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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乘風傳奇 第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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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時份,某個清風送爽的晚上,一個青年憑著一股勇氣和毅力獨闖盤踞於伏牛山內的群魔寨,先後擊殺了山寨首領五大魔寇,令山寨內群賊無首,可以讓大宋朝廷的軍隊順利殲滅所有山賊,除去了河南境內的大害。
伏牛山位於河南的西南,北望是洛陽,南眺是南陽,跟以東的大宋首府開封遙遙相對。不知何時有五個異人領著一眾手下上山集結成寨,並自稱為稱五大魔寇,所結的寨則喚作群魔寨。
他們傳聞是當年寒陰派的漏網之魚,為怕被人認出遂匿藏多年,期間再苦練武功有大成後不甘雌伏,看中了易守難攻的伏牛山,決定以此山為據點,重出江湖。
其後慕名投入群魔寨的武林敗類不斷,山賊人數增加至兩千多名,對於河南整個西部的治安構成威脅,而且伏牛山離首府開封並不太遠,朝廷中人擔憂這些集結的山賊會有朝有日壯大成軍,成為一股反叛勢力威脅京師,決定派出軍隊把那些山賊全數殲滅。
但由於伏牛山連綿八百里,當朝廷軍隊進攻時,五大魔寇便指揮分佈於山群之內的手下,以各種游擊戰術抵抗,軍中將領皆無可奈何。即使朝廷多次派出軍隊圍剿,最終也是敗北而回。
正武心拳門位處於洛陽城外的白雲山,門下弟子到洛陽城辦貨時,經常聽到洛陽市民忿忿 不平的談論著群魔寨的惡行,更抱怨朝廷對圍剿山賊束手無策。
「師父,群魔寨為禍河南,我們應該出一分力。」一個青年表示。
「乘風,你總是這樣不顧一切的性子。」那青年的師父半帶責備的口吻說。
那青年便是正武心拳門的傲乘風,說道:「帥父,練武之輩不是理應不懼艱鉅嗎?」傲乘風的師父說:「沒錯,也是本門宗旨之一,可是不能呈匹夫之勇,不過青年人有著一腔熱誠總是好的。」傲乘風說:「徒兒明白。」其實他心內已另有計較。
天色開始昏暗,傲乘風帶著簡單的行裝正要悄悄的下山,見到一人影站在面,嘆了口氣說:「乘風,為師早已估到你會這樣做。」這人影正是傲乘風的師父任上人,傲乘風有點義憤說:「帥父,徒兒實不忍見河南人民受害,求你不要阻止我。」
任上人說:「你這樣去等於送死,五大魔寇之可以付領導過千群眾盤踞伏牛山而不為朝廷殲滅,憑的不止是他們的武功或山群地利,最重要的是他們的智謀。」
傲乘風說:「想師父亦知 徒兒不是莽撞之人,其實自從群魔寨為患時,我便開始對伏牛山一帶詳加留意,更曾到群魔寨內裡打探消息。」任上人說:「我知你素來有勇有謀,可是以往你面對 的只是獨行賊匪,如今面對的卻是整個群魔寨,即使你熟悉寨內的一切,又如何可以獨個兒戰勝五大魔寇呢? 不若師父與你一起去,大家互相有個照應。」
傲乘風拒絕:「萬萬不可,師父培育之恩徒兒尚未報答,怎可以再要師父冒險。徒兒答應師父,一定會返回來的。」任上人知道徒兒性格,只好囑咐他要量力而為,不可勉強為之。
驅策快馬到達伏牛山腳後,傲乘風安置好馬匹,找個地方稍為休息便開始進山。五大魔寇的游擊戰術對於朝廷軍隊確是有效,可是卻 難不了訓練有素,身手了得的傲乘風。
傲乘風首先放火燃燒群魔總寨附近的一個糧倉以製造混亂,然後卻暗地裡到總寨去找一個人。因為天氣清爽 的關係,火勢迅速漫延,讓五大魔寇忙於指揮手下一方面救火,盡量減少損失,另一方面派人守護其他糧倉及搜尋縱火者的蹤跡。
