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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節枝橫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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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跳入了八卦陣後,傲乘風淡然問道:「你們為什麼會來? 」其中一個人答:「難道來湊湊熱鬧也不成嗎。」傲乘風嘴角一笑,說道:「路兄有如此雅興,當然可以。」並問道:「但一念兄不是有公事在身嗎,為何也有時間來湊熱鬧?」
那兩個人正是從江寧府趕到來的常一念及路不平, 常一念明白傲乘風的暗示,答道:「你可以放心,我的公事已經辦妥。」傲乘風微微點頭,說道:「那就一起來湊熱鬧吧。」
那三師兄說:「原來是江寧府的念爺,失敬,失敬,不過這裡是常州,我勸你還是帶同你的朋友離開吧。」他不認識路不平,不知道路不平的利害。
路不平二話不說,迅即合併食中兩指,揮出飛花指的有形氣勁,激射向那張淞的三師兄眉心,他認為先把那三師兄擊倒,可以影響所有飛斧幫弟子的心神。
那三師兄對著激射而至的飛花指勁,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兒,完全來不及閃避。他的眉心被飛花指勁射中後,隱現了一點淺紅色,失去了知覺,整個人正要軟倒地上。
此時有人從後衝上來把他接過,見他的眉心隱現了一點淺紅色,緊張叫道:「三師姪!三師姪!」只見那人體格魁武,年到六十還是聲如洪鐘,卻是飛斧幫幫主的二師弟,他收到奔回水寨的幫中弟子的消息後,立即帶人趕來協助。
他見師姪毫無氣息,激怒下轉頭大喝一聲:「殺!」,除了乾坤兩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不動之外,其他六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均收短繫著飛斧的鐵鏈,這樣在近距離攻擊時更加靈活,收短了鐵鏈的飛斧既可以被手握,亦可以被掟出,讓敵人難於防備。
那六個飛斧幫弟子分成三組,每一組的兩個飛斧幫弟子,一個手握飛斧,另一個則揮舞著鐵鏈,使飛斧如風車般轉動,各自準備攻擊傲,常,路三人。
傲,常,路三人見狀均感到意外,傲,常二人跟傲乘風一樣,均知道乾坤兩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是飛斧八卦陣的樞紐,所以本以為會由他們驅動那六個飛斧幫弟子一起展開進攻。
如此一來,乾坤兩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變成可以自由行動。傲,常,路三人在應付著那三組飛斧幫弟子分的攻擊同時,亦要防範乾坤兩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的突襲。
然而傲乘風見那六個飛斧幫弟子分成二人一組的做法,似是想通了這個陣法的變化,對常,路二人耳語片刻,他們均點頭表示明白。
那三組飛斧幫弟子都是同時對傲,常,路三人展開攻勢,乾坤兩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則游走於外,一方面給傲,常,路三人做成困擾,另一方面在選擇適當時機,配合他們的攻勢而出手。
傲乘風以逆術拳配跟其中一組飛斧幫弟子游鬥,他們被逆術拳的拳法所迷惑,一時間無所適從,而常一念揮動雙手,以無形鞭氣跟另外一組飛斧幫弟子纏鬥,路不平則仍是用落葉飛花手力抗最後一組飛斧幫弟子,但見他的步法如潮汐,進退有度卻又變化多端。
九個人互鬥了一陣子,陣外的那二師叔心想:「奇怪,為什麼今天來了這麼多絕級高手?不過任你們如何武功高強,都是闖不過我們的飛斧八卦陣。」轉望他的師姪,嚴肅說道:「師叔一定會為你報仇。」
