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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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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騁中,忽地的感覺,耳後傳來了陣熟悉的叫聲。
我轉過頭去,卻沒有見著任何人的身影……或許是錯覺吧,以boss的習性,現在應該才剛剛派出人來搜索而已。
「……」夜玥愛似乎受到我目光的影響,也掉頭向後看了下。
恍神思索間,忽地聽聞夜玥愛拍著肩膀,叫喊了聲:「啊啊!前面紅燈!!」
『磯吱───』過於突然的狀況,雖是迅速的回神,雙手也扣死了剎車,但,再著車速的引領下,依舊發出聲刺耳,地面上也脫出了條長長的胎痕。
「咿呀∼∼」情急之下,迅速將著車身橫擺,或許是因為太過刺激,位於身後的夜玥愛,還發出了聲高亢的尖叫。
待一切動作停止,車輪剛好壓在停車格的白線上,或許是因為前頭那過於尖銳的摩擦聲,就連著前頭已然綠燈行駛的車輛,也沒有任何動作,四周的目光,瞬時交集在我與夜玥愛的身上。
很難想像,紛擾的大街上,會有如此的寧靜,似乎就連著鼻習聲也是微乎其微難以讓人察覺。
大概,是以為在拍電影吧,不知道是哪個路人起上了個頭,拍上了掌聲,接連著旁,掌聲與落雨之勢的盛大。
而我,也只能帶著抹親切微笑的,在大至範圍的點著頭,言謝。
不過,這些著然不是我所著意的重點。
適才那種情形,對我來說,並不微及生命,亦或說,時常在著生與死之間徘徊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腎上腺素激昇的感覺,越是如此,身體反應與腦海思路也越是冷靜對待,但,並非每個人都與我相同,能夠如此……
「別擔心,已經安全了。」我輕輕的拍著,那雙因為害怕而顫抖,緊緊捉住我腰際的小手。
「嗚嗯。」夜玥愛似乎腦袋尚未恢復清醒,拼著命向著我的背部搖著頭磨蹭。
腦袋磨蹭,倒是讓我感覺有些憐憫,但,接連著身後一團軟嫩也伴隨著身體律動,這,就頓時讓我不知該做何反應。
「我說,夜玥愛……」
「不要,我不要。」夜玥愛完全歇斯底里,不管我說什麼,她幾乎都拼著命的搖著頭晃。
「算了算了。」這種情形好像在哪裡似曾相見,即視感隱隱約約的浮現,算是強壓抑住自己不理性的衝動。
「不要!」正當我想催動引擎把手之時,卻讓著夜玥愛給拉了住。
恢復神智了呀?我往後回頭看了下。
夜玥愛眨著雙淚目,懇求的語氣說上:「我們可不可以用走路的……」
這下子看來,夜玥愛以後大概不會想在做我的車了,不過,對我來說,倒也無所謂。
「嗯,那你想要去哪吃呢?」
夜玥愛聞言,似乎是鬆下心中的擔憂,緩緩吐了口氣,隨即向著四周看了遍,似乎是再確認位置。
「啊啊,我們往那邊走去。」夜玥愛倒也是一陣激動的,舉著手,拼命的往著右手邊的方向指去。
「很遠嗎?如果……」
似乎感覺到還要騎車似的,夜玥愛連忙的先從後座上下了去,還小跑了幾步遠哩,手指著一個小巷口,說:「不遠不遠,幾步路而已!!」
見著夜玥愛這模樣,倒是讓我有些傷心,不,應該說是痛心才對,不過,這也證明了,相較於喜歡危險刺激的北條彩,夜玥愛更樂於安全安逸的生活。
真的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想到這,我倒是情不自禁的露出抹微笑。
「……」夜玥愛秀眉微皺,小嘴嘟嘟囔囔的念著。
「抱歉,抱歉。」看上去夜玥愛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模樣,我也只好連忙將著重機牽去放置在一旁不遠處的停車格內,說:「讓你久等了。」
「車放在那,沒關係嗎,那不是卡德魯的?」夜玥愛的表情倒是直接明顯的不悅。
