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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文書牽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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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乘風以披星趕月趨前,亦同時拍出一掌,一大一小的手掌相擊時,發出了啵的一聲,傲乘風被震退數步,那人流露出酷異表情,轉身迅速離開。
傲乘風運指如飛,疾點那老翁背後數個穴道,跟著以飛天舞步追趕那人,並拋下一句說話:「一念兄,帶他回樓內療傷...」
那人年約三十多歲,身材高大,雙臂粗壯,但腳程卻頗快,傲乘風奔了一回兒才趕上他,他忽然回身打出一掌,傲乘風先以逆術拳的步法閃過,再以插掌直攻那人喉嚨。
那人隨即以左掌拍向傲乘風的插掌,傲乘風手掌一翻,反手搭在那人粗大的左手腕上,側身向後一帶,那人反應也不弱,即刻沉腰坐馬以保留重心,並以右掌橫掃向傲乘風。
傲乘風感到勁風撲面,蹲身避過的同時踢出一記掃堂腳,那人被他掃著致後翻跌倒,在身體著地時,雙掌運勁拍在地上,使到整個龐大的身軀翻過來,壓向還沒有站起來的傲乘風。
傲乘風意想不到那人竟有此一著,用自己的身軀作武器,遂以飛天舞步挪移避開,借勢站了起來,但沒有作出反擊,說道:「大巧若拙,以拙為巧。」
那人亦站起來時,聽到這兩句說話後,眼光流露出逼人殺氣,傲乘風心想:「他有如此反應,果然是若拙門中人。」
那人朝著傲乘風的頭拍出一掌,這簡單的一掌竟讓傲乘風有點不知如何防禦,唯有先避其鋒,他再簡單的拍出一掌,傲乘風感到這一掌的掌勁增強,沉重壓力迫近,再次勉強避開。
那人見傲乘風兩次均可避開自己的重掌,這次卻輕輕的推出一掌,傲乘風似有所悟,突然微笑說道:「你既是大巧若拙,我便以拙為巧吧。」以胸膛迎向推出的那一掌。
那一掌看似輕浮無力,實際蘊含暗勁,拍在傲乘風的胸膛時,掌內所藏的氣勁正要散入傲乘風體內,傲乘風運起涅槃心法的不增不減,那些準備要散入他體內的氣勁被擋回那人體內。
那人被自己的氣勁反擊,痛極下叫了出來,暈倒地上,同時間傲乘風兩手指尖滲出縷縷輕煙,原來他不欲取那人性命,導引那人的部份氣勁從自己體內卸出。
傲乘風此時感到背後有一陣冷風掃來,連忙轉身避過,只見是一個攜著重劍的人,揮劍從後襲擊自己。那擕著重劍的人回身,再以重劍刺向傲乘風。
傲乘風亦使出逆武術,遊走到了那攜著重劍的人左邊,朝向他的太陽穴刺出劍指,那攜著重劍的人反手抽回重劍,以重劍的劍柄末端撞向傲乘風的手,同時間左掌橫拍向傲乘風的腰身。
傲乘風翻過手掌,改以琵琶手彈落那人握著重劍的手指,同時間以左手撥開他拍來的橫掌,那人的手指劇痛下再也握不穩那柄重劍。
重劍跌落地上,發出了沉重響聲,驚醒了那個暈倒的人,他坐了起來,叫道:「師弟!」那攜著重劍的人再也不理傲乘風,走到那人跟前蹲下來,問道:「師兄,你怎樣?」
那人答:「還好。」在他的師弟扶持下站了來,對傲乘風說道:「感謝閣下留手,奉勸一句,不要插手我們的事。」 傲乘風不致可否,右手往地上一揚,那柄重劍被他的內勁帶起,接在手裡。
傲乘風心想:「這柄重劍的重量比較輕,體積比較短少,那師弟的手掌也如一般男人的大小。」把重劍拋到那兩師兄弟跟前,插在地上,說道:「你們走吧。」
那師弟拔起重劍,扶著他的師兄轉身離開,那師兄忽然回頭問道:「敢問閣下高姓大名。」傲乘風說:「在下傲乘風。」那師兄說了兩聲「難怪」,轉對師弟說:「走吧。」他們兩師兄弟在傲乘風的眼底下漸漸走遠。
