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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真相漸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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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飄揚驚喜叫道:「爹,先生!」說話的人正是柳千帆,在他的旁邊還有弘德先生。那「大哥」姓楊單名一個青字,恭敬說道:「柳莊主,別來無恙?」
早些時候,嚴珮清打算到李正琳的房間,察看她起床了沒,發覺他們三人已經不知所蹤,連忙通知父親及弘德先生,弘德先生說:「他們一定是去了長安,我要盡快追趕他們。」
嚴求正說:「有一條路可以很快到達長安,希望在還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之前,截回他們吧。」因為柳千帆熟悉長安環境和人脈,而且加盟鐵心幫一事已完成,便決定陪同弘德先生一起離去。
柳千帆說:「還好,楊老弟,你先處理一下你的兄弟屍首,免得惹來官差。」楊青招來手下,說道:「你派兄弟先好好的安葬他們。」
弘德先生望著李正琳,李正琳自知偷走不對,垂下頭來。「正琳,難道你真的希望大宋與西夏開戰嗎?」弘德先生有點責備。
李正琳不解,說道:「我不過到這裡遊玩,怎會那麼嚴重。」弘德先生轉望元善業,以質問的語氣說道:「你對正琳說了些甚麼。」
元善業自知暪不了,毅然跪下,說道:「對不起,是我隱瞞了你的那一遍說話,沒有對她說,還騙她說你不再那麼疼她了。」弘德先生說:「為什麼?」
元善業沉默了片刻,決定把自己的內心剖白,說道:「因為我喜歡正琳,希望她開心。」李正琳聽到他騙自己的時候很忿怒,正要發作,但知道原來他是因為鐘情自己才這樣做,反而臉上泛紅,有點甜蜜的感覺。賞超凡眼見李正琳的反應,頓時拳頭緊握,身體微震,感到不是味兒。
柳千帆說:「這裡始終是大街,不如大家先到我莊再說吧。」賞超凡卻說:「小姐,我們還是返回西夏。」李正琳捨不得這樣就走,可是也不想發生弘德先生所說的情況,唯有說道:「好吧,我跟你回去。」
「大哥...大哥...」這刻有一個流氓邊叫邊跑來,楊青問道:「甚麼事如此慌張?」那個流氓喘氣說:「有一隊官差正向著這邊來。」
楊青連忙說:「你們先走,這裡我來善後。」柳千帆暗中塞了些銀票給他,說道:「財可通神,這事一了,到柳迎莊找我,我有事跟你商量。」楊青說了聲好,目送他們離去。
林如霜見丈夫兒子同時回來,自然喜出望外,也不忘招呼弘德先生和李,賞,元三人。李正琳對莊內的陳設滿感興趣,弘德先生簡單介紹了李,賞,元三人的身份,說道:「飄揚,煩請你帶他們到莊內四處遊覽一下。」
柳飄揚欣然說:「三位請這邊。」李正琳急不及待先行,賞,元只好跟著她而去。柳千帆得悉李正琳的身份,說道:「我明白先生的憂慮,讓她盡快返回西夏是唯一做法。」林如霜嘆道:「要這個女孩背負政治包袱,似乎是太沉重。」
弘德先生說:「我明白,我是看著她成長的,她雖然有點被驕縱,卻沒有那些尊貴小姐的橫蠻傲慢,理應是過著無憂慮的日子。」
柳千帆說:「就讓她在這裡快活的過一天吧。」弘德先生說:「可是他們三人已經引起了官府的注意。」柳千帆輕輕一笑,說道:「在這裡有財便一切好辦,先生不用擔心。」
李正琳在柳飄揚的引領下,參觀莊內之亭台樓閣,奇花異草,這些園景都是她在西夏從來沒有見過,頓然感到新鮮好奇,賞,元二人亦不禁眼界大開。
西域女子比較熱情,李正琳主動挽著柳飄揚的臂膀,向他問個明白,被她挽著的柳飄揚感到一副軟綿身軀靠近,嗅到一陣女兒香氣,心中盪漾,全身發熱。賞,元二人從後跟隨,看著他們如此親熱,不禁妒忌起來。
柳飄揚再後把李正琳帶到柳千帆的藏珍閣,說道:「這裡擺放了我爹收集回來的古玩,妳可以隨便看看。」他不用“你們”這個稱呼,只因他已被這張輪廓有致的美貌面孔所吸引。
李正琳說:「不怕你爹責怪嗎?」柳飄揚溫情一笑,說道:「他一向都是順著我的,妳還可以選擇一件喜歡的,我送給你留為紀念。」
