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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你爭我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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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輕雲的長鞭鞭梢已觸及那為首的蒙面黑衣人的手掌心,引發了掌內的潛藏氣勁,震脫了她手中的長鞭,同時更把她震飛,連帶撞倒了其他三仕女,一起跌在地上。
五個蒙面黑衣人同時轉望大門口,見到的是去而復返的常一念,常一念問道:「妳們還好吧?」在地上的四仕女齊聲答:「我們都沒有受傷。」
那為首的蒙面黑衣人拱手,說道:「抱歉,我們無意傷人,要的只是張匯海,也絕不會傷害他。」常一念說:「唔,我也看得出來,否則她們四個女娃已受內傷,不過你們去找張匯海的同伴,應該差不多是時候被擊敗。」
那為首的蒙面黑衣人皺了一下眉頭,喝道:「把她們拿下。」常一念即時擲出一件物件,使它迴旋飛行,接連撞開那四個蒙面黑衣人,最後飛回他的手上,原來那件物件是他束起了的長鞭。
常一念笑著說:「快起來吧,女兒家坐在地上成何體統。」四仕女連忙站立起來,怒瞪著那五個蒙面黑衣人。這時候在張匯海房間內的蒙面黑衣人被傲乘風押著出來,嚴珮清緊隨其後。
之前在張匯海房間裡面,嚴珮清聽到窗外的人所說的話,心想:「他究竟是敵是友? 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好速戰速決,希望可以先打倒這個蒙面黑衣人。」
她逐全力施展落葉飛花手,連環攻擊那蒙面黑衣人,那蒙面黑衣人面對著如此高深武學,似是沒有足夠應對經驗,有點手忙腳亂,只好運掌以強勁內力抵抗。
嚴珮清跟那蒙面黑衣人拚鬥了二十多招,窗外的那個人再說:「小姑娘的招式運用尚算不錯,只礙於內力不足,一時間無法把他擊倒。」說畢破窗而入,竟然刺出凌厲的飛花指,而且手法較嚴珮清純熟,瞬間點定了那蒙面黑衣人。
嚴珮清有點驚喜,叫道:「師兄!」那個人轉過身來,說道:「我甚麼時候成為你的師兄。」嚴珮清失笑,原來窗外的那個人是傲乘風,問道:「為什麼你會飛花指? 而且你不是應該在往常州的路途上嗎?」傲乘風說:「遲些再跟妳解釋,我們先帶他出去吧。」
傲乘風解開那個蒙面黑衣人的穴道,把他放掉,說道:「想不到六十年後,若拙門再出了一眾人才,只是獨欠江湖經驗。」那為首的蒙面黑衣人心知不必再隱瞞身份,說道:「過獎,若不是為了那份文書,我們絕不願跟兩位為敵。」
常一念說:「那份文書可能對整個武林影響深遠,絕對不能留於世上。」那為首的蒙面黑衣人忿然說:「我不管,文書我志在必得。」常一念吩咐四仕女:「妳們去守護著張匯海的房間,他們六個人由我們來應付。」傲乘風亦說:「珮清,妳也去協助她們吧。」
五個女生正要轉身往內走時,走在最後的輕雲突然發難,點定了嚴珮清,常,路兩人意欲救人,輕雲已扣著嚴珮清的喉嚨,再把她拉開。其他三個仕女回頭時,見到的已是嚴珮清被輕雲脅持著。
傲乘風冷然說:「如果嚴珮清有任何損傷,你們七個人休想離開。」常一念嚴厲問道:「輕雲,你幹甚麼?」輕雲說:「對不起念爺,我不想因為那份文書,導致任何一方面有死傷。他們已保證絕不會傷害張匯海,你就讓他們帶走他吧,這樣大家可以免動干戈。」
常一念鐵青了面,凝重問道:「輕雲,妳跟他們是甚麼關係?」輕雲自之有愧於他跟三個仕女,不敢回答,那個被傲乘風放回的蒙面黑衣人說:「你不用問她了,是我迫她這樣做的。」
