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七夜 |
|
久遠,曾有個科學家說過,人,是從動物身上進化而來的,這點我深信不疑,因為,縱然人的身分最多高貴掩飾,多多少少總會散發出些野性瀰漫。
野性,並不代表是衝動,更多是自覺的保護意識,就只是一份直覺。
如同現在,在我的目光與氣勢的威凌之下,陳睿明隱瞞不住的放棄,就像是塊俎上肉,只能任我宰割。
近在咫尺之時,陳睿明嘴角忽地露出抹陰險,笑聲喃說:「是嗎?那就給你兩個選擇……」
我察覺見著,要退離之時,卻晚上了時機。
意識如同水般掀起陣波紋,眼前視線上也逐漸的模糊,伴隨在後只感覺到一陣腿軟,單膝立時向著地面一跪。
「嘿嘿。」陳睿明重新站直了身,拍著身上的塵埃,臉上一抹得意笑說:「哈,都跟你說了,我是『大梁』陳家的人,你還是這麼的蠢,都給你提醒了。」
這是麻藥嗎?大梁?那是什麼,唔……我的頭……
頭部傳來的痛處,令我無法繼續思考,身體四肢的無力感,更令我感到絲疲倦。
「嘿嘿,怎麼樣呀。」陳睿明隻手揪著我的頭髮,將我從地上拉了起,得意傲笑,說:「是不是腦袋模模糊糊,四肢癱軟無力呀?」
語畢,立即舉臂揮出,一拳重重的朝著我的臉頰上打去。
癱軟的身子順著力道在著場上打滾,身體除了疲困、痛處之外,什麼都感覺不到。
臨頭一技痛擊,陳睿明大腳向著我的臉上踩去,邊磨蹭邊諷笑說:「怎麼樣,選擇過後的感覺如何?」
面對我的沉默回應,陳睿明內心衝上股憎怒,連忙追上前去,向著我的腹部補上幾腳:「給我說,說,說,說話呀!」
但我依舊選擇沉默,甚至連著一聲痛乎都沒有喊出,這讓陳睿明更感覺到種侮辱。
陳睿明嘴角抽蓄著,隻手揪著我的衣領,將我從著地上拉了起,接連一拳一拳的向著側臉頰上打去。
「唔。」最終,無法吞嚥的痛處,我隱忍不住的牙縫中,噴出一聲血絲痛呼。
陳睿明聽著這聲痛苦回應,露出一抹微笑,隨即從著衣領夾層中拿出了個類似噴霧劑的氣囊,在著手裡晃呀晃的,得意的笑說:「怎麼樣,感覺如何?
「無色無味,但是吸入之後,便會迷惑大腦,控制中樞神經,讓著四肢癱瘓,但,妙就妙在,你並不會感覺到想睡,意識可非常得清楚,還能夠加強你的神經感觸,怎麼樣,是不是很棒呀。」
我冷笑了聲,一口血水朝著陳睿明的那張嘴臉唾去。
「你這傢伙!」面對我鄙視的神情與態度,陳睿明怒火更甚,祭出一對蛇型顎爪,掐住我的顎骨,憤恨說:「我要毀了你這張的嘴臉!」
人體10%限制延昇……解除。
一個念頭閃過,只感覺到肌肉一陣緊繃,全身的血脈快速的衝擊流動。
「陳睿明,我怕你沒這本事。」眼神一個轉換,迅速的攻擊,便是陳睿明那毫無防備的面容。
指尖,距離陳睿明的雙眼珠僅剩毫釐。
「你是不是太小看別人了!」一句話脫口,趁著陳睿明尚未反應,隻手迅速不間斷的攻勢,接踵而來的昇膝扣腹,轉身一記顏面肘擊重扣,回正舉臂,雙手再接重扣一擊。
連擊,追求的是速度,快、勁、狠三字,心中只須謹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當然,就現在的情形,如果地方稍換一下,我不介意在第一下的時候就見血……
但,還是在著身後那雙擔憂的目光。或許是因為照顧北條彩多年的習慣,我的雙手,似乎也很久沒有接觸到血腥了……
而我也明白,即使如此,依舊改變不了這雙手曾經染滿血紅的事實。