此時他見在乾位及坤位的弟子把飛斧往傲乘風那裡掟,嘴角微笑,認為傲乘風必然被飛斧劈死,突然間路不平步如退潮,擺脫了最後那一組飛斧幫弟子,迅速轉而迎向掟往傲乘風的那兩柄飛斧。
只見他兩手一分,使出落葉掌中的一式「狂風落葉」,如狂風的氣勁把掟出來的兩柄飛斧各自被推回乾位及坤位的飛斧幫弟子那裡,由於那兩柄飛斧的速度太快,他們伸手欲接的時候已被它們撞倒地上。
傲乘風亦配合著路不平的出手,轟出正心重拳,卻是突襲那兩個被路不平擺脫了的飛斧幫弟子,把他們擊倒,以免他們加入圍攻常一念。
跟他對陣的那兩個飛斧幫弟子見狀,隨即把握揮動飛斧,劈向他露出的空檔,但竟然先無故重重的摔在地上,原來是被常一念以無形鞭氣掃中膝關節而失了重心。
剩下的最後一組飛斧幫弟子仍是戰意高昂,揮斧疾劈常一念的背門,但動作瞬間被路不平的飛花指勁定住,同時間,那二師叔見八卦飛斧陣已被破,喝令跟隨而來的同門弟子跟隨自己進攻傲,常,路三人。
原來傲乘風見那個六個飛斧幫弟子分成兩個人一組,而每一組的兩個飛斧幫弟子握飛斧的方式不同,聯想起了陰陽,遂在常,路二人耳邊說:「兩個人組成一個兩儀陣,兩儀可以化為四象。」
他們均是絕頂高手,自然明白當中意思,其中任何一組兩儀陣只要轉為聯合另一組兩儀陣,或是乾坤兩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配合任何一組兩儀陣都可以成為四象陣,繼而合四人之力迅速把敵人圍殺。
所以傲,常,路三人只是分別跟那三組兩儀陣游鬥,保留實力等候另一方面的出手。乾坤兩個方位的飛斧幫弟子的見識不弱,觀察到傲乘風是三人的核心,決定先把他圍殺。
他們這樣做卻是傲,常,路三人所意料之中,由路不平為先,三個人連環出手,每個人都掌握得恰到好處,只要是有一點差池便可能死於飛斧之下。
傲,常,路三人連環破陣的目的已達到,便不再作糾纏,縱身而起,數個起落已不見蹤影。當路不平臨走時揮出三度飛花指勁,一度激射入那張淞的三師兄的太陽內,讓他轉醒過來,另外兩度就射進了那兩個被定住了的飛斧幫弟子體內,讓他們恢復活動能力,可以繼續那劈下去的動作。
傲,常,路三人脫離了水寨的勢力範圍後停了下來,常一念問傲乘風:「你不是按照那張圖去救張淞出來嗎,為什麼到頭來會被困於陣中?」傲乘風答:「因為張淞已經投靠飛斧幫。」
常一念說:「如此奇怪?」傲乘風反問:「你們又為何會趕到來?」常一念答:「任你想也想不到,那份文書就是藏在飛斧幫內。」 路不平跟他來到常州後,在滆湖找了一陣子,忽然聽到有兵器聲,立即循著發出兵器聲的地方看個究竟,才見到傲乘風被圍於陣內。
路不平說:「飛斧幫中人必定會大規模追尋我們,而且天色已黑,現在正是最好時機到水寨內奪取那份文書。」傲乘風說:「我同意。」常一念說:「那還等甚麼。」
飛斧幫水寨的中堂內被照得亮如白天,站著兩排幫中弟子,一張安放在中堂中央的大椅上座著一個滿面嚴肅的大漢,他年近四十,目光鋒利,外型雄壯,正是飛斧幫幫主的首徒,張淞的大師兄,飛斧幫幫主前往游龍門後,他成為飛斧幫的代幫主。
那二師叔及張淞的三師兄快步走入中堂內,張淞緊隨其後,代幫主冷然問道:「師叔,情況如何?」那二師叔答:「給他們逃脫了,不過回來前我加派了許多幫中弟子循著他們逃走的方向繼續追查。」
代幫主說:「做得好,二師叔,就煩請你再走多一趟,看看有沒有他們的消息,如有發現,若非得已,盡可能生擒他們。」心卻想:「哼,竟敢私下命令,看你還不把我這個代幫主放在眼內。」那二師叔說:「遵令。」轉身迅即跑出中堂,
那二師叔離開中堂後,代幫主問道:「根據回報不是只有傲乘風一個人闖了進來嗎,為什麼二師叔會說他們?」那張淞的三師兄答:「四師弟的確是只有把傲乘風一個人引到我那裡,但當他被飛斧八卦陣困著時,有兩個武功都是非凡的人突然跳入陣內相助,還聯手破了飛斧八卦陣。」
代幫主轉望張淞,問道:「為什麼傲乘風會到這裡來找你,而你又為何要引他到三師弟那裡?那另外兩個占高手又是甚麼一回事?」
張淞自知被懷疑,仍作鎮定說:「大師兄,傲乘風說已經識破了那個師兄是冒充我的,要來救我出去跟爺爺見面,我想如果捉拿了他,便有可能知道那份文書的內情,至於那兩個人,我發誓真的不清楚他們是誰。」
