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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乘風傳奇 第四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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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橋悲傷地自說:「如果我可以早點找到來,說不定可以幫風師兄一把。」在他童年時拜任上人為師不久後,傲乘風鬧著玩,曾帶他到過那個隱密山洞一次,可是那時候他的年紀還是很少,不懂認路,只是對路上的一些景物較有印象。
這次方橋就是憑著幼時的零碎記憶,按著那些景物走,費了一段時間才能找到來。他怔怔的望著崖下,忽然想起:「山洞內究竟發生過甚麼事情?」便往內裡一探,見到地下滿是裂痕,還有一對較深的鞋印。
「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殺。」傲乘風心跳加速的那時候想道,他決定行險著,不作抵抗,承受任上人隨之而來的雷霆一擊,借用他的勁力逃走,即使不成功,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一死而已。
「他打算怎樣?為什麼不作抵抗?」任上人準備發掌時盤算著,可是一心要至傲乘風於死地的他,還是顧不得那麼多,毅然擊出致命一掌,那一掌不但止是任上人畢生功力,也包含了他偷學凝神聚氣後所增強的勁力。
猛烈的掌勢擊中傲乘風時,任上人感到他的身體毫不受力,部份掌力更被卸到地下,便知道自己的一掌殺不掉他之餘,掌勁還被他借用來逃走。看著傲乘風飛出山洞外,任上人狠狠地說:「即使跌落山崖摔你不死,中原武林再不會有你立足之地!」
就在此刻,山洞外傳來腳步聲,任上人在山洞口一瞄之下,見到了方橋正趕往傲乘風飛去的那方向,他藉機立即閃出山洞往另一邊溜走。
被任上人的掌勁散入體內時,傲乘風全身感到萬分痛楚,他人在半空不斷地飛退,到了最高點後身體漸漸下沉,墮下速度漸漸加快,他心想:「如果崖下是河流水潭,我還有生存機會,否則也只有摔死。」
傲乘風墮下的速度已到了極致,崖下既沒有射來刺眼的反光,也聽不見河流澎湃的流水聲,他又心想:「我看來是命絕於此!」
就在這刻,一個龐然黑影迅速飛近傲乘風,他感到雙臂被抓著,身體猛然被提起,抬頭向上一望,赫然發覺自己是被一隻巨鷹所擒。
這隻巨鷹天賦異稟,一雙翼展開有兩丈多長,抓著傲乘風朝向西北飛去。傲乘風見腳下景物飛快般倒退,再向前看那巨型蒼鷹飛往的地方,正是無尚劍派的所在地華山。
華山的群峰絕頂落雁峰在華山南峰的西側,而落雁峰這個名稱的來由,傳說是因為回歸大雁常在這裡落下歇息。那巨鷹飛到落雁峰的削直絕壁,傲乘風遙見絕壁一處有一座平台伸出,連接平台的是個寬闊的壁洞口,他心想:「難道那個壁洞是牠的巢穴?」
那巨鷹果然滑翔而下,到達平台上空時牠拍著雙翼慢慢降落平台,接近地面時雙爪一鬆,傲乘風輕輕的跌落該平台。
那巨鷹也著地後,以鷹頭輕推傲乘風入壁洞內,這時傲乘風聽到壁洞內傳來陣陣叫聲,走入壁洞內一看,見到另一隻巨鷹躺在地上不斷地悲鳴著。
悲鳴的巨鷹其中一隻巨爪被一把利劍插著,他心想:「這隻體型較為細少的必定是那巨鷹的伴侶,難度牠抓我回來是為了要幫牠的伴侶拔劍?」
傲乘風迴望壁洞內四周,發現有簡單的床和桌椅,另一邊則有一個用粗樹枝堆起的窩和一個小泉,這時候,那巨鷹緩緩的步入壁洞內,傲乘風轉過頭來與牠對望著。
「鷹大哥,你是否想要我幫忙拔劍?」傲乘風感到那巨鷹帶著懇求的眼光,那巨鷹似通人性,先輕輕點頭,轉而望著牠的伴侶。
「扁毛禽畜也這般有情有義,反觀作為人的我們卻....」傲乘風慨嘆,便走那把劍前,手握劍柄,試圖把它拔出來。可是那把劍如像被牢牢的釘在鷹爪內,任憑傲乘風嘗試了多次也不能拔出,反而觸動了本來的內傷,隱隱作痛下鬆開了握劍柄的手。