「還在那邊看什麼!」美臀少女率先出聲,向著先前跟在陳睿明身旁的那群跟班說上:「沒看見你們老大受傷,還不快點去找保健小組來。」
一個聲音的提醒,隨從連忙收拾起了驚愣的目光,三兩迅速分組,將著陳睿明從著擂台上給抬了下去。
臨別前,還不忘很老套的丟上一句話:「你別以為這樣就沒事了,你把陳家長子打成重傷,大梁陳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樣的台詞,不知道已經聽過多少遍,對我來說,完全是一耳進一耳出,不想多加理會,便直接跳下了擂台,走上夜玥愛的身旁,問說:「怎麼樣,有沒有嚇到?」
夜玥愛倒是誠實的點了點頭,而我,也只能尷尬一笑,說上:「現在時間還早,不如先去散個步,再去吃晚餐吧。」
夜玥愛倒是露出了臉擔心的,從著口袋中拿出了條手絹,擦拭著我嘴角上的血絲,憂心的說:「你現在這模樣,感覺去保健組比去散步來的適合。」
「放心吧,只是留了些血,但。」說著,我伸手抓著夜玥愛的雙纖手,項著我的臉上一撫,說:「你看,完全沒有瘀血,那血只是打破了嘴唇,別擔心。」
美臀少女扶了下鏡框,從旁冷冷的出了個聲:「你倒好,還想要美人相伴。」
「怎麼了嗎?」面對少女的話語,我倒是擺出了有些明知故問的態度來做為回應,或者說,是我將著內心的不愉快直接反應在表面上。
美臀少女倒也露出種愛理不理的態度,聳著對白肩,無關己要的說:「我是無所謂,倒是先前已經跟你警告過了,別傷人……」
話到一半,卻讓我不禮貌的打斷,回上了句:「難道就必須任由對方下重手,給人往死裡的打?哼哼,大家可是有眼睛的,是他先下狠手的。」
面對我不禮貌的行徑,美臀少女手向著纖腰一插,隻手便指向我的鼻子,怒聲說道:「北村一磯,你惹上了大梁,我可是好言相勸,好心提醒你耶!」
「謝謝你的好心,但,不必麻煩。」說完,我便向著呆呆的夜玥愛一摟,直接離去。
※ ※ ※
看著下方比賽的情形,皇甫濤沉默不語,只不過,深皺的眉頭中表露出一絲遺憾,將著液態水容器向著端木孝明的方向丟去。
「呵,僥倖而已。」端木孝明一聲輕笑,瞥眼,目光鎖定著飄空的容器,飛速一只鐵針,將之打破在半空之中。
「!?」皇甫濤面對端木孝明突如其來的一針,靈敏的下腰後翻閃去。
「那只是教訓而已。」端木孝明嘴角微仰,露出抹微笑後,撤手轉身腳步欲離,說道:「演戲技能只有如此,最好就別再有下次了。」
面對那一下,和接踵而來的挑釁,皇甫濤的臉上也不勉冒出不愉悅,開口問上:「你說什麼!」
「我說。」端木孝明停下腳步,轉頭,浮現出一絲輕蔑微笑,回上:「你會不會太小看我了,我的東西,會有可能落在外頭嗎?」
說完,端木孝明仰天發出一聲狂笑,便揚長離去,走入陰暗,消失在皇甫濤的眼前。
※ ※ ※
從離開擂台後,夜玥愛便一直不開口,途中,還不時用著餘光瞧著我,但我很確定,我的臉上沒有任何髒東西,而每每當目光交會,夜玥愛更是大幅的轉頭閃避,似乎很害怕我的樣子。
「對了,愛,要不要跟我去一個地方呢?」
夜玥愛聞聲看了我一眼,面容閃爍著絲猶豫。但,我卻不等待夜玥愛回答,直牽著夜玥愛的小手,直奔腦海浮現出的目的地。
這,似乎也不是多隱蔽的地方,四周也有著不少的小情侶,在躲在樹蔭底下談情。老實講,若非卡德魯提起,我還不知道FC內,有這樣的地方。
看著夜玥愛跑著一小段路,便顯得汗流浹背的疲態,我笑著指向前方不遠處的顆大樹,說:「要不,我們去那邊休息一下好了。」。
夜玥愛怯生不語,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來做回應。
