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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兩雄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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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霜與柳尚雲在莊內等待著的時候,隱約聽到莊外一聲慘叫,他們倆心內不安,互相對望,林如霜說:「我便出去看看。」柳尚雲說:「不,娘,先生要我們留守,就是不想我們冒險。我想爹跟先生可以應付得了。」林如霜說:「但是對方人多勢眾,你爹跟王阿姨又沒有帶配劍。」
柳尚雲說:「娘,妳先不用擔心,我們要對先生的安排有信心。」他雖然這樣安慰林如霜,但心中亦不禁有著她同樣的想法,林如霜說:「唯有只好如此。」柳尚雲再說:「對了,娘,為什麼我總覺得妳每次見到先生,均十分留意他。」
林如霜說:「因為他好像二十年前的一個人。」柳尚雲問道: 「是誰?」林如霜答:「傲乘風。」柳尚雲說:「這個名字爹好像之前有提及過。」
林如霜說:「二十年前這裡發生的事你已經知道大部份,有部份你不知道的是你爹和你離開之後發生。當日你爹告訴我到野外找你王阿姨,我便急往野外方向去,希望可以趕上她,可是一路上也不見她的蹤跡,我開始有點擔心,便在野外四處尋 找直到天色轉黑。無可奈何之下我決定先返回這裡找你爹,回來時大門沒有銷上,你爹也不見了,我便只好留在這裡,打算到了天亮再到別處找你王阿姨,心想或許你王阿姨已經返回師門。由於莊內空無一人,加上之前所發生的事,我還是有點餘悸,好不容易讓自己入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後,被你王阿姨喚醒來,卻見到她身旁多了一個男子,我頓時愕然,問道:『他是誰?』王劍寧說:『師姐,他便是武林後起五秀之一的傲乘風,他師門跟柳家有點交情,知道柳家的事後,派他前來了解柳家狀 況。』當年整個武林只有他的師門派出弟子前來,我就這樣見過二十年前的他。」
柳尚雲說:「但爹好像說過他二十年前因叛逆師門後已經死 了。」林如霜說:「這點我也弄不清楚...」這時門外柳千帆大聲說:「如霜,雲兒開門,我們返來了,開門吧。」
兩人聞聲大喜,柳尚雲趕往開門,見柳千帆背 後的鐵心幫一眾人,緊張起來,柳千帆說:「雲兒不用緊張,我們已經化敵為友,嚴幫主請。」所有人進了莊內,嚴幫主吩咐二十四名手下在天井休息,自己跟其餘五人步入大廳。
嚴幫主拱手說:「見過柳夫人。」林如霜說:「嚴幫主有禮。」柳千帆吩咐:「如霜,你便喚醒廚子們,要他們煮點東西出來,妳也泡點茶出來招呼嚴幫主及他的手足吧。」林如霜說了聲「好」便走入內堂。
白虎說:「柳莊主可否借個地方,讓我為兄弟療傷。」柳千帆說:「好,雲兒,你便帶兩位大哥進內堂敷葯。」柳尚雲說了聲「知道」,便領著白虎朱雀入內堂。
弘德先生說:「嚴幫主,你是從何得到消息?」嚴幫主說:「我幫人數比較少,唯有靠著靈通的武林消息得以佔先機。較早前我的線人在與西夏接壤的我國邊境得知柳公子從西夏得了一部武功秘笈,我便決定把它搶到手,今夜本計劃擄走柳公子以脅迫柳莊主交出秘笈,卻不知道 有先生你這樣的一個人物,所以才會功敗垂成。」弘德先生說:「你可知道還有沒有其他幫派也可能知道這個消息?」嚴幫主說:「這不出奇,不竟武林中出賣和收 賣消息的人不少。」
這時候林如霜領著家丁從內堂走出來,把泡好的茶分給各人,並吩咐家丁拿一些到天井給鐵心幫眾手下。柳千帆說:「那監視我們的會是那一幫派的人?」弘德先生說:「正如嚴幫主所說,出賣和收賣消息的人太多了,實在難以推測是那一幫派的人。」
嚴幫主說:「對了,剛才柳莊主說會把秘笈物歸原主,我想那秘笈應該是無尚劍派之物。」王右寧知道不便否認,說:「正是本門之物,至於個中原因,恕我不能相告。」嚴幫主 說:「沒關係,我既以決定不再幹這趟渾水,也沒有必要知道。」
