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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圖謀奪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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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德先生跟柳千帆進入秦嶺範圍後,鐵心幫北 路分堂的部下便發現了他們的行蹤,由於嚴幫主回來時已曾囑咐分堂堂主,柳千帆會不日到訪,北路分堂主接到通知後即時派人接待他們,並立刻飛鴿傳書回總堂通 知幫主。
弘,柳兩人被引領到北路分堂外,北路分堂主出迎,拱手說道:「歡迎兩位到敝幫,請先稍事休息,我安排人手帶領兩位到總堂。」柳千帆說:「有勞堂 主。」北路分堂主吩咐好手下準備一切,便說道:「這位定必是幫主所說的弘德先生了,在下失敬。」
弘德先生說:「堂主客氣,久聞秦嶺美景,藉著是次機會到來遊覽。」北路分堂主說:「原來如此,秦 嶺不單風景優美,更多珍禽異獸,先生必定不枉此行」弘德先生說:「想必如此。」北路分堂主說:「那好,我去檢查他們的準備,先失陪。」
弘德先生與柳千帆在鐵心幫的嚮導帶領下,沿著驛道向北坡方面進發。 一路上山水風景優美,加上歷朝留下來的驛道遺蹟,構成了秦嶺的獨特文化遺產。由於秦嶺北坡陡峻,溝谷深切,形成了七十二峪。
鐵心幫的總堂位於其中的一個峪內,這峪的西邊有一高聳山峰,形如巨人, 頭戴高冠,故被名為高冠峪。三人一行到了峪口,只見峪口旁有一瀑布,稱為高冠瀑布。
那個鐵心幫的嚮導說:「兩位大爺, 這裡已是峪口,你們順著瀑布旁邊的路入去,自會有幫中兄弟接應,小的告辭。」弘,柳兩人按著那條路一直走,正奇怪為什麼還沒有人接應的時候,弘德先生感到 背後勁風吹到,哦了一聲,知道有人從後偷襲,轉身右手向後一揮,以善業輪迴卸開來襲招數。
轉了身的弘德先生見到一個十八,九歲,面帶英氣的美貌少女,那美貌少女不由分說,再度出手。弘德先生見她出掌如落葉,奇怪說道:「姑娘竟然懂得『落葉飛花手』。」邊說邊以善業輪迴嚴密防守,落葉掌的綿密掌勢亦無可奈何。
那美 貌少女轉而運指如飛花,疾點弘德先生身上各大穴道,弘德先生雙手合十,向前一推,發出一股內勁不單止把那美貌少女的飛花指勢衝散,還把那美貌少女輕輕彈 開。「好一招以簡破繁。」柳千帆輕讚弘德先生,再說道:「想姑娘妳定是嚴幫主的千金。」
那美貌少女雖然一面英氣,仍不失少女溫柔,盈盈拜下,說道:「先請兩位叔叔恕過姪女無禮,姪女正是嚴珮清,負責迎接兩位叔叔的。」
當日嚴幫主回峪後,跟女兒和一眾手下講述經歷,提到弘德先生時更是稱讚有加,嚴 珮清聽後心生好奇,這次得知他跟柳千帆一同前來,便搶著要去迎接。
嚴幫主那還不知她的心意,想想由自己女兒迎接客人也是禮數週全,便應允她,但提示她不要 搗蛋,以免失了禮數。嚴珮清丟下一句「那會」,即走出總堂外,嚴幫主笑了一笑,只有搖頭的份兒。
嚴珮清暗地裡窺視弘,柳兩人,憑著兩人不 同的氣度,她猜出誰才是弘德先生,為了一試其武功,她出手偷襲。
弘德先生說:「姑娘稱為我作先生便可,妳師父可安好嗎?」嚴珮清有點落寞,說道:「我已很久沒 有見到他老人家了,先生能導出我的武功,定必跟師尊認識。」弘德先生說:「只是有幸結緣遇上,得他點撥而得以終生受用,那有資格跟世外高人認識。」
柳千帆說:「先生也不用過謙,你可以另覓途徑,自創武功,亦足見不平凡。」嚴珮清說:「先生的確武功不凡,姪女拜服,爹已經在恭侯柳叔叔和先生。」
鐵心幫總堂建於高冠峪內的一座大土墩之上,總堂的大門頂上掛著一塊有金箔貼成「鐵心幫」三個大字的黑漆牌匾。
嚴珮清領著弘,柳二人入到堂內大廳,嚴幫主笑著說:「歡迎兩位,想不到先生也一同前來,兩位請坐,希望小女沒有帶給你們麻煩。」柳千帆呵呵一笑,說道:「女兒家鬧著玩,沒關係。」
