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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起點(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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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豈止是不錯,根本是對你這小鬼太好了,什麼態度!?」斯伐克帶來的一位女同伴氣呼呼拍桌立起,纖長細指遙對希留。
這女同伴看起來不太像是女的,她留著一頭非常短的綠色頭髮,顏色看起來略呈不自然,似乎是染過的頭,在耳朵跟鼻孔都打穿了洞,掛著骷髏造型的小耳環,當她大張口講話時,甚至舌頭中也掛了一枚,這樣的裝扮的確讓希留瞪眼吃驚,見識到了與穆海不同的文化。
隨著她陡然伸長的手臂,姣好的軀體洶湧著。
他本來以為這位女同伴該是男的,要不是這突然的開口聲音,急促中又帶著些許黏膩,根本就以為這是個男性戰士。
換句話說,斯伐克司的這支私人武裝團體,就有兩位女性成員。
「安瑪,坐下來,現在是老子在說話,別影響」斯伐克司嘆了口氣,拍拍她手。
名叫安瑪的女同伴發出嘖一聲,極不情願的坐下,翹起腿來。
「你想了解哪方面,盡管問。」
「關於你說的明天早上,是怎樣的任務?」
「好問題,讓我想想從哪裡說起……」斯伐克司大手抓了抓自己那一頭刺蝟狀髮型。
「你知道終焉之力帶來的影響吧。」
希留答了當然知道,有個朋友解釋過概念給他知曉。
「終焉之力影響所致,大到地形地勢,小到無所不在的空氣,人類必不可缺少的東西。明天…..我們要去奧克萊爾的無法地帶之一,那邊過了警備軍的範圍之後,就是介於外面與城內的重合荒區,那邊是一大片人煙稀少的地方,也有一些廢棄的建築物。」
「像我們經過的谷地那樣?」 希留問。
「不一樣,那個廢棄谷地本來就在外頭,重合荒區則算在奧克萊爾範圍內,那片地帶還是有人住在那,你就當作那是塊鳥蛋也不生的無人區就好了。」
「繼續說。」
「我們要去的,是重合荒區的東邊深處,有一棟四層樓建築物,我們要進去裡面的地下二樓。」
「那裡有些什麼?」
「有個入口,那個入口的名稱叫做陰深裂隙。」斯伐克司說這一句的時候緩慢又斷點,似乎想讓希留聽得更清楚明白。
陰深裂隙?
「那是什麼?」
「不會吧,連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傳說,你居然在問。」安瑪隨即又激動起來。
「我真的不曉得。」希留的聲音冷下來。
「陰深裂隙是終焉之力影響世界,在鬼神之役後留下的一種地形地勢,裡面由無盡的黑暗所構成,這裡所說的黑暗不只是指顏色或光線,而是能直接碰到的一種觸感,就像是實質的黑暗介質,只是無法以手或現代的工具直接採集, 也有傳說,陰深裂隙是終焉鬼神死後留在這世界上的一種起點,等到時機來到,它就會重生,那時全世界的陰深裂隙中的黑暗就會泉湧而出,成為它的後盾,無窮力量。」
講解的是坐靠近斯伐克司的另一個女同伴,這是一個標準的女人,半長黑髮,穿著皮衣,身材穠纖合度,算不上漂亮,卻還算些許女人味的面容,有著好聽的聲音,字字清晰地說著,她戴著一對與細長雙眼不太符合的黑框眼鏡,似乎是如同秘書般的角色。
「無窮力量?」希留默唸。
終焉鬼神留下的傳說五花八門,版本足有千百種,幾乎都是由最早的故事變化拆遷而來,然而這個陰深裂隙,他的確也是第一次聽過,相信這連芬格爾勒也並不知道,悄然中他也感覺到,或許離開資訊落後的穆海,也不全然都是壞處。
「任務的目標?」 希留直接替到了重點。
「接下來讓我解釋好了。」斯伐克司咳兩聲,看了一眼剛才出口解釋的女人,後者點點頭。
「每一種陰深裂隙都不是死板的存在,而是會懂得適應變化的,你可以理解為,擁有本能意識的地域主場,所以即使去過一次或者是十次,在裡面發生的事件都可以改變著陰深裂隙的面貌,所以會發生那種有著數十次豐富經驗的傭兵進入同一地點,卻在某次居然迷路的好笑故事。」
聽起來似乎是好笑,斯伐克司的神情也是微笑,但仔細想起來,這好笑之後,會發生的恐怕就絕對不好笑。
「陰深裂隙的原生生物叫做陰深者,也可以稱它們為黑暗魔物,這就是一般沒有實際接觸過的人抱持的觀念,就好像舊時代的魔鬼稱呼一樣,陰深裂隙的每一層,凝聚最多陰深者以及黑色物質的地方,有很大機率會出現陰深將軍這種存在。」
陰深將軍…….
