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十一夜 |
|
綺妮的氛圍瀰漫,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四周,感覺起來顯得特別的寧靜。
回神,動作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一個身形不穩直接從著矮椅上跌了下來。
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照道理來說,我並不應該會有如此的反應,身體的機能更是顯得遲鈍。
「……」夜玥愛張著口,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似乎是因為羞怯的本性,又吞回了肚中。
我從著地上站起,搔了搔頭,有些尷尬的說:「你剛剛想說什麼嗎?」
夜玥愛緊閉著雙唇,搖了搖頭。
雖然在著外頭已經清洗了次,但,面對再次起伏的心境,我還是先躲進浴室,衝個冷水來避開目前的氣氛。
「那,我還是先去洗澡好了。」說完,我便一頭鑽到了浴室內。
夜玥愛點了點頭,不過那目光,始終都不敢向著我正視。
打開水閘,數道水流從著噴縫上流出,我沒有閃避,面對著冷水直接迎面淋了下來。
混亂的思緒跟隨冰冷的水流,讓著心神逐漸恢復了往常的平穩。
「剛剛進來的太匆促,忘了把衣服給拿進來了。」想到這,我先將水閘給關鎖了上,稍稍的露出條門縫,偷偷瞄了兩眼。
外頭沒有人,是出去了嗎?……此時外頭無論是在桌前,還是床邊附近都看不著夜玥愛的身影。
我稍稍打開浴室門扉,一步,兩步,踗著手腳的徐徐走了出來。
「呀啊!」忽地從著身後響起一聲驚叫。
我聞聲回頭,只見夜玥愛緊緊摀著雙眼,蹲坐在地上。
「叫什麼叫,沒看過男人不穿衣服阿。」我倒是顯得有些理直氣壯,亦或說,此時的我,絕對不能感覺到丟臉。
聽這一言,夜玥愛的叫聲倒也真的停了下來,神情上顯得有些錯愕,好像做錯事情的人並不是我是她。
「真的是。」我欲言又止的搖了下頭,腳步停滯,從著椅背上的包袋中,拿了幾件換洗衣物,隨後又大搖大擺的走回了浴室。
良久,門扉內的我稍稍的聽到了聲,似乎是開關門的聲響,想來是夜玥愛跑了出去。
想到這,我將水閘關上,從旁拿了條毛巾擦拭身體,隨手拿了衣物向著身上套去,朝著浴室門外探了顆頭。
我看了下四周,連著兩邊的死角都確認了下。看來……夜玥愛,這次是真的出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這種時機,或許不要再增添兩人見面尷尬比較好。但,內心卻有種莫名升起股忐忑,讓人感覺到些許的不安。
在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還是決定跟上去看一眼比較好。最多別讓夜玥愛察覺,畢竟現在的天色也早已經掛上黑幕。
月光正圓閃耀,如果按照以往,在著DTM的日子,今天的我,肯定會請假一天,在著房內靜靜的看著一晚這樣的月亮,這對我來說,也是最奢侈的享受,畢竟什麼東西都可以失而復得,就只有時間是無法回頭。
走著走著,腳步也在不知不覺中逐漸緩慢了下,甚至忘了原本走出來的目的為何。
不遠處的提坡上,夜玥愛獨自一人的蹲坐在那,或許是因為心境的關係,那背影看起來,總讓人感覺到種說不出的自由。
「你常常一個人到這曬月亮嗎?」
突如其來的一聲,夜玥愛有些錯愕的回過頭去,看著這聲音的主人。
夜玥愛沒有回應,只是將頭壓得低低。
我倒是顯得安穩,直接的在著夜玥愛的身旁坐了下來。或許,對我來說,此時的情境,讓我已經忘卻了先前的尷尬,眼睛只有天空的明月閃亮。
靜靜的,不知道坐在這裡多久,夜玥愛終於開口,只不過,聲如細紋般的微妙,說:「那個……那個……」
我沒有回應,亦或說,此時的我,陷入了有些恍神的狀態。
夜玥愛見我沒有回應,又繼續說了下去:「你似乎,有喜歡看月亮?」
「呵。」聽這語,我不自覺得笑了下,回:「我,因為生活的關係,所能看見的就只有月亮,所以,不同地方的月亮,讓我感覺到絲回憶留戀。」