「放心吧。」我手上晃著串車鑰匙,回說:「我已經鎖上,不會有事情的。」
說完,我連忙帶上小跑步至夜玥愛的身邊,順勢牽上那細嫩小手。
※ ※ ※
「報告,目標在FC附近S街中發現目標。」幽暗的巷道中,在著道冷冽目光鎖定。
「收到。」手上的無線電回送,並發出了命令指示:「增派G7小隊前往,與你方會合。」
「可以先動手嗎?」面對目標僅此男女二人,還需要增派小隊,這點著實讓著身為B小隊,隊長的自己無法接受。
但,司令塔台回送的,卻是與自己期望所違的命令:「不,你們繼續跟蹤,在與G小隊會合前,等待進一步的命令指示。」
後方的隊員聽著,直接的說出心中的疑問:「隊長,對付區區兩人,真的需要兩個小隊……這麼多嗎?」
「嗯。」對於這點,不需要隊員提醒,就連自己也是納悶的非常。
隊員見隊長猶豫,連忙在加強上語氣,說上:「如果我們這小隊八人還擺不平一男一女,還需要支援,只怕這事傳出去會給人給恥笑的。」
「不,命令就是命令。」對於司令塔所拍發的命令,隊長一就抱持著某種固執,下達命令:「繼續保持距離跟蹤,以別被發現為最優先。」
※ ※ ※
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條小巷子,夜玥愛領在前頭拼命的鑽著路,街是一條又穿過一條,大約走了十多分鐘後,夜玥愛終於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家連招牌都沒有的店家,我只能用著眼神目光詢問,並祈禱夜玥愛是拐彎走錯條路。
事與願違,面對我疑惑的目光,夜玥愛反而更是肯定的回答:「就是這了。」
看那模樣,還露出抹驕傲得意,給人種全支那就只有這家店最好的感覺。
「這,就是你說的最好最喜歡的店嗎?」為表肯定,深怕這傻妞帶錯了路,我還是開口問一次比較保險。
「當然囉。」夜玥愛依舊回答的肯定十足,一句話說完,便像個樂人兒的跑了進店家,邊喊了個聲:「王伯,你在嗎?」
聽這語氣,夜玥愛似乎跟這裡的店家非常的熟悉,同時,內裡也傳出一個老邁的聲音迴響:「呵唷,這不是愛兒嗎?。」
腳步跟進,內裡的設置樸實近簡陋,木桌、茶碗、餐具等等,感覺都像是六十多年前的產物,想來,這應該也是這間店的大約年齡吧。
「嘻,人家我今天可是幫你帶上客人呢。」夜玥愛倒是主動的跑到廚台幫忙,模樣駕輕就熟,想來不是刻意做出,應該是有段時間曾經在這。
喚做王伯的老者,年約七十近尾,不論在著手上還是臉上,都盡是歲月無情經過的痕跡,只不過,從著動作言行看上去,身體似乎還蠻健康的,從著那迅敏手鍊的切菜便可以察覺。
王伯和善的目光稍稍的看了下我這個剛剛入門的客人,隨後向著夜玥愛一問:「喔喔,這是妳朋友嗎?」
此時的夜玥愛倒是一反常態,淡如麻木的露出抹輕笑,回說:「嗯,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
雖然不知道夜玥愛會露出如此神情,但,他所說的,確實是也是事實,藉此,我也只好同意附和:「嗯嗯,我跟愛只是一般的朋友而已。」
話一出口,夜玥愛隨即顯露出怒色,惡狠狠的向我瞪了一眼。
「呵呵。」這些舉動,著實都落在王伯的眼中,看著眼前這兩人的應答,彷彿有種回到過去的初澀。
「對了,小子噎,你看起來不像本地人。」王伯面容牽起抹和藹微笑,目光上下打量著問。
面對這抹看似和藹,換入我的眼中卻是奸狡。
王伯的眼神太過銳利,在加上年齡,想必在他的面前扯上太多的謊言,一定沒有好下場吧。
「北洲人士,因為某些關係,所以才來到支那。」
話還說不到兩句,便聽聞夜玥愛嘟嘟囔囔的說:「讀書就讀書,什麼某些關係,說的好像什麼跟什麼似的。」
「哈哈,那是……」給著夜玥愛這句話堵了上來,我頓時一陣啞口,除了傻笑外,我已經想不到還有什麼可以掩飾的了。
「呵呵。」王伯臉上笑容依舊不減,只不過卻目光中卻透露出一絲精明。
※ ※ ※
面對眾人小隊的秩序腳步,烏雲散去,月亮嶄露頭角,散發陣陣柔光。
中堅的隊長手勢高舉,那是停止前進的訊號。