「我必定要幫牠。」傲乘風不顧內傷,雙腳分開再半蹲,打開一個四平大馬,右手重握劍柄,提氣運勁,使出凝神聚氣於右手,大喝一聲的同時,右手往後猛力一抽,整把劍終於被拔了出來,但是傲乘風因勉強運勁,導致內傷復發,吐出鮮血,暈倒在地。
不久後傲乘風清醒過來,發覺自己已臥在床上,想是被那巨鷹提了過來,忽然傳來了一陣臭味,勉強坐了起來,看見那巨鷹正陪著受了傷的伴侶。
傲乘風下床走到牠們那裡,一望下發覺受了劍傷的巨鷹的爪腫起來,傷口滲出血膿,傳出惡臭,也顧不得自己才甦醒過來,即對那巨鷹說:「鷹大哥,我需要一些草藥,你能去載我去找嗎?」
那巨鷹似是聽懂,急忙走出壁洞外,傲乘風跟著出去,見牠以背向自己,明白其意思,一躍而起,坐在牠的背上,雙手抱著鷹頸,說道:「鷹大哥,飛吧。」
那巨鷹拍翼起飛,經常在華山的一帶覓食的牠,把傲乘風帶到即使是人也不能到達的叢林。在這個叢林內,長滿各種一般草藥外,還有多種十分難得的品種,傲乘風採摘了其中的一些合適的草藥後,說道:「鷹大哥,可以回去了。」
但見那巨鷹在自己採摘草藥時,擒下了一隻野豬,傲乘風笑著說:「鷹大哥,你也知道我肚餓了。」那巨鷹鳴叫兩聲,載著傲乘風,抓著一隻野豬飛返壁洞。
傲乘風先把草藥配好,拿起那把劍,用劍柄把配好的草藥搗爛混和,再撕下自己的衣衫濕了水,清洗受了劍傷的巨鷹那個傷口,最後把混和了的草藥塗在傷口上並把它包紮好。
「鷹大嫂你會康復的,不用擔心。」傲乘風拍了一拍受了劍傷的巨鷹,受了劍傷的巨鷹竟流露出感激的眼神。另一邊廂,那巨鷹把野豬的一腿撕下來,放在傲乘風跟前,傲乘風說:「謝謝,讓我先生個火才能吃。」
在烤那野豬腿期間,他細察壁洞內的陳設,心想:「看來是一個劍術高超的前輩曾到這裡來修練,離開時留下那把劍,而這兩隻巨鷹準備在這裡築巢時,其中一隻不慎被它插中受傷。」
那隻雌鷹受傷後,雄鷹四處飛翔,希望抓人幫忙,可是由於體型巨大,容易被人發現而受到攻擊,牠找了很久後才有幸地抓到了墜崖中的傲乘風,也可算是傲乘風命不該絕。
由於傲乘風生了火,壁洞內比較光亮,他才偶然看到牆上留有刻字:吾於此修劍十戴,終窺得無我無劍之秘,利劍於吾再無用,棄之離去。
「這個前輩真是神人,這樣陡峭的絕壁也難不到他,最終還得道而去。」傲乘風神往,再拾起那把劍細看,見劍身古舊,但鋒利如昔,隨手揮舞,突然腦海內浮現了一些不明所以的句子,他隨即停了下來,心想:「前人曾說古劍通靈,莫非真有其事?」
傲乘風閉上眼睛,嘗試解讀那些句子的意思,最終不得要領,不過他感到有一點奇怪的是,在默諗那些句子的時候心境平靜,思路空明。
這時那野豬腿傳來陣陣肉香,傲乘風嗅到後頓時飢腸轆轆,進食時感到肉質細嫩甘香,帶有草藥味,食後感到有一股暖氣在體內流動。
傲乘風想那股暖氣定必是藥效,運功導引它運行全身經絡,經過內傷患處,痛楚滯礙得以減輕,心想:「估不到華山之內也有這等珍禽異獸。」
原來這種野豬只生長於那個叢林,以食珍貴草藥為主,故些肉中帶有藥性,雌雄巨鷹不時到那叢林捕食牠們。
接連七天運功治療,傲乘風的內傷在野豬肉的藥效幫助下痊癒了,而雌性巨鷹的劍傷口亦已癒合,可以再走動飛翔。
傲乘風對雄性巨鷹說:「鷹大嫂已經康復,我亦已無礙,是時候要走了。」雌雄巨鷹似是對他不捨,均以鷹頭擦他,傲乘風也有點不捨,拍拍牠們,傷感說:「希望有緣可以再見吧。」
「鷹大哥,麻煩你載我到山下。」傲乘風翻身騎上鷹背,雄性巨鷹展翼起飛,向著山腳飛去,選擇了一塊四周無人的草坪降落後,傲乘風從鷹背跳下,說道:「鷹大哥,後會有期,你回去吧。」
雄性巨鷹凝望著傲乘風,鳴叫兩聲後沖天而飛,傲乘風抬頭眺望,眼見牠漸漸在空中消失,想了一陣子連日來所發生的事,心中感慨,此時背後響起人聲,他連忙躲藏起來。
來的是一對少男少女,兩人手握著手,正在打情罵悄,傲乘風心想:「這裡是華山地界,以他們的裝束該是無尚劍派的人。」
兩人行到傲乘風躲藏之處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那少女話題一轉,問道:「師兄,你相不相信傲乘風真的是個判徒?」
那少男答:「那還有假,新任掌門任上人已經廣發武林帖,訴說他的弒師罪狀,並希望武林同道協助追捕。」那少女仍是懷疑,說:「真的嗎,但是劍寧和尚晴師姊均不相信,而且他還是武林後起五秀之首。」
那少男有點醋意,說道:「又如何,偽君子大有在人。」那少女表示同意:「也有道理,不過...」忽然傳來笑聲,一條人影一躍而下,說道:「還以為是傲乘風,原來是兩個娃兒。」
