,他國人都會被排擠,手段讓人難受。」
「在那種環境上生存,卡德魯還能夠撐下來,應該不會說沒出息吧?」
「我的沒出息,並不是指人,而是指那樣的環境下,不會有他國人出頭的機會的……」說著,夜玥愛也露出陣無奈的輕嘆。
「喔?可以說給我聽聽看嗎。」見著夜玥愛的無奈嘆息,我更是衍生好奇。
「在FC,並沒有所謂的老師、教官,裡面全然都是學生,而學校只提供你三年的時間,而每年冬後,便是考察你當年的成績。」
「沒有教官?」對於這點,我更是好奇的打斷詢問:「那跟誰學習?」
「嗯……」對於這個問題,夜玥愛思考了下,隨後答:「聽說創校前三年開始有,之後就沒了,現在則由即將畢業的三年生教導二年生,而二年生則教導一年生,這樣的學習體制。」
在這樣的體制下,確實會衍生出許多小團體,培養忠誠的直系部屬,對於以後的體系出路,確實有著很大的幫助,但,團體衍生出的直系進步,卻也造就更多的競爭,同時也會漫延出許多缺點。
之後,夜玥愛雖然也說明了許多關於FC各學組的規矩,但,大致上,全然都是些帶上個人情緒的不值得參考數據。
但,我依舊靜靜的聆聽著夜玥愛對著FC的種種抱怨,以及她還FC半年的感想,從她的言語,讓我感覺似乎只有武學,這個學組特別極端。
皇甫濤,卡德魯,端木孝明,武學組,這趟支那的意外之旅,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地方,讓我產生些重溫舊夢的懷念了。
說著說著,耳旁的聲音既然默默得消了去,當我回神轉過,只見夜玥愛已經趴在小桌前面睡了去。
「這……」聽人說話聽到睡著的時時有,但對人說話可以說到睡著的,那就很稀有,看著夜玥愛的睡臉,我也只能輕輕一笑置之的走去關閉燈源開關,順手拿起件被褥安在夜玥愛肩上後,便徐徐的向著一旁的躺椅上躺去。
第一次讓我感覺,夜晚,是如此凝靜的讓人難以習慣,即使緊閉著雙眼,依舊沒辦法入睡。
不知道輾轉過了多久時間,暮色依舊昏暗,我直直的仰望著那素色的天花板。
「……」夜玥愛抿了抿嘴,緩緩從著小桌前站了起身。
「夜玥……」
面對我的輕喚,夜玥愛沒有回應,只有矇矇得回望了下,隨即揉著惺忪的睡眼,醉步浮搖般的向著一旁走去。
正當我感到困惑,準備起身前去查勘之時,卻見著更洗室的燈光亮了起,而後,隱約聽著潺潺水聲。
聽了這聲,也大概了解了事,只有順勢向前走出,拾起落在地方的被褥拍下一拍後,便放回了夜玥愛的床榻上。
讓著夜玥愛矇矓無心的舉動一鬧,先前如萬樓絲般的思緒,也全然掃了開,一股倦意襲上心頭,身子也重新臥回了躺椅。
正當準備入睡之時,卻感覺到臂膀忽地貼上一團軟嫩。
夜玥愛!…睜開雙眼,只見夜玥愛睡得香甜得跑到了我的躺椅上。
這……會不會太開放了,我們才相處上一天而已。
若說是佐鶴隼的一天,或許我不會感到訝異,因為那人不論是長相,還是嘴上功夫確實深得人心,但若是我的話……
照凌瀨夏的說詞,叫做嘴巴技術太笨,不懂得討女人開心。
這樣的我,論長相,只有普通,論嘴巴,更顯得笨拙,且我也不記得我有刻意暗示過夜玥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耳旁傳來夜玥愛睡聲呢喃:「哥哥……」
哥哥……是指端木孝明嗎?而這個躺椅,原先應該是端木孝明的寢處,所以夜玥愛現在是把我當成端木孝明??
