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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巧遇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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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乘風凝重說:「我知道他最終到了那裡。」奕,方,嚴三人以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他,他便不再保留,把西夏將軍先祖的經歷道了出來。
嚴珮清說:「那次我爹為了柳叔叔從西夏得來的一部武功秘笈而夜襲柳迎莊,難道便是《劍經》!」傲乘風點頭,說道:「對,不過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還有一點他沒有告訴你知,就是《劍經》本是無尚劍派之聖物。」
奕,方,嚴三人無不驚異,奕宗盟不解,問道:「如果在洞窟內的骸骨真是那若拙門高手,為什麼他偷了《劍經》後,要遠走敦煌莫高窟,以致死在洞窟內?」
六十年前,若拙門所出的奇才聲勢日盛,被指定為掌門的繼承人,遂挑戰當時的無尚劍派掌門,那無尚劍派掌門懼怕落敗,知悉他有妻有兒,想出一計,派人趕到江南了解他的妻兒習性。
一個月後決戰展開, 他們接連對決了數天,那無尚劍派掌門敗像已呈,驀地裡從懷內取出了一個小搖鼓,那若拙門奇才見到後大吃一驚,有所故忌,被他乘虛而入,反敗為勝。
原來小搖鼓正是那若拙門奇才的小兒所喜愛玩具,他以為那無尚劍派掌門出示它,暗示已經綁架了他的小兒,實際是那無尚劍派掌門知道了他的小兒喜好後,故弄玄虛,引他上當。
他被打敗後方知道是那無尚劍派掌門的詭計,心生怨忿之下寫了一封信,連同巨劍放入大木盒內,帶到正武心拳門,請求當時的掌門代為送它回若拙門。
傲 乘風猜說:「那若拙門高手最初偷走了《劍經》,目的應該是要脅無尚劍派掌門說出自己的卑劣行為,但又怕被無尚劍派中人追蹤到,決定先避往西域。後來他翻閱 《劍經》,發覺它是一部不世奇書,便選擇到敦煌莫高窟的其中一個洞窟內,修練經中劍法,可惜領悟不足,被駕馭不了的內力反噬而死。」
方橋說:「二師兄的推斷合情合理,剩下的問題是為什麼先掌門要埋藏大木盒於此。」奕宗盟說:「可惜派內的一眾尊長,年紀最大的也只是七十,對當年如何處置大木盒的事一無所知。」
傲乘風說:「所以我決定把所創的武功傳給你們後,會到江南一行以作查探。」嚴珮清立刻說:「我也去!」傲乘風認真說:「不成,妳已離家多時,是時候回去了。」
嚴珮清被拒絕後沒有鬧脾氣,反而柔聲說:「乘風叔叔,我難得有機會可以外出,就讓我見識一下世面吧。」
傲乘風知道她機靈冷靜,不好應付,故作考慮後說:「此行涉及妳的安危,這樣吧,不如先問准妳爹,如果他答應,妳便可以跟我一起去。」
嚴珮清扁了一下小嘴,說道:「你擺明是不想我去。」傲乘風嘴角微笑,說道:「小橋,你稍後幫我修書一封,以飛鴿送給嚴幫主吧。」方橋點頭說好。
