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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搶奪秘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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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心幫總堂內,所有人均為弘德先生當年的遭遇忿忿不平,李俠伸嘆道:「乘風師叔受苦了,請受師姪一拜」正要跪下。
弘德先生的手一揚,送出一股柔和氣勁輕輕的把李俠伸的雙滕托著,說道:「不必了,我早已不是正武心拳門的人。」原來眾人中的毒已散退,內力恢復過來。
李俠伸說:「不成。」沉腰坐馬,準備再次屈滕下跪,弘德先生見他的馬步沉穩,有心一試他的功力,隔空對他發出一掌。李俠伸不慌不忙,推出絕邪神掌的第一式「邪不勝正」抵擋,但始終被弘德先生的隔空掌勁震退半步。
弘德先生讚許:「你的內功根基紮實,出手嚴謹,還學會了絕邪神掌,欠的只是經驗,想正武心拳門內,就只有前大師兄可以教出這般徒弟。」
不再是正武心拳門中人的他,還是關心以前的師兄弟,說道:「你的帥父和方師叔安好嗎?」李俠伸開懷說:「帥父還是一般的嚴肅,而方小師叔早兩年前已經成了親。」
弘德先生心感安慰,說道:「好,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小橋了。」李俠伸感慨說:「可是方小師叔仍是時常掛念著你,不如你跟他見一面吧。」
弘德先生拒絕:「跟他見面只會為他添上麻煩,何況我已準備返回西夏。」兩人突然同時間高叫:「不行!」。
柳千帆跟嚴珮清互相對望一眼,嚴求正喝道:「珮清,不得無禮!」嚴珮清說:「爹,女兒只是認為先生因為我們而受了傷,應該在這裡休養數天方才離去。」
嚴求正「嗯」了一聲,說道:「先生亦可藉著這數天遊覽一下秦嶺名勝。」柳千帆亦說:「而且你曾答應收我兒為徒,也不能就此離去。」
弘德先生考慮了一刻,悠然說道:「好吧,既然大家都是有緣人,我也不應再推辭。」眾人甚感喜悅,當中以嚴珮清由甚。
嚴求正轉而對李俠伸正式說:「俠伸,你既然願意為父親扛起所有罪,我便罰你代替老李,負起北路分堂這個擔子,知道嗎?」
李俠伸明白嚴求正的用意,感激地說道:「知道,姪兒現即帶同父親返回北路分堂,盡忠職守為鐵心幫效力。」嚴求正和顏地說:「好。」
李俠伸便扶起受傷的父親,兩父子帶著感激的心情離開總堂,及後李俠伸的父親有所頓悟,決定出家為僧。
連下來三天嚴氏父女盡情招待弘,柳兩人,弘德先生運起不生不滅的涅槃心法療傷,早已不藥而癒,而柳千帆與鐵求正達成合作協議,結為聯盟。
第三天的早上,嚴求正有點擔心他的兒子,說道:「為什麼日曦還沒有回到來,會不會發生了甚麼意外?」嚴珮清說:「爹,我去找尋大哥吧。」
就在這刻,總堂外遠處傳來兵器相交之聲,而且人聲頂沸,堂內眾人面面相覷。不消片刻,那兵器相交之聲由遠而近,到了總堂門外,眾人聲亦尾隨而至。
弘德先生好像聽到有人以西夏語言說:「不要阻我,我要找人。」這時有一手下跑入總堂,緊張說道:「幫主,少爺正在跟一個西夏人械鬥。」