李正琳輕嘆一聲,問道:「我真的要離開嗎?」柳飄揚答道:「這也是無可奈何...」
大廳內,「老爺,門外有一個流氓吵嚷要求見你。」一個僕人稟報著,柳千帆知道僕人無禮,故意大聲說道:「他是我的貴賓,趕快招呼他進來!」
一面不滿的楊青被引領進入大廳,柳千帆笑面盈盈,立刻拱手說道:「楊老弟,下人得罪,我代為道歉,請坐。」楊青見他如此,亦不好意思發作,坐了一來,問道:「柳莊主請我這流氓到來,所為何事?」
柳千帆說:「楊老第可否先答我一個問題?」楊青說:「請問。」柳千帆問道:「為何你會懂得五郎八卦棍?而且看似獲得真傳。」
楊青有點猶豫,不知道答還是不答,弘德先生說:「你姓楊,莫非是天波府楊氏之後。」
原來當年楊五郎兵敗,到五台山出家為僧後,把楊家槍加以變化,創出了五郎八卦棍,及後在他晚年期間,希望可以傳這套棍法給楊家後人,便派人去天波府傳達自己的意願。
那時候楊延昭,即人稱楊六郎已戰死,天波府只剩他的兩個兒子,長子文遠,次子文廣及其的子女,兩人經商量後決定由楊文遠派出一子,跟隨來者返回五台山,繼承五郎八卦棍。經過多年苦練,那楊文遠的兒子盡得楊五郎真傳。
柳千帆恍然,問道:「為何你沒有回天波府呢?」楊青說:「我不想再負起天波府這個重擔子,練成棍法後,我隻身流浪天涯,反倒輕鬆自在,最後來到長安定了下來。雖然成為流氓之首,我無怨無悔。」
柳千帆說:「可是你一身武功,只做個流氓之首,豈不浪費。」楊青說:「難道柳莊主有好提議?」
柳千帆說:「我已經與鐵心幫結盟,以後生意會擴展到四川雲南,需要大量人手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屈就。」楊青說:「柳莊主本待我不薄,我自然答應,可是我不能就這樣掉下兄弟...」
柳千帆說:「我一起聘請他們就是,以後同樣歸你管。」兄弟不用再留連街頭,楊青大喜,說道:「多謝柳莊主提攜。」
柳千帆認真說:「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明,你以後有一定責任,不可以像以前一般的放任。」楊青說:「好,我自不會讓柳莊主失望,先行告辭。」
楊青走後,柳千帆說:「一切事情已了,先生是時候收飄揚為徒。」林如霜正想往後園找柳飄揚,但弘德先生卻說:「且慢。」柳千帆問道:「先生,有甚麼問題嗎?」
弘德先生說:「我這次再見飄揚使出一劍穿萬心,劍法精準,功力更是增進了不少。」柳千帆喜道:「那是好事呀。」
弘德先生再說:「先前我答應收飄揚為徒,全因他沒有內功底子,現在他的內功已有少成,我不需要再當他的師父...」「為什麼!」柳飄揚出來大廳,本想問林如霜借一件飾物給李正琳看,卻剛巧聽到弘德先生所說的最後一句,忍不住大聲喝問。
柳千帆厲聲說:「不得無禮!」柳飄揚立即跪下來,急忙問道:「先生,是否我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好?我會改過來的。」弘德先生搖頭,說道:「不是,反而是你已經做得很好。」
柳飄揚問道:「先生甚麼意思?我不明白。」弘德先生說:「你先起來,我解釋給你知。」柳飄揚依言站起來,弘德先生問道:「你是否在返回無尚劍派後,獲得了尊長親傳武功?」
柳飄揚知道無從否認,說道:「是,師公在我脫派前,把無尚劍氣傳受給我。」弘德先生說:「看來他還助你把功力提升。」
柳飄揚說:「不錯,但這樣你就要拒絕收我為徒嗎?」弘德先生解釋:「我的武功源出於佛法,要講求佛性,而無尚劍派的內功心法較為偏向道家,兩者折然不同,同時修練只會有害無益,況且你的無尚劍氣有了一定的根基,不必再修練我的佛門武功。」
柳飄揚揶揄:「我明白了,原來有人不想我將來超越他。」柳千帆嚴厲說道:「飄揚,在這裡每一個人均希望你成才,以前你被無尚劍派中人壓制,學不到他們的武功,我才要求先生收你為徒,現既然你已習得無尚劍氣,繼續努力定必大有所成。」柳飄揚冷然問道:「是嗎?」
弘德先生說:「貪,嗔,癡乃人之三毒,是一切煩惱的根源,希望你可以專心一致修練現在所得,不作多想,在武術上我仍可以提點你。」