奕宗盟問道:「乘風,那你創的甚麼武功?」傲乘風答:「我把它叫作『逆武術』,以配合本門原有的武功為主,亦可以獨自運用。」
奕宗盟說:「哦,這倒要見識一下。」方橋說:「大師兄,你不妨跟二師兄試招。」奕宗盟本有此意,說道:「好,走吧。」
他們三男一女步出藏書閣外,傲乘風說:「大師兄,你要小心喔。」只見他人影一閃,已到了奕宗盟跟前。
奕宗盟正凝神戒備時,傲乘風卻往右挪移,疾扣他的咽喉,他以纏身掌法擋開傲乘風的扣手,並準備還招之際,傲乘風已經挪移到左邊,往他的太陽穴迅速刺出一指。
奕宗盟這次緊守門戶,沒有隨即反擊,之後不管傲乘風如何變招,他只是閉門不納,突然間傲乘風微微一笑,猛然打出一記正心拳。
對於熟悉的正心拳,奕宗盟竟然來不及防,然而傲乘風的拳頭到了他胸口前便停了下來,問道:「大師兄,你覺得這套武功如何?」
奕宗盟贊許:「創得好,這套拳法無跡可尋,讓對手難於防範,雖與本門原有武功背道而馳,卻可補其靈巧之不足。」
方橋補充說:「我想這個逆字深一層的意思,是要令對手的想法逆轉,一時間返不回來,再以本門菱角分明的原有武功攻擊,就算大師兄也著了道兒。」
傲乘風說:「不錯,心要正而術可逆,你們已初步了解這套武功的要旨。」數天之後,他把逆武術悉數傳授給奕,方兩人後,拿了一本書給奕宗盟,說道:「這本書內裡已記載了這套武功的一切要旨,包括我的心得。」
方橋知其用意,說道:「二師兄,你真的準備前往江南。」傲乘風說:「嗯,先掌門到逝世前也沒有留下片言只語,囑咐門人把大木盒交還給若拙門,希望江南一行可以得悉個箇中原因。」
奕宗盟說:「嚴姑娘方面你打算怎樣。」傲乘風關懷說:「此行吉凶難料,我不想她跟我一起冒險。」
方橋問道:「有這麼危險嗎?」傲乘風答:「六十年前的武林往事,總會有人不願再提。」奕宗盟說:「乘風的顧慮也不無道理。」
這時候嚴珮清忽然出現,認真說:「我不怕,乘風叔叔,讓我跟你一起去吧。」她到來原本是要問他們想食點甚麼東西,卻無意中聽到他們的那一番對話。 傲乘風說:「你爹是不會答應的。」
方橋說:「對不起,二師兄,我沒有去信給嚴幫主,其實嚴姑娘聰明獨立,跟著你去也不會礙事。」傲乘風心內暗暗認同,但仍是要試她一試,說道:「這樣吧,我不運內力,以逆術拳跟妳對打五十招,若然妳可以勝過我的話,我們便一起往江南,否則妳要返回鐵心幫。」嚴珮清一口答應。
傲乘風隨意拍出一掌,嚴珮清運起飛花指,直刺他的掌心,「第一招。」方橋開始為他們數招,他把手掌一翻,撥開了嚴珮清的手,另一掌同時間反手揮出,以弧形角度劈向她的頸部,「第二招。」方橋跟著數。
嚴珮清柔掌輕揮,以落葉勢把傲乘風的劈掌往下一帶,接著以飛花指疾刺向他的數個穴道。傲乘風腳步轉移,憑著精妙身法避過嚴珮清刺來的飛花指,更跳起朝著她露出的空檔,凌空踢出一腳,「第三招,第四招...」方橋接連數下去。
她迅速擊出連綿的落葉掌,以封阻傲乘風踢來的腿,傲乘風卻已經身形墜下,轉為抓向她的纖腰。嚴珮清來不及擋撥,唯有盡力後蹬數步,勉強避過。
傲,嚴兩人分開了一瞬後再次對打起來,方橋亦繼續為他們數招,嚴珮清指掌並用,兩者配合得洽到好處,傲乘風則是隨心而發,不受招式所限,但是缺乏內勁。
奕宗盟心想:「嚴姑娘的師父竟然是『逍遙逸士』前輩,難怪女兒家也如此出眾。」不經不覺傲,嚴兩人鬥到最後三招,「四十八,四十九,五十。」方橋數招完畢,叫了一聲「停」。