嚴求正立即說:「我們出去看看。」堂內一眾人動身出外,見到嚴求正之子嚴日曦與一個西夏青年在對打,四大猛將及其手下把兩人包圍著,那西夏青年口中不停說:「不要阻我,我要找人。」
弘德先生見到那西夏青年後為之動容,自說:「怎會是他?為什麼他說要找人呢?」柳千帆好奇問道:「你認識他?」弘德先生點頭,答:「他是西夏將軍的一個武士,劍法了得。」
那西夏青年正是賞超凡,他主動搶攻,劍勢著著變幻難測,嚴日曦凝神以刀奮力抵擋,偶而還擊,出刀角度獨特精準,賞起凡有時候亦只是僅僅避過,其時他們已過了數十招,仍然不分勝負。
嚴求正說:「先生,我兒的武功比起那西夏人又如何?」弘德先生說:「還是稍欠一籌,仗著神刀之利才暫時不至敗陣,不過『刀宗主』把他的神刀傳給你兒,亦足見他資質過人。」
以刀法而論,刀宗主絕對稱霸武林,若論武功,也只有武林兩大絕世高手讓他心服口服,他收徒嚴謹,教導亦嚴格,縱然有人被他收了為徒,亦捱不過他的難苦訓練而退卻。嚴求正想盡辦法使刀宗主欠他一個人情,才能讓嚴日曦投入刀宗主門下。
嚴求正欣慰說:「他總算沒有讓我失望,挺得過刀宗主的嚴格訓練。」弘德先生說:「不若先分開他們吧。」嚴求正亦正有些意,弘德先生突然叫道:「不妙!」縱身而出
賞超凡不想再耗下去,毅然使出了七劍絕殺,在場就只有弘德先生知道七劍絕殺的利害,嚴日曦絕對抵擋不了。嚴日曦舉刀欲擋格賞超凡的第一劍殺絕,卻被猛烈劍勁震得神刀脫手,剛巧迎面射向弘德先生。
當所有人見神刀被震脫,驚覺賞超凡已發出第二劍殺絕,欲救嚴日曦已太遲時,弘德先生腳踢神刀,神刀改變方向,急速旋轉的飛向賞超凡。
其實賞超凡也不是要殺死嚴日曦,只是想刺傷他後,以其威脅眾人以求脫身。第二劍殺絕快要刺中嚴日曦時,賞超凡見神刀飛來,被迫改變劍勢,以劍先撩撥神刀,卸其勁度,再順勢一帶,把神刀插於地上。
嚴日曦驚魂未定,四大猛將之首的青龍高呼手下圍攻賞超凡,弘德先生已落在賞超凡跟前,嚴求正大叫:「大家停手!」
嚴氏父女走到嚴日曦跟前,嚴求正說:「日曦,珮清不是三天前已發訊號給你嗎,為何今天才回到來,還跟那西夏人打起來。」
嚴日曦解釋:「三天前我的確已見到訊號,正要趕回來之際,除了我和四大猛將之外,所有兄弟突然染上了病,我決定先留下照顧他們。之後所有兄弟均痊癒,我們趕回來的途中遇上那西夏人,見他似在打探甚麼,便決定先把他捉拿再算,想不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強。」
弘德先生用西夏語言說:「超凡兄,你為什麼會到了這裡來找人,要找的又是誰?」賞超凡緊張地說:「我要找的是小姐,她在這裡不見了。」弘德先生皺著眉,緊張問道:「甚麼! 她到了大宋來?」」賞超凡答:「還有你的徒弟元善業。」
賞超凡口中的小姐正是李正琳,弘德先生當日離開西夏之後接連數天,她如常一般到弘德先生的屋子。少了弘德先生,李正琳有點兒悶悶不樂,元善業便逗她開心。
因為元善業自少流落街頭,江湖閱歷豐富,而李正琳個性活潑開朗,兩人交談下十分投緣,不免提及弘德先生。李正琳說:「先生要往那裡去?」元善業搖著頭說:「我不知道,只知道他要去宋國。」
