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二十二章.重劍再現 |
|
明身堂外,奕,方兩人及一眾同門聽到任上人在堂內慘叫,而弘德先生全無聲息,憂心之下決定衝入堂內。所有人從前堂走到入中堂時,任上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面容扭曲,不省人事,弘德先生則口邊帶血,昏倒地上。
「乘風!乘風!」聽到有人在叫喚自己,弘德先生緩緩張開眼睛,看見的是奕宗盟,說道:「大師兄。」奕宗盟喜說:「你終於甦醒過來了。」
弘德先生問道:「我昏迷了多少個時辰?」奕宗盟答:「你足足昏迷了七日,我們每一天的晨昏都來叫你一次,現正是第七日的黃昏時份。」弘德先生說:「想不到有這麼久,他們現在如何。」
奕宗盟問道:「你是說小橋跟師父嗎?」弘德先生嗯了聲,奕宗盟感嘆答道:「小橋仍是忘不了他的妻子,而師父則經過眾尊長商議後,決定暫時鎖於那個囚牢之內。」
弘德先生說:「我想去看看他。」奕宗盟關心問道:「你可以下床了嗎?」弘德先生答:「可以。」奕宗盟心內好奇:「為什麼乘風可以不沾物藥,經七日自行調息便可痊癒?」
兩人抵達那座囚牢,門外兩個把守的弟子齊稱呼:「掌門,乘風師叔。」奕宗盟恐怕弘德先生有所誤會,解釋:「眾尊長認為派內需要有人領導,決定由我暫代掌門一職。」弘德先生不至可否,說:「進去吧。」
七日後的任上人整個兒瘦了下來, 面色蒼白,似是飽受痛楚折磨,瞪著行近的奕,弘兩入,狠狠說:「想不到你還沒有死。」弘德先生眼見以往恩師的下場,心中不忍,突然出掌,按著任上人的天靈蓋。
當日弘德先生以惡業輪迴拍在任上人身上的時候,暗地裡注入了一股潛勁到他的經脈內,那股潛勁只要沿著經脈運行一周天,便會在經脈內引發萬針之痛。由於它沒有攻擊性,凝神聚氣沒有抵禦。
任上人中掌後隨即運勁反擊弘德先生,加速了那股潛勁的運行,提早引發了萬針之痛,不消片刻他已經痛不欲生,一身深厚內功也抵受不了,最終暈倒。
奕宗盟來不及阻止,以為弘德先生要擊斃任上人之際,卻見他緩緩吐勁,縷縷輕煙從任上人身上散出來。原來任上人體內的那股潛勁已經跟他自身的內功溶合在一起,弘德先生要把它徹底清除,唯一辦法是散去任上人一身內功。
過了片刻,任上人面上流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說道:「你不是應該恨我的嗎。」弘德先生平淡說:「我之前已講,不管誰勝誰負,我們的恩怨不再。」
任上人抬頭凝望著弘德先生,弘德先生對他點了一下頭,任上人露出罕有的微笑,表示已經頓悟,弘德先生再次點頭,說道:「好!好!大師兄,我們走吧。」
兩人出了囚牢, 奕宗盟說:「師父的一笑似是有所得著。」弘德先生淡然一笑,說道:「他明白了『捨棄』的意義,因而得已釋懷。」
「大師兄!二師兄!」方橋邊叫邊朝著他們走來,對弘德先生說道:「想不到你剛醒來,便記掛著師父。」弘德先生說:「我不希望他再受痛苦。」並關心問道:「你還好嗎?」方橋明白其意思,答道:「不用擔心,我會漸漸放下。」
弘德先生擊敗任上人一事傳遍整個武林, 武林人士方知道他是二十年前被誣陷為叛徒的傲乘風。華山上無尚劍派內,王劍寧得知弘德先生受傷昏迷的消息,不其然流下眼淚,心想:「為什麼他總是多災多難。」
這時候謝其諾推開房門而入,王劍寧連忙轉身抹乾眼淚,謝其諾說:「正武心拳門的事你知道了嗎?」王劍寧再轉個身來,對著謝其諾說:「知道了,想不到任上人會如此對待自己的徒兒。」
或許是聽者有意, 謝其諾面色一沉,不滿問道:「你是在暗諷我嗎?」王劍寧搖頭說了聲沒有,反問:「你是否心中有慚呢?」
謝其諾啍了一聲,說道:「現在你的那個傲乘風沉怨得雪,再次一舉成名。我這個小小的掌門算得上甚麼。」王劍寧平靜說:「你偏要這樣想,我阻不了你。」說罷徑自走出房外。
奕,弘,方重回到房間,奕宗盟說:「乘風,你已不再是叛徒,應該是時候還名還姓了,待會我再跟一眾派內尊長商議,把掌門之位交給你。」方橋立即附和。