傲,嚴兩人停手後,傲乘風帶點責備說:「小姑娘任地狡猾,不過妳確是贏了,我會信守承諾的。」嚴珮清小臉泛紅,吐了一下舌頭,柔聲說道:「對不起,乘風叔叔,我跟你陪不是。」
原來嚴珮清聽到方橋數至第四十七招時,心想:「只剩下三招,單憑武功不足以取勝乘風叔叔。」佯作攻擊,實質藉機倚近傲乘風。
傲乘風嗅到一陣女兒香氣湧來,素來冷靜的他也被嚴珮清的舉動所一嚇,為免接觸到她的身子,傲乘風隨即轉身閃避。
嚴珮清承勢展出貼身攻擊,傲乘風唯有以纏身掌法招架,直至聽到方橋的一聲「停」,方醒覺上了她的當,用了逆術拳以外的武功。
奕,方兩人笑起來, 奕宗盟說:「嚴姑娘到最後關頭懂得使詐取勝,足可証明能夠隨機應變,乘風你不用擔憂了。」
南京於北宋時稱為江寧府,不但是一座具有悠長歷史,深厚文化的名城,在武略方面,一個劍派曾幾何時盛名於此,隱隱與無尚劍派形成分亭抗禮之勢。
傲,嚴兩人並騎齊驅,兩人兩馬在通往這座名城的道上馳騁,到了城門前他們翻身下馬,嚴珮清一身男兒服飾,變作一個書生,傲乘風就打扮為商人,兩人以叔姪相稱。
他們牽著馬兒進城,嚴珮清四處張望,說道:「叔叔,江南之地,又另有一番景象。」傲乘風說:「嗯,多個朝代曾在這裡建都。」
傲,嚴兩人找了個地方落腳,稍事休息便外出欲打探若拙門的消息,驀地裡有一隊捕快湧出把他們包圍起來。當中的捕頭喝道:「你們不似是本地人,到這裡來有甚麼目的,是否準備殺人越貨!」
傲乘風說:「捕爺可不要開玩笑,我到來只是準備從商,也好讓我姪兒可以在這裡求學,希望將來能夠考取一官半職。」
「真的嗎?」那捕頭懷疑,在他旁邊的一個捕快,側過身跟他交頭接耳片刻,那捕頭瞪著傲,嚴兩人,喝令其他捕快:「把他們拿下!」
傲乘風提聲問道:「慢著,我們才初到貴境,究竟犯了甚麼事?」那捕頭冷冷說:「不用多問,乖乖的跟我們走,否則可有你們好受。」
傲,嚴兩人對望了一眼,有默契的互相微微點了一下頭,準備盡快把那一隊捕快打倒後脫身。這時候有人從那一隊捕快的後面問道:「發生了甚麼事?」
那一隊捕快聽到這一把聲音,隨即表現恭敬,並站立到兩旁,一起叫了那人一聲「念爺」,那人五十來歲,留有長鬚,行到捕頭跟前,轉頭剛好與傲乘風對望,兩人均呆了一呆。那捕頭說:「念爺,這兩人來歷不明,我正要帶他們回去審查。」。
那人對傲乘風微微的搖了一下頭,示意他不要出手,他便伸手按著嚴珮清已暗運內勁的小手手背。除了父親外,嚴珮清是第一次被其他男子觸摸手部,不禁頸上發熱。
「你找不到兇手,就隨便抓兩個外來人回去交差,以後還有人敢來江寧府嗎?」那人回過頭,責問那捕頭,那捕頭無奈說:「上面壓下來要盡快破案,我又毫無頭緒,唯有出此下策,不若...」
「不若由我接手這宗案,你們便可脫身,即使有責任也由我來承擔,是不是?」那人揶揄那捕頭,那捕頭急忙搖手否認,連說不是,再奉承說:「案子到了念爺手,還有破不了的嗎,大家說是不是?」一眾捕快恨不得拋下這燙手山芋,立即齊聲說是。
那人說:「你回去告訴大人,我會協助追查這案的元兇,但是你們也不能鬆懈,繼續追查,知道嗎。」那捕頭滿口答應,領著手下請辭而去。傲乘風問道:「大爺,我們可以走了嗎?」