常一念「嗯」了一聲,忽然再問:「你們相愛了多久?」輕雲跟那說話的蒙面黑衣人不防有此一問,同時感到錯愕了,此時兩度氣芒一先一後激射而出,第一度氣芒射在嚴珮清身上,第二度氣芒則射在輕雲扣著嚴珮清喉嚨的手。
兩個月前,輕雲偶然認識了其中一個在江寧府作探子的若拙門弟子,兩人互生情愫,繼而相戀,那若拙門弟子打算完成任務之後,便把自己的身份如實告知她。
後來張匯海被若拙門中人追擊,剛巧被傲乘風所救,安置在秦淮煙雨樓之內,那若拙門弟子被派到樓外監視,直至見傲,常兩人離城往常州去,便通知其他師兄弟,再連同他們一起夜襲秦淮煙雨樓。
當傲乘風押著那蒙面黑衣人出來時,那蒙面黑衣人跟輕雲互相吋對望了一眼,雖然他蒙著了面,輕雲仍是可以從他的眼神中,認出他就是自己的愛人,心內驚訝萬分之餘,卻見兩方互不相讓,頓時感到兩難,一方是養育自己的人,而另一方是自己鐘情的人。
就在常一念吩咐她跟其他三仕女入內守護張匯海,傲乘風要嚴珮清協助她們時,輕雲心生一計,只要脅持著嚴珮清,常一念必定會妥協,那可以解對峙之局便,至於文書內容對整個武林的有甚麼影響,暫時也顧不得那麼多。
那若拙門弟子想不到輕雲會這樣做,為免她被懷疑是若拙門的內應,故意說成她是為自己所迫,卻反而讓常一念看穿了他們的關係。
嚴珮清感到穴道被解開,輕雲扣著自己喉嚨的手也鬆開了,立即把握機會,撥開她的手,同時踏前一步,轉身劈出迴旋掌把她擊暈。
在輕雲暈倒時,那個跟她相戀的若拙門弟子欲動身把她接過,被常一念揮出的長鞭所阻止,嚴珮清乘勢扶著她,帶到一旁。其他若拙門弟子毅然出掌,攻向傲,常兩人。
只見常一念把長鞭一抖,使出了一招「善鬼運財」,在極短時間內揮出五鞭,以鞭梢抽打他們的掌心,猶如把錢財送到他們手上。剛才四仕女用的亦是這一招,不過論修為當然是無可比擬。
嚴珮清對傲乘風說:「我跟蔽月她們先把輕雲帶回房間休息,之後再去守護著張匯海。」傲乘風說了聲好,但雙眼仍是注視著常一念跟那六個若拙門弟子。
常一念舞動長鞭,對抗著那六個若拙門弟子的圍攻,他們用簡單而雄渾的掌勢,互相配合著攻擊常一念,然而常一念的鞭法已呈神妙境界,只見他舞動長鞭,鞭影重重宛如狂風暴雨,把他們的攻勢一一化解。
傲乘風見一眾若拙門弟子全不是大手掌的,心想:「若拙門真的是人才輩出,這數十年來把自身武功改進,不但只化劍為掌,更打破了體型上的規限,可以招收多了些有資質的弟子。」
實情是早在六十年前,那若拙門奇才深深感到自身門派招收弟子的侷限,逐在百思之中領悟出一套可以讓沒有巨臂大掌的人修練的劍法,更把這套劍法寫成劍譜,再鑄造出體積較小的重劍用以配合修練。但是他的一番努力卻遭到一些派內中人反對,認為這樣會失掉大巧若拙的義意。
那若拙門奇才批評那些反對他的同門墨守成規,引起他們不滿,若拙門的掌門有鑑於他快要跟無尚劍派掌門決戰,亦想平息派內紛爭,決定先擱下那套劍法的事,待他戰勝回來後再作商議,可惜最終傳來了他戰敗的消息,自此更不知所蹤,那套劍法因而漸被遺忘,再沒有人提起。
其後若拙門被江蘇四大門派乘夜偷襲不敵,包括掌門在內,十數個武功高強的若拙門人帶著一些典藉財物愴惶逃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待安頓一切後,他們無時為刻心中想著的是如何復仇雪恨,但亦明白目前勢孤力弱,必定要招收弟子加以培育。
可是礙於體型上的要求,經過十年時間他們也只能收了數名身材高大,巨臂大掌的少年為徒,失望之餘亦慨嘆報仇無望,若拙門掌門無奈下暗自決定把門人解散,讓他們各自回鄉重新生活,正當他準備要燒掉所有若拙門的典藉,發現了一本被遺忘多時的劍譜。
若拙門掌門翻閱那本劍譜後,激動地大叫了數聲「報仇有望!」,其他門人聽到他的叫聲,紛紛走到他的房間察看,他遞了那本秘笈給其他門人傳閱,各人閱覽後均流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們有了那本劍譜,招收弟子變得容易了許多,五十年後已培育出百多名弟子,而每個弟子入門後均以打敗江蘇四大門派,復興若拙門為己任。