總寨除了有一個 人坐在內堂之外,再別無其他人,傲乘風到達時他哦了一聲。兩人對望時傲乘風流露出少有的兇狠眼神,因為他如果不能把握這段時間擊殺寨內之人,便再沒有第二 次機會。
傲乘風二話不說打出正心拳法探路,那人僅及避過。傲乘風趨貼那人,使出帥門的另一套武功「纏身掌法」跟那人近身搏鬥,目的是要尊 天魔沒有機會脫身。那人被迫得手忙腳亂之際,瞬間青光一閃,但見傲乘風胸口被劃中一劍,原來那人袖裡藏劍,往往故意示弱,趁敵人不為意,一劍致命。
那人有點意外,這致命一劍竟能被傲乘風避過,傲乘風說:「不要再裝瘋扮傻,我早已知道你才是真的「尊天魔」。」有一次傲乘風夜探群魔寨時偶然見到他,發覺他故作威嚴,舉動卻如常人一般,不似通曉武功。再暗中留意他下達命令時,猶如背默一般,似是有人早已把指令寫好,借他的口讀出而已。
「尊天魔」為五大魔寇之首,他的智謀武功均是五大魔寇之中最高,平時他利用替身出現在一眾山賊面前,自己在暗中策劃一切。他這樣做是為群魔寨製造一路奇兵,每當軍隊來圍剿時,他的替身假裝領著山賊出戰以擾惑軍情,而自己則暗中領著這路奇兵施以突襲。
及後傲乘風計劃夜襲群魔寨,決定第一個要擊殺的 是尊天魔,除去了他群魔寨便失了重心人物,其餘四魔寇必定內鬥,爭奪寨主之位。到時候即使自己死於群魔寨,朝廷要殲滅他們亦比較容易。
尊天魔冷淡說:「我也奇怪為何你會懂得找上我,可惜你不會再有命離開。」傲乘風不再多說,繼續使出「纏身掌法」的同時,配合正心拳內的膝腳法攻擊他。
兩 人近身肉搏,掌來劍往,雖然傲乘風的掌腳善於近身纏鬥,但是尊天魔的袖裡劍亦陰險毒辣,而且內力修為較高,一時間分不了勝負。過了數十招後,傲乘風打中了 尊天魔數掌,不過身上也有多處劍傷流血。
這時傲乘風聽到寨外有人聲接近,改以正心拳法直轟向尊天魔頭部,尊天魔見傲乘風右邊露出破綻,閃 身使出袖裡劍刺向他的右胸。傲乘風身一側,左手推開尊天魔的攻來的左手,順勢轉身橫向揮出右掌,劈斷了尊天魔頸骨,尊天魔悶聲不響倒在地上。
傲乘風說:「你中計了。」原來正武心拳門以「正」為先,因此其所有武功都是正面打出,這一特點尊天魔必定知道,所以傲乘風先賣一個破綻誘他出劍,其實是要分 散其注意,再打出一記他意想不到的旋身掌,使他不及防備而取其性命。
外面那人已到了總寨外堂,傲乘風輕聲躍上橫樑,聽到那人邊叫:「大 哥!大哥!」邊走入內堂來。只見那人身形高大,一雙手臂粗如大腿,正是五大魔寇之中的「金剛魔」,他的一雙手臂力量驚人,利器不傷,外表粗獷但卻為人冷 靜,地位僅次於尊天魔。
金剛魔來到總寨是希望找尊天魔商討進一步行動,在橫樑上傲乘風心想:「多謝你把自己送到來,免我多費工夫找你。」 右拳以歸元法集中內力,準備隨時突襲。
發現了尊天魔倒斃地上,金剛魔並未有因他的死而激忿,反而欲轉頭細察四周。傲乘風眼見機不可失,迅 速跳下轟擊金剛魔的頭頂,他感到頭部快要爆開,立即揮出掛臂撞退傲乘風。
傲乘風運勁下墜,兩腳用力撐著地面,穩定身子後感到體內血氣翻 騰,已稍受內傷,心想:「他的雙臂未及發勁已如此利害,可惜未能把他擊殺。」
金剛魔接著擊出重拳,強勁的拳風把傲乘風的退路封死,傲乘風縱容地輕撥金剛魔的手腕,跟著身一側,把他的重拳卸開。
重拳被卸,金剛魔見傲乘風一身傷痕,必定是花費了很大力氣才能把尊天魔擊斃,跟著的攻勢如獅子撲兔一般,欲把傲乘風圍困於重拳之下。
傲乘風耐著性子跟金剛魔遊鬥,二十數招過後,金剛魔大喝一聲,雙拳弧形打出。傲乘風頓 時感到猶如身陷重圍,只有坐以待斃的份兒,他臨危不亂,雙掌齊拍金剛魔的拳頭借力,身子躍起翻了一個觔斗,再轉身騎到金剛魔的肩膀上,用一招「雙鼓齊嗚」 重擊他的太陽穴。