「你常常轉學讀書嗎?」正常人的聯想,夜玥愛也不例外的問。
「……」在此番的情境面前,我並不太想留下以後回憶的醜陋謊言,所以,我決定保持沉默。
「對不起。」夜玥愛以為我的沉默,是因為觸碰到了我的傷口,所以帶著些愧疚。
對不起,這聲聽在我的耳中,卻感覺格外的諷刺。
對於這個世道來講,說最多謊言,做最多壞事的,我想我都有上一份,但,這樣的我,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卻是了了無幾,不,應該是完全沒有說過這三個字。
對我們這種出生在特殊環境下長大的人來說,一旦出了錯誤,通常也沒有機會讓你開口說出這三個字。
「不!我對你,從清醒到現在所做出的事情,這三個字應該更適合我對你說才是。」
「不會的,沒有這樣的事。」夜玥愛倒是顯得客氣的說。
隨即又沉靜了片刻,耳旁又再度響起來句問話:「北村同學,我想問你,北洲在你的眼中,是一個如何的國家。」
「在北洲,教育的時間比別個國家來的更長,出生到三歲,國家便會強制你接受教育,但,與其說是教育,不如果是一種開發。」
「開發??」面對這一詞,夜玥愛似乎有些不太明白。
「天生我材必有用,這是北洲的統領最為相信的一句話。」我緩緩的開口,用著自己的意思來解釋,說:「所以,從幼稚園開始,人民所接受的並不是知識的灌輸,而是觀看每個人的發展。」
「有些人思緒清晰,有些人手腳發達,有些人心思縝密,每個人,每種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特性,將其放在不同的地方,來發揮所長,這就是北洲基礎。」
夜玥愛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難怪別人說北洲雖然只是突然浮現的一塊新大陸,國土也不大,但人民卻可以人人都有口安樂飯吃。」
對於表面這點,我也只能笑了笑,回說:「是呀,北洲並不大,所以管理起來的配套,比較容意實施。」
「這樣聽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夜越愛眼神露出絲嚮往。
是呀,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不錯,但,卻有些詬病。從出生開始,你的人生就已經被定型了,你的知識基礎,都是在那,永遠也改變不了,想換條道路,那就跟自殺沒兩樣。
「可是,我聽人說,北洲有些專制,罰款很高,且還留有死刑跟一些不太人道的刑罰,是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答:「是,但,這些你只要不犯罪,不觸法,再高也不人道,也不會碰到你身上,不是嗎?」
夜玥愛神色黯淡,帶著些憐憫的說:「是這樣沒錯,但,那些犯罪的人不就有些可憐……」
「北洲的法律,是全世界中最少的,但也是最嚴厲的。」身為北洲暗地裡的執法者,或許就我自己來說,也有些觀念給固定了住,但也正因為固定了,所以下手時也少了一份遲疑,說:「犯罪是錯,但你卻去做了,說你也不願意,說那一切都是衝動,找到這種諸多逃避的藉口理由,若是放鬆,只是在法律上添加更多的漏洞而已。」
「但是……」夜玥愛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讓我打斷。
「北洲雖然小,但律法嚴明,初始人口雖然少,但甚至還有國外人口大筆的遷移內住,這些都是那些善良的居民所期望的國家,不是嗎。」
說這話,導是於我心中的信念不太符合,畢竟,若真曝露在陽光底下,我,也算的上是一名惡人,手上的血腥,眼皮底下的亡魂絕對不算少,但,這個世界所缺乏的,便是以惡治惡,以暴制暴的覺悟。
不奢求得到平凡人的幸福,不奢望走向與平凡人的道路,偉人這名更不會與我掛上等號。
雖說當初是滿腔熱血的自願,或許,在著不遠的未來,我便會是死在平凡人手下的一名惡人,沒有留下任何的姓名,沒有任何後世會記載我們這些NO對國家所留下的貢獻,就連我們曾經的存在也都會被抹殺的一清二楚。
而boss所給予我們的補償,便是在那曝光之前,所享受的最好待遇,這說來,也是一種默契吧。
