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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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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兩人勾肩搭臂像兄弟一樣有說有笑的走進酒店,大嬸滿臉疑惑,剛剛不是才拼得你死我活,怎麼轉眼就合好了。不論如何,她現在能做的也只有把免費的酒送上來。
「老闆這杯是水吧?我會付錢的,請不要那麼小氣?」法爾雷看了看杯中之物後不滿的喊著。
「聖騎士不是禁酒?」大嬸說道。「要是我賣酒給聖武士等等被其他聖武士看見恐怕不好吧。」
「唉,自從上有店家被制裁後,酒真的是越來越難買了。」法爾雷嘆了口氣。
「沒關係,你的份我會幫你喝的,這杯慶賀你榮陞高階聖武士,這樣我心中的大石頭也能放下一塊了。」蘭斯笑了起來,他不知道有多久沒那麼開心了,但沒過多久他的臉突然又憂傷了起來。「安娜…還好嗎…」
「還在監獄裡,我前陣子有去看過她,還算健康,只是精神似乎有些問題,看得出來那傢伙的死對他打擊一直很大。」
「是…嗎…」蘭斯閉上眼,曾經有一段時間他靠酒精抹滅掉的記憶因為法爾雷的出現,那些破碎的片段又開始組合起來。
法爾雷趁蘭斯閉上眼將蘭斯的酒拿過來一口乾了,然後又將酒杯放回原位。「哇,真是爽快,今天不但他鄉遇故知,還久旱逢甘霖啊。」
「過去都過去了,現在連我都晉陞高階聖武士了,海雷姆肯定不會虧待曾經盡心盡力奉獻的你。」
「我已經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活了,只憑藉著你當初一句好好活下去,我就漫無目的的活到現在,因為戰鬥了一輩子,也沒什麼生財的技能,身上能典當的東西都點當光了,唯有這把劍我實在沒辦法當掉他。」蘭斯看著劍上的榮譽即吾命,突然感到十分慚愧。「這把劍請幫我交還給聖殿吧,我已經沒有資格擁有這份榮譽了。」
「當然沒問題,一個墮落聖武士拿著聖武士之劍的確太顯眼了,今天要不是有我在,你可能已經讓那四隻菜鳥給宰了。」法爾雷接過長劍,他知道要讓蘭斯傷害聖武士的話,他肯定寧可自我了斷。
「哈!哈!」一直在酒店裡坐著的貴族老者突然放聲大笑走了過來。「兩位實在太有趣了,過去曾經耳聞兩位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是這樣嗎?我都不知道我那麼出名,這樣你何不請我們這兩個名人喝一杯。」法爾雷拉出收在桌底的椅子請貴族服裝的老者就坐,蘭斯則是一語不發的看著老者。
「當然沒問題。」貴族老者用手勢要大嬸拿酒過來,自己便坐在蘭斯左手邊的位置。「一直讓雷克斯帝國頭痛的山賊集團野龍被你們兩人從內部瓦解,身為雷克斯帝國的一員,真的是十分感謝兩位的幫助。」
「因為雷克斯的軍隊都在北邊抵抗莫斯特帝國的入侵,讓那些盜賊每個都以為家裡沒大人,聖殿怎麼能放任那些人持續欺壓百姓,更何況雷克斯王每年都捐給聖殿那麼多錢。我只是沒想到聖殿竟然只給了我們十名初階聖武士就叫我們去勦滅五百多人的強盜集團。」法爾雷搖頭說道,但事實上是他自己跟聖殿說只需要十名初階聖武士便夠,而且事後還完全沒有犧牲者便完成任務,讓兩人在聖殿裡得到極高的評價,蘭斯還因此晉陞高階聖武士。
「其實我早就集結人手過去準備一舉殲滅那群敗類,沒想到我趕到的時後野龍集團已經解散,並從附近的村人裡聽說你們的壯舉,一直想要好好的感謝你們,沒想到能在這邊見到兩位。」貴族老者向兩位鞠躬。「沒想到當時的英雄現在竟然離開了聖殿,還被稱做墮落聖武士。」