弘德先生說:「嚴小姐拜得名師,實屬難能可貴。」嚴幫主說:「只怪在下沒有好好教導,讓女兒失禮。」嚴珮清扁著小咀說:「爹,女兒已經向柳叔叔和先生陪了不是啦。」
嚴幫主說: 「嗯,便先饒過妳,我跟兩位叔叔有重要事要商量,妳去看看我之前吩咐泡的茶,做的小吃準備好了沒。」嚴珮清說:「知道爹,柳叔叔,先生,姪女先行失陪。」
嚴珮清走出大廳後,柳千帆好奇說:「為什麼不見了四大猛將?」嚴幫主說:「他們跟我兒子昨天帶領所有手下到附近山峪作野外訓練,每隔數天他們便會這樣做,以 保持手下在最佳狀態。」
其實早在漢武帝時,便已常在秦嶺北坡一線訓練騎兵並修建了上林苑。柳千帆說:「原來如此,果然是訓練有素,難怪鐵心幫手下均是精兵。」嚴幫主謙虛說:「過獎了。」
弘德先生說:「可是所有幫中手下均出外訓練,不怕有敵人來襲嗎?」嚴幫主自豪說:「本幫的消息最是靈通,只要有敵人進 入從任何一方進入秦嶺,東,南,西,北四路分堂的其中 路必然即時知道,並會發出訊號,外出訓練的幫中兄弟便會立刻趕回,而且秦嶺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柳千帆說:「看來跟敝幫合作的決定真是沒有錯。」嚴幫主開懷說:「能夠得到柳莊主青睞,亦是本幫榮幸,最好先生也可以跟我們合作。」
弘德先生說:「嚴幫主見笑,其實在下這次前來,最主要是有一事向嚴幫主你查證。」嚴幫主說:「甚麼事呢?」弘德先生說:「在下想知道嚴幫主是從何處收到秘笈的消息?」嚴幫主說:「先生你對消息的來源有所懷疑?」
弘德先生說:「我懷疑是無尚劍派的謝其諾故意放出消息,利用你們搶走《劍經》。」嚴幫主不解,問道:「為什麼他要這樣做呢?以無尚劍派的實力,派人奪回《劍經》不是更易嗎?」
弘德先生不知道柳千帆是否願意再次提起以往悲劇,所以望了柳千帆一眼,柳千帆會其意思,說道:「想嚴幫主也知道我家二十年前的慘劇。」
嚴幫主說:「當然知道,是無尚劍派中人誤信虛言,釀成慘劇。」柳千帆說:「就因為這件事,他們避免給各方武林人士留下以強凌弱的口實,即使知道《劍經》已落入我手中,也不敢用強,只有用計。」
嚴幫主開始有點不悅,說道:「柳莊主的意思是那謝其諾待我們搶到《劍經》後,再從我們身上打主意。」柳千帆說:「正是,那時候如果你不肯交還,即使殺了你們,也沒有人會過問。」
嚴幫主拍桌大罵謝其諾,身為武林一大劍派弟子,竟然如此卑鄙。弘德先生說:「但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確實證據,所以才希望跟嚴幫主查證。」
嚴幫主說:「所有消息全是由東,南,西,北四路分堂收集,再送到總堂這裡,而秘笈的消息是北路分堂送來的。」弘德先生想了一想, 說道:「這樣便有兩個可能性,一是謝其諾故意找人放出消息,二是北路分堂內有人偽做消息。」
嚴幫主提聲說:「不可能,我鐵心幫內每個手下均是精忠之士。」柳千帆見嚴幫主有點不滿,說道:「先生,不如讓我跟嚴幫主先談合作的事,查證一事容後再說。」
弘德先生說:「也好,我亦想先遊覽峪內景色。」這時候嚴珮清帶著 僕人重回大廳,說道:「爹,茶和小吃已準備好。」嚴幫主說:「就請兩位品嚐秦嶺獨有的香茶和小吃。」
分好茶和小吃後,嚴珮清說:「柳叔叔,先生慢用。」便領著僕人離開。弘,柳二人細嘗後均讚不絕口,柳千帆更說:「秦 嶺香茶會是一門好生意。」嚴幫主大喜說:「真的嗎?」
柳千帆認真的說:「當然,憑著其獨有香味,必定為人所喜歡,只是不知道產量如何?」嚴 幫主說:「產量不多,因為目前只是供幫內兄弟和客人飲用。」
柳千帆嗯了一聲,說道:「可有地方作大量種植。」嚴幫主說:「當然可以...」「談論本幫生意, 怎可以缺少我。」北路分堂主邊說邊走入大廳。
三人轉望北路分堂主,嚴幫主說:「老李,你為什麼回到總堂來,有要事嗎?」兩人多年兄弟情 義,嚴幫主總愛如此相稱。李堂主冷冷說:「當然有,我準備接任幫主之位,老嚴,你說重不重要?」
嚴幫主怒說:「老李,你胡說甚麼?」李堂主說:「待你死 後,最有資格幫主接任之位的不就是我嗎?」弘德先生忽然說:「原來受謝其諾指使,發出秘笈消息的人真的是你。」