一名遮著面罩,身穿黑色緊身衣勾勒窯條的女性,隨著月光閃耀,從著角落中顯現出了身影。
或許是因為身處在這種特殊小隊,面對的只有生死邊緣,而在此,第六感也正告訴著自己這名女性的危險性。
「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距離最近的名新進隊員,缺乏經驗與緊張意識的向前走去詢問。
「史考特,你……別!」隊長先是一陣啞口,隨即立刻反應驚喚。
『啵喀』一聲,反映著月光柔和,一雙纖白瘦弱手臂從著史考特的身後浮現,隊長見狀,深知已晚,因為史考特的臉已經完全的逆向於身體正面。
「頭……好暈。」說完一句話,內心的夢想,正要起步的人生也宣告邁入了終點站。
雖然對於史考特,這種菜鳥人員,感情不致於過深,但幾次任務相伴同出,卻也是自己該負責的隊員。
「我是夜狼S8小隊的隊長,安洽德。」身為隊長,照理來說不應該如此,但,安洽德還是拉下了面罩,開口詢問:「北村一磯是你什麼人?」
「我是跟隨在狗身後四周的蛛。」說完,蜘蛛向前伸直著雙手臂,說:「狼這個稱號,你們不配!」
聽聞這語道盡,安洽德明白,是無法進行談判了,揮出手勢打算進行撤退。
「你們……」往後退了兩步,赫然發現後方的三名隊員,忽地的向著地上一倒。
「一旦沾上蜘蛛的網子,想要離開,就必須付出代價。」只見蜘蛛雙手交錯撫上雙臂,安洽德身旁的兩名隊員,忽然面露著慘色的捉上頸脖。
「艾爾德!萊諾斯!!」安洽德瞪大著雙目。
兩名隊員上吊著雙眼,腦袋向後一仰便如同模型般的掉落,唯一不同的,是那如泉水般噴濺出的血水,提醒著現實差異。
「我知道你們還有另一個小隊準備過來。」蜘蛛如冰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氣:「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我會撤退,可另外一隻小隊直屬司令部,我只能通報現況。」安洽得緊咬著牙根,緊握的雙全,不斷的發出憤怒的響聲。
「我不反對復仇,但是,命,只有一條。」一句話語落下,伴隨著片烏雲遮蔽,身影就像是開始的出現般,轉瞬的消失在安洽德的面前。
「薩魯摩,我們回去。」雖然話語是這樣說,但另外一名隊員卻是一陣軟腳的癱跌在地上。
安洽德並沒有開口責備,因為他明白,就連自己的雙腿,也因位處在於生死一轉的恐慌而僵硬。
※ ※ ※
濃郁的血腥味道……從著風的傳遞速度看來,離這裡並不是很遠。
我停下了手上的調羹,面不露出陣隆重的思索。
「怎麼了嗎?」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到我這樣的凝重面容,夜玥愛這小妮,竟然也跟著緊張了上來。
「不,我只是感覺奇怪,明明是我說要請你的……」說著,我狐疑的目光向著夜玥愛瞧去,說:「怎麼現在,倒讓你做莊去了。」
「那是因為王伯說,無論如何,都想看你一眼。」夜玥愛倒也誠實,毫無隱瞞的說出。
「我?」聽上這一句,目光轉移,對上平凡老邁的王伯。
兩道目光正視,換來的只是王伯和藹的一個微笑:「是呀,我想看看……」
「啊!不!」王伯話說到一半,卻聽聞一旁的夜玥愛突然紅著臉的叫上兩聲,似乎是打斷,不想讓王伯繼續說下去的說:「王伯,你答應過我的。」
感覺起來,夜玥愛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不過,應該也無傷大雅,對此,我也不想追問下去,因為現在,我反而對著『王伯』這號人物比較多點興趣。
「是嗎?」目光透露出絲精明的轉向王伯,隨後帶上些傲慢,說:「那,見到以後,感覺如何呢?」
「嗯……」王伯對著我的目光似乎不為所動,只是好像用著種似滿意的微笑,點著頭。
『咑…咑咑……』耳旁忽然的隱約聽聞一陣細小,但卻青溪婦有一定規律的敲擊聲響。
這是摩斯密碼…但,是從哪……目光不經意的環掃過四周,最後只鎖定在王伯的身上。
是牙齒,用後方臼齒打磨敲擊的聲響。
(北洲狼的人……來到支那有什麼任務呢?)