某一間小屋之內,一個黑衣人向著房內的人稟報,說道:「鐵心幫的計劃失敗了, 我的行蹤亦被發現。」那房內的人說:「哦,他們動用了二十多人,加上幫主和手下兩名猛將也敵不過柳家三人?」
黑衣人說:「本來是,但不知從那裡來了一個高 手,而且他們的計劃想是被人撞破了。」那房內的人說:「被人撞破了?」黑衣人說:「正當鐵心幫有所行動時,柳千帆突然出現,那高手聯同無尚劍派的王右寧暗 中點定了鐵心幫一眾手下,如果不是被撞破了,他們不會有如此計策。」王右寧發現鐵心幫的時候已立刻跑回柳迎莊,黑衣人碰不到她。
那房內的 人嗯了一聲,說:「你好想受了點傷。」黑衣人說:「是,那高手發現我後不動聲色,忽然隔空出掌打向我,勁風襲來時我已立即閃開,但還是被擊中手臂,全身即時一麻,我便勉力逃走,肯定他們沒有跟蹤才回來這裡。」
那房內的人說:「你過來讓我看看。」黑衣人捲起衣袖,走到房門前,那房內的人打開房門少許,伸出手 摸著黑衣人的手臂,手掌感到一陣麻痺傳來,心想:「這內勁似是柔弱,卻可讓人全身麻痺,動彈不得,好,我便跟你鬥一鬥。」
那房內的人摧勁到那黑衣人體內,兩股內勁在 體內相遇糾纏起來,如同兩大高手過招,黑衣人全身不停微震,額頭滲汗,那房內的人心再想:「是什麼高手,內力竟然如此耐纏,我便不信鬥你不過。」輕喝一 聲,加重內勁,弘德先生的那股柔勁力有不繼,終究不敵被驅散了。
黑衣人鬆了口氣,卻感到很疲倦,那房內的人在猜想那高手會是誰,想過了不 少門派的傳人也不大可能是,說:「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破壞我的計劃,你小心點繼續幫我監視著柳迎莊,這此銀票你先拿去。」黑衣人說了聲好,拿了銀票便離開小 屋。
一夜過後,鐵心幫一眾拜別柳千帆,弘德先生等人,別時柳千帆說:「待這裡一切了卻後,我會拜訪貴幫,商談合作之事。」嚴幫主拱手說: 「恭候大駕,後會有期。」
回到莊內大廳,柳千帆說:「雲兒你過來。」柳尚雲行到父親身旁,柳千帆在他耳邊囑咐幾句,柳尚雲連連點頭,並接 過柳千帆給他的一件信物。
柳千帆再說:「你便帶同王阿姨到那裡,取過經書後交還給她。」柳尚雲說:「孩兒知道,王阿姨我們走吧。」弘德先生說:「在下可否 一同前往?」柳千帆說:「右寧妳認為如何?」王右寧淡淡說:「不要勞煩先生了。」
柳尚雲帶著王右寧往城外去,到達了一座牢獄前。王右寧有 點意外,說:「經書就藏在裡面?」柳尚雲說:「我爹說就在這牢獄之內。」王右寧說:「我們如何進去?」柳尚雲說:「王阿姨妳在這裡稍等,我進去拿。」王右寧說:「不,我要跟你一起進去。」
柳尚雲說:「王阿姨,你是懷疑我嗎?我也是無尚內劍派的弟子。」王右寧說:「對不起尚雲,事關重大,我必需謹慎行事。」 柳尚雲說:「好吧。」兩人行到牢獄大門前,其中一守門獄卒阻止,喝道:「什麼人?」柳尚雲出示手中信物,獄卒驗登了那信物便示意同僚開門讓兩人入內。
柳 尚雲與王右寧離開莊後,弘德先生說:「我始終放心不下,想暗中跟著他們,莊主可否把藏經地方告知?」柳千帆沉默不語,正在考慮,林如霜說:「千帆,難得先生有心。」柳千帆說:「這點我明白,但先生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又怎可以再勞煩先生。右寧的意思想是如此。」
弘德先生說:「莊主不必過慮,我本就是為了 《劍經》而來。」柳千帆說:「好吧,經書便藏在城外牢獄中的一個死囚牢內。」柳千帆再稍為把那死囚牢的位置說清楚,弘德先生一聲明白,正要動身,林如霜 說:「先生,我有一事詢問?」弘德先生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是。」說罷迅速走出莊外。
柳千帆說:「如霜妳問的是?」林如霜沒有答, 卻說:「他便是二十年前的傲乘風!」柳千帆吃驚說:「傲乘風?怎麼可能。」林如霜說:「這我也不知道,不過二十年前那件事發生後,他曾到過這裡,可是你已攜同雲兒離開,沒有碰上。」柳千帆感到有可惜,說道:「嗯,當時我太難過,決定暫離此地,想不到跟他緣慳一面。」