夜玥愛保持著沉默,或許是因為無法反駁我所說的事實,但卻又和自己的理念有所背離,感覺上有點惱怒。
而我,對於自己適才的強勢語氣,也感覺到些抱歉,所以先開口說:「算了,不說這些,你打算在這邊曬一個晚上的月亮嗎?」
「不可以嗎?」此時的夜玥愛,給我一種賭氣的感覺。
「可以,不過這種地方倒是蠻多爬蟲類的。」
「然後呢。」面對我的話語,夜玥愛很明顯的將頭撇過,全然不予理會。
「沒有然後。」我也只能聳著肩膀,再補上一句,說:「我只是想說,你旁邊就有一條蛇想跟你親近親近看月亮。」
一講完,夜玥愛才發現,自己的右手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種濕黏的觸感。
「啊。」夜玥愛接連發出幾聲驚叫,連忙甩手,從著地上爬起,趕緊的跑到我的身後。
「你不是常來,我想說你膽子很大,應該不怕。」
「快把牠趕走,趕走!」夜玥愛緊緊的捉著我的衣袖,拼命的揮走,甚至還趁機用手在我的衣服上磨蹭擦拭。
「喂喂,別擦在我身上。」我故意說上風涼話,還故意把著那條蛇給抓了起來,說:「怕什麼,又沒毒。」
見著我將蛇捉了起來,夜玥愛倒是用上非常之快的速度跑下了波堤,頭也不回的直接跑掉。
望著夜玥愛的背影,我也只能笑笑,將手上的蛇給放了回草皮去,趕緊跟上夜玥愛的腳步。
※ ※ ※
「阿隼,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跟你之間是不可能的。」面對佐鶴隼的糾纏,凌瀨夏也有些不耐煩。
「但是妳也曾經說過,未來便是可以將許多不可能化作可能啊。」佐鶴隼依舊保持著積極的態度說。
「我是曾經這樣說過,但,那是……」雖然不耐煩,但腦中的思緒仍舊清晰,所以在即將提到那人的名子前,便先打了住。
「我知道,那是妳對浩二所說的。」佐鶴隼更清楚現實,也不想淪落上自欺欺人的地步,只不過,一旦開口說出哀傷黯淡的神情也難免流露:「夏,如果我比他更早認識你,你會選擇我嗎?」
外剛內柔的凌瀨夏,看著這樣的佐鶴隼,雖然有些不自在,但感情的事情,是不能跟同情畫上等號,既然前後都要傷,不如趁早讓著佐鶴隼清醒些。
「未來可以改變,但過去是不可能更改,阿隼,為什麼我們就不能保持著現狀呢?」
佐鶴隼搖著頭,眼神堅定,語氣更是堅決的說:「我可以等待,也可以守候,但我不想跟朋友這兩個詞語劃上等號。」
凌瀨夏見狀,內心暗自得嘆上口氣,說:「你有你的堅持,我也有我的絕對,阿隼,我說過,我喜歡的人,永遠不可能改變,除非他先背叛了我。」
雖然從著凌瀨夏的口中說出了一個可能性,但,佐鶴隼更明白這個可能性的出現機率。
北條浩二,對於這個情敵,佐鶴隼比誰都更佳的了解,占有慾望極強,只要是他的東西,任誰都不可以沾手,更別提說這種人會捨棄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夏,我會等的。」佐鶴隼停下緊跟的腳步,雪亮的眼神閃過一絲陰沉。
※ ※ ※
繁雜星夜,心亂,門外的腳步也更顯得煩亂。
門扉打開,見著繁多的人影緩緩走出,忐忑的心卻也感覺到更加的不安,因為,自己想見的人,至今,依舊未走出那扇門。
「玲玲,放心好了,濤少不會有事情的。」一個身穿單薄白襯,黑長褲,語著其他人的正式西裝有著截然相反的簡陋裝扮男子,帶著一絲嬉鬧與不正經的笑容,緩步走了出來。
「劍也,裡面的情形怎麼樣。」看著眼前的男子,皇甫玲就好像看見了絲希望,連忙開口問。
名喚劍也的男子,只是哈哈一笑,說:「你如果肯叫我一聲哥哥,我就願意跟妳說。」
皇甫玲心急如焚,放下了平時的驕縱,便直接開口說:「御堂哥,這樣你可以告訴我的吧。」
「雖然都多上了哥,但是,感覺還是差上了很多。」御堂劍也感嘆的搖著頭,嘆上口氣。
「劍也!」皇甫玲一聽,立即轉怒的嬌嗔了聲。
「好啦好啦。」御堂劍也輕咳了兩聲,收拾了下自己輕薄的態度,說:「濤少,只要能奪冠,一切便沒有問題,現在只是在聽著那三老頭嘮叨,等等……」
話才說到一半,皇甫濤便帶著陰沉結鬱的神色,緩步走了出來。
「你看……」御堂劍也剛想開口,皇甫玲的腳步卻早早挪到了皇甫濤的身旁。