傲乘風循原路返回秦淮煙雨樓,在途中遙見之前刁難過他的那捕頭行色匆匆,於是暗中跟蹤著他到了一座大宅之外,心想:「為什麼他要換了平民裝束單獨到此。」
「一念叔叔,老伯的傷勢如何。」常一念為那老翁運功治療後,嚴珮清提問,常一念說:「幸好他曾是練武之人,有內功根基,即使是七,八十歲,雖受了嚴重內傷,但心脈沒有受損。」
「不知乘風叔叔現在如何。」蔽月不禁提起,迴雪說:「乘風叔叔武功超卓,該不會有甚麼人可以難倒他的。」
流風問道:「念爺,怕不怕那人的同黨會再來?」常一念答:「我想不會,他們應該已查知我跟府衙的關係,非不得以也不想開罪我,以免官府介入。」
那老翁轉醒過來,緩緩說道:「念爺,多謝你救了我。」常一念說:「不必客氣,可知道那人為什麼要追殺你。」
那老翁說:「我想是為了那一份文書。」常一念緊張問道:「甚麼文書?」那老翁說:「事到如今,我就把整件事的因由告知你吧。」常一念說:「好,但你要量力而為,不要勉強。」
那 老翁娓娓說道:「我姓張名匯海,跟本地首富張朗維是同宗兄弟,自少一起長大。由於我愛習武他喜讀書,長大後我當了江寧鏢局的鏢師,而他參加了數次科舉均落 弟,後來被若拙門招聘為寫手。有一天他拿了一份文書給我,要我妥為保存,但囑咐我千萬不要拆開,也要我答應他,如果他有所不測,就把那份文書公諸於武林, 並承諾有朝一日他富貴了,必定會重重的報答我。」
常一念說:「照理他這樣說,你該想到那份不會是一般的文書,為什麼還答應幫他呢。」張匯海說:「當時候我很窮,而且鏢師過的是舔血的日子,有機會可以發財,再也不考慮那麼多。」
常一念說:「結果之後他真的發了達,給予你豐厚的報酬。」張匯海說:「對,他吩咐我不要事先張揚,待遲些時候找個機會,做成是我自己賺回來的,以免引起別人懷疑。」
常一念接著問道:「追殺你的那人有沒有搶到了那份文書?」張匯海答:「沒有,我佯作原意拿給他,實質藉機逃走。不若我把那份文書交給你們處理吧,現在族弟已被殺,我實在不知應否公開它。」
常一念說:「這個提議我會作考慮。」欲想再問下去,張匯海卻咳起上來,輕雲見狀,說道:「念爺,不適宜再問了,我去為張老伯煮些內傷藥。」常一念說:「好,先讓他稍事休息。」一眾人行出了客房,到了偏廳。
流風好奇問道:「那一份文書究竟寫下了甚麼秘密呢?」嚴珮清答:「該是跟武林的一些秘史有關。」常一念說:「嗯,而且是跟那四大門派有關。」
心思較為細密蔽月卻說:「我感到張老伯有所隱瞞。」常一念說:「哦,何以妳有此一說。」蔽月解釋:「剛才你沒有即時應允接收那份文書,並想再提出問題時,張老伯的眼光閃動,之後便裝作咳嗽,似是不想你再追問下去。」
迴雪說:「他是怕念爺會問起那份文書的內容時露出馬腳。」常一念嘴角一笑,從容說道:「妳的名字有個雪字,果然是冰雪聰明,我的確有此意思。」
當年張匯海發了財後,辭去鏢師一職,改為從商並娶妻生子,生活漸趨安定,那份文書成為他心中唯一顧慮,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暗中拆開了那份文書,發現內裡有四張紙,逐一細閱之下,嚇致全身冒出冷汗。
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思前想後決定帶同家人遠走高飛,再找人送回那份文書給張朗維,然而張朗維似是預知他有此一著,早已派人扮作僕人混入他的府內監視其舉動。那僕人出言阻止,威脅張匯海說,若他離開江寧府,全家上下將死於非命。
「你怪不得我,我早已叮囑過你不要拆開那份文書!你全家忽然一走了之,極可能引起他們的懷疑。」在張氏巨宅的地庫內,張朗維斥責張匯海。
「我把所有家財還給你吧,我實在不想擔驚受怕,也不想我的家人受害。」張匯海哀求。
