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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普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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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晚上七時許,地點是學院的某一條長長的走廊。
「普通人就要做普通的事。」悠一對著千夜如此的說。
千夜咧嘴一笑說:「是、是、是。」
「什麼是、是、是?你這混蛋,誰叫你去接這樣的委託?」悠一指著千夜生氣地說。
「這也是沒辦法,誰叫我們學分不夠,再這樣下去可會除籍。」千夜無奈地搖頭說。
悠一的憤怒沒有因為這個原因而消失,他依舊還是指著千夜說:「但你不用一接就接消除魔靈的委託,那可是魔法部的人才能完成的吧!」
在悠一口中的魔靈其實是只沒有了主人的使魔。
然而使魔亦有分有兩種,一是人造使魔,意即用較少的魔力加簡單術式製造出來的人工使魔。
二是次元使魔,意即次元使魔的主人需透過大量的魔力和次元式與次元使魔互換契約,這才能成功把次元使魔拉到這個世界。
就在悠一憤怒地指罵千夜時,他竟用充滿了自信的眼神看著悠一,悠一看見後便流著汗吞吞吐吐地說:「難、難道你有什麼好的方法?」
千夜點頭然後走近悠一對著他的耳邊細語說:「我、相、信……」他話還沒完,他的肚子便突然受到強烈的打擊,他被瞬間倒下秒殺痛苦地倒在地上。
悠一用腳踏著千夜的頭說:「你這混蛋又想利用我?」
千夜突然流出大量的汗水,他的臉上出現了「被發現了」的表情說:「……我從來也不做這樣缺德的事……你要相信我……」
「是嗎?不過也罷,這件事我恕不參與。」悠一說完便離開了。
千夜依舊倒在地板上看著悠一的背影微笑說:「是嗎?你不去……」
「沒錯!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絕對不會。」悠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背著了門如此自語,同時,他的腦海不斷想起了一些本已被埋藏於深處的記憶。
第一次是爺爺死了,第二次是鄰家的小孩死了,第三次是……
一幕幕不願回憶的片斷如剪接過的影片般清晰地扣緊了。
「嗚……對不起……對不起……」他的心不斷如此默念的同時,他的淚亦漸漸流下。
在這銀月當掛的夜裡,少年在沒有光的房間中靠著門,滿臉淚痕,這是因為他的心想被什麼物件刺中般,心痛得流淚。
他用手摸著自己冰冷的胸口,臉上帶著令人不解的笑容說:「……果然什麼也是一場夢……果然我還是什麼也不能改變……果然、果然這就是我的命……哼!真是可笑,這樣子的我還談什麼天魔?還談什麼約定……」
少年仰望著窗外的月亮,而月亮也像在回應他般映照著他,但當然這一切也是錯覺,這一切也是他的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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