御堂劍也張著口,愣了下,稍稍的嘆上口氣,隨後淺淺一笑,說:「就算同樣為哥,但份量感覺還是差很多呀。」一步一字,邁向迴廊的盡頭。
「哥哥,現在情形怎麼樣了?」皇甫玲擔憂的湊上來詢問。
皇甫濤不想讓自己的妹妹染上這份憂心,只是淡淡一笑,說:「放心吧,我沒事的,倒是妳,似乎剛才哭過?」皇甫濤目光含夾無限親情,撫著皇甫玲臉頰上的些微淚痕。
「沒有。」面對掌中所帶來的溫暖,皇甫玲微微一笑,答:「只不過是回來的路上,讓著沙子跑到了眼睛而已。」
「那就好。」皇甫濤望著眼前這個在著自己眼中永遠長不大的妹妹,點了點頭,轉手撫上那頭秀髮,說:「不然,誰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定不饒。」
「真的嗎?那剛剛劍也調戲我,硬是要我叫他哥哥。」皇甫玲淘氣的說。
皇甫濤聞言,笑了下,大概隱約的猜到一二,所以回:「他可是妳的未婚夫,也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欺負妳的。」
「吼,你剛剛不是還說定不饒嗎。」雖然語氣帶怒,但皇甫玲卻是敲嘟著嘴,臉上帶著抹淘氣的笑容。
「哈。」皇甫濤輕笑一笑,兄妹相談甚歡,但,卻讓著背後走出來的一名老者給打了斷。
「皇甫濤,你還有時間在這嘻笑嗎?」一聲沉喝,老者目光閃過一絲陰冷。
皇甫濤聞言,低下了頭,回歸到了沉默。
老者目光轉移,撫著鬢白的長鬚,說:「皇甫玲,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給我回去!」
「可是,我……」
皇甫玲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在面對老者目中的兇厲精芒,卻也閉上了嘴巴,轉頭走出,只不過身影卻是停留在轉角的暗處。
等到眾人皆已經離去了身影,四周已經平靜到就連著呼吸的聲響都顯得過大時,老者才緩緩開啟低沉的嗓音,說:「許勝不敗之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端木家來分上一杯羹,你應該明白的,濤兒。」
「是,父親。」皇甫濤雙手抱拳,應諾一聲。
「在此,濤兒,你該明白,我的身分是族長而非你的父親,而族長則必須將家族的權益放在至高優先。」老者冷淡的說上一句,便徐徐腳步,走出這陣寂靜的會所。
「應該把家族權益放在至高優先……嗎?」暗處,皇甫玲喃喃自說覆誦著這句話。
※ ※ ※
人跡飄渺,山關林道,草木衡生交錯,使得路途難行。
一道人影,撥開層層阻礙,緩步離開了樹林山道,走至一片荒土崖坡。
「這裡,還是蠻荒阿。」端木孝明重重的喘了口氣,從著口袋中拿出了條手巾,邊抱怨邊擦拭著額上汗珠。
「繁華,蠻荒,都是自己看待而已。」一聲笑語,一道身影從著間小破木屋中走了出來。
「是呀,在這的底下,可是藏有支那東部的科技精華呢。」端木孝明見到來人,面露抹微笑,一抹充滿著交易的虛偽微笑。
「唉唉,每次看到你這神情,都不會有任何好事。」御堂劍也面露愁容搖著頭的哀哀嘆了口氣。
端木孝明聽此言,笑了聲,回:「嘿,千萬別這麼說,一切只是利益交換而已,不是嗎?」
「與你交易,都是建立在不平等之上。」御堂劍也似頭疼的用著右手直撫,最後,還是在著無法逃避之下開口說:「你來這,有什麼目標就直接講明吧。」
「我真的要的東西怕你不敢給我。」端木孝明嘆息搖頭。
御堂劍也似笑非笑,連忙阻止端木孝明搖頭,說:「別別別,為了送走蝗蟲,就算要我要我把內褲送你我都願意呀!」
「你是說我是蝗蟲囉。」端木孝明問。
「那應該算是很好的比喻吧,還是,你有更為貼切的說詞呢?」御堂劍也聞言,連忙回上句。
※ ※ ※
門外,夜風蕭蕭,寒風冷冷吹過,一人孤坐,獨望著星月。
並非我不想內入,而是夜玥愛不準我進去。
時刻該說回到半小時前,我剛剛從著提坡漫步而回,一到門口之時,便感覺到陣警覺。
當我叫門之時,或許是因為先前驚嚇夜玥愛後的不滿,門扉一開便見著一桶水向著我撥了過來。
水快,我手更快,一瞬間的反應,便是直接得連忙將著門扉反手給關了上。