坐觀林道,綠葉燦爛,紅花盛開,徐徐微風撫面,鳥兒清啼,蝶兒斑斕,雙雙起舞叢間,雖然算不上絕世美景,可也算高雅良景。
「你現在的表情好多了。」夜玥愛忽地從旁出了個聲。
「怎麼說?」我很意外,不明白夜玥愛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聽我這一問,夜玥愛又露出種遲疑的目光盯著我的臉後,才開口徐徐說:「你剛剛的模樣……好兇。」
這話聽到,讓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捫心自問,有誰打架是不兇的。
「愛!」沒有過多的言語,我直接將著夜玥愛給擁入了懷中,順勢翻滾,將其壓制在著身子底下。
淡淡如蓮般的芳香,夜玥愛不語,或許是因為本身的反應就慢上半拍,只是眨著雙美目大眼,傻愣的瞧望著我。
※ ※ ※
艷陽高掛,凌瀨夏抹著額上的汗水,拉著頂上的遮帽邊,像似在遮掩,像似在閃避般的隱密著,問說:「找到浩二了嗎?」
佐鶴隼簡單穿著件清涼汗衫,配著條褐色運動長褲,靠著椅背,倒是不以為意的喝著手上的咖啡。
佐鶴隼俊美的外型,縱使隨便穿著搭配,也難防著眾人目光的交集凝聚。
兩人相背而席,對著凌瀨夏的問話,佐鶴隼沒有回應,只是嘴上哼著個不知其名的小曲兒。
「此花凜然如君般,傲然散落憐香惜;
蝶舞伴君身兩側,生死相隨若難為;
願君共擔悲與苦,為君化鬼亦無悔;
蝶舞翩翩揚清風,此情如花隨風逝;
夢回蚩蛹霎那時,此心亦藏盡輪迴。」
凌瀨夏閉上雙目,聆聽爽朗細聞歌喉之聲,良久後,一曲到終了,才緩緩回過神,脫開坐椅準備離去的站起身子。
「喂,怎麼這樣就走啦?」佐鶴隼伸手拉住了凌瀨夏。
凌瀨夏倒是露出了臉質疑的看著佐鶴隼緊抓著自己的那隻手,表情上就像是在說著『不然你還想要怎麼樣』。
「你不是答應過我,說要陪我吃飯的耶。」佐鶴隼開口詢問。
凌瀨夏甜美一笑,纖手搭上佐鶴隼拉住的雙手,細聲如蚊的說上:「你的歌喉是很好,不過在這場公開場合高歌獻唱,對你我來說,就不太好了。」
佐鶴隼聽此一言,才察覺四周早早已經被著無數的目光給鎖定上。
本以為是一次表現機會,但卻過了頭的佐鶴隼,也只好尷尬的一笑,但不等於會直接將此約定的機會給暫時作罷。
沒錯,以我跟夏的身手,甩開這些人的眼目,不過是反掌之舉,輕鬆得之。
打定了決心,從著思考迴路回過神來之時,卻發現原本眼前的佳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跡,而原本的纖手,卻無端端的多出一朵幽蘭。
正當佐鶴隼在驚訝之時,卻聽著一旁發出了個聲響詢問:「年輕人,這是我的名片,請問你有沒有興趣。」
佐鶴隼並沒有打算伸手接過,只是稍稍的瞥上一眼,便從著坐位上起身回絕,說:「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一語說盡,佐鶴隼踏出了離開的腳步,隨然後頭跟了幾個,但老練的遊蕩,自然的穿梭在人群之中,不到片刻,就如同虛幻一般,只存在於人的腦海之中。
幽暗角落,佐鶴隼確認了身後已無人跟蹤後,才緩緩的停滯下腳步。
看著手上的那朵蘭花,面容不禁浮現一抹憂傷。
「凌瀨夏,我之所以留在這,都是為了你,但,你何時才肯正視上我一眼呢。」
佐鶴隼緊緊握著蘭花,放置在胸懷之中,但,換來的,卻是哀愁疼痛,與滴淌著鮮血的內心。