李正琳好奇說:「宋國是怎麼樣的?」元善業又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由西夏到宋國的商人,一般會先到一個叫作長安的繁盛城市,或許在那裡可以找到他。」
這時李正琳眼珠一轉,嘴角含笑,望著元善業說:「不如我們...」元善業知道她想甚麼,猶豫地說道:「你不是真的想...」李正琳點了點頭,再說:「我知道你也很想...」
李正琳偷偷地弄了一些出境文件後,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男女,乘夜偷離西夏,前往長安。天亮後將軍府中人發覺李正琳不見了,馬槽內少了一匹馬,李將軍推斷她定是往宋國去,便派出賞超凡騎快馬追趕她。
李,元兩人進入宋國境內不久,發現了賞超凡從後追趕,迫於改變了原先準備去長安的方向,不覺走進了秦嶺山區。
嚴求正說:「先生,失蹤的人是誰?」弘德先生說:「一個是西夏將軍的愛女,另一個是我的半徒兒。」嚴求正聽後擔憂起來,說道:「如果她有甚麼閃失,攪不定會釀成兩國風波。」
嚴珮清似是想起甚麼,叫道:「不妙,他們可能會遇上了蔡廚子!」嚴求正發出命令:「珮清,妳放神鴿傳書到四路分堂,要他們留意那對青年男女,四大猛將,你們各自帶領一隊手足循四個方向搜尋,日落時返回總堂。」
賞超凡不再理會鐵心幫眾和弘德先生,獨自離去繼續尋找李正琳,弘德先生對嚴求正說道:「我也去找找他們。」嚴珮清跟著提出:「先生,讓我跟你一起去,秦嶺我始終比你較為熟。」
弘德先生並無不可,說道:「嚴幫主你意下如何?」嚴求正說:「好吧,但你們也要在日落時返回總堂。」弘,嚴兩人說了聲好便轉身離開,嚴求正再說道:「日曦,柳兄,我們入堂內等候消息。」
蔡廚子被嚴珮清劃傷了面部後逃竄,心有不甘卻又怕被鐵心幫上下發現,只好先躲藏起來,乘黑夜離開秦嶺,再尋找機會報仇。
「怎麼辦,我們好像迷了路。」「先不要慌,先找個地方準備過一夜吧。」蔡廚子隱約聽到有一男一女對答,但聽不懂他們說甚麼。他心想:「從那裡來的一對男女?」潛行到聲音的來源附近,偷窺之下見到一對西域年青男女。
那一對西域年青男女正是元善業與李正琳,他們縱馬跑入秦嶺後迷失方向,在樹林內兜圈子。
李正琳開始有點慌張,元善業在旁安慰,以往他好勇鬥狠,惹來仇家追殺時,經常露宿荒野,知道既已迷路,得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蔡廚子見到李正琳,頓時眼前一亮,心想:「這女娃身型高挑,皮膚哲白,殺了那個男的,再慢慢享用她。」運起寒陰內勁,悄悄地走到兩人背後突然出爪,欲把元善業的頸骨拗斷。
蔡廚子沒有察覺一點,他的寒陰內勁已讓樹林上雀鳥感到不安,出爪時群雀更被嚇怕亂飛,引起了元善業的警惕,驚覺頸後寒風,低頭僅僅避過,李正琳亦轉頭發現了蔡廚子。
她一掌拍出,推開了蔡廚子的手,元善業轉身過來,蔡廚子再次出爪,抓向他的咽喉。元善業挪移避開的同時右插掌標出,直取蔡廚子的心臟。
元善業跟隨弘德先生後,弘德先生除了要他學習佛法,還傳受他一套大乘拳法,這次是他修習大乘拳法以來,首度用作臨陣對敵。
蔡廚子左手疾扣他的手腕,元善業反手搭著蔡廚子的手,左手朝著蔡廚子面門打出一拳。蔡廚子踏著詭異身法,避過了他的拳,到了他背後。
李正琳見元善業有危險,再次出掌偷襲蔡廚子的背門,蔡廚子承受她的一掌,亦迅間點倒了正要轉身防範的元善業。
