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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頭號傭兵(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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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豹老大經過縝密思考的攻擊設計停下了,就停在希留身前一步不到的微小距離前,他如一塊僵硬的木頭,保持著僵硬的姿勢,這是個傷身的姿勢,即使不用上終焉之力,將即將釋放而出的力道生生剎住,代價就是來自體內的反衝。
略微顫抖的麻木波紋此時就展現在冷豹老大的軀體中,冷豹的臉頰上滴下痛楚型就的汗,暗黃的雙眼雖然還看著希留,卻恍惚失神著。
希留張大了雙眸,與冷豹對望,感覺著他此時的姿態,而後他也渾身一震,視線向側方的暴之雨酒館門口看去。
其餘的人不需要太多提醒,也是稍微一凜中,就本能望向讓他們體內的終焉之力都為之顫動的出現。
一種狂暴、囂煞,好像不管在哪裡,只要這個人存在這,世界週遭就會因他而改變,以他為中心,即使什麼都不幹,也是世界的中心,當他做了任何舉動,世界也會為之翻轉。
這種錯覺不只是在希留,還有冷豹老大的手下意識中浮現。
如果說暴之雨酒館前面的這一塊空地是個小世界,那麼剛才發生在這世界中的戰鬥衝突就因為這個人的出現而停止,此刻他也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
冷豹老大將攻擊姿態拉回,站好,他緩緩吐一口氣,還伸手整了整上衣,才轉過頭去盯著酒館門口出現的那個人,瞇了瞇眼後,說: 「歐利斯克,你什麼意思?老子正在辦事,為何要鎖定我。」
爆淚者,歐利斯克。
無論是梅穆艾姆,還是奧克萊爾,擁有最強傭兵的頭號之名,目前唯他莫屬。
與冷豹老大不同的是,歐利斯克曾經的軍人身分,以及他後來自己闖出的傭兵名號,即使只有一個人,在奧克萊爾,他也等同於一個勢力,這個勢力地位,等同於冷豹老大這樣名下擁有娛樂區三分之一產業的存在。
歐利斯克有著一張巨疤劃過的臉,據無數八卦傳聞綜合而出的消息,這是他還在軍人時代中,進入那最神秘的大無限之眼調查任務後,生存下來遺留的永久之傷,只是對於這點,歐利斯克本人從未發表過任何意見,也無人敢於追問。
冷豹老大的問話迴盪出去,歐利斯克緩緩扭過頭來,一雙有點像死人眼球似的深灰眼眸瞥了冷豹一眼,啟聲開口說: 「你豹你個球蛋,難道不曉得我最近都待在這,帶幾個跟班來,就想跟我打一架麼?」
聽到歐利斯克直接臭罵冷豹老大,在這幾個橫行慣了的手下面前,升起了明顯的訝異,只有傑尼特冷汗瞬間爬滿了頭,陰險狡詐的個性讓他比其他專擅武力戰鬥的手下多了些心眼與情報渠道,只看外觀,傑尼特不只知道這個人是誰,還知道他是多麼不能惹的人。
不過這點可不是每個人都知道,卡薩就不知道,他是冷豹老大近年來戰鬥力最強的手下,也因為專擅於戰鬥,個性單純的他很多事情是不知道的,雖然這個高大壯碩的碎布紅袍男散發著一種不能惹的氣質。
卡薩從不畏懼這種本能,他踏前一步,用手指向歐利斯克,大聲說: 「你不應該這樣對老大說話。」
傑尼特猛然扭頭瞪向卡薩,小聲的碎念: 「閉嘴,別跟這個人嗆。」
卡薩明顯沒看到冷豹老大完全冷下來的視線,反而還對傑尼特說了句: 「怕什麼!?」然後向前走了好幾步,停在台階前,抬頭看著歐利斯克,再次開口說: 「我知道你是歐利斯克,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對冷豹老大如此說話,道歉吧。」
「蠢材!」傑尼特幾乎翻起白眼,內心說。
歐利斯克如同岩石般的面容似乎起了波瀾,他身高將近九米,體重超過三百磅,與一般成年男人比起來也如同小巨人般的體型,他一向前邁步,似乎好像一座小山在移動,連同地面也在隱約搖晃,然後似乎只在兩個眨眼間,他就邁步到卡薩面前。
卡薩身高足有一七五公分,算得上是標準身高,但當歐利斯克出現在面前時,整個人如同被一塊烏雲壟罩,只能居低臨上的望著對方。
歐利斯克嘴部邊緣蠕動一下,似乎表現了個像哭又像笑的表情,配合那皺起的傷疤,格外駭人,他以有些歡樂的語氣說道: 「你剛才…….是叫我向那球蛋道歉。」