想到這,我倒是為了自己先前得一番猜測感覺到好笑。是呀,先前他們兩兄妹將我救了回來,讓我睡床,夜玥愛便是睡在這躺椅上的吧……
正當我準備起身去睡小桌時,卻發覺夜玥愛纖手緊捉著我領口衣角,伴隨著夜玥愛吐息出的淡淡芬芳,臂膀靠觸著團軟肉,這些親暱,頓時讓著我平穩的心境掀起些漣漪。
若是平常,這種衝動很快的便能壓抑了下,但如今,不知為何,伴隨著夜玥愛微微的呼息吐出,那停滯在腦海中的味道,卻一直難以消去。
意識猶如大海般,讓人沉溺,與夜玥愛各種婍妮的畫面,也跟隨那陣味道不斷浮現,越是想要抹去,感覺就越是強烈。
讓人難以判斷得真實,是飄逸在身旁的香味,是傳遞在身體的觸感,一切得一切如真實的溫存,又如虛幻的夢境。
※ ※ ※
「boss,已經撈到AU7的機體殘骸了。」隱藏著最激動的情緒,佐鶴隼徐步踏入了七十七樓的房間。
「然後呢?」桌上,北條京極手肘撐桌,手指相互交叉著,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神輕輕的掃過。
佐鶴隼目光冷靜,看過手頭上的資料,簡略的報告說出:「根據殘骸上所遺留,判斷是某種不可視同調光透射過所造成的,至於……」
「機器能值多少錢?」北條京極略顯得些焦躁,眼神更是顯出了怒氣,直問說:「我問的是人!」
「是。」面對北條京極透露出的壓力,佐鶴隼額上的冷汗不曾止歇,接著繼續說:「在附近海域並沒有發現NO。4的屍體,但卻打撈上件破損夾克,根據當天的海潮判斷,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在支那。」
「嗯……」北條京極沉聲的應了下,閉眼沉思,良久後,徐徐開口說:「你,帶上NO。33跟NO。46,七天時間,活要見人,死,屍體就算拿不回來,也要銷毀,明白嗎?」
「是。」佐鶴隼應和了聲,將著手邊資料遞交到了一旁的小櫃上,便退出了門扉。
隨著門扉闔上,直至離開梯房,回到S3樓層,佐鶴隼才從袋中拿出帕巾,擦拭著額上的汗珠,一口氣也徐徐的鬆了下來。
「情況怎麼樣?」凌瀨夏一見著佐鶴隼的身影,便連忙上前詢問。
佐鶴隼面露凝色的搖了下頭,保持沉默的從著凌瀨夏的身旁直接離去。
凌瀨夏見著佐鶴隼離去的背景長嘆了口氣,她明白,這也不能怪佐鶴隼,因為就算真有迅息,佐鶴隼在職位上,也不能透露出半點迅息給boss以外的人。
房內,北條京極從著落地窗內俯瞰著底下燈光夜景,是如此的璀璨光亮,但,終究壓抑不住內心的燥動,無法滿足於現況的激昂……
※ ※ ※
丘原上,無草無木,四周的景色如同黑白般的對照著,內中,只有著道模糊身影豎站在那。
夜玥愛環望著四周,那彷彿讓著野火燃燒過後的荒涼,眼中更是顯露出絲不可置信的驚訝。
「別過來。」身影的主人伸出了手掌,發話阻止了夜玥愛的腳步。
夜玥愛不知是沒有聽清楚,亦或是完全沒有理會的打算,一聽到身影發話,便直步的向著身影處走過。
伴隨著距離的接近,身影的主人轉頭,目露兇光的緊盯著夜玥愛,發出一聲巨喝:「我說,別靠近我!!」
而這一聲,確實也讓夜玥愛停下了腳步。但,夜玥愛的止步,並不是因為聽從,而是在見著身影的面目時,受到的驚訝而膽怯。
在著那頭染滿著血汙的銀白長髮飄散,卻依舊掩蓋不住那雙充斥著怒色的血紅瞳孔,隨著『那人』開口,更顯露出排銳利的犬齒,模樣兇狠的勃為嚇人。
「你的眼睛跟牙齒怎麼……啊!怎麼還有耳朵跟尾巴,你……」
夜玥愛驚訝得摀著自己的嘴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身影頂上的對豎耳,以及在著身後那擺動不定的毛尾。
「呵。」『那人』似乎已經看慣了那種被當成怪物的目光,嘴角微仰,露出一聲輕笑後,語氣肯定的問:「很可怕吧。」
代替回答的,是夜玥愛的一雙纖手伸出,瞳孔中帶著些好奇的摸了摸那頭銀白長髮,隨即又捏了捏頂上聳動著的對豎耳。
「這是真的嗎?」夜玥愛眨著對好奇大眼,問了下。。
『那人』深皺了下眉頭,抬臂直接拍開夜玥愛那擾人的雙手,目露著雙兇光,惡狠狠的問說:「妳不怕我嗎?」
夜玥愛蹶著小嘴,用著種渴望的目光,直視著那對短耳,說:「為什麼要怕你呢?」
『那人』狼眼一睜,怒爪瞬時停滯在夜玥愛的眉目之間。面對這僅在眉間的銳爪,夜玥愛目光果斷的直視著,內裡絲毫沒有畏懼之意。