可是弘德先生卻說:「還名還姓可以,但是當掌門就不必。其實隨著我的武功改變,嚴格來算,我已經不是正武心拳門的人。」
奕宗盟被拒絕後有點失望,問道:「你還是介懷當年的事嗎?」弘德先生答:「不是,只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當掌門,即使是二十年前。」方橋勸說:「二師兄,我們都認為你是當掌門的最佳人選。」
弘德先生解釋:「大師兄處事嚴謹決斷,待人以誠,具有作為領導者的條件,我有時候反而會感情用事,作錯決定。」奕宗盟說:「怎會,到目前為止,我對於如何處置師父親訓的那批弟子,仍是無從著手。」
弘德先生忽然問方橋:「你認為要怎樣處置他們?」方橋被忽然一問,有點失措,不過還是想了一想,答道:「他們既不能殺,亦不能留。」奕宗盟說:「那只有遣散他們下山。」
方橋說:「不成,他們知道派內的事太多,隨便讓他們下山會對我們不利。」奕宗盟說:「那怎麼辦。」方橋說:「我有一個辦法。」
弘德先生嘴角一笑,說道:「你也想到了。」方橋說:「原來二師兄早已想到,不若我們用紙條寫下辦法,看看是不是一樣。」弘德先生說:「好!」
弘,方兩人把寫好的紙條摺起,交給奕宗盟, 奕宗盟打開兩張紙條一看,笑了出來,把它們翻了開來,上面均寫著「鐵心幫」三個字。
他們始終從小習武,只要鐵心幫四大猛將加以訓練,必定可以納為幫用,嚴求正跟弘德先生要好,而且與柳千帆合作後亦有意增強實力,必定願意收留。李俠伸又是鐵心幫的東路堂主,亦可以收監視他們之效。
奕宗盟補充說:「不過之後還需要做一場戲。」這一次到弘,方兩人笑了出來,方橋說:「大師兄終於明白了。」
這一場戲是先要奕宗盟假裝下令殺掉那批親訓弟子,再由弘,方兩人出面扮作求情,並建議送他們到鐵心幫,好讓他們可安身立命。
那批親訓弟子自從知道任上人被打敗後惶恐不安,有機會可以選擇離開正武心拳門,自然滿口答應,巴不得立即便走。
弘德先生說:「大師兄,現在你應該明白作為一個領導者並不需要事事親力親為,而是要知人善用,用人為才,不過當然最後的決定在你。」奕宗盟點頭,說道:「好吧,我不再勉強你,但有個條件。」
弘德先生問道:「甚麼條件?」奕宗盟答:「你要留在這裡二個月,助我處理派內事務,之後去與留由你自己決定。」方橋笑著說:「大師兄活學活用。」
這時候,有弟子在門外來報:「掌門,有一個自稱嚴珮清的姑娘,要求見乘風師叔。」他們三人均感到意外,弘德先生說:「我先出去見她,遲些再作商量。」
嚴珮清見弘德先生可以自行到迎客軒,似是完全康復,心內的擔憂一掃而空,趕緊站起來,行到他跟前,弘德先生帶著微笑迎著她,說道:「 怎麼是妳一個人來,妳爹爹跟哥哥呢?」她有點靦腆,說道:「我得悉你重傷昏迷後,擔心之下自己先趕過來,不過已留下了便條告知他們。」
弘德先生憐惜她風塵僕僕,說道:「不用擔心,我已經痊癒,想妳已經很累,我找人安排地方,讓妳先休息一下吧,明日我跟妳到白雲山四處遊覽。」嚴珮清本欲再跟弘德先生多談一回,無奈本身也的確十分疲倦,只好接受安排。
翌日清晨,弘德先生先帶同嚴珮清見過奕宗盟,而奕宗盟順道邀請她參加自己的掌門就職典禮,之後兩人往遊覽白雲山的景觀遺跡。
嚴珮清沿路觀賞,樂在其中,說道:「這裡的景觀跟秦嶺又有不同,各有特色。」弘德先生看著她的美貌,不其然說:「有眷在旁,更是美不勝收。」嚴珮清喜在心頭,卻微嗔:「想不到先生亦有輕佻的時候。」
弘德先生連忙道歉,但是心內卻對她泛起了一種獨特感覺,嚴珮清見他態度認真,亦連忙解釋自己只是說笑而已。
兩天後奕宗盟正式接任,成為新一代掌門, 而弘德先生恢復以傲乘風為名,並留在正武心拳門兩個月,以協助奕宗盟。
奕宗盟進住了任上人的房間,當他整理房內書本雜物時,發現了一本寫滿任上人所創的武功的書,他想了一回,正不知如何處理它時,有人敲門。
「師兄。」來的是傲乘風 ,奕宗盟說:「乘風,你來得正合時。」把那本書遞給他,傲乘風翻閱後,說道:「他本也是個人才,可惜過不了『執著』二字。」
奕宗盟問道:「那你有何意見?」傲乘風答:「他所創的武功並不是一無可取,我想把那些武功溶合我所創的掌法內,再另創一套較為完整的武功。」
