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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決戰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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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德先生沿路而上,發現山頭四周不時有點點火光游動,心想:「甚麼時候開始晚上有人巡邏?」為免被發現,他盡取隱蔽處而行,不久後到達了正武心拳門的正門。
他抬頭望著寫有正武心拳四個大字的扁額,往事不其然湧上心頭,懷緬片刻後踏步一蹬,以飛天舞步躍上圍牆,在牆頭上眼望四處,見到仍是點點火光,他本來應是先找方橋,卻往大帥兄奕宗盟的住處去。
相隔二十年,弘德先生對環境仍是熟悉,避過了點點火光到達奕宗盟的房間外,見房內還有燭光,他運勁把任上人的玉配擲出,它射穿紙窗飛入房間,見房內有一人影揚手把它接下並輕喝道:「是誰?」急忙走出房間。
弘德先生聽到房門打開,心想:「也試試大師兄現在的修為是如何。」轉身發力奔往方橋的住處。奕宗盟出了房間,見前面有一背影漸漸遠離,沒有高聲叫喊,只是施展披星趕月從後追逐。
弘德先生感到背後的奕宗盟續漸接近,心想:「大師兄的披星趕月已做到著地無聲的境界。」隨即增強腳力把他拋離。奕宗盟心內奇怪:「那裡來了這樣的一個高手。」他急運內勁,迅速再度接近弘德先生,而且仍然遵守著不從敵人背後出手的規定。
差不多到達方橋的房間時, 弘德先生收慢腳步,轉身說道:「大師兄。」奕宗盟在後面聽到他這樣說,也停了下來,問道:「你是乘風??」弘德先生悠悠說:「二十年無見了。」
奕宗盟沒有奇怪弘德先生為何沒有死,說道:「二十年前你既已逃脫,為什麼現在還要回來?」 弘德先生說:「還是先到小橋的房間再說吧。」
奕宗盟認真問:「難度小橋下山就是為了要見你?」弘德先生說:「是的,發生了甚麼事?」奕宗盟輕嘆一聲,說道:「跟我返回房間,我告訴你知。」
兩人入了房間後,奕宗盟解釋:「那天小橋返回山後,被師父叫了過去,不久之後便遭拘禁起來。我跟師弟婦一起去找師父問個究竟,他說小橋擅自下山,所以要接受懲罰,我們求請也沒有用。」
弘德先生難過說:「是我連累了小橋!」奕宗盟問:「是他要你回來的?」弘德先生點了一下頭,奕宗盟再問:「為什麼?」弘德先生說:「你先看看手上拿著的是甚麼。」
奕宗盟攤開手掌,見到握著的東西時,眉頭輕皺,似是感到有些不尋常,說道:「難怪我久已不見他戴這玉配。」弘德先生遞給他那片布塊,說道:「再看看它裡面的圖。」
奕宗盟把那片布塊打開一看,已輕皺的眉頭頓然收緊,說道;「是保叔畫的。」弘德先生問道:「你認得他的字跡?」奕宗盟輕點頭,說道:「我曾見過他練習寫這三個字。」
當年的弘德先生有感於大保目不識丁,空閒時教他寫一些簡單的字。由於任上人三個字筆劃少又容易記,弘德先生便引用作教材要他學寫。
弘德先生說:「小橋要我回來,是想憑這些證據還我公道之餘,也希望我可以助你們改變現時這樣的局面。」奕宗盟說:「可是保叔已逝世,這些證據的可信性不足,未必有用。」
弘德先生說:「我明白,唯一做法就是要他自己承認。」奕宗盟說:「怎麼可能呢。」弘德先生說:「小橋曾透露他已經變得跟以往不一樣。」奕宗盟感慨說:「未成為掌門之前,師父和藹可親,成為掌門後,他變得嚴厲多疑。」
弘德先生說:「那便可以利用他的多疑引他上當。」奕宗盟忿恨說:「可是還有那些他自己訓練出來的狗,他們所學的武功是師父創出來,為了剋制正武心拳門原有武功。」
弘德先生說:「嗯,我之前擊倒過三個他派出來的人,當時他們正要追殺持有那些證據的小新。」奕宗盟說:「哦,是大保的兒子嗎?」弘德先生說;「正是。」
奕宗盟問道:「那你可有甚麼計策?」弘德先生沒有回答,卻瞪著他,認真問道:「你是否早已知道我會到來,準備捉拿我?」
奕宗盟不悅,說道:「胡扯,如果像你所想的話,我剛才大可叫其他同門協助追捕你。」弘德先生質疑:「是嗎?說不定你欲先摸清楚我的底蘊。」
奕宗盟嚴正說:「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弘德先生說:「還不是為掌門之位,現在他已經不信你,如果你能夠捉拿了我,重新取信於他,掌門之位仍是有希望得到。」
奕宗盟一氣之下,怒說:「我現把你拿下,也不是為了掌門之位。」由於房內狹窄,他只有使出纏身掌法中的貼身掌,攻擊弘德先生胸膛,弘德先生知道那一掌的利害,亦使出纏身掌法中的截掌劈他的手腕。
奕宗盟隨即前臂向後屈曲,同時擺動手肘向前,攻擊弘德先生面部,弘德先生以右掌橫推阻截奕宗盟的手肘後,轉身以左手揮出迴旋掌劈到他的頸項...