在著夜玥愛的目光注視下,『那人』內心萌生股退意,身形更是不由得往後退了半步。
『那人』恍惚的搖了幾下頭,低眸看著自己退後的腳步後,沉默了片刻,忽地的發出一陣狂笑:「你是真的認為我不會殺你嗎?」
語音斷落,『那人』怒眼一睜,快手一橫,即時向著夜玥愛的臉頰上甩去。沒有預期的疼痛感,正確來說,是這一個巴掌似乎沒有落下。夜玥愛微微睜開些膽怯的目光,確認性的看一下『那人』。
事情僅僅觸發在一瞬之間,在著手掌即將碰觸至夜玥愛的同時,讓著自己的右手給捉了住,硬是停下了行進軌跡。
面對夜玥愛那驚訝又遲疑的目光,『那人』也是一陣疑惑的看著自己高舉的雙手,忽地的發出一聲狂笑,隨即轉頭看著夜玥愛,發出一聲暴喝:「滾!」
一字脫口喝出,伴隨著的,是一股強大的衝壓緊迫著身子。
「啊。」所有的婍妮畫面,如同倒帶般的回碩著,瞬時從著腦袋中拋去,原先糢糊的意識也著時清醒回神。
一個弓彈,立時坐起了身子,搖著腦袋的驅散恍惚的意識。
「呀。」一旁傳來了聲驚呼,夜玥愛手撫著跌撞到地的對翹臀,說:「痛……好痛。」
此時的夜玥愛上身僅穿著件少了兩顆扣的純白長T,外露著半對渾圓雪白。
可能是先前穿著的關係,並沒有辦法看出夜玥愛的身材原來還挺不錯的,發欲堪稱上等。
「不要看!」可能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夜玥愛連忙抬起玉臂遮掩著上衣外洩的部分,但,或許是太過急忙,使力過當牽引起了些上衣的衣腳。
猛然一看,登時才發現,夜玥愛根本沒有穿著褲衣,不,正確來說,是僅有著件粉色『小三角』,遮著少女的私密川谷,卻更是展現出雙優美曲線的潔白長腿,著時誘惑人心。
「啊!」夜玥愛順著我的目光,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連忙雙臂揮舞著得上遮下掩。
可能是惱羞成急,在沒辦法完全遮蓋自己外洩的春光,又無法阻擋我視線上下的探勘,夜玥愛乾脆來個鴕鳥心態,索性遮著自己的顏面,直接哭了起來。
「啊。」看著從手縫間滴下的晶瑩淚水,我才緩緩回過神,連忙走下躺椅,將著椅上那件單薄被褥給披在夜玥愛的身上,並說:「抱歉,我……」
「你不要說話,你這個大色狼!」
夜玥愛的話,如同一把利箭的深射進我的體內,雖然就『事實』來說,或許有這麼一點,但,若真要說最初起頭者,根本就是夜玥愛,你自己啊。
「我真的很抱歉,我……」
「不要,我不要聽,我不接受道歉。」夜玥愛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已然抽蓄的面容,依舊歇斯底里的哭著,只不過,原先遮住顏面的雙手,換遮住了耳朵。
面對吵人心神的泣聲,我索性搶過遮蓋在夜玥愛身上的被褥。
「呀啊。」夜玥愛雖有些抵抗,想拉回被搶走的被褥,但,氣力的差距甚大,根本沒有起上多少作用。看著被褥讓我奪去,夜玥愛得哭聲頓時又大了些。
我拼命著擾著頭髮,卻還是整理不出任何得思緒,看著那淚人兒,內心中不是憐惜,而是更加得焦躁與暴怒。
煩死了,煩死了,反正都要哭,乾脆讓你哭個夠!
暴躁的情緒,牽引上行動,直接將著夜玥愛身上的長T肩帶扯了去,霎時袒露出了對雪乳。
可能是被我毫無預兆的『暴行』給嚇了跳,夜玥愛的淚水也停了下來。
「看了就看了,這又沒什麼,再吵我就讓你知道,怎樣才叫做色狼。」
可能是感受到了恐懼,夜玥愛滿臉委屈的將著哭聲化做抽泣梗塞。
「你還哭!」我伸出右手重重得放在夜玥愛那柔弱的肩骨上。
面對我的威脅,夜玥愛應是緊閉著雙櫻唇,隻手緊緊得摀著嘴,隻手趕緊的擦去臉上的淚痕。
「去睡覺!」
看著夜玥愛欲泣卻又不敢出聲,讓我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指揮來去的那種可憐模樣,不知為何,總感覺內心深處浮現了種滿足的快感。
雖然感覺上有些反客為主,且也不應該如此得對待恩人,不過這些懊悔的思考,全然都是在隔天早晨的陽光到來之時,才又回到我的腦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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