傲乘風看在眼內,心知不妙,因為那人正是江湖有名的獨行大盜阮百川,外號「無所不為」。不消片刻,阮百川已經把那對男女點倒,正要對那少女的有所動作時,傲乘風現身說道:「阮百川,之前多次被你逃脫,這次你跑不掉的。」
傲乘風的突然出現,那對少男少女和阮百川均嚇了一驚。阮百川定了下來後冷笑,說道:「大言不愧,不要忘記你已經是個叛徒,江湖黑白兩道都已經在華山一帶找你!」
傲乘風有點不明白,說道:「白道要找我不奇,為什麼整個黑道也要找我呢?」阮百川說:「看來你還未知道,你的那個師父已經對黑道暗中下格殺令,誰可以把你的人頭帶回正武心拳門,他便會為那人做一件不違皇法的事。」
傲乘風聽後,忿然自說:「不顧多年師徒情義,誓要把我趕盡殺絕,難道你真的這麼恨我嗎?」阮百川再說:「你是為了這兩個娃兒才現身,我雖是無所不為,但亦敬重義氣的人,這次不跟你為難,可是隨之而來的黑白兩道高手,不會讓你好過。」
阮百川走後,傲乘風為那對少男少女解開穴道,說道:「這裡危險,你們還是返回無尚劍派吧。」那少男心知不是傲乘風的敵手,只有怒說:「不要假惺惺!」那少女卻說:「謝謝你,風大哥,劍寧帥姊不相信你是叛徒,我也不相信。」
傲乘風聽到王劍寧的名字,頓時若有所失,那少男藉機放出響箭,嗚聲響遍整個天空,那少女急忙說:「風大哥,你快走吧。」
傲乘風亦知形勢凶險,不便久留,瞬間消失於那少男少女的眼前,不久後他在路上接連碰到不少追趕他的黑白兩道高手,經過連場激戰後,他已是疲憊不堪,而且內外俱傷,唯有且戰且走。
最終傲乘風還是搶到了一匹馬,摧騎牠下洒開大步馳騁,拋離了一眾黑白兩道高手。馬兒一路飛馳,到了一間小屋門前後停下來,傲乘風下馬後有點奇怪,牠好像是被安排跑到這裡,此際小屋的門打開,有一個青年人行了出來。
傲乘風一望下,說道:「原來是你。」那青年人氣宇不凡,一面皇者風範,說道:「風弟,入來再說。」兩人進入小屋。小屋內陳設簡單,桌子上卻放有些內外傷藥。
傲乘風說:「想來馬兒是你安排救我,故意讓我搶到。」那青年人嗯一聲,說道:「由於我的身份關係,不能沾上別人的江湖仇怨,只可以這樣救你,希望你明白。」傲乘風說:「謙兄,你肯援手已是難得。」
原來那青年人姓趙名慎謙,二十來歲,乃太祖皇帝趙匡胤後裔,幼年時已熟習先祖所創的太祖長拳和騰蛇棒法,後得匿藏於宮中的一個絕世高手傳受獨門內功心法,武功大有進境。
由於沒有繼承皇位的顧慮,加上受到那絕世高手的勳薰陶,趙慎謙不時隱藏其尊貴身份,出宮外行俠仗義,後來終為武林中人所得悉,便稱他為「皇俠」,又因為他武功高強,俠義為先,被列為武林後起五秀之一,與傲乘風知交甚深。
趙慎謙說:「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敷一些藥,我去安排你離開中原,再為你製造被殺的假象,並透過朝廷發放你的死訊。」
傲乘風有點不願,但無奈說:「我要往那裡去?」趙慎謙說:「從這裡出發,最快可以到達的鄰國只有西夏,而且我有熟人在那邊可以照料你。」
趙慎謙離開小屋後,傲乘風反覆思量,他有今天的局面是任上人一手做成,不禁漸漸對他生出恨意,起了報仇之心。
慕地裡小屋的門被撞開,阮百川走了入來,冷冷地說道:「想不到皇俠還會出手救你,不過你還是逃不掉的。」
仇恨已讓傲乘風有點失去理智,見到阮百川後按捺不住,大喝一聲,主動攻擊他。兩人摶鬥起來,傲乘風不守不避跟他拚命。
阮百川的心慌起來,漸漸處於下風,心想:「他瘋了嗎?」暴喝一聲把傲乘風推開,奪門而逃,傲乘風尾隨,追出屋外。趙慎謙剛巧在返回小屋的路上,暗地裡望到他們兩人在追逐,見傲乘風面容有異,便折下兩根一粗一幼的樹枝分別擲出。
幼樹枝擊中傲乘風膝後的委中穴,他腳下一軟,跌在地上,而灌滿了內勁的粗樹枝,則擊中阮百生的背門,他慘叫一聲,吐出鮮血,滾倒地上。
趙慎謙隨即走上前,疾點了傲乘風穴道使他昏睡,跟著尋找阮百川時,他已經不知所蹤,心想:「還是盡早送乘風離開,免生變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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