柳尚雲按著父親的指示尋找那 死囚牢,王右寧緊隨其後,希望可以盡快了結《劍經》的事。一輪轉拐後終於找到那死囚牢。那是一個隔離死囚用的死囚牢,久已被棄置不用,平時沒有獄卒到來。
柳尚雲把那件信物打破,取出一條鑰匙,說道:「想不到爹會有如此安排。」柳千帆派遣自己兒子往西夏偷取《劍經》時,已開始考慮收藏經書的地方,最終選擇了城 外的一座牢獄。得到了《劍經》後,柳千帆便以重金賄賂獄吏,讓他可以憑藉信物出入牢獄,把《劍經》藏於死囚牢內。
柳尚雲以鑰匙打開了死囚 牢的門,一陣霉味湧出,王右寧跟他同時掩鼻,他進入牢內,根據父親所述找到了暗格,內裡藏著一個以布包著的盒子。他拿了盒子走出牢外交給王右寧,說:「王阿姨,《劍經》應該便在盒內。」
王右寧把它打開,一部書面以行書寫有《劍經》兩字的經書重現眼前,這經書雖已是百年之物,仍保存得很好,沒有破損。她驚喜 交雜,忍不住掉下眼淚說:「歷代掌門的心願終於完成了,我要趕快把它帶回師門,尚雲,不若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可以保證師門一定會善待於你。」柳尚雲說: 「我們還是出了這牢獄再算吧。」王右寧說:「對,這裡不是商討的地方。」
弘德先生依著柳千帆所說追出,不久便趕上兩人,發現早已有人跟蹤 著他們,他不動聲色,只是緊隨其後。待柳尚雲與王右寧進入了牢獄後,那人轉身欲走,弘德先生猛然出手,那人輕功不弱,晃身避過,欲發勁逃走,但弘德先生左 手一帶,右手一撥,兩股氣勁帶動那人自轉起來。
這是業力輪迴訣中的一訣「墮落輪迴」,讓被困者如墮入輪迴之苦當中。弘德先生說:「你應該便是昨夜中我一掌 的那人,只要說出是誰派你來的,我便讓你走。」心想:「他中了我一掌,理應全身麻痺,待過一整天方會散去,如今他可以行動自如,背後必另有高手相助。」
那人被轉至頭腦暈眩,提聲說:「我不知道他是誰,每次見面總不露面。」弘德先生正考慮是否相信他,就在此時,有人突然閃出,從那人自轉的反方向疾拍了一掌,弘德先生的旋轉氣勁因此被抵消,那人也突然被急煞下來,從而感到極度頭痛,大叫一聲後倒在地上。
只見一個蒙了面人站在弘德先生面前,目光凌厲,眼眸內卻隱隱帶有神蘊,弘德先生說:「閣下內力不凡,若非出手襲擊,我也察覺不到。」
這蒙面人便是昨夜小屋裡房內的人,跟弘德先生的內勁纏鬥後,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便決定暗中跟著那個他派去監視柳迎莊的人,希望可以碰上弘德先生一交高下。兩人同時跟蹤那監視柳迎莊的人,卻又互相沒有被發現,直到弘德先生先出手,這蒙面人便決定鬥上一鬥。
那蒙面人破了「墮落輪迴」後感到手心發麻,心想:「那高手果然便是他。」便說:「那讓你領教一下我的武功。」右手一翻拍出一掌,弘德先生以善業輪迴欲卸,但蒙面人右手再翻,借勢攻入弘德先生身內側,弘德先生急忙轉身避過,帶動手掌橫劈蒙面人,他稍為躍後閃開,左掌一翻橫拍弘德先生露出的空檔。
弘德先生以飛天舞步挪移,讓 蒙面人的左掌拍了個空,但右掌緊接左掌一翻伸出,看似拍向弘德先生的頭,實斜下拍向他的心口,但善業輪迴防守嚴密,不懼虛招,還是把那一掌撥開。弘德先生 不待蒙面人變招,沉身一轉,橫腳掃出,蒙面人蹬後躍起落地一氣呵成。
兩人一攻一守,攻的有守,守的帶攻,瞬間鬥了二十多招。弘德先生轉守 為攻,以無紀業輪迴揮動雙掌連綿攻擊,蒙面人雙掌翻飛抗拒,仍感到有點吃力。十數招過後,弘德先生收掌,說道:「閣下還是用自身門派的武功吧。」蒙面人冷冷問道:「什麼意思?」
弘德先生說:「閣下本想隱藏身份,用了別派武功,可是內功修為還是隱藏不了,開始十招沒有什麼,之後一身劍氣自然流露出來。武林中可以 有如此獨特劍氣修為,捨無尚劍派其誰,閣下該是無尚劍派中人,而且應是尚字輩以上。」蒙面人啍了聲,解下頭巾,一張高傲而俊俏的面孔展現在弘德先生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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