再次與那和藹的微笑相對,只感覺到那人身後的恐懼,那是殺氣,是長年在戰場上所磨練出來的老練,即使上了年齡,氣勢依舊不減,不怒而威之資。
對手,是嗎?……面對王伯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彭派的血液,激昂的情緒,血脈噴張的感覺,長久壓抑換來的,只是那久遠的亢奮再次浮上檯面。
(看來北洲狼所養的鷹犬,似乎還有些能為。)
「呵呵,愛兒的朋友,跟年輕時候的我很像呢。」王伯開口笑了聲,隨後盛了碗飯,緩緩走到這桌旁,坐了下:「不介意一起吃飯吧?」
「當然不介意。」沒有心機的夜玥愛率先開口說。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做什麼呢?」王伯伸手夾菜,邊問。
王伯一聲一語的北洲狼,那,他的身分更不可能只是單單的老頭而已,想到這,對於我的回答,便更加的謹慎:「北村一磯。」
「北村呀,在北洲似乎是很少聽聞的名子。」王伯若有所思的說著。
「應該不會太少。」面對王伯的問話,因為不明白他想要從中之到些什麼,對此,不做多餘的回答,也較為保險。
王伯扒了口飯,吞下嚥後,再開口一問:「那,北條京極,不知道這麼名子,你是否在北洲聽過。」
對於王伯的明知故問,我只能淡然一笑的裝傻回應:「當然,這可是北洲總長的名子,對我們北洲人來說是如雷貫耳。」
「北洲呀……」王伯嘴角牽起抹意味深遠的微笑,從著菜盤中,夾了塊切肉放置在碗內,說上:「好久沒有去過了。」
「噎,王伯,你以前去過北洲?」夜玥愛不知為何,突然對此感上興趣,好奇的問上。
「嗯,年輕的時候,常常去那。」王伯模樣勃為回味的說。
「北洲漂亮嗎,常常聽人說,那的景色非常宜人。」夜玥愛倒是陷入自己腦袋中的幻想,陶醉的問。
「北洲的美,並不是於那列在世界十美膚淺之色。」王伯笑著,將著淨空的磁碗給放了下,目光正視著我:「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我淺淺一笑,口語附和王伯,贊同說:「北洲的景色,確實無法用著口語言喻,最美,也不僅僅只有花冰鏡流而已。」
「是呀,明明就只是五十年前,意外浮現出來的一塊新大陸。」王伯看似感嘆的長嘆口氣。
這一句諷刺,我不可能當作沒聽見:「這也證明了,領導者擁有的魄力與能為,與有著數千數百年歷史,才有著這麼點成就的國度不同。」
一股濃濃的火藥味,逐漸改變著原先平和的氛圍,就連著平時傻愣的夜玥愛也感受的到。
「那個……」面對逐漸意樣的氣氛,夜玥愛面露著陣尷尬。
「呵哈哈……」王伯忽地的發出聲狂笑,隨即目光轉露出到嚴明幹練:「真是好氣魄的小夥子。」
說完,王伯放下了置空的碗筷,這時我才察覺,不知何時,王伯碗內的飯菜已經清了個空。
剛剛我的目光從未離開過王伯,完全沒有見到王伯吃飯的模樣……
面對我疑慮的目光,王伯輕笑了聲,向著內裡的房間走了去,回頭問說:「北村一磯,對吧,有空來幫我個忙嗎?」
有話要對我說嗎……
「嗯。」一聲允諾,放下了手上的碗筷,從著坐椅上站起了身,跟上王伯的腳步。
夜玥愛見狀,也有樣學樣的放下了碗筷,似乎想要跟著進來,一探究竟。
王伯見狀,回頭看了下外檯上的廚鍋,便向著夜玥愛說:「愛,幫我顧一下火可以嗎?」
明擺的一句話,夜玥愛雖然有些呆,但也聽得出一些弦外之音,只好嘟著對小嘴,露出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又坐了下來。
『霹啪霹』暗室中,燈泡向是接觸不良般的閃爍了幾後亮起,王伯則是習以為常的隨手向旁拉了張矮凳坐下。
「隨便找張椅子坐。」王伯客氣的說。
「謝謝,但,有什麼話,我想還是直接說就好。」面對王伯,我還是保持著七分的警戒。
「直接是嗎。」王伯臉色一凜,一句話便是開門見山:「你到支那,有什麼目的呢?」
這個問題,我保持著沉默,全然沒有任何答覆。想來王伯也明白,這個問題就算我回答了,你能夠相信嗎?