李堂主哈哈的笑了一聲,說道:「不錯,原先的安 排是我為謝其諾發放消息,待老嚴搶到秘笈後,謝其諾再為我殺了他及他的兒子,這樣我便可以名正言順坐上幫主之位。若不你的出現,我應該已是幫主了。」嚴幫 主大怒說:「豈有此理!」欲運勁出手,卻發現體內空虛,怎樣嘗試也運不起內勁。
李堂主說:「老嚴,你不用再試,你們已中了我下的毒,內勁會被抑制兩個時辰。」突然出掌拍向弘德先生。弘德先生因為內勁暫失,僅仗著本能反應和精妙武功防禦,可是十數招後還是不敵,被李堂主擊倒,口吐鮮血坐在地上。
李堂主狠狠說:「若然不是你, 我便不用多廢功夫重新部署。」舉掌欲殺弘德先生。嚴幫主見狀,說道:「老李停手,你要做幫主,我可以讓位於你,並答應你離開本幫,永不回來。」
李堂主得意說:「太遲了,之前收到消息知道計劃失敗,我本已打算放棄,因為幫中兄弟對你嚴家忠心,即使我強奪幫主之位,他們未必服我。後來你告訴我柳千帆不日到訪, 又給了我希望,只要我造成你們互相殘殺的假象,再鼓動你兒子為你報仇,然後借機把殺掉,那我不但可以名正言順坐上幫主之位,柳迎莊的龐大財產也得到手。不 過最大關鍵在於四大猛將及你的兒子會否在柳千帆來之前,帶同所有手下到野外作訓練,沒有了這個巧合,一切皆休,我亦只好認命。」
嚴幫主忿然說:「老李,甚麼時候你變得如此狠毒,你已經是北路分堂主,那是本幫最為重要的分堂。」李堂主不滿說:「對,可是永遠只是分堂主,為什麼我不能成為幫 主。當年我家先祖跟你們嚴家先祖一起創幫,協議好兩家交替出任幫主,倒頭來卻變成你嚴家世襲,我不服氣。」
這時李堂主察覺弘德先生雙手有所動作,本已有殺 他之心的李堂主,不由分說揮掌拍向他的頭頂,卻換來慘叫一聲,後退倒地暈了過去。
原來弘德先生被李堂主擊倒後,腦內不斷在盤算解救方法,忽然想起莫高窟內那一套不完整的劍式,便以指為劍,悄悄的揮動雙手,頓時感到手厥陰心包絡經的勞宮穴生 出陰氣。
當他的動作被李堂主發現,面對著李堂主的迎頭一掌,腦海中閃出一個以前已經想過的念頭,就是既然運劍可以氣自收,那麼同樣道理,運氣應該可以劍自用,可是他從沒有作出嘗試,直到這刻性命受到威脅時,也來不及思考,迅速運氣於手陽明大腸經,帶動食指如劍一般疾刺而出,後發先至戳中李堂主心口。
柳千帆立時搜查李堂主全身,希望可以找出解藥。弘德先生問道:「他身上有沒有 解藥?」柳千帆搖頭以作回答,弘德先生再說:「想來他是志在必得,要置我們於死地。」
嚴幫主突然想起女兒走出大廳不久,李堂主便進來,兩者可能遇上,緊張說道:「我要出外一看,清兒可能有危險!」弘德先生說:「嚴幫主,讓我去吧。」
嚴幫主說:「可是先生你有傷勢在身。」弘德先生說:「不打緊的,只有我可以稍為 行動。」運用僅餘內力蹣跚的行出大廳。
弘德先生出到堂外,見到嚴珮清與一眾僕人倒在地上,探過他們尚有氣息方安下心來,運指如飛為他們解 開穴道。嚴珮清先行轉醒,見弘德先生無力坐在地上,感激說:「謝過先生為我解穴,你還好嗎?」
弘德先生勉強說:「我沒有事,先去看你爹。」嚴珮清見僕人亦 開始轉醒,吩咐他們把弘德先生扶入大廳,自己則先行一步。「爹,柳叔叔,你們可好嗎?」嚴珮清入到大廳,見李堂主倒在地上,嚇了一跳,驚慌地說。
嚴幫主說:「我們還好,只是暫時失了功力,先生卻還受了傷。」嚴珮清說:「究竟發生甚麼事?」嚴幫主歎息一聲,說:「老李他圖謀搶奪我幫主之位,幸好先生把 他擊倒,否則不堪切想。」
嚴珮清有點不信相,行到李堂主身旁蹲下來,哭著說:「李叔叔,為什麼你要這樣傻。」這時僕人攙扶著弘德先生回到大廳坐在椅子上, 柳千帆關心說「先生,你還好吧?」弘德先生輕輕點頭。
嚴幫主說:「清兒,妳快去找哥哥回來。」嚴珮清說:「知道爹,我立即便去。」欲起身的時候,李堂主猛 然出爪,扣向嚴珮清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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