代幫主大喝:「蠢才!傲乘風豈是那麼容易可以捉到。你只要跟他回去,再套你爺爺的話便可以知道一清二楚。」張淞自責說:「對不起大師兄,是我的不對,錯在我對武林各高手所知不多,估不到那個傲乘風竟是如此利害,以後還請大師兄多多提點。」他並說:「其實我心想三師兄既統領過百同門兄弟,即使對方是絕頂高手,但要捉拿一個人應該不難。」
那三師兄聽到張淞最後的數句說話,心內不忿:「你這個混蛋!想把責任推在我身上。」連忙說道:「大師兄,這怪不得我,誰會想到還再有兩個絕頂高手出現。」
代幫主安撫:「我沒有怪任何人,大家都是為幫會出力。」轉對張淞說:「四師弟,你以後處事要謹慎一點,知道嗎。」張淞拱手說道:「知道了,大師兄。」
代幫主說:「嗯,你們今天都累了,先各自回房間休息,由我在這裡等候二師叔的消息吧。」張淞跟他的三師兄均說了一聲是,兩人轉身離開時那三師兄狠狠的瞪了張淞一眼。
飛斧幫的宗祠供奉了歷代飛斧幫幫主的靈牌,靈牌前有一張神枱,神枱上放有一個大香爐。三條人影快速的閃進了宗祠內,有人輕聲問道:「文書藏在甚麼地方?」另一個人不發一言,伸手入那大香爐的灰內摸索,忽然間他眼神有異,從香爐灰中取出了一個長身木盒。
最後一個人輕聲問道:「為何會把如此重要的文書放在大香爐內?不怕容易被發現嗎?」當年張匯海是故意選擇把那份文書放在飛斧幫宗祠內,為的是要拉開了江蘇四大門派自相殘殺的序幕。
因為宗祠一般是最神聖的地方,不容許任何人侵犯,而其他江蘇三大門派中人從流言中得悉那份文書在飛斧幫宗祠後,勢必提出搜查的要求以證明虛實,飛斧幫中人一定會視之為侮辱而加以拒絕,這樣他們更認定那份文書已落在飛斧幫手內,對飛斧幫展開攻伐。
張匯海預計那江蘇三大門派中人攻下了飛斧幫後,只要稍為搜查飛斧幫的宗祠,便可以發現那份文書被埋在那大香爐的灰內,各懷鬼胎的他們為了獨得它,必然會互相攻伐,而不甘受辱的飛斧幫中人亦會承勢反撲,在混戰之下江蘇四大門派最終招致潰散。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流言因那些江湖痞子全被殺而沒有被散播,張匯海也無意取回那份文書,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如果那份文書真的是被飛斧幫中人偶然所發現,只好當作是天意。
拿著木盒的那個人輕聲答:「管不了甚麼理由,還是先行離開常州吧。」三人遂承夜動身,取官道返回江寧府,到達江寧府已經是一整天後的早上。
晨光照遍了整條秦淮河,奪目耀眼,那三個人正要步入秦淮煙雨樓時,從後有一把嬌美的聲音叫道:「風大哥。」那三個人同時回過頭來,一張熟悉的面浮現在其中一個人的腦海內。
那個人有點感到意外,正是傲乘風,問道:「是小颻嗎?」叫他的正是有二十年不見的小颻,她笑了一下,答:「都不小了,已經老啦,我的全名是任飄颻,你喚我作飄颻好了。」
二十年前她突然消失,現在又突然出現,傲乘風心內奇怪,但還是先作介紹:「這兩位是路不平,常一念。」任飄颻對兩人福了一福,說:「念爺聞名於江蘇一帶,而一平大哥遊歷江湖,四處行俠仗義,今天有幸認識兩位大哥。」常,路二人拱手回禮。
傲乘風問道:「二十年後妳專程來找我,可是有甚麼重要的事?」任飄颻答:「有一個人想見你。」傲乘風說:「哦。」想了片刻,再說道:「我想我知道是誰。」任飄颻說:「那風大哥請。」
傲乘風輕拍了常一念的手背,說道:「念兄,你跟一平兄先稍作休息,我去一趟就回來。」常,路二人感到傲乘風神情有異,明白任飄颻來意不善,均輕輕點頭。
任飄颻說:「對,就請兩位大哥不必擔心,好好休息一下,風大哥及那五位姑娘定當無恙歸來。」常,路二人心頭一震,路不平欲出手把她擒下,卻被常一念揮手攔阻。
傲乘風對她怒目而視,冷然說道:「堂堂皇裔竟然也用如此手段。」任飄颻面露愧色,說道:「抱歉風大哥,但我們絕無傷害她們的意思。」
一個高大的人處身於一座豪華宅第的樓閣之內仰天而立,正在凝思,此時有下人前來稟報:「少爺,傲乘風已到。」那個高大的人立即轉身過來,說道:「快請。」只見他一派皇者風範,正是當年協助傲乘風逃往西夏的趙慎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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