王伯嘴角微仰,點著頭的向是再肯定些什麼似的,隨後徐徐開口,說:「十五年前,我遭到對手的暗算,剩下半條命的逃到了這。」
王伯自顧自的,開著金口,說上自身的故事,而我,雖然對此這個故事不感興趣,但也是表現出應有的禮貌,不出聲打斷,任由王伯說去。
「當時,在著漆黑的街道上,旁人對我是而不見,而我,也明白,沒有人會隨便為了一個狼狽的生人惹事上身……」王伯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淒厲哀傷。
聽到這段,我皺了下眉頭,不禮貌的打斷:「你想說,是夜玥愛救了你嗎?」
王伯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保持著沉默的露出淡然一笑。
這點,並不是我未卜先知,而是同樣的戲碼,也曾經在我的身上發生過上一遍。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沒有去問夜玥愛為什麼會救我的這個原因,或許是因為環境的關係,對於他人的不信任,就連著該有的互動疑問也跟著在腦海中消去。
「因為被救了,所以,你想要表達些什麼呢?」我臉上浮起一抹輕蔑微笑,問:「不會是要我別傷害到她,這種老掉牙的約定吧。」
「老掉牙的約定不好嗎,很簡單不是嗎。」王伯雖然臉上依舊掛著和藹,但,語氣上卻已經有著些微的改變……他是認真的。
對著我來說,王伯這人的身分依舊是個未知,講話雖有氣勢,卻也敵不過歲月侵蝕,軀體是注定的衰老,單打獨鬥,我的勝算至少七成。
雖然對方似乎對於boss底下的人,沒什麼好感,所以才會出現如此對話。
「簡單很好。」一份順手的恩情,能不能多上一個朋友不確定,但至少可以少掉一個敵人,相信這個買賣對著我現今的身分並不吃虧:「不過你帶我來這,又支開夜玥愛,不會只是想跟我說這個吧?」
「呼∼∼」王伯輕笑了下,起身走至身旁不遠處的個老舊抽屜,從著內中拿出了一封似乎放置很久的老舊信封。
王伯對著信封撥手掃了幾下,隨即吹了口氣,頓時昂起漫天塵埃。就連著王伯自己都忍不住的咳了兩聲。
「這封信,雖然晚了些,但我希望你能交到北條京極的手上。」王伯加重了語氣補上:「我不希望過他人之手,你必須親自交付。」
對著眼前這有著些年代歷史的封信,我眉頭微皺,思考了下,說:「交到boss面,可能還有著些手續,親手這點不太可能,這樣你還要交付給我嗎?」
王伯似乎也明白我的隱意,暗暗的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那這封信,我就收下了。」說完,我便將著信封收進褲袋中:「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順便把小愛給帶回去,我想靜一靜。」王伯開口說完,便直接向著板凳上坐去,獨自看著那灰暗的房間角落。
那樣的神韻,我也曾在boss的身上見過無數次。
不知為何,此時的我,竟然將boss的身影與王伯重疊了上去。
「那我先出去了。」對於我這句話,王伯並沒有任何回應,或者說,根本沒理會我的話語。
而我,倒也是很識相的自動離去,不再開口。
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王伯像似了卻了裝心事般的仰頭看著那灰暗的天花板,沉溺在回憶中,默默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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