掌門人的房內,任上人盤膝而坐,正在練功,突然有所感應,心內奇怪:「誰會有這股十分獨特的氣息,似柔實剛,剛而不烈。」走出房門,循著奕宗盟的住處去。
奕宗盟只知道弘德先生當年曾自創武功,但卻不知道是怎麼樣的,遇上了這一招,頓時來不及如何反應,然而弘德先生的掌卻只停在他頸上,沒有發勁,說道:「當年掌門就是被這一招所殺的。」
奕宗盟不解,說道:「那為什麼師父也會懂得?」弘德先生抽回手掌,說出當年任上人如何從山洞內偷學了他那一招掌法。
奕宗盟說:「你又為什麼要懷疑我?」弘德先生說:「抱歉大師兄,這次我回來兇險萬分,先找你就是要先弄清楚你是敵還是友。」弘德先生熟悉他的脾氣,如果奕宗盟只作解釋,沒有出手,反而可以證實他另有企圖。
弘德先生忽然淡然一笑,說道:「他來了。」奕宗盟緊張說:「是師父嗎?」弘德先生點頭,說道:「我惹怒你出手,另一目的就是要引他到來,把玉配放在桌上,我們去明身堂。」
任上人到了奕宗盟的房間時,那股氣息已經消失了,他推門而入,房內空無一人,卻驚見自己失了二十年的玉配在桌上,心內泛起了一陣懼意,自說道:「那日救了小新的應該便是擁有那股氣息的人,宗盟莫非被他捉了。」
弘德先生跟奕宗盟在黑夜中奔馳,到了明身堂大門前,一起躍進明身堂內。弘德先生說:「這裡好像很久沒有人到過。」奕宗盟燃起微弱油燈,說道:「自從二師叔公被殺,師父商議派內事務都不再在這裡。」
弘德先生忽然間想起一些往事,問道:「有沒有辦法救出小橋?」奕宗盟怒答:「我打不過那些狗。」弘德先生說:「我把我自創的掌法傳給你,他們絕對應付不了。」
他擺開架式,邊演練掌法邊講解當中的運功法門。 這套掌法源出於正武心拳門的武功,奕宗盟底子亦深厚,所以很快已經領略,弘德先生再加以指導,不用半個時辰後奕宗盟已經完全掌握。
另一方面,任上人下達命令要搜查整個正武心拳門,把奕宗盟找出來,但又暗中吩咐自己的親訓弟子,如果先找到他,不要張揚,把他直接帶來見自己。
「你們進堂內徹底搜查 。」明身堂外有人指示手下,弘德先生輕聲對奕宗盟說:「正是個好時機把小橋救出來。」奕宗盟點頭示意明白,悄悄的從另一面溜走了。
明身堂的大門被推開,一眾人帶著火把進來四處翻查,但沒有發現。弘德先生早已在他們入到來前,跳上了橫樑,看著他們離開後,才落回地上。
「堂內沒有甚麼發現。」有人在堂外報告,之前發出指示的人說:「到其他地方繼續搜查。」眾人的腳步聲漸漸遠離,弘德先生凝望著當年尉遲武伏屍的位置。
石橋被監禁於一座由貨倉改建成的囚牢之內,這囚牢更被任上人列為禁地,當中還監禁著一些曾對他非議的門人,監禁時間最長的達到十多年。
奕宗盟潛行到那貨倉附近,見囚牢大門前空無一人,卻燃著數枝火把,心想:「那些狗相當狡猾,把這裡扮作無人看,實際躲藏起來暗中守護。」
忽地裡有個四人在隱密位置撲出來,不由分說對奕宗盟展開攻擊。奕宗盟心知任何自身門派的武功也無法抵抗他們,便迅速轉身,連環劈出四下迴旋掌,先擊倒當中一人。
其他三人雖然避過,亦被他突如其來的迴旋掌嚇倒,頓住了手,奕宗盟乘勢拍出絕邪神掌中的一式「神伏四方」,三人接連中掌倒地,他望著倒地的三人,心想:「乘風的確是個奇才,可惜被師父...」
瞬間擊倒四人讓奕宗盟信心大增,也不管有甚麼埋伏,把囚牢大門一推,嗖聲四響,四支箭迎著他的面飛射而至,同時間二個人閃出,配合飛箭進攻。
奕宗盟見四箭飛來, 雙手向內運圓運勁一分,四支箭被氣勁帶動下失了準頭,偏離了他飛出貨倉外,但那兩個人的攻擊已到,一個以掌拍其頭部,一個以拳打其胸口。
