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二十六章.相同目標 |
|
張匯海驚覺張朗維派了內應監視自己,等到送走兒女後,便遣散家內所有工人,只留下自己跟妻子繼續為他守著那份文書。到老妻先逝,張匯海仍是過著孤獨的歲月,並拒絕了兒子們多次希望跟他同住的要求。
此時有人走入大廳,高聲喝道:「你是甚麼人?為什麼擅闖我爺爺的宅第?」傲乘風見那人是個二十七,八歲,眉粗目大的壯健青年,反問:「你爺爺是張匯海?」
那青年朗聲答道:「不錯,你對我爺爺幹了甚麼。」傲乘風說:「你爺爺之前受到襲擊,被我救了,現今已經不在這裡,我帶你去見他。」那青年猶豫了一刻,說了聲好後跟隨催促傲乘風離開張家宅第。
秦淮煙雨樓內一眾人見傲乘風久久還沒有回來,正要動身出外找他時,他已領著那青年踏入門口,說道:「抱歉要各位擔心,我在歸途中另有發現,以致遲了回到來。」
一眾人望著那青年,傲乘風解釋:「他是張匯海的孫兒。」那青年急問:「爺爺的傷勢如何?」輕雲答:「已無大礙,吃過藥後睡著了。」
那青年鬆了一口氣,跟著說道:「我叫張淞,因為父親記掛著年過八十的爺爺,不忍他獨個兒過活,要我務必接他回去團聚。」各人亦作自我介紹。
常一念問道:「到底是甚麼的一回事?」傲乘風說出在張家大宅的一切,嚴珮清說:「想不到那捕頭竟是游龍門派來的人。」常一念亦把張匯海剛才所說的完整地重複一片給傲乘風知道。
傲乘風說:「現在張匯海將會是四大門派及若拙門的目標,讓他的孫兒先帶他離開,那份文書交由我們處理以轉移他們的目標,的確是最妥善的安排。」
常一念說:「那我們和張兄弟去看看他的爺爺睡醒了沒。」傲乘風吩咐:「珮清,妳就跟四位姊妹為張兄弟打點一下。」嚴珮清點頭說好。
傲,常,張三人步入房間,見張匯海剛睡醒過來,張淞當先行到床邊,叫道:「爺爺,我是淞兒,你還好嗎?」張匯海輕聲說:「淞兒?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張淞說:「是爹爹要我來找你的。」彎身欲扶起張匯海,常一念突然疾點了張淞背心的數個穴道,使他動彈不得,呆站在床邊。
張淞緊張說:「一念叔叔,為什麼你要點了我的穴道?」常一念沉聲說:「因為你根本不是張淞!」傲乘風嘴角微笑,說道:「原來一念兄已察覺到。」
張淞說:「你說甚麼?我怎會不是張淞,我身上有一封爹爹寫給爺爺的信,只要你拿給爺爺一看,他必定認得是爹爹的字跡。」
張匯海亦輕聲問道:「如何見得他不是我的孫兒呢?」傲乘風先把張淞扶到一張椅子坐下來,再對他說道:「還記得在張家宅第內,我要帶你見爺爺時,你猶豫了一刻嗎?」
張淞解釋:「我是怕你另有企圖,所以才不敢立即答應。」傲乘風說:「是嗎?一般人如果聽到自己的爺爺遇襲,必定以親情為先,而你的反應卻太謹慎,似是在江湖中打滾了一段日字。」
常一念接續說:「當你剛到這裡,為了表現對張匯海的關心,故作緊張地追問他的傷勢時,無意中顯露了江蘇口音。即如我一樣,落户江寧府二十年,有時候說話過急,也免不了帶有家鄉話的口音。」
張 淞再次解釋:「你們誤會了,那只是因為父親自小教導我說江蘇話而已。」傲乘風說:「不要再狡辯,即使真的如你所言,但若你不是在江蘇長大,也沒有在江蘇生 活過,就算你可以說流利的江蘇話,說話中也不會帶有江蘇口音的,而且當我提到游龍門派來的人找不到那份文書的時候,你面上閃過慶幸的表情。」
張淞扮作無奈,說道:「看來只有爹爹的那封信可以証明我身份的真偽。」常一念卻嚴肅說:「那封信必定是真的,因為真正的張淞已經落入了你們飛斧幫手裡面!」