※ ※ ※
「把來福槍收起來,這可跟任務內容不同呀,NO。33……假面。」陰沉的低聲,女子半遮的面容上埋上一層幽暗。
「別這麼緊張麻……」被稱為『假面』代號,是一個看不見面容,臉上帶著黑白各半,雙色哭笑雙臉區分,面具底下那充滿著譏諷的中性聲音,讓人分不清楚男女之人。
「我知道啦。」假面收起了來福槍,聳著肩膀,不過聲音卻依舊嘻笑,完全感覺不到有任何改過念頭。
女子也不想多說,冷哼了聲,便轉身走去。
見女子打算離去,假面手上的來福槍又緩緩架了下。
「放心吧,我說真的,不會再動手了。」放到了半,假面的聲音也變上了些,換上些求饒的說:「我說,蜘蛛,可以先把你的絲給收回去嗎?」
『咻』的一聲,隨著軌跡變動,反射光線顯現出數條肉眼難以察覺的細絲,收回到了女子的黑色蕾絲袖口之中。
『啪喀』來福槍瞬間分解,斷成了數段,零落的散落在地上。
「這……」假面想說些什麼,但,穿著身深黑洋裝的蜘蛛,卻完全沒有回頭理會的打算,筆直的走了去。
假面見狀,也不想多說什麼,雖然在著編號上,比蜘蛛高上了些,可論及肉搏戰方面,卻只能用完全不是對方來說明。
明白這點的假面,也知道暗暗的記下這一次的屈辱,凝望著蔚藍晴天,放空打發著時間。
「不過……」看著那片蔚蔚晴空,面具底下卻突然傳出了陣笑聲,回味的說著:「剛剛還真好玩,沒想到白狼的警覺這麼高,才剛剛將槍口對準旁邊的小妞,便立即有了閃避保護的動作。」
※ ※ ※
不對,絕對不是錯覺,雖然不知道從哪個方向,但,適才確實有讓人狙擊的感覺,到底是誰?難道,陳睿明口中的大梁如此快便動手了?
諸多的疑問迴繞在心中盤旋著,卻完全忘了還有一個人,正讓我壓在底下。
「那個……可不可以起來一下。」
我聞聲,反射的將頭往著聲音出處對過。
面對目光的焦聚,夜玥愛小臉染起抹緋紅,選擇了閃避的別過。
我面容一改錯愕,連忙向著一旁草皮上閃滾了去,連聲道歉的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嗯。」夜玥愛徐徐的撐起身子,豔紅的臉腮險露出抹嬌羞的說上:「沒關係,我知道的。」
老實說,不知道為什麼,每當見著夜玥愛俏臉緋紅,含羞帶怯的神情,總會讓我內心蔓延起一股念頭,一種想要折磨、蹂躪的衝動。
我拍著身上的塵土,率先從著地上站起身子,走至夜玥愛的身旁,伸出雙手,打算將其扶起。
「謝謝。」面對我先前的無禮舉動,夜玥愛似乎不放在心上,不過在著眼神的注視上,還是會選擇閃避,這點,讓我也有些感覺到不好意思。
正當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時,只見夜玥愛輕輕的拉著我的袖角兩下,怯生生的說上:「那個……卡德魯,好像有事情找你。」
說完,夜玥愛向著我的身後一指。
回頭,順著那蔥指指去的方向,果真看到了卡德魯的身影,雖然嘴型有在動著,從那嘴型來看,似乎也正是叫著我在支那的假名『北村』。
只不過,中氣不足,在加上距離有些偏遠,所以聲音確實細小難以聽覺。而然,卡德魯會來到這,也代表我先前拜託他的事情,已經準備了妥當。
卡德魯揣著口大氣,汗流浹背的模樣跟第一次見面實在雷同,想來體能方面跟平常人一樣便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北村,我,……」卡德魯雙手撐膝,一句話開口沒結尾的接不上氣息。