那人答:「唔,走吧,但若然想品嚐江南佳餚的話,可以到秦淮煙雨樓,說是我介紹來的,他們會好好的招待你們。」傲乘風悟其意思,說道:「既然是大爺推薦,我叔姪倆一定要去。」
秦淮煙雨樓故名思意,是一間在秦淮河伴經營的酒家,傲乘風對掌櫃說是念爺所推薦的,便立刻被安排入座貴賓房。
嚴珮清猜測:「那個念爺是甚麼人呢,既不似是官,但那些捕快對他又十分敬畏。」傲乘風卻輕鬆說:「管他是甚麼身份,還是先享用江南佳餚要緊。」
這時候數名仕女推門而入,放下了十數小碟不同種類的南京小吃,為首的一個仕女介紹每一款小吃的名稱後,軟聲說道:「請兩位大爺先慢用,主菜稍後再上。」
傲,嚴兩人起筷時,那仕女的衣袖中滑出一柄匕首,她握著那匕首疾刺嚴珮清,嚴珮清從容不迫,把筷子揮出,束起的秀髮卻散開,披落到肩背後,而那仕女呆著不動,維持著刺出小刀的姿勢。
原來嚴珮清揮出的筷子打在她的穴道時,小刀的去勢猶在,可是準頭有了偏差,割斷了她的束髮帶。
傲乘風說:「不用試了,進來吧。」貴賓房外的那人推門而入,面帶笑容,說道:「我沒有估錯,小姑娘果然身懷絕藝。」嚴珮清問道:「你是有心試我的?」
阮百川答:「因為我相信傲乘風絕無理由會帶著一個平凡的小姑娘到江南來冒險,所以才猜想你必定是身懷絕藝。」他邊說邊行到那仕女身旁,伸手正要為她解穴。
嚴珮清叫道:「不要,這是我家師的獨門點穴法,別人解不了。」那人停手,說道:「哦,那煩請姑娘為我的人解開穴道吧。」
嚴珮清依他的言,在那仕女身上疾點兩處,那仕女握著小刀的手才可以放下,身子也可以動彈,阮百川對那數名仕女說:「妳們先回去休息。」那數名仕女對那人福了一福後離開。
嚴珮清轉以帶有疑問的眼光望傲乘風,傲乘風說:「你爹曾否告訴妳,二十年前江湖上出現了一個獨行大盜。」嚴珮清說:「有,好像叫作阮百川,後來不知為何隱匿江湖。」
她忽然似有所思,緊張說道:「他不會是...」那人自認:「不錯,我就是二十年前的阮百川,現異名為『常一念』。」
當年阮百川在莫高窟被傲乘風點化後,一念頓悟而放下仇怨,亦不再無所不為,轉而四處漂泊流浪,輾轉到了江南,他及後決定安頓下來,遂改名換姓,定居於江寧府。
由於他主動幫忙江寧知府屢破大案,那江寧知府欲招聘他為朝廷效力,可是他不欲涉足官場而拒絕, 卻仍答應如官府有需要,必定會全力相助,故甚得官府中人敬重,被尊稱為「念爺」。
傲乘風說:「好,不獨止改過自身,更時常一念警惕自己,的確難得。」常一念說:「只是覺今是而昨非,對了,你們不似是到這裡來遊玩,為的是甚麼呢?」
傲乘風把正武心拳門的事托出,最後說道:「誰不知一到步便遇上了捕快,幸好有你解圍。」常一念說:「數天前,本地首富遭人無聲無色潛入巨宅暗殺,朝廷責令下來,要盡速破案 。」
傲乘風說:「你還沒有頭緒?」常一念搖頭,說道:「那首富是被人一掌擊斃,但又不似是我認知的殺手所為。」傲乘風說:「這樣的高手江湖中有許多。」
常一念說:「但問題不在於掌法,而是掌印的大小。」嚴珮清不明所以,問道:「這是甚麼意思?」常一念答:「意思是那兇手的手掌比起一般的男人寬大許多。」
「寬大的手掌...」傲乘風自說起來,觸發起心內的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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