金剛魔頭部再次受到重擊後開始七孔流血,他痛極下內勁暴發震開傲乘風,大叫:「我要殺死你。」揮拳擊中傲乘風的胸口。
傲 乘風如遭雷殛,雖然有內功護體,倒地後還是吐出鮮血,內傷加重,抬頭見金剛魔雖舉起拳頭,但卻定著不動,沒有繼續追擊。正感到奇怪時,金剛魔隆然倒地。
看 著兩個魔寇的屍首,傲乘風鬆了口氣,心想:「幸好之前得高人提點,否則定必殺不了這兩魔寇。」在擊殺那兩魔寇的過程中,他混合用了一些有別於正武心拳門的 武功。
傲乘風已經疲憊不堪,心中仍盤算著如何擊殺其餘三大魔寇。有了決定後自說:「好,就這樣做,即使殺不到他們,今夜一役後群魔寨已元 氣大傷。」拿了內堂的一根火把走出外堂四處放火,並模仿金剛魔的聲調,以內力傳音:「三弟,四弟,五弟,總寨被縱火,我跟大哥又被人偷襲受傷,不能走動, 快來救我們....」
那三大魔寇聽到金剛魔呼救後大驚,連忙趕回總寨,見外堂已被燒著,他們不顧一切衝入裡面,但見不到有任何人,卻聽到內堂的傲乘風繼續模仿金剛魔的聲音,痛苦說:「我們在這裡!」
埋伏在內堂的傲乘風,聽到連串腳步聲走入內堂,見三大魔寇望到金剛魔和尊 天魔的屍首時,展現出震驚的表情,他一鼓作氣,以指為劍,乘著三大魔寇還沒有定過神來,赫然使出一劍穿萬心接連刺死他們。
由於傲乘風的內 力幾乎耗盡,最後刺出的劍指稍為慢了一瞬,給予那魔寇臨死前反擊的機會,打了傲乘風胸口一掌。傲乘風中掌後整個人飛退,剛巧撞破了一扇窗子,跌出總寨外。
近乎虛脫的傲乘風一身是傷,仍憑藉堅強意志支持著落山,到了山腳後,騎來的馬匹自己走過來匯合他,他迷糊地上了馬後,馬兒曉得認路,載著他直奔回洛陽白雲山,抵達白雲山腳後,被同門師兄弟發現時,傲乘風已經失去知覺,但雙手仍緊抱馬頸。
雙眼緩緩張開,一個熟悉的人影投 入眼內,傲乘風見到的是師父任上人,任上人喜極說:「乘風,你終醒過來了。」傲乘風慢慢地說:「師父,我已經擊殺了五大魔寇。」
任上人點 頭說:「知道了,群魔寨已被朝廷殲滅,皇上亦下了旨稱讚你,你更轟動了整個武林。」傲乘風有點不明白:「群魔寨已被殲滅? 我昏迷了多久?」任上人說:「兩個多月了,你回來時一身劍傷,滿是血漬,又受了內傷,內力幾乎耗盡。」
傲乘風說:「原來如此,那同門上下 必定為我勞心勞力了。」這時正武心拳門的掌門推開房門,他走到床邊,責備傲乘風:「風兒,你真是大膽,竟然隻身獨闖群魔寨。」任上人說:「掌門師伯,你便 饒過乘風吧。」
掌門說:「我怪責他只是擔憂他的安危。你身為師父也有不對,當時便應該勸他先回來,我們再從長計議。」傲乘風見師父被責, 便說:「對不起,掌門,是風兒任性,跟師父無關。」
掌門嗯了一聲,說道:「你也不完全是錯,總算造福了河南的人民,但不要再任性。」傲乘風 見掌門鬆了口氣,說:「風兒會謹記。」
掌門再說:「上人,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任上人說:「是,掌門師伯。」轉對傲乘風說:「你便安心休 息,我跟掌門師伯先出去。」傲乘風說:「兩位師長慢行。」
目送了兩位師長後,傲乘風回想起群魔寨一役,心想:「前輩當真是世外高人,只是 經他點撥已獲益良多,他的徒弟想必成就驚人藝業。」
魔群寨一役的二個月前某一天,傲乘風獨自在白雲山間練武,忽然見到一個作居士打扮的中 年人在觀賞風景,他看起來是五十歲左右,但仍有一頭烏亮黑髮,更給人逍遙飄逸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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