我倒是露出一副悠哉的說上:「先喘口氣,不用太急,休息一下吧。」
卡德魯揮著手,似乎表意著自己沒事,用著手背抹去額上汗水的同時,也從著口袋中掏出了副鑰匙,說:「這是你先前所說的,我停在大門旁,黑色的那台便是了。」
我伸手接過鑰匙,並點頭言聲:「謝謝,我晚點還你。。」
「不用,其實不用還我也沒關係。」卡德魯倒是老實,感覺上,似乎不給我些什麼,他心裡非常難過似的。
對於這種老實人,在這個社會上,真的非常的難找了。對此我也只好一笑,但原則的問題依舊存在,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
「若真要送東西,就等我真的有幫助再說吧。」我拍了拍卡德魯的肩膀,便牽著夜玥愛離走了去。
在離開卡德魯的視線中沒過多久,夜玥愛便忍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出聲詢問,說:「你什麼時候跟卡德魯說要借車的呀。」
真的是……好敏銳的直覺,心思細膩到如此,只讓我內心感覺到陣麻煩,畢竟,扯謊並不是我的強項呀。
「就是,先前你去餐廳的時候,你中間的時候,不是有離開一下嗎?」對此,我只有回想著夜玥愛離去的時段插入。
「嗯,好像有。」夜玥愛回想著,似乎真有這麼一段時間,自己不在餐桌上。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女人的第六感直覺,從著夜玥愛的眼瞳中,還是能夠看出到絲不相信的狐疑。
對此,我只好被迫出以下策。
「好啦好啦。」我伸手,似戲弄般的輕輕揪了下夜玥愛的瓊鼻,說上:「快走吧,還要找餐廳呢。」
夜玥愛對著我這樣的舉動,似乎不太高興,翹嘟著張小嘴,微皺著對秀眉險露出種似生氣的模樣,停滯腳步不走。
或許,是我的錯誤,我不該把北條彩的習慣帶給夜玥愛,畢竟,這兩人的個性並不相同,但,對我來說都是如同妹妹般的天真可愛。
我停下腳步,回過身詢問:「愛,怎麼不走了?」
「哼。」夜玥愛將頭撇了開,重哼一聲,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見狀,對著這種感覺上就如同孩子氣般的舉動,強忍下笑意,走到夜玥愛的身旁,說上:「我不知道,對不起。」
「哼哼。」夜玥愛又將頭撇了過,重哼了兩聲,似乎還是不滿意。
也許,這次是真的,我有些過火了,畢竟我與夜玥愛的關係,似乎也才見面這幾天,實在不應該有這樣親暱的舉動。
想到這,我心也正了些,走至夜玥愛的面前,隆重的彎下腰,正經的說:「真的非常對不起,請你……」
「哼哼哼。」話還沒說完,夜玥愛又街頭撇了過,還連續重哼了三聲。
只不過,這次我卻察覺到,在那撇過頭去的瞬間,夜玥愛的嘴角,似乎露出了抹強壓不住的笑意。
「真的是……」語帶無奈,卻是帶上著玩笑得直接從著後方,將著夜玥愛給抱了起來。
「咿呀!」或許是因為此舉過於唐突,夜玥愛意想不料的驚叫了聲。
嘴角抹起一抹邪笑,耍著無賴的用著氣聲,在著夜玥愛的耳旁呢喃細語,說上:「愛,我知道是我不對,你就原諒我吧。」
夜玥愛晃著頭,看著四周左右,亦有不少人群走過,便顯得有些驚慌的掙扎的回說:「這裡人來人往的,快放手啦。」
「不要,你先原諒我。」
「我知道了,我原諒你就是了。」夜玥愛顯得些慌忙,想的不想便直接答應了原諒。
而我,因為有些先前的錯誤經驗,所以也是點到即止的,將夜玥愛從著懷中鬆放了開。