張匯海聽到孫兒被人捉了,揚聲說道:「你冒認淞兒不過是為了那份文書,只要他平安無事,我可以給你,咳...咳...」激動下吐出血來,暈倒床上。
傲乘風立即行到床邊,以手掌抵著張匯海的心胸,緩緩輸出一股內氣。片刻過後,他收回手掌,說道:「一念兄,你知否飛斧幫位於那裡,我想趁著他們部份高手去了游龍門,趕往幫內救人。」
常一念答:「在常州,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我的神鞭已許久沒有用過。」傲乘風一笑,說道:「也好。」張淞叫道:「甚麼飛斧幫,甚麼文書,我全不知道,都是你們在胡說,弄成我爺爺吐血昏迷。」
常一念喝道:「不要再裝蒜了!你必定是四大門派其中之一派來的,而就只有飛斧幫中人因為需要經常投擲斧頭,才會有你這樣健碩的體格。」
傲乘風反起張淞雙手的衣袖,只見一雙前臂均留有數度大小不一的疤痕,說道:「這些疤痕應該是你練習接回飛斧的時候被割傷的。」張淞默不作聲。
眾女在外邊聽見房內響起一片嘈吵聲,便一起走進房裡查看,輕雲問道:「念爺,發生了甚麼事?」常一念望著那青年人,說道:「他冒充張匯海的孫兒,意欲從張匯海身上得到那份文書。」
二十多天前,真正的張淞受了父命前往江寧府,在路途上無意中洩露了自己是張匯海孫兒的身份,剛巧被飛斧幫探子聽到,引起他們懷疑,於是決定暗中捉了他,更在他的身上搜到了封由他父親所寫的信。
張淞的父親在信中述及自己被父親張匯海送走多年後,心感掛念,現年老母親已逝世,不隱他孤獨生活,遂吩咐兒子前往江寧府接他回來團聚,要他務必答應。
飛斧幫中人閱過那封信後,也沒有想到文書的事,可是當中有人懷疑為什麼張匯海有兒孫在外,至死了老伴仍要獨個兒留在江寧府,便決定先帶張淞回到飛斧幫。
及後飛斧幫幫主派人暗中調查張匯海的身世,才知道了張匯海竟是張朗維的族兄,便聯想到他可能跟那份文書有關,逐打算以張淞的性命,試探張匯海是否持有那份文書。
但是他的親信認為如果這樣做,極可能會引起其他三大門派的探子注意,建議選出本幫一名弟子學習張淞所說的地方語言,了解他的生活習慣,繼而冒名頂替,接近張匯海。
飛斧幫幫主接納親信意見,派他們威迫利誘張淞,並保證不會傷及他爺爺的性命,要他跟他們合作,張淞無奈下答允。
由於張淞的身型高大,體格壯健,跟飛斧幫中一般弟子體型相近,飛斧幫幫主的親信很容易找到合適體型的弟子,再經飛斧幫幫主親自挑選了其中一個較為機靈的弟子,安排他跟張淞相處二十天。
二十天後,那飛斧幫弟子除了樣貌之外,幾乎已跟真的張淞無異,便帶著那封張淞父親寫的信趕往江寧府,抵達張家宅第時,剛好遙見傲乘風在大廳內,便進入大廳,冒充張淞喝問他。
傲乘風問道:「小兄弟,張淞被你們藏在幫中那裡?」此刻那飛斧幫弟子知道再也冒充不了張淞,索性拒絕透露,傲乘風不發一言走到他跟前,以手掌按著他的頭頂,那飛斧幫弟子緊張問道:「你要幹什麼?」
傲乘風卻問說常一念:「由這裡往飛斧幫,最快需要多久的腳程?」常一念答:「大概一天便可以。」傲乘風說:「好,如果一天內順利救人,再用一天時間回到來,那總共需要三天。」
他轉對那飛斧幫弟子說:「你既然不欲告訴我張淞被你們藏在幫中那裡,那就睹你的運氣,我在你的頭內輸入一股氣勁,若然三天後我們回不了來,那股氣勁便會在你的腦內發作,讓你變成白痴。」那飛斧幫弟子開始感到有一股暖氣流入頭內。
那飛斧幫弟子心內有點恐懼,但仍裝作鎮定,說道:「啍,你不用恐嚇我,只要我短時間內回不了幫中,我的同門便會殺掉張淞。」
常一念哈哈的笑了兩聲,說道:「你認為對飛斧幫而言,你的性命重要還是那份文書重要?你現在任務既已失敗,他們又怎會殺掉一個可以迫張匯海拿出那份文書的人。」