從陰深裂隙,到陰深將軍這兩個名稱,希留在一聽到時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不時浮現,內容解釋並沒有讓他覺得如何震撼,擁有黑暗介質的主場,似乎如同炎帝領域般的性質,是極為相似的存在。
只是他也無法解釋奇怪的感覺為何而來,像是些許熟悉與絕對陌生的交匯。
希留試著放掉如此感覺,專注於眼前討論,等到遇見了再想或也不遲。
「奧克萊爾有紀錄的資料顯示,第一層陰深將軍的戰鬥力,普遍介於LV2~LV3終焉能力者之間,如果有很長一段時間該層的將軍活著超過三個月以上的時間,則可能會進化至LV4低谷階段。只是在這裡不太可能發生這種狀況,陰深將軍可以視為該主場凝聚出來的實體生物,在將它毀滅後,會留下部份殘屑結晶,那些東西是可用手與工具碰觸的,並且可以帶出主場,結晶,就是我們任務的目標,也是陰深裂隙中最有價值的產物。」
希留暗暗吸了口涼氣,LV4!?
他目前所見過在戰場上展現出最強手段的絲芬尼騎士也不過如此,而蒼婆婆也算得上是其中之一,只是她能力過於隱晦奇怪,相處多年,也完全看不透她是怎樣的實力。
LV4的終焉能力使用者已經是希留無法敵對的存在,他環視了斯伐克司的團隊,僅憑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可以感知得到,兩名普通人類戰士,五名終焉能力者,包含斯伐克司本身在內,他已經算是最強的戰力,還有一直插話的那個安瑪,實力大概位在LV3中階,與自己相去無幾。其餘幾個,都是LV2。
以芬格爾勒曾所講解的終焉感知能力判斷為準,這樣的團隊理論上確實有狩殺LV4的陰森將軍能力,如果是只停留在LV2~LV3之間的等級,以一半的隊伍可能就可以完成任務。
希留想起了絲芬尼超凡的劍戰技,那也不是單純的可以終焉動能指數來劃分,她於戰場上展現出來的效果,已不輸於LV5的高手,薩領長曾經這樣說過。
LV4以上的終焉使用者,每個都是能夠以一擋百普通人類戰士的強者。
「陰森將軍擁有什麼樣特殊的能力?」希留隨即問。
「不一定……..」斯伐克司回答了一個模擬兩可的答案。
「在目前為止的能力特技紀錄,公開的檔案中,所有的能力都可能存在,包括些許罕見獨佔能力,不過以陰深將軍的形質來看,一般都是持有一種能力,少數情況或是進化下,會擁有兩種能力,如果是這樣層級的目標,毀滅後留下的結晶品質也會不同,能夠賣出更特殊的價格,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治。」
「陰森將軍不只一層?」
「每一層都存在極其明顯的差距,最公開的紀錄,曾有一只由LV7強者領導的十人團隊突入奧克萊爾的陰深裂隙,最後只有那位強者帶著重傷回來,能力水平下降到LV5的實力,據他離開奧克萊爾前的說法,團隊突入到裂隙第六層,以時光計算為一天半,共擊殺陰深者249名,陰深將軍五名,然後在第六層,遇見的似乎不再是定義中的將軍,那名強者另外下了一個名稱定義,遇到的是一位陰森君王,幾乎在接觸的剎那,剩下的六名成員都被瞬間擊殺,只有他與另一名專門進行予持的輔助戰士跑得掉,在回返共五層的路上也困難重重,然後輔助戰士最後也死了,只有領隊者以重傷為代價,發動超出本身的極限戰力才突圍而出,代價就是永遠的能力折損,這是許多人都知道的一件歷史。」
歷史。
會用到這個名詞,也代表著這樣的地方通常擁有為數不少的故事與話題性。
說到這裡,斯伐克司似乎還有許多的話要說。
而希留就已經先行給出了回答。
「那好,明天的任務,算我一份。」
斯伐克司對於這陡然而來的答應是怔了一怔,馬上又問:「那你是答應加入我的團隊了。」
「明天的事情結束後,我們可以再另外談吧。」
「那當然,剛才已經說過了,屬於你的這份合約是以計數次的,把文件拿出來。」斯伐克司對著剛才出口解釋的那個女人說。
那個女人從隨手側掛的包袋中,拿出一疊訂好的紙,遞到希留面前,說: 「在下簽上你的名字以及一些基本資料,到時這份資料將會呈上奧克萊爾人事單位,加上斯伐克司先生的個人團隊,應該很快就可以拿到在這裡的自由人資格。」
「麻煩給我兩份資料。」希留看了一眼女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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