聖武士離開聖殿只有三種可能,第一種是退休;第二種是自願離開;第三種是違反信條不接受聖殿制裁逃亡者,這種人被稱為墮落聖武士。世人對墮落聖武士的官感並不好,因為聖武士唯一的技能只有戰鬥,所以大部份的墮落聖武士都會落草為寇或成為為錢殺人的雇傭兵。因為從聖武士學院出來的聖武士實力都不弱,所以很少會有墮落聖武士過得像蘭斯一樣過得如此落迫。
「蘭斯先生,其實我滿欣賞你的人格和武藝,不如你跟我回到雷克斯帝國,我幫你安排一個武職,也好讓你自己有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雷克斯帝國離聖殿太近,我沒辦法回到那個地方。」蘭斯看著貴族打扮的老者,他覺得老者是十分有誠意的邀請自己,自己也滿想要有一份正當的工作。
「這方面你就不用擔心了,雖然我不清楚你是為了什麼而逃亡的,但我相信你的心地是善良的,以我們雷克斯帝國對聖殿的影響力,我保證可以讓聖殿赦免你的罪行,只要你盡心盡力為雷克斯帝國奉獻。」
「但是…」蘭斯對老者的話心存疑惑,因為他知道聖殿十分重視信條,任何事都必須照著規則走。
「那我就先代替蘭斯謝謝你了。」法爾雷笑道。其實聖殿懲奸除惡都是無償的行動,但是為了要維持學院的訓練品質、聖殿整個機構的運作及聖武士的薪資,需要非常龐大的資金,而這些資金擇是靠著各方捐款而來,其中雷克斯帝國佔了整體基金來源的五成,所以雷克斯帝國有難時聖殿向來是赴湯蹈火。更何況其實法爾雷知道學院有部份大師對蘭斯還是十分有好感,因為蘭斯一直是奉守信條好榜樣。
「既然法爾雷都覺得沒問題了,好吧,我跟你去雷克斯帝國。」蘭斯毫不猶豫的答應老者。從聖武士學院到聖殿,從初階聖武士到高階聖武士,這段路能走的如此順遂有大半都是法爾雷的功勞,法爾雷的決定重來沒有誤判過。
「你能答應真是雷克斯帝國的榮幸。」老者恭敬的躬身。「其實我打算今晚就啟程回雷克斯帝國,你剛好也被聖武士追,不如就現在和我一起上船吧。」
「你不講我都忘了這件事了,這次領隊是羅塔大師,被他看到就不好了。」
「是師父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見他一面。」蘭斯一臉愁容,羅塔大師就像是他的父親一般。
「不見比較好,自從你離開聖殿,他老是嚷說要親手把你制裁。」
「畢竟是我辜負他的養育之恩,我一直以來都希望成為偉大的聖武士報答師父,看來這個心願是不可能了。」
「你還是先跟這位先生走吧,不然等等被羅塔大師看到,酒店可能會被移為平地。」
「幾位客人,很抱歉今天要提早打烊,可以麻煩你們先離開嗎?」一直在旁邊偷聽的大嬸一臉緊張的走向前來趕客人。
「一路保重,等我有空再去王都找你喝酒,至於你的劍我會交給羅塔大師。」法爾雷揮了揮手向兩人道別。
「蘭斯!」酒店門外突然傳來渾厚的吼叫聲,聽得出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語氣中帶著無比的憤怒。
「幾位客人請快從後門離開,這兩瓶酒送是感謝你幫我趕走水手的,想喝酒請到遠一點的地方再喝吧。」大嬸抱著兩瓶酒指著後方的小門。
法爾雷趕緊將桌上的水杯喝進嘴裡漱口,企圖消去酒氣,但他發現效果並不大。「我也先逃好了。」
於是法爾雷帶頭從後門開溜了,隨後蘭斯和貴族老者也匆忙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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