這時候傲乘風傳勁完畢,那飛斧幫弟子感到頭痛欲裂,禁不住叫了出來,傲乘風說:「我的氣勁已完全滲入你的腦內,如果你不想變為白痴的話,這是最後一個機會。」
頭痛過後,那飛斧幫弟子開始遲疑,傲乘風知道他已經動搖,故意說道:「是你自己放棄機會的,念兄,我們起行吧。」常一念說:「好,反正遲一些救出張淞也沒有問題。」
那飛斧幫弟子最終說:「慢著...」遂把張淞在飛斧幫內所住的房間位置畫了出來,傲乘風收起那幅圖,說道:「珮清,我給妳一個考驗,妳要牢牢的看管著他,若然被他逃脫,妳這個考驗便算失敗。」
常一念又哈哈的笑了兩聲:「有趣,為了增加妳的難度,妳怕不怕我把他的穴道解開?」嚴珮清毅然說:「我不怕,若然他嘗試逃走,還可以讓我一展身手。」
常,嚴兩人便把那飛斧幫弟子帶到另一房間,常一念解開他的穴道,說道:「你乖乖的待在這裡,等我們回來,最好不要耍花樣,也不要以為姑娘們好惹,否則吃苦的是你自己。」再轉對嚴珮清說道:「他就交給你。」嚴珮清說:「一念叔叔可以放心,我保證他跑不掉的。」
四仕女為傲,常兩人準備了一些簡便行裝作為上路之用,他們臨走時,常一念囑咐四仕女悉心照顧張匯海,並盡量安撫他的情緒,必要時可以到府衙找知府大人協助,四仕女連忙答應,並跟嚴珮清一起祝願他們一路順遂。兩匹馬兒沿路馳騁,馬上的傲,常兩人催策著牠們往常州進發。
夜幕低垂,這一晚秦淮煙雨樓沒有營業,嚴珮清拿著準備好的飯菜到了那飛斧幫弟子的房間前,打開房門見房內黑暗,窗子被打開,她一驚之下把飯菜放在地上,走到窗邊眺望,突然間回身刺出數指,點倒了一個人,說道:「如此技倆妄想可以騙得過我。」
倒在地上的人正是那飛斧幫弟子,他聽到嚴珮清前來房間的腳步聲,先打開窗子,造成已經逃走的假象,再利用黑暗隱藏在房內一閣,藉機偷襲嚴珮清。
嚴珮清再轉身,正要把窗子關上時,瞥見樓外有人影閃動,心想:「不妙!」這時四仕女正在用晚膳,五個蒙面黑衣人已瞬間淹至,把她們包圍起來。
四仕女同時想起張匯海,意欲動身,為首的一個蒙面黑衣人說:「太遲了,我們無意傷害任何人,只需要他的幾句說話。」此刻後面傳來打鬥聲音,輕雲說:「還不算遲。」四仕女隨即在桌子下取出長鞭。
嚴珮清之前心知不妙後,沒有即時去找四仕女,反而立即先往張匯海的房間,果然見到房門已被打開,房內有一個蒙面黑衣人站在他的床旁邊,試圖弄醒他。
嚴珮清不由分說,拍出落葉掌用以迫開那個蒙面黑衣人,那個蒙面黑衣人沒有避開,卻平穩的推出雙掌,嚴珮清的落葉掌勢碰到他雙掌的氣勁,竟然被擊潰。
她化掌為穿透力較強的飛花指,戳破了那個蒙面黑衣人雙掌的氣勁,直刺向他身上的數個穴道,那個蒙面黑衣人被迫退後數步,兩手運圓,把嚴珮清的飛花指全數撥開,嚴珮清乘勢站在床邊,守護著張匯海,然而在窗外另有人說:「小姑娘尚算機靈。」
那為首的蒙面黑衣人說:「那沒辦法,只好得罪。你們盡量不要傷害她們。」後一句是對他的同伴說。四仕女聽到後握著長鞭,站立了起來,然後互相以背緊靠在一起。
另外四個蒙面黑衣人立即展開攻擊,各自踏出一步,拍出一掌,四仕女頓感壓力迫過來,同時揮出長鞭,抽打他們的掌心,接連往下抽擊他們的膝蓋,他們先是感到手心一痛,手掌連忙縮後,再來的是踏出的腳發軟,單膝跪了下來。
那為首的蒙面黑衣人知道四仕女的一切攻勢均是由輕雲決定,趨前對著她推出輕柔的一掌,輕雲不懂利害,照樣以長鞭抽向那為首的蒙面黑衣人的掌心,忽然有人叫道:「危險!」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