奕宗盟隨即按著攻向他胸口的拳,同時擋著拍向他頭部的掌,雙手上下運圓破解他們的攻擊,再順勢雙掌反劈他們頸項,他們中掌後悶聲倒地。
他入到囚牢之內, 有一個年約二十八,九的高傲的青年步出來,說道:「大師兄,你好。」奕宗盟不屑說:「你還沒有資格叫的我為大師兄。」那高傲青年冷笑,說道:「沒關係,反正你死後,我便是唯一的大師兄了。」
奕宗盟說:「是嗎? 。」那高傲青年雙手散出強烈氣勁,奕宗盟有所感覺,說道:「想不到師父還傳受凝神聚氣給你。」
自任上人陷害了傲乘風後,不再信任奕,方兩個徒弟,怕他們會因傲乘風的事含恨在心,更停止傳受他們武功,轉而培訓另一批弟子。而那高傲青年受訓時表演出色,獲得他的青睞,加以栽培,以後的一切任務,任上人均讓他策劃執行。
那高傲青年不再多說,拍出絕邪神掌,配合凝神聚氣,掌勢迅速而猛烈,奕宗盟先避其鋒,不跟他作正面對抗,但他則步步進迫。
奕宗盟跟他游鬥,等到他露了個空,即以正心拳法的一式「問心無愧」,反掌插向那個人的心。不料此時在貨倉的雜物堆中跳出另外四個人,他們各自以不同手法,攻向奕宗盟的四個不同部位,欲把他制著。
奕宗盟不慌不忙,原地自轉的同時,揮出四掌,欲偷襲他的四個人紛紛中掌悶聲倒地,那高傲青年見狀,乘著他剛停下來時,從他背後猛然再拍出絕邪神掌。
奕宗盟好像早已料到他有這一著, 再次轉身,同樣拍出絕邪神掌,意欲跟他硬拚,可是那高傲青年突然抽回手掌,轉身赫然劈出一記迴旋掌。
奕宗盟不感意外,把拍出的掌一翻,側身揮掌橫劈那高傲青年的手肘,骨折聲跟慘叫聲同時響起,那高傲青年面容慘白,痛苦萬分。
奕宗盟提起左拳,打出最簡單但威力最大的一式「正大光明」,擊斃了那個已無從抵抗的高傲青年,然後冷冷說:「你的迴旋掌是師父偷學得來。」
眼望前面有一度緊閉的鐵門,奕宗盟搜查那高傲青年的衣物,在懷內找到了那度鐵門的鑰匙。打開鐵門,一陣穢氣湧出來,他見數十名同門各自被嵌在牆上的手銬腳鐐鎖著。
他們見到奕宗盟也毫無反應,認為他跟任上人是同一伙。「大師兄!」有人叫道,奕宗盟循聲音處望,見到了方橋,急忙步近,問道:「小橋,還好嗎?」方橋答:「我沒有事。」接著問道:「為什麼你會來救我?」
奕宗盟答:「是乘風要我來救你的,你等一下,我去拿鑰匙打開你的手銬腳鐐。」方橋被監禁了一段時間,脫了銬鐐後伸展手腳,說道:「不若也釋放所有同門吧。」
奕宗盟說:「待乘風把一切事情先了結再算,走吧。」方橋無奈下同意,經過一眾同門時,忽然有一把老弱的聲音問道:「傲乘風是不是還沒有死,返了回來?」
他們兩人聞聲回頭,見一個老人靠在牆邊,銀鬚白髮,精神沮喪,口中重複著之前的問題,靠近細看,原來是康正平。
康正平當年恃著自己全力支持任上人成為掌門,不斷對他百般苛索,而任上人開始時勉為其難,可是久而久之不勝其煩,只好被迫答應他的所有要求,實質對他痛恨之極。
直到數年後的某一天,任上人突然對所有門人宣佈康正平患上了急病逝世,還發怗通知各大門派他的死訊,康正平的徒子徒孫提出懷疑,要求驗屍,但任上人以康正平所患的病傳染性極高為由拒絕,更稱已接受醫師的意見,把屍體火化。
明身堂內,弘德先生正在閉目靜坐潛修,此時明身堂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帶著不凡氣勢的人緩緩行入堂內,以沉厚的聲線說道:「你我二十年仇怨,始終需要來一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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