隨後一聲夜玥愛的驚叫,不用開門我都知道結果。
等到我想開門道歉的時候,夜玥愛卻將著內門給反鎖了上去,只從內丟出了句話:「今天你不準進來。」
雖然現在是有些後悔,畢竟,先前確實,是我故意嚇她的,那時如果肯讓她潑一下水應該沒什麼,只不過,那都是瞬間的反應,純粹的本能,沒時間思考。
想到這,我也只能連聲唉嘆。
鼻子聳動,陣陣熟悉的香味隨著夜風飄逸。
「這個味道……」心繫著對象,身體不自覺,腳步更是直接得做出判斷。
雖然對著支那的路線,並非熟悉,卻可跟隨那陣陣遺留牽引上走出腳步。不知道經過了多少街口巷路,最終,來到了一個圍繞著眾多人群的廣場之上。
人群混雜,嘻笑吵鬧,一旁四周,皆有不少的攤販嚷嚷叫賣,在內入,更有著許多街頭藝身互別苗頭。但,似乎也因為這樣熱鬧的關係,四周皆是繁亂味道交錯,找尋的線索也跟著斷了線。
正當心思陷入一陣失望落寞,卻忽聞身後不遠處,傳來陣如滂沱雨勢的掌聲落下。
是如何的精采演出,才能博得如此掌聲……好奇之心驅使,轉身,腳步稍稍向著人群之中移了去。
看似簡單的舞步,卻是讓人感覺絲稠濛婀娜飄逸,伴隨著身影翩翩起舞,雖然沒有音樂伴奏,卻隨著那妖嬈舞姿,卻能夠隱約感受音符環繞耳旁。
「跟我一起跳吧。」正當享受樂音沉迷,一雙纖手忽地的出現在我的眼前,妖媚柔聲一語。
不等待回應,纖手已經挽上我的手臂,將我從著人群中給拉了出來。
舞姬從著圍觀的人群中,一個一個給拉了出來,一點一點執手導引,讓著人群有了舞姿的雛形。
我停歇舞步,退至旁,隨著心中的樂音,冷眼旁觀著造成現在情境的舞姬。
良久,廣場成了眾人舞樂的場所,舞姬飄渺身影稍稍退出人群中,我一見,連忙追了上去。
對方似乎有意隱匿,一下走入藏匿人群,一下穿越幽影暗巷,所幸,跟蹤人便是我的強項其一。
跟隨至一家百貨公司內,舞姬進入了我最不方便進入的地方──女裝部。
對此,我也只好在外頭的咖啡廳中稍稍停留了下。但,良久,接沒有看見那身影走出。
「你為什麼一直跟著我?」一道人影出聲一問,順手拿著杯涼飲坐在同一桌對面的位置。
這一問,倒是讓我對著自己的技術有些打擊,不過還是保持著冷漠的面容回問上句:「你早就發現了?」
「嗯,不太確定,所以進去裡面換了套衣物才出來。」舞姬拉了下扁帽帽緣遮面,隨後補助說:「雖然我無法找出是誰跟蹤我,但,你坐在這,卻給了我一種直覺,你是在找人。」
「直覺,還真是敏銳,所以,我該給你獎勵嗎?」我笑了下,拿起那杯已經剩餘半杯的橙汁,一口飲盡。
「獎勵嗎?」先前的舞姬已經換了套服裝,如今觀察,似乎只是單純十八九歲的單純少女。
少女同樣回以一抹輕笑,輕咬著吸管,問:「那,告訴我,為什麼跟著我。」
「一見鍾情,這說法可以嗎?哈哈。」我倒是明顯說謊後,發出一聲大笑。
少女吸上一口果汁,邊聽邊點著頭說:「果然如我所想,有得時候還真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魅力。」
「咳咳!!」聞言,反倒是我自己讓著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一下。
少女見狀,輕笑了聲,說:「睜眼說瞎話的人,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還真是一奇事。」
「哈,還真的是口齒清晰,在我印象中,也有著名女性與妳相同的口吻。」
「口齒清晰!?怎麼感覺你像是在說我牙尖嘴利呢。」少女面露無謂邊說,邊用著吸管喝著杯中的果汁。
「我叫做北……北村一磯,請多多指教。」
少女挑了下眉,放了下手上的果汁,問:「你剛剛遲疑了一下。」
「有嗎?那是因為我對支那言語還有些不打熟悉。」我打著馬虎眼的笑了數聲,問:「那妳還沒說,妳的名子是?」
少女眼中擺明了不相信的字眼,不過還是說出自己的名子:「麟兒。」
名喚麟兒的少女再喝完最後一口果汁後,開口又說:「名子告訴你了,你別再跟蹤我囉喔。」
說完,起身離了去,直至咖啡廳的門口,麟兒回眸一望,嘴角微微仰起抹邪邪的賊魅一笑。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