柳飄揚斷然拒絕:「不必了,我不希罕。」說罷也不理會正在藏珍閣內的李正琳,走回自己房間,林如霜說:「可能他以前的遭遇做成他急於有成的性子,暫時不明白先生的用心。」柳千帆嘆一口氣,說道:「這孩子真是苦命,我們要盡量開解他。」
弘德先生淡然說:「這可能是他的業。現在中原既已沒有我的事,我決定陪同他們一起回西夏,煩請柳兄為我們安排一下。」柳千帆知道不便挽留,說道:「好,如霜,妳去吩咐下人準備馬匹,乾糧和食水。」
林如霜吩咐好下人準備一齊後,通知李,賞,元三人,李正琳聽到弘德先生會跟自己一起回西夏,再別無異議,賞,元二人亦樂得離開這裡。一切行裝馬匹妥當安排後,四人拜別柳,林兩人,準備離去。
弘德先生臨行前欲言又止,柳千帆說:「先生是否有話要說。」弘德先生在他耳邊輕聲說了數句話,柳千帆面色一變,說道:「不會吧。」弘德先生說:「我也希望。」
柳千帆說:「嗯,我會多加留意他,祝先生路上順遂。」弘德先生說:「承柳兄貴言,後會有期。」一行四人離開長安向著西行不遠,忽地裡同時聽到有人大呼救命。
弘德先生凝重說:「你們在這裡等候,我去看個究竟。」循著呼叫聲趕去,見一個青年正被三個蒙了面的人圍攻,情勢危急,他迅即連環拍出三掌。
那三個蒙了面的人感到勁風撲面,唯有捨那青年,先避過弘德先生的凌厲掌勁。弘德先生的掌勢突然改變,疾拍那青年的背心,那青年嘩啦一聲,吐一口瘀血。
弘德先生說:「你先不要動,我的內力已護著你的心脈。」那三個蒙了面的人互望一眼後,聯手從三方面對他展開進攻。弘德先生自身轉動,以善業輪迴帶出強勁氣流, 沖破了他們的聯手攻擊。
那三個蒙了面的人面面相覷,弘德先生則感到奇怪,心想:「這三人的武功好像來自正武心拳門,卻又有所不同,但不管如何,那青年傷勢不輕,不能再拖了。」
只見弘德先生雙手合十,閉起雙眼,那三個蒙了面的人驟然間感到被千隻手掌所包圍,正當他們不知如何應付之際,「蓬,蓬,蓬」的三聲響起,已被弘德先生的掌法擊中胸膛。
弘德先生回頭察看那青年,見他面色慘白,立即雙掌抵著他的背心,以內功為他療傷。過了片刻,那青年面色轉紅,性命已無大礙,但身體仍然十分虛弱。
弘德先生收回雙掌,轉頭欲注視那三個蒙了面的人的狀況時,發覺他們已乘機走掉,心想:「還是這個青年的傷勢要緊。」攜著他奔回李,賞,元三人那處。
李,賞,元三人見狀,來不及反應,弘德先生已急切說道:「他的內傷嚴重,我需要帶他返回柳迎莊。你們先行返回西夏,一路小心,不要惹事。」
弘德先生馳返長安,到達柳迎莊大門外,也等不及敲門,抱著那青年,使出飛天舞步越過圍牆,落到前園時高呼:「柳兄...柳兄...」一眾僕人認得他是莊主朋友,正要上前問個明白。
同時間柳千帆亦聞聲走出前園看個究竟,見弘德先生雙手抱著一個虛弱的年青人,柳千帆立即說:「跟著我來!」弘德先生攜著那青年跟隨柳千帆走入內堂。
那青年被弘德先生安放在客房內的床上,柳千帆弄了些人蔘汁來,弘德先生喂他飲後,慢慢地轉醒過來,輕聲說道:「多謝前輩相救。」
弘德先生問道:「你是否正武心拳門的人?」那青年反應驚慌,欲掙扎起身,喘聲說道:「我不是...我不是...不要殺我...」
弘德先生按著他,說道:「我不會殺你,我亦曾被正武心拳門的人所害。」那青年定了下來,問道:「你是?」弘德先生答道:「我便是二十年前的傲乘風。」
那青年表現極度意外,問道:「你是乘風叔叔?」弘德先生反問:「你認識我?」那青年說:「我是小新,我爹爹是保叔。」
兩個名字讓弘德先生想起了過往的事,說道:「對了,我以前經常跟他老人家閒聊,也有跟兒時的你玩耍。但為何正武心拳門的人要追殺你呢,保叔又在那裡?」
小新帶點悲傷說:「父親兩個月前因病重已經過了身,我整理他留下的物件時,無意中發現了這個。」從懷中取一件被布塊包著的東西,遞給弘德先生,忿然再說:「他們追殺我就是要搶回這東西。」
弘德先生接過那件被布塊包著的東西,打開布塊一看,頓時呆了一下,內裡的竟然是任上人的玉配,再細看那布塊,見布塊內畫了兩個簡單人像,兩個人像的腳掌之間更畫了任上人的玉配。
其中一個人像的姿勢是正在轉身以掌劈著另一個人像的頸部,而轉身的那個人像旁邊赫然寫有任上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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