奕宗盟點頭說好:「這樣本門武功的缺陷便得以彌補。」傲乘風說:「不過我希望可以住在藏書閣內,可以方便翻閱內裡的武功典籍。」奕宗盟自然應允。
傲乘風在入住藏書閣前,跟嚴珮清見面,說道:「你也是時候回鐵心幫了,嚴幫主必定掛念你。」嚴珮清不願就此離開傲乘風,說道:「才不會,之前你們跟他連絡,他不是已拜託你們照顧我嗎?」
傲乘風說:「可是我要為本門創一套武功,跟著來的一段日子沒有時間陪你。」嚴珮清笑了一笑,說道:「沒關係,我可以為你打點一齊,讓你專心工作。」
其實傲乘風口說想她離開,不知為何心內又有點不捨,所以也沒有堅持,並囑咐她如有問題可以找方橋。
藏書閣內排滿了書架,各類別的書本放在不同的書架上,傲乘風找到個有桌椅的地方,坐了下來開始思考,接下來數日他閉門不出,嚴珮清送來的食物也是完封不動。
嚴珮清不敢驚擾他,如常每天送來新鮮食物,把壞掉的拿走,直到有一天她聽到閣內發出連串巨響,再也按捺不住,撞門而入。
嚴珮清見數個書架倒下,書本散亂滿地,傲乘風站著默不作聲,便行到傲乘風跟前,輕拍其肩膀,傲乘風卻突然間出手扣她的脈門。
嚴珮清本能地使出落葉掌,右掌如落葉般下墜,避過傲乘風那一招的同時左掌拍出,打在傲乘風的胸口。
傲乘風後退兩步,醒了過來,說道:「珮清。」嚴珮清問道:「發生甚麼事?」經嚴珮清一問,傲乘風才見到一地凌亂,再說:「可能是我在沉思期間,不自覺間使出了那套武功。」
嚴珮清說笑:「還會反擊我呢。」傲乘風也說笑:「這方面我倒不擔心,妳大小姐自少已得高人真傳。」兩人說過笑後,執拾散亂在地上的書本,傲乘風無意踏在其中一塊木地板時,聽到木地板下傳出空洞聲音。
嚴珮清見傲乘風注視著那塊木地板,問道:「幹嗎?」傲乘風答:「這塊木地板下面可能是個暗隔。」說罷稍微運勁,輕拍那塊木地板的一旁,那塊木地板果然被震開。
傲乘風番起那塊木地板,地下藏著的一個長型大木盒,他再把那個大木盒的蓋掀起,內裡竟然是一把劍柄粗大,劍身闊而長的劍和一封信,傲,嚴兩人面面相覷。
傲乘風件拿起那一封信察看,見信口仍然是密封,說道:「這個信封是以洛陽紙做成的,以紙質的發黃程度,這一封信應該大約六十年前寫成的。」
他把那一封信交給嚴珮清,伸手握著那把劍,發覺沉重非常,需要潛運上內力方能把它提起。整把重劍是由一塊金屬打成,呈現灰銀暗色,兩邊劍鋒至劍尖再鍍上另一種銀亮金屬,看似極度鋒利。
傲乘風隨意揮動,感到寒風刮面,拔下一根頭髮掃過劍鋒, 頭髮被削斷開。嚴珮清說:「想不到這古舊重劍,依然如此鋒利。」
傲乘風放下重劍,說道:「妳往找大師兄和小橋到來,我看看本門的記冊,有些甚麼發現。」嚴珮清說了聲好後離開,他便根據宋朝的年號,找到了數本大約是六十年前的記冊。
在細閱其中一本記冊下,傲乘風終於發現了一段簡單的記錄,內容述及某一天有一個受了傷的中年人,擕著一個大木盒上山,要求見當時的掌門,掌門把他帶到房內,並不許門人接近,及後他只是空手離開,掌門也絕口不提及此事。
「那個帶著大木盒的中年人究竟是甚麼人,難道是...?」傲乘風心內有所懷疑。
「乘風!」「二師兄!」奕,方兩人叫著傲乘風,跟嚴珮清一起步入了藏書閣,傲乘風把那本記冊遞給奕宗盟,說道:「大師兄,內裡有一段關於這個大木盒的簡單記錄。」
奕宗盟接過記冊,看過後問道:「他究竟甚麼人,為什麼要把大木盒交給先掌門?」傲乘風說:「這一封六十年來還沒有開的信,內容有助於知道他的身份,我想由你來拆。」
奕宗盟拆開那封信,閱讀後臉色有異,說道:「他是若拙門的高手,到來是請求先掌門幫忙,代為把這封信及那柄重劍送回若拙門,但卻不知為何先掌門卻把它們埋在這裡。」
他把那封信遞給傲乘風 ,說道:「你們也看看。」傲乘風接過看後,說道:「估不到無尚劍派掌門也會弄手段,否則那個中年人將會繼承若拙門的掌門。」
方橋說:「照信內所言,他之所不返回若拙門,似是另有打算,但為何之後又不知所蹤,在武林消聲匿跡?」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