李正琳擊中蔡廚子的背門時,感到寒氣傳入體內,立即縮回小手,蔡廚子乘勢轉身也把她點倒,他對著李正琳露出淫笑,指骨咯咯作響,準備殺掉元善業的時候,不知何時有一個中年男人已站在他的旁邊。
那中年男人約四十來歲,面型瘦削,目無表情,但露出攝人眼光,嚴肅地說道:「你就那個甚麼的蔡廚子?」蔡廚子怯於他的氣勢,說道:「是又怎樣。」
那中年男人淡淡說:「交下寒陰秘笈,你可以走。」蔡廚子說:「你說甚麼?」那中年男人仍是淡淡再說:「不要迫我出手。」
蔡廚子說:「那便我先出手吧!」寒陰冥爪攻向那中年男人心胸,那中年男人隨手一揚,蔡廚子的爪勢已被改變,他化爪為指,分別剌向那中年男人的眉心和咽喉。
那中年男人好整以暇,隨手揮出兩掌便把蔡廚子刺來的兩指截下來,任憑蔡廚子如何再攻擊,他都可以輕易地化解,卻又不予反擊,是想先領略一下寒陰秘笈記載的武功究竟如何神妙,可是十數招下來,蔡廚子非但沒法子迫得他出手,還似是不堪一擊。
蔡廚子眼見自己久攻不下,心知不敵,佯裝出爪攻向那中年男人雙眼,不待他的反應,便轉身逃走,但是那中年男人搖身一晃已擋在蔡廚子跟前。
蔡廚子立即拍出的一掌,「噗」的一聲打在他身上,心想:「你中計了,我要冷死你!」連忙摧動寒陰內勁。
那中年男人露出罕有的微笑,蔡廚子突然感到從那個中年男人體內傳出一股烈陽內勁,不但吞噬了他的寒陰內勁,還散入他全身之內。
蔡廚子頓時感到體內被燃燒,滾在地上,大叫:「呀...放過我吧...我求...你...」身體漸漸發紅,傳出了些微烤味,最後動也不動地躺著。
那中年男人從死了的蔡廚子懷中搜出寒陰秘笈,只見它完整無缺,沒有被熱力損毀,可知他傳出的烈陽內勁恰到好處,殺人而不毀書。
對著被內燒的蔡廚子屍體,那中年男人不屑地說道:「這秘笈在你手上簡直是被浪費了。」他轉望了元善業與李正琳各一眼,隨手揮向兩人後凌空躍起消失了。
元善業與李正琳同時感到一股暖氣射入身內,流過之處寒氣漸漸消退,封了的穴道亦被沖開,他們感到四肢回復知覺後站立起來,窺看被內燒的蔡廚子屍體時,心有餘悸。
元善業說:「我們找過另一個地方吧。」李正琳急忙點頭,兩人正要離開,遠處有兩個人向著他們走來,叫道:「善業,正琳,你們在這裡嗎?」
元善業與李正琳均熟悉那聲音,叫道:「我們在這裡。」那兩個人聞聲而至,正是弘德先生與嚴珮清。李正琳喜極而泣,衝上前抱著弘德先生。
弘德先生安慰了她一下,輕輕把她推開,元善業則自責:「對不起先生,是我們惹了禍。」弘德先生以和善的語氣說:「知錯便好了。」順道介紹了嚴珮清讓他們認識。
此刻弘德先生與嚴珮清嗅到了烤味,往傳來烤味的地方望去,見到被內燒的蔡廚子屍體,弘德先生說道:「這裡之前發生過甚麼事?」
元善業便把遇上兩人的情形說了一遍,弘德先生心想:「難度是他?」便對元,李兩人說道:「你們先跟珮清返回總堂,我到附近查探一下。」說罷縱身而去。
那中年男人奪得寒陰秘笈後,沒有急於離開秦嶺,突然間似是有所感應,「唔」了一聲,心想:「那裡來了一個如此高手。」忽地裡,在他的前面傳來了一句說話:「木兄,很久不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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