嚴珮清此際在裡面走出來,急忙說道:「乘風叔叔,是我不好,讓那飛斧幫弟子捉走了張匯海。」傲乘風立即叫道:「一念兄,不要打了,找人要緊。」
話說那飛斧幫弟子被嚴珮清在黑暗點穴倒地後,感到穴道有些麻痺,卻沒有完全封鎖,待嚴珮清走後他運功數次以暢通經脈,過了一會兒已經能夠站起來,悄悄地走出房間。
那時候傲,嚴兩人已經押著其中一個若拙門弟子出了大堂,那飛斧幫弟子行到張匯海的房間門前,隱約聽到大堂發出打鬥聲,心想這是個好時機,隨即推門而入,見張匯海仍睡在床上,遂點了他的昏穴,扛起他靜靜地走出房間。
本來以嚴珮清的細心,自然會考慮到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他的穴道位置,導致點穴時失了準頭,可是當她瞥到有人乘夜來偷襲時,情急之下再也沒有為意這一點,便到張匯海的房間察看。
那六個若拙門弟子跟常一念其實亦已聽到嚴珮清所說的話,在傲乘風一叫之下,常一念隨即揮出一式「八方風雨」,鞭如雨下,迫開了那六個若拙門弟子,說道:「我們走吧。」
傲,常,嚴三人迅速走出大門,那六個若拙門弟子亦不作糾纏,各自分頭找那飛斧幫弟子,希望可以早一步得到張匯海,而蔽月,流風,迴雪已早在嚴珮清發覺張匯海不見了後,動身到四處尋找他。
那飛斧幫弟子扛著張匯海離開秦淮煙雨樓,前往城內找隱藏著的同門探子,在寂靜的路上卻見一個中年人迎面而來,那中年人四十來歲,一面秀氣,上唇下巴留有短鬚,作文人打扮。
他注視著張匯海,主動開口提問:「老人家是否受了內傷?」那飛斧幫弟子見他是一個文人,面上即時閃露殺機,卻故作緊張說道:「對,他是我的爺爺,我正要扛他到醫館求診,先生在這微弱的光線下也可以看出來,想是懂得醫術。」
那中年人說:「也曾涉獵,不如就先讓在下為他稍作診治。」那飛斧幫弟子裝成有點激動,說道:「最好不過,最好不過,有勞先生了。」那中年人再說:「你先把他放在一旁。」
那飛斧幫弟子把扛著的張匯海小心翼翼地放在路旁,那中年男人蹲下,專注地為他把脈。在這時候,那飛斧幫弟子慢慢的站到那中年男人背,以重掌拍落他的背心,頓時發了骨折的聲音,接著是慘叫的一聲。
那中年男人站了起來,轉身說道:「連一個文人也不放過,出手如此陰險狠毒,本該殺了你,不過你的右手已廢,我就放過你,你走吧。」那飛斧幫弟子扶著斷了的右手,狠狠說道:「我們飛斧幫不會放過你的。」
他正要轉身的一刻,被最先一個循著慘叫聲追到來的若拙門弟子重擊了一掌,倒斃在地上,然後說道:「絕不能讓你回去通風報信!」那中年男人說:「似乎這位老人家身繫一個大秘密。」
那若拙門弟子淡然說:「閣下可以震斷他的手,足見內功深厚,不過還是再好不要插手此事。」那中年男人笑了一聲,說道:「可以,只要你打贏我。」那若拙門弟子不再多言,簡單的推出一掌。
那中年男人輕鬆說:「哦,看似簡單的一掌,卻暗藏有無數後著,有趣!有趣!」他邊說邊運掌如落葉,把那簡單的一掌往下卸。那若拙門弟子隨即迎著那中年人的頭拍出另一掌。
那中年男人再說:「好,我就跟你對掌。」兩掌相碰,竟然沒有發出絲毫聲響,那若拙門弟子感到發出的掌勁被阻擋,猶如流水被沉積了的落葉所阻塞一般,手掌也抽不回來,流露出痛苦表情。
那若拙門弟子的掌勁若然再得不到釋放,便會反過頭來沖擊他自身的經脈,猶幸那中年男人只求武功的印證,不欲傷害他,正準備撤掌好讓他的掌勁可以釋放時,背後跳出兩人,他們不猶分說同時出掌拍向那中年男人的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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