「問題是你已知道那份文書的內容,他們若知道那抄份文書曾被拆開,你也跑不掉,明白嗎?」張朗維解釋。
「那我該怎麼辦?」張匯海求助。
「如今你只好裝作若無其事,一切如常,不過有一點你可以做。」張朗維說。
「是甚麼?」張匯海急問。
「就是送走你的兒女,兒子可以安排到別處經商,女兒便為她找個好夫家,但是辦每一件事都要顯得自然,不要讓人有迫切的感覺。」張朗維說。
「到這個地步也只好依你所言。」張匯海無奈地答允,「那我先走。」他搖著頭離開地庫。
「離開的時候小心被人跟蹤,也不要讓人發現。」張朗維提醒。
傲乘風舉頭一看,見那宅第的大門頂掛有一塊寫著「張府」的牌匾,那捕頭眼望四周,確定沒有被人跟蹤後,躍過圍牆入了宅內。
他心想:「這捕頭行事謹慎,身手矯健,絕不似一個庸碌的捕頭。」跟著也走到那宅第前,以飛天舞步越過圍牆,輕輕落在前園內。
他運功靜心聆聽,隱約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循著腳步聲而去,見那捕頭正走入一房間內,從房門的縫瞄進去,看到那捕頭在房內四處搜查,似是要找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那捕頭在房內找不到甚麼,隨即走出房間到別處搜查,他很仔細的察看每個地方,以免有所遺漏,傲乘風則仍靜悄悄的跟著他,心想:「到底他想要找甚麼呢?」
那捕頭最終甚麼也找不出來,走到大廳拿出火摺,傲乘風見他意圖放火,立即運勁揮出銅錢,打落他手上的火摺。
那捕頭轉頭一望,有點意外見到傲乘風,說道:「原來是你!」從腰部抽出藏劍,傲乘風說:「游龍劍?」自己的兵器名字被叫出來,他更是驚訝,抖劍疾攻向傲乘風,意圖滅口。
只見那劍左右拐彎,如若游龍,劍尖更是搖晃不定,要讓傲乘風難以捉摸,傲乘風少有領教江蘇一帶的武功,以飛天舞步先避其鋒。
那捕頭的劍法精巧妙絕,運劍猶如一條閃爍銀龍在廳中游動,可是仍奈不了傲乘風的何,十數招後他淡然說:「怪不得若拙門可以把你們擊敗。」
那捕頭聽後大怒,叫道:「我要殺死你!」出劍更是凌厲,傲乘風竟然模仿有一雙巨掌的那人,緩緩推出一掌,他的劍招碰到傲乘風推出的那一掌時,竟然被掌內所蘊含的強大氣勁擊潰,他更被震得連連退後。
傲乘風乘著那捕頭失勢,使出業力輪迴訣中的「墮落輪迴」,左手一帶,右手一撥,兩股氣勁帶動他自轉起來。
那捕頭妄圖以自身內力抗衡,傲乘風說:「不要運功,否則你會更辛苦,只要你答我的問題,我會讓你去。」
那捕頭無可奈何,唯有說好,傲乘風首先問道:「這是誰的宅第?」那捕頭答:「張匯海,張朗維的族兄。」
傲乘風再次問道:「你要找甚麼?」那捕頭有所猶疑,沒有即時回答,傲乘風右手再撥,使那捕頭自轉的速度加快,那捕頭感到極度暈眩,頭痛欲裂,叫道:「不要再撥了!我要找張匯海藏起了的一份文書。」
傲乘風最後問道:「甚麼文書?」那捕頭說:「是一份對於我門極為重要的文書,原本由張朗維持有,後來他轉交張匯海保管。」
傲乘風得到這三個答案,對整件事有了個梗概,也不欲那捕頭再受苦,以右手反方向輕輕一撥,讓他自轉的速度漸漸慢下來,直止完全停止轉動。
那捕頭暈倒在地上,面無血色,傲乘風抵著他的腦門,運勁把他弄醒,對他說:「對不起,你回去只需休息一兩天便無疑。」他不發一言站起來,拾起游龍劍,步履不穩的行出了張家宅第。
傲乘風環望整座宅第空無一人,屋主不知去向,自說:「這個張匯海既是張朗維的族兄,應該起碼是個七十八歲的老人,莫非之前遇襲的那個老翁便是張匯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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