「我…..」直到這麼近的距離,卡薩對於突然襲進的歐利斯克,終於感覺到不受抑制的威壓,他的力量本能中還未提聚起一半,就看到歐利斯克突然側身,以肩頭向自己撞來。
卡薩下意識急退,目光中出現一絲駭然,他看見了歐利斯克除了側身挺肩,腳步還跟著前跨一大步,在他急退中,仍然撞上了他的肩膀。
大肩膀與小肩膀碰撞聲中,地面似乎顫抖了一下,不遠處駐足觀看的一些閒雜人等居然也跟著搖晃著失去平衡,接著卡薩的急退就完全變成了飛退,而且整個身體幾乎打直成平行,事實上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而且是不受控制的飛
以他非自主飛退的軌跡姿勢來看,一秒後就會以頭部撞擊附近的建築物圍牆。
一道灰影陡然從旁繞出個弧線攔在卡薩的頭前,一個手掌接住了卡薩的頭頂,接著卡薩整個人就在原地如同風車式翻轉幾圈,再在這個手掌下回復站姿。
刺激的飛速旅程後,卡薩也馬上站立不穩,跌倒在地。
那個接住卡薩的人除了判斷反應夠快,自然速度也是極快,能夠這麼快,就算希留也不認為自己此時能夠做到,能做到的人,自然只有冷豹老大。
救下自己手下後,冷豹冷冷對卡薩說: 「以後別惹這個人。」
「知道了……」卡薩坐在地上顫抖,似乎對於剛才短暫的飛行心有餘悸。
歐利斯克喔的一聲,有些大喇喇調笑說: 「果然老闆位置坐久了就不一樣,變得很會照顧人嘛,你個球蛋。」
一連三聲近似於罵人的稱呼,冷豹都沒什麼太大反應,於是手下們終於有些明白,歐利斯克跟冷豹老大似乎是舊識。
「你還是這麼目中無人的討厭樣子。」冷豹勾起了一個弧度微笑說。
「你也還是這樣一副鬱悶不得志的猥褻樣子。」歐利斯克毫不留情回譏。
「我現在沒空跟你廢話太多,有重要的事要辦,希望你別妨礙我。」冷豹低眼說。
歐利斯克哼一聲,略微高傲的說: 「如果是在以前,不管是好是壞我都還是會跟你管上一管,只是很多事情都過去了,老子也不是總會計較以前的事,不過今天在這裡,這間酒館,還有這外面的空地,都可以算是我的主場,當然也包括你要動的那小子,你現在離開,我就不管。」
冷豹老大聽完,閉了閉眼,然後才有些邪笑的說: 「過了這麼多年,你是越活越回去,最後又做回一個傭兵,你應該知道我跟你不一樣,這樣好了,就當作是我僱你,這次你算一回我的傭兵替我辦事,離開這裡別要管任何人任何事,到時找我領錢,可以吧!?」
歐利斯克露出一抹自然而然的笑,然後是語音沉定的一句不可以。
冷豹老大的耐性快要到了低點,口氣轉而嚴峻問說:「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說過了,這間酒館現在是我的主場,那小子是斯伐克司團隊的人,我接下來是幫這個團隊工作,既然如此,那小子就多少算是個戰伴,所以我不准你動他。」
冷豹老大聽了微微驚訝的回:「你居然會加入這個團隊?」然後他口氣隨即一變:「是倫斐實業公司的決策?」
歐利斯克吐氣開喝:「這就不關你屁事了,滾回你的好窩去吧,再重複一次,這是我的主場,別讓你自己還有你的這些狗來撒野。」
冷豹的幾個手下聽到他這段話都面色一變,行將動手,都被冷豹老大一個眼神以及一個抬手阻止。
「歐利斯克….你就以為我跟我的這些手下們沒辦法動得了你,你應該清楚,一切都跟以前不同了。」冷豹老大黃色的雙眸中閃爍著冷光。
「我倒不覺得有何不同,只是你這傢伙倒變得一堆廢話,娘娘腔一樣,我記得你這傢伙是最愛動手不動口的吧,幹過老大果真變得不一樣。」
冷豹老大眼中的光越益發冷,不遠處的手下察顏觀色下也暗自提聚力量。
他們都了解老大越是安靜,越是爆發的個性。
「還是請您住手吧,冷豹先生,不論您今天想對付希留或是歐利斯克先生,都等於要跟倫斐實業公司還有斯伐克司團隊開戰,即使您是奧克萊爾的一方陰影,難道真的承受得起往後的損失?」一個略帶磁性,理性條理的話語連珠炮說出。
從打開的酒館門口,走出一個穿著辦公室裝的女人。
斐多莉!?
希留馬上認了出來,這個斯伐克司的秘書雖然沒有參加陰深裂隙的戰鬥,但是他仍然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終焉之力的氣息。
斐多莉的一段話,讓冷豹老大的眼神恢復了些許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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