「那走吧。」
夜玥愛倒也乖順的跟上我的腳步,只不過,那張能夠掉上三斤豬肉的小嘴還是依舊嘟著。
一小段路上,夜玥愛也算是賭氣的,完全都不開口說話,但,耐心有限,最先沉不住氣的依舊還是夜玥愛自己,在來到大門時,便開口說上:「你剛剛太無賴了。」
面對這樣的結果,我只能用著偷笑表示。
「吼,你笑什麼!」夜玥愛不滿的股上了氣腮。
「不,沒什麼。」我強押著笑意,開口詢問:「那你想要怎麼樣呢?」
見我似乎低下頭,夜玥愛有種得勝的翹高了鼻子,立即說:「以後不許再揪我的鼻子。」
「好。」聽到這樣的要求,我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但,卻給我了種很單純,毫無任何心機權謀的感覺。
聽我答應允諾,夜玥愛立即露出了臉開心的帶著小跑步的到我的身旁。
※ ※ ※
不遠處,一道冷冽的目光,透過著玻璃窗向外看著,嘴上更是不時念著:「真是……怎麼可以對我以外的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啊?」身著西裝的職員,面對這個新來的面孔,低頭看了下手上履歷表所填寫的名子後,開口說:「那個,許若婷小姐,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麼?」
「不好意思。」許若婷聞言立即回過了神,將著些許心神放回了環境上,連忙帶著些歉意的回說:「抱歉,我只是想到了些事情。」
「這樣啊……」職員輕咳了兩聲,雖然不是很喜歡這新人不禮貌的態度,但,看在那身火辣的身形語那俏麗的臉蛋,心眼也寬了些。
用著看履歷表下的所附加的證職照的空黨,負責審核的職員,倒也快速的看了下上頭的婚姻欄位填寫──『未婚』。
職員臉上立即露出抹滿意的笑容,不過還是很保險的再問:「嗯,許小姐,目前有男朋友嗎?」
「嗯,目前沒有。」許若婷臉上帶著陣甜美的微笑,回說。
聽這樣的回答,負責審核的職業更是滿意,開口問說:「那,你何時方便上班呢?」
許若婷思考了下,隨即說:「我才剛搬過來沒多久,傢俱空房也還在整理,後天,不,明天可以嗎?」
「那,就後天吧。」職員倒也是陣熟練,給予最大的寬容限度。
說完,便立即從著一旁的紙堆中抽出了張表單,快速填寫些基本資料,再隨手蓋上個章,便遞給了許若婷,說:「你後天早上七點,拿著這張去K棟一樓A室,找陳組長報到吧。」
「嗯。」許若婷目光不著痕跡的向外飄了眼,卻發現先前的目標人物,正騎著機車,後頭再緊貼著個小女孩,內心立即翻起陣著急與醋意。
雖然如此,但,表面依舊強裝著鎮定,絲毫不露出點。
許若婷雙手接過表單,對著這個審核的職員回以禮貌性的一笑,說:「那我先告辭了。」
雖然職員還想多聊些什麼,但,看著許若婷離去的美態背影,只感覺到陣恍神,等回過神來之時,許若婷早已經離去,不見蹤跡。
急促的腳步,是為了追上那人離去時的身影,從以前至今,不曾止歇,只求更加的靠近他一些。
但,越是追逐,距離卻越是遙遠。
「啊,浩……」一出門口,許若婷張著嘴,卻又來不及說上些什麼,便聽聞聲急馳爆衝,那人的身影就如同兩人的心一般,再次拉開了陣距離。
許若婷臉上增添一抹哀傷憂愁,無奈的哀聲自語說著:「灰狼,何時你才會注意到